作者:雨下杏
他旋即又是说起那些死去的女孩:“那些女孩并不能太算是曲间爱搞的鬼,在那些女孩的家里,早就是搜出了遗书之类的,都是在很久之前都是准备好的。即使是没有搜出遗书,但是从她们的电脑上或者是手机上,都是搜索出了关于自杀的事情和聊天室。那聊天室里委实是不太正常,都是互相倾诉着彼此之间的苦难,而这样的聊天的结果,显而易见的就是会导向的自杀。”
“只不过之前都是被纤薄的理智所束缚着,而那曲间爱只不过是解开了那绳索——即使不是这样做,那些女孩也是会死。”
夏庭扉忍不住的皱眉:“怎么佐久间治安官,你反倒是的给那曲间爱开脱起来了。”
“并非是开脱。”佐久间老头摇了摇头:“之前这种事情还没有被报道之前,我就是已经去了。你不会想知道那些女孩们平常的生活的,真真的惨不忍睹,不忍直言。现在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将这种问题曝光了出来。引起了很大轰动,应该会对着家暴虐待之类的罪名,会有更加详细更加复杂的改变。”
“而且,儿童保护协会也是要被问责。”
“他们早就是该被问责了。”夏庭扉冷漠的说着:“在那之前的时候,我曾经找上门去。关于海潮藻屑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却被拒之门外。对于海潮藻屑不管不问。”
佐久间老头对此只是稍微的附和了一下。
他又是和夏庭扉聊了一下关于曲间爱的事情,就是对此不再多提。
只是有着一个要求,在某一天需要夏庭扉帮忙的时候,他需要尽力去做。
而夏庭扉也只是给出了一个承诺:“可以,治安官你对我帮助很大。”
对此,佐久间老头只是稍微的微笑了一下。
又是谈论着夏庭扉身边的那些女孩们:“你要怎么决断,那样多的女孩,无论最后选择谁,都是得不到好。”
夏庭扉不想和佐久间老头的谈论这些事情,避而不答。
佐久间老头也是借机告辞了。
夏庭扉木木的喝着茶水,门外的雏月加奈见佐久间老头走了之后,才是进来。
她问“是什么事情,你的脸色很不好。”
“他有些怀疑我是不是和曲间爱有着勾结。”夏庭扉叹了口气,将原原本本的一切都是的告诉了雏月加奈:“佐久间老头,人大病一场。但是却没有击垮他的斗志,甚至是让他现在的意志由着原本的癫狂,摆成了现在这样一副阴毒的模样。”
“他恐怕对于曲间爱恨之入骨,但是刚才却是对着我的夸赞着那曲间爱。”
“而且,你看他现在外表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但是这种内敛起来的仇恨,比外在显露的仇恨要更加的恐怖。”
“他怀疑那一次曲间爱之所以是可以逃脱,就是有人放走了曲间爱。所以,就是用着这样的方式来遮掩住曲间爱在治安局安插的间谍。所以才是命令其他人都是安分守己,不再去追查曲间爱。”
“但是我和曲间爱牵扯的太过深邃,那曲间爱三番两次的来找我,而且还都是谈完话就是离开了。这种行为,明显是不对劲的。而且我还是拿不出什么好的解释。所以他才是起了疑心,刚才过来就是来试探我的。”
“他甚至是想要通过迷惑我,以此让我告诉那曲间爱,他已经是的服软了。”
“但实际上,只是想要再一次的钓出那曲间爱,我只是一个鱼饵。”
夏庭扉说的大为恼火。
雏月加奈忍不住的皱眉:“欸——看来我以后是很难在治安局待下去了,我成为治安员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他推动的。如果他真的是起了怀疑,那我这个治安员大概也就是要到头了。”
“才不会这样。”
夏庭扉只是笑了一下:“你是我的把柄,他不仅是不会将你赶出治安局,反而是会让你一直在治安局干下去,甚至是会尽快的给你准备转正。——只有这样,他才是能够更好的拿捏我。甚至是专门提了关于你们的神情,想要看看我到底是更加在乎谁。你且瞧着吧,最近他应该就是会给你安排任务,而这任务你只要是完成,就一定是会转正。”
“如果真是这样,我不大想转正了。”雏月加奈叹了一口气:“我竟然是把柄什么的,真是太太伤心了。而且,我成为治安员的原因,就是因为可能会帮上你的忙的。”
“现在竟然是没有帮忙,而且还成了把柄,这可真真的让人无奈。”
“你且瞧着吧。”夏庭扉倒是没有任何的忧虑:“他肯定是找不到任何的关于曲间爱的事情,那个曲间爱是一个真正的好事。这些治安员总是会落后一步,找不到她的痕迹,他找不到任何的办法,也永远不会对着我们出手,而且就算是出手了也是无所谓。有着我呢。”
“我是相信你的,只不过总是觉得有些不甘心。”雏月加奈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小腿上紧致的小腿胫和大腿挤压在一起,足掌蹬着那椅子:“最近,真是让人无奈。”
却是,却是非常的让人无奈。
关于一之濑清月的谋划或者是计策,总是不怎么有用。
或者说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用处,但是并不多。
夏庭扉也是采取了放养的法则。
因为那一之濑清月并不会听从夏庭扉的话语去老老实实的做什么。
夏庭扉也是不再继续指挥一之濑清月去做什么事情,只是持续不断的恶化着一之濑清月周遭的生存环境。
每一个人在灾难没有到头之前,心中都是怀着如同芦苇一般的侥幸。
夏庭扉要做的,只是想要让她做出决断而已。
人生没有回头路,那么是被逼迫走出的抉择,也是再也没有吞下去的后果。
于是,一之濑清月周遭的环境是越来越恶劣。
其实是一周过后,回到了学校。
也是让她心烦意乱。
学校之中的事情,几乎可以超出成年人的想象。
而各种各式的嘲笑和各种各样软的或者是硬的霸凌,几乎都是每次都是会发生。在口无遮拦,心中什么也不怕的学生手里,几乎是可以玩出各种各样的花样来。
尤其是一之濑清月——她本身就是因为对于进入了这种学校有所不满,平日之中甚是独来独往惯了。
以往的平日里被嘲笑的时候,那些女孩也只是嘲笑一之濑清月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小人。
而现在一之濑清月被喝令在家一周的时间,几乎是给了其他的女孩名正言顺的嘲笑的机会和理由。
毕竟——那可是被禁课一周。
学校之中的好学生,班级之中的前几名,竟然是出现了这种事情,足以让她们回味整个高中了。
一之濑清月的日子过的越发的苦涩,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天之后,就是感觉度日如年一般。
海潮藻屑也是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她勃然大怒,就是拎着自己的刀要教训那个男人。
但是被一之濑清月劝阻了。
而那个男人也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了学校之中,大肆闹事。
教导主任和老师们,都是变得极为的不耐烦。
最初的时候,还是会劝阻一下,但是来的次数多了,就是根本不管不顾,只是叫一之濑清月出去,让她自己去和她的父亲谈。
甚至是说出了,如果是在闹事,就是要将一之濑清月劝退这样的处理。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一之濑清月的命门之上。
但是一之濑清月又有什么好说的,对于那个被称作是她父亲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可以说话的话语。
心中,也是越来的越厌烦。
甚至是,在也不想看到他。
第221章 看我的手段吧
但厌烦距离的恨,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差距。
而那曲间爱造成的风波,果然是很剧烈。
学校之中,几乎都是急忙开设的心理辅导室,招聘了心理医生。
原本还不怎么吃香的,瞬间就是成了香饽饽。
只要是有着证书,学习的是相关的专业,就是能够进入学校得到职位。
至于有没有经验,却是根本没有人在乎。
因为风波传到了晴川,而学校之中也是逐渐的转变了思路。
一之濑清月的问题,也是被直接当做是重点来关照。
如果——一之濑清月在学校中自杀了,他们难逃其咎。
但是对于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称不上家暴,只能称其为不是的好父亲。
但学校中提供的保护,只能是在学校之中稍微的遮掩一下她的踪迹。
让那个男人无功而返。
只不过次数一多,那男人就是越发的暴躁,甚至是越发的难缠。
“好!别以为我找不到她!”
男人在教职室里咆哮着,让其他的老师都是忍不住的皱眉。
教导主任也是一脸难堪。
那一之濑清月什么时候死都无所谓,只要不是死在学校之中就好了。
一之濑清月是在四月十七号放学的时候,有着人跟踪自己的。
她走在放学路上,穿行在逐渐掉落的樱花树下。
心中越发黯然。
接近四月中旬末端,樱花也是全都飘落。
这东西,本就是不长久的。
倒不如说的,人们欣赏的就是这种只绽放于一瞬的灿烂。
感叹这种美好,并用着无数美妙语言去赞叹她,将她捧上神坛。
“羡慕——啊。”
她吐出前几个字词的时候又轻又快,好似是鸟儿振翅,散落无数绒白鸟羽。
但最后一声感叹却是拉得又长又重,像是铁汁流淌,最后形成的硬梆梆铁块。
落在地上,又似能听到邦邦之声。
“如果是赏樱,前几日才是最好的。”
海潮藻屑手中握着一把黑伞,那伞剑包裹着黄铜,成锥子形状。
手臂是木质的,缠绕着防滑的白布。
伞骨看上去比寻常伞要粗大些,也更加监视一些。
“赏樱不去也罢。看一次,便是伤心一次。”
一之濑清月看着海潮藻屑:“今天,怎么过来了。”
“是部长让我来的。”海潮藻屑也是有些不欢喜。
她走到一之濑清月面前,看着一之濑清月高挑的身形,稍微的有些嫉妒:“你现在得罪了人,部长让我最好是看着你一点。”
“部长——”
一之濑清月只是来得及这样一句,就是苦笑连连。
“分明是我在被人迫害,怎地变成了是我得罪了人?”
“你现在这种的沉默少言,不吭不响的作风,可不就是得罪了人的状态。”
一之濑清月稍微的沉默了一下:“你是这么想的?”
“我不大是这样想的的,但你是这样做的。”海潮藻屑和一之濑清月并肩走着,也不再是将伞当做是拐杖使用。
而是只愣愣的扛在肩膀上,像是扛着枪的标兵一样。
“我——”
她只是的说出了这样一个字,就是觉得无话可说。
今天这一切看上去就是自己自找的。
口齿之间苦涩变得分外明显,让她那姣好的脸上,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听部长所言,不就好了。”
海潮藻屑脚步又急又快,在一之濑清月的呼喊之下才是慢了下来。
她建议着:“夏庭部长,不是会害你的。”
“这我当然是知道。”一之濑清月长叹了一口气:“我肯定是明白的——部长他绝对是不会害我的。”
“他也委实是告诉了我许多的道理,但是我最喜欢的只有一句话。”
“哦?”海潮藻屑忍不住的抬了抬眉。
一之濑清月最近和夏庭扉闹得很僵,甚至是影响到了她。
她最近也只有在学校的时候,才是能够稍微亲近夏庭扉。
而不是如同之前一般,可以随时随地的去找夏庭扉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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