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天气
原本众人以为要反击的螳螂怪,在大叫了一声之后,却突然十分诡异的倒下了去。
——嗤!
接着一团浓郁的白色气体从螳螂怪的身上突然冒出来,接着当气体散去,一个赤裸的青年男性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怎么是他?!”Divine震惊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天景寺久流,同时也是刚刚拆他家具的螳螂怪!
“混蛋狩,接下来办?杀了他?”Spirit扭头询问着Divine的意见,同时将兽魂驱动器里面卡片取出,解除了武装。
“不,这有些不妥,先把他安置下来,等他醒来之后我再好好的问问,总感觉接下来会有大事发生啊……”Divine也取下兽魂驱动器内的卡片解除了武装之后,千羽狩眉头紧紧的皱着说道。
“好吧,额,混蛋狩?你怎么?”鹰井激古怪的看着突然跪在一片狼藉的地上的千羽狩。
“呜呜呜……”
并且他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阵哭声。
“呜呜呜……我的家具……我招谁惹谁了……呜呜呜……”千羽狩内牛满面的看着地上满是他家家具的‘尸体’
〖master,节哀顺变。( ′ ▽ ` )ノ〗
银色幻影拍了拍千羽狩的肩膀说道。
“(T▽T)”
神秘的地下拳击场!救援预备!
“实验体各项指数目前一切正常。”
在一个周围全都摆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和各种杂乱不堪的电线和管道的封闭式房间内。
一个身穿白大褂,但里面却穿着奇怪胸口有着白色肋骨图案的黑色紧身衣裤和额头上有着一只白色展翅的老鹰图案摔跤手面罩和腰上带着奇怪腰带的人,正对着一个穿着和他一样的人说道,在他旁边还有好几个与他们装束一样的人。
此时的他们正围绕在一张圆台旁边,而圆台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性,那正是天景寺久流!
不过此时的他双眼紧闭着,并且他的双手双脚分别被一个黑色的半圆形铁环给束缚在圆台的四个方向。
“嗯,那么实验开始,开始植入螳螂基因。”只见拿着手术刀的人开口道。
“明白。”话音一落,其中一个转身面前一台充满了科技美感的仪器面前,双手放在密密麻麻的按键上不断地敲打着。
——嗤!
束缚着天景寺久流双手双脚的半圆形铁环没伸出了一根细小的如同头发丝的小针刺入了他的体内。
同时那台仪器的屏幕显示出了一个三维立体的虚拟人体图案,并且旁边也显示出两条一红一蓝,一高一低的条形数据来。
“实验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嗯,那么进行下一步,开始身体改造。”说着,他拿起了手术刀,准备对着天景寺久流切下去。
——噗嗤
“不要!”天景寺久流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所浸湿了。
“呦,你终于醒了。”
突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天景寺久流的旁边转来。
“谁?!”天景寺久流警惕的看向身旁,接着他却楞在原地,
“你……你怎么会这?”
“我怎么不会在这,你这家伙,我好心好意把你从大街上背回我家,结果你这是什么眼神。”千羽狩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脸幽怨的看着天景寺久流。
毕竟他还没忘记眼前的这家伙是昨天把他家里的家具给拆掉的螳螂怪,不行了,越想下去我心就越痛啊,我的家具啊~
“街道……背回来……难道……我逃出来?”无视掉千羽狩幽怨的眼神,天景寺久流自言自语的说道。
突然突然他的脑海浮现出了那一天的一幕,接着天景寺久流的脑袋突然开始剧痛了起来。
“喂?你没事……”千羽狩有些担心的抓着天景寺久流的肩膀问道。
“求求你……”天景寺久流强忍着剧痛,反手抓着千羽狩手臂,痛苦的说道。
“嗯?”千羽狩微微皱起眉头,眼神疑惑的看着天景寺久流。
“求求你,千羽!请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家人吧!”感觉自己头痛已经减小,天景寺久流抓着千羽狩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怎么回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千羽狩紧皱的眉头一下子皱的更深了。
———过度线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在一片狼藉的大厅中,千羽狩坐在昨晚被螳螂怪一分为二的沙发上看着坐在唯一一个勉强还算完整的沙发上的天景寺久流,被千羽狩叫来一起商讨的鹰井激则坐在另一半的沙发上,同时目光紧紧的盯着天景寺久流。
毕竟对方可是昨天晚上偷袭他们的螳螂怪,虽然对方似乎没有那时的记忆,不过谨慎点行事较好。
天景寺久流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沙哑的说道。
“……不,没什么……刚刚我只是再说梦话而已,对不起,我走了。”接着天景寺久流从沙发上起身转身便往门口走去。
“幻影,拦住他”
当天景寺久流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千羽狩突然开口道,同时一道机械合成声随之响起。
〖是!master。〗
话音一落,一把湛蓝色的激光刃突然横在天景寺久流的脖子上,天景寺久流的身体不禁有些僵硬并且额头不禁流下了冷汗,同时冰冷的机械声从他的耳边响起。
〖抱歉,我家master让我留住你,所以,还请你留下来,不然我会以另一种方式‘留下’你。〗
咕咚
天景寺久流吞了口口水,心惊胆战的看着架在他脖子上的激光刃,有些口吃的说道。
“好……好的。”
当天景寺久流重新坐回到千羽狩的面前,只见千羽狩一脸笑意的看着。
“现在,你可以说出来了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说着,千羽狩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
看着千羽狩的眼睛,天景寺久流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被千羽狩给彻彻底底的看穿了,接着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回到千羽狩身边的银色幻影然后又看了看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金色苍穹,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天在倒塌的商业大楼中千羽狩轻松打碎厚重的水泥柱的那一拳。
扑通!
接着天景寺久流深深的低下头去,接着他突然跪了下来,拳头紧紧的抓着裤子,声音沙哑的开口道。
“请你们……救救我的家人吧!”
接着,一只手伸向了他的面前,天景寺久流抬头有些呆楞的看着千羽狩,他的双眼有些微红。
“起来吧,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知道吗?”千羽狩说道。
“谢谢!”
天景寺久流有些感动的抓着千羽狩伸出来的手,并且千羽狩手一用力,就将天景寺久流拉了上来。
当天景寺久流坐回到沙发上,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毫不保留的交代出来。
“事情是这样,其实我的家人和我都是孤儿,并且我们都是同一个孤儿院出来的。
直到几个礼拜前,我们孤儿院突然被宣布破产,并且还要被拆除,那个时候我们大家都很失落,要知道这个孤儿院对于我们这些被抛弃的孤儿来说就是家一样的存在,而院长对待我们就像他的亲生孩子一样,自从孤儿院破产之后,院长几乎每天都是和酒一起生活,我们看着院长整天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都很难受。
知道有一天,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在这座城市里有一个地下拳击场的存在,据说只要在里面连赢十场可以得到一百万,如果继续赢下去并且没有被打倒就可以得到更多。
最后我们决定让我和我们当中几个只能打的家人一起去那所谓的地下拳击场,原本我们快要赢了,但是我们遇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对手,强大到一拳就可以打倒我们的强敌。
结果我们都无一例外的都被他打倒了,但还没完……”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天景寺久流身体突然开始微微的颤抖着。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却在一个完全密封的房间里,并且……”
在一间完全密封的房间里,天景寺久流看着窗户上的自己,看着那个已经变成怪物的自己,他整个人几乎都崩溃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印象了,等我醒来后就已经在你家了,但是千羽!拜托你!我求求你!请你一定救救我的家人,他们一定还在那里!”说着,天景寺久流又一次跪了下来。
“站起来!”千羽狩突然大叫道。
所有人都不禁被千羽狩突然变大的音量给吓了一跳。
天景寺久流呆呆的抬起头来目光呆滞的看着千羽狩。
“如果让你的家人看到你现在这样狼狈的模样,那他们会有多伤心,所以你给我站起来!给我像一个男子汉那样!”
他之所以会那样大叫,是因为他看天景寺久流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力量的自己,那种无法救到自己家人的无力感,他深深体会过,所以他决定。
“是!”天景寺久流猛的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眼神不在像之前的那样呆滞,转而是坚定的眼神,“请你……不,是拜托你们和我一起救救我的家人!”
看着天景寺久流坚定的目光,千羽狩嘴角向上翘起。
“好!笨蛋激!”
“啊,又有活干了啊。”鹰井激语气懒散的说道,但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战意!
——时间分割线——
“阿狩!我们又来玩……啊嘞?”
突然从千羽狩家的门外欢快的跳进来的高坂穗乃果在看到千羽狩家中一片狼藉的客厅,一下子就呆愣住了,同时还有她身后的μ’s的其他同伴,此时她们也呆呆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
“狩哥家这是……招贼了吗?”南小鸟的话也是其他几位少女的心里话。
这时,各自拿着一根扫帚在客厅中打扫的银色幻影和金色苍穹正好看到进来的高坂穗乃果等人,于是打招呼道。
〖你们好。〗
〖呦,你们又来啦,不过很可惜呢,master他们现在不在这里哦。
要喝杯茶吗?●'ω')_旦~〗
风香孤儿院
“这里……就是你们的孤儿院?”
一家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孤儿院大门前,千羽狩有些疑惑的看着天景寺久流问道。
不问不行啊,这孤儿院的招牌都被风飞给吹的有些摇摇欲坠,原本他们是直接去那所谓的地下拳击场场的,但半路上天景寺久流突然想起那家地下拳击场只有在晚上才会开始。
于是天景寺久流提出回到孤儿院,毕竟他还要跟孤儿院里的家人报一下平安,同时也要隐瞒和他一起的其他人的踪迹。
鹰井激看着有些歪歪扭扭且有些锈迹斑斑的招牌照着上面的文字一个一个的照读出来。
“风,香,孤,儿,院。”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孤儿院不是几个礼拜前才宣布破产的吗?怎么……”千羽狩疑惑的问道。
这不怪千羽狩会这么认为,才刚破产的孤儿院就这般模样无论是谁也都会觉得奇怪的。
天景寺久流推开孤儿院的大门,带着千羽狩和鹰井激走进了孤儿院,语气怀念的说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们孤儿院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这家孤儿院是十年前院长亲手搭建起来的,并且他还收留了当时还在流落街头的我们,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在这十年内孤儿院里的人越来越多了,也代表我们的家人也多起来了,尽管我们孤儿院经历的十年的风霜已经变得有些破旧,但唯独不变的……”天景寺久流打开了第二个门,随即入眼的是一间墙壁涂满了各种涂鸦的房间里有着几十个年纪均在十二三岁左右甚至还要小一点的孩子,“只有我们之间比那些抛弃了我们所谓的亲人还深的亲情。”
“久流大哥!”所有的小孩子看到天景寺久流进来之后,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玩具大叫道。
“看来你在这还挺有威严的嘛。”
看着这些本应处在被自己父母好好疼爱的年纪,但却都是孤儿,看着这些孤儿千羽狩心情不禁有些难受。
“嘿嘿嘿……好多小萝莉啊……嘿嘿嘿……”唯独鹰井激没心没肺在旁傻傻的看着这一地的萝莉,嘴里发出了痴汉般的笑声。
“这萝莉控没救了……”看着鹰井激流着口水的样子,千羽狩无语的捂着脸。
“久流大哥!”
这时一个小正太跑了过来,然后当他看到天景寺久流背后的千羽狩和鹰井激疑惑的问道。
“久流大哥,他们是谁啊?还有其他的哥哥姐姐呢?他们不是和久流大哥一起出去了吗?”
“这……”
面对小正太各种提问,天景寺久流一时间觉得有些为难,他要怎么说,他们被人下套了,只有他才逃了出来?这种话他根本就说不出口。
“好了,小星你就别在问你久流大哥了,你其他的哥哥姐姐”
这是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小正太的背后传来,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小正太的背后。
在那里,一个满脸胡渣,头发有些杂乱,双眼饱含了一种沧桑感,浑身却带着些许酒气的中年男子缓步坐到天景寺久流的面前,同时温和的揉了揉那个叫小星的小正太的脑袋。
“院长好!”所有的孤儿包括天景寺久流都十分尊敬的对着那名中年男子叫道。
“院长?”
唯独在状况在千羽狩和鹰井激两人则面面相觑。
“久流,还有那边的两个年轻人,你们跟我来一下。”只见那名被所有人称为‘院长’的中年男子对着天景寺久流和他身后的千羽狩和鹰井激两人开口道。
“知道了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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