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聊天气
虽然有些搞不懂状况,但是千羽狩和鹰井激两人还是随着天景寺久流来到了另一间房间内。
虽然那位院长看起来有些邋遢,但是当千羽狩和鹰井激进来之后,里面的整洁和那位院长的邋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院长,你昨天是不是又喝酒了。”天景寺久流突然闻到院长身上微弱的酒气,然后又看到一旁沙发底下的酒瓶眉头紧皱的说道。
“……”院长久久的沉默了下来。
——砰!
只见天景寺久流双手重重的拍在桌上,两眼瞪的大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质问道。
“所以说院长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只是孤儿院破产了而已!但至少我们人还在院长你的身边!喝酒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大不了我们都出去打工赚钱,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赚不回来!”
他现在开始觉得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是当年收留他们的那个温和的院长了,再看看现在这种邋遢的模样。
当初为了让孤儿院的其他弟弟妹妹不被其他人欺负,他们这些比较年长的少年少女纷纷转身一变变成了这一带比较有名的不良,以此来保护年幼的弟弟妹妹。
那时候,院长明明知道这些事情,但他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他们因为是不良而被当地的警察给拘留了,也是院长把他们给保出来的。
所以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天景寺久流是尊敬的,甚至是以对方为榜样!因为那个男人丝毫也不嫌弃他们并且将给了他们一个名为家的温馨。
但现在,天景寺久流有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失望了,他已经没有曾经的那种光辉。
“那边的小子,你叫千羽狩对吧?”
院长并没有回应天景寺久流的话,并且无视了天景寺久流恼火的眼神,看向了天景寺久流身后的千羽狩。
“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千羽狩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孤儿院院长知道自己的名字感到有些疑惑。
“嗯,我知道,我还知道你身边的那位叫鹰井激,对吧。”院长目光从千羽狩身上转到了鹰井激面前。
“你调查过我们?”
鹰井激脸色惊讶的看着对方,并且眼前开始变得警惕了起来,毕竟他们和对方素未谋面,但对方却知道他们的名字,这就让他们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院长看出了千羽狩和鹰井激眼中的警惕,于是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差不多有一个戒指盒大小的深色盒子拿到千羽狩的面前说道。
“不用担心什么,我没有调查你们,也没有原因调查你们,我只是听我的一个‘朋友’那里得知的,并且‘她’还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这个是?”
千羽狩疑惑的拿起盒子并打开了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深蓝色的菱形水晶碎片,看着它千羽狩总感觉有种要将其吸收的冲动。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只是让我把东西交给你,其余的‘她’什么也没说。”院长摇头解释道。
“这样啊,我知道了,现在天色也不晚了,那么我们有事就先行离开了,再见。”
看了看窗外临近黄昏的天空,千羽狩便向对方道别道,并且和鹰井激往门口走去。
见千羽狩和鹰井激两人离开,天景寺久流也连忙追了上去,在离开的时候,院长突然出声。
“小心点,明天我要看到‘你们’向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的给我到处惹祸。”
听到院长的话后,天景寺久流身体停顿了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谁也没看见他脸上的微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院长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我对那些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明明我只是为了忘记那件事才建立孤儿院的,看来是我忽略了那些孩子的感受了啊……”
接着院长将自己右手的袖子往上撸,被绷带紧紧缠绕的手臂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过那些家伙竟然能将那个实验做到那种地步,连我的恢复力都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了,他们三个真的行吗?而且我把那种东西交给那个小子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地下拳击场!救援开始!
在离开了风香孤儿院之后,千羽狩和鹰井激在天景寺久流的带领下来到了那所谓的地下拳击场场。
当他们来到目的地之后,当到了之后,千羽狩和鹰井激万万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地下拳击场竟是在这座十分豪华的酒吧之中。
“没想到这个超豪华的酒吧背后竟然是一个供那些有钱人观看的地下拳击场。”鹰井激看着这偌大的酒吧,不禁惊讶的说道。
听到鹰井激的话后,千羽狩开口道,“毕竟不管外表再怎样的光鲜亮丽,其背后的黑暗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你说的没错,当初我们都只是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拳击擂台,结果我们还是低估了这个拳击场了。”天景寺久流语气自责的说道。
“行了,别在自责下去了,计划你还记得吗?”千羽狩双手抱胸,在天景寺久流的肩膀上轻轻的打了一拳。
“能行吗?你这计划?”天景寺久流心里有些怀疑千羽狩的计划。
在他们来着之前,千羽狩拟定了一个救援计划,毕竟一个地下拳击场没有一点防备有人闹事这是不可能,所以千羽狩的计划是这样的。
首先他们在进入地下拳击场之后,让鹰井激伪装一个挑战者,并且要表现的出类拔萃,将所有人的注意全放在身上。
然后在由从那牢笼逃出来并熟知路线的天景寺久流带着千羽狩去救天景寺久流的家人。
之所以天景寺久流会怀疑,是因为这计划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实施却是相当的困难,应为在地下拳击场中有那个一击打到他的家伙,跟别说他逃出来的那个地方,不知道千羽狩和鹰井激这两人身手的天景寺久流难免会有点怀疑。
对于天景寺久流的怀疑,千羽狩笑了笑。
“行不行,那要做了才知道啊。”
“混蛋狩说的没错,而且男人不能说不行!”鹰井激附和道。
“好吧,大不了到时鱼死网破。”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怀疑下去没只是在做无用功,于是天景寺久流咬牙来到了一个位置偏僻的小吧台前。
在小吧台中,一个看起来十分懒散的调酒师正百般无聊的擦拭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请问您需要什么?”
那位调酒师头也不回的对着天景寺久流问道,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下千羽狩和鹰井激看着他眉头微皱,他这态度也难怪会在这么偏僻的吧台,态度这么嚣张,难怪会没人来,不过天景寺久流为什么会来到这?
对于那位调酒师的态度,天景寺久流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举动,而是嘴巴一张一个的吐出了一个词语。
“gladiator。”
他知道对方的身份并不是普通的调酒师。
听到天景寺久流的话后,他们周围的那些有钱人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连那位态度十分不好的调酒师也终于放下了他手中酒杯,同时脸色一变,语气严肃的说道。
“几个人?”
“三个,我和我身后的两个兄弟,今天我来带他们来见见世面。”天景寺久流恢复以往的那股十足的不良少年的气息,邪邪的咧嘴一笑说道。
调酒师一言不发的看了看天景寺久流身后的千羽狩和鹰井激,然后挪动了下他身边的一个花瓶。
——轰隆!
只见调酒师背后的酒架连同调酒师面前的吧台突然向左右两边移动,露出了里面有着华丽的浮雕的拱门。
同时调酒师侧身让开了一个空位,态度再次一变,转为恭敬的语气说道。
“欢迎你们,挑战者。”
这位调酒师的身份是地下拳击场的‘守门人’!
与此同时,随着‘门’的出现,周围的人群突然沸腾了起来。
“喔,又有新的挑战者来了吗?”
“啧啧啧,又有好戏看了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寻求刺激。”
“别这么说,年轻人寻求刺激,可我们寻求的,不正是这些年轻人厮杀在一起的画面吗!”
“说的也是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耳边一直回响着身后一群人冰冷的话语,要不是有千羽狩拉着,想必性格冲动的鹰井激绝对会狠狠地揍那些人一顿。
“不要理会那些人,不要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
“戚!”鹰井激十分不爽的砸了下嘴。
在他们迈入‘门’的时候,作为‘守门人’的调酒师突然开口道。
“提醒一下,一但你们迈入了这扇‘死门’,你们的生命便不再属于你们自己。”
默默地看了一眼调酒师,千羽狩便扭过头去迈入了这扇‘死门’。
“站住!”
当天景寺久流带着千羽狩和鹰井激来到一左一右的两扇门前的时候,一个身高达到两米的壮汉突然伸手挡住了他们,声音如同响雷般的问道。
“你们,谁是挑战者?”
“我是!”鹰井激站出来,毫不示弱的抬头看着对方的双眼。
“不错,签下这个,你就可以上擂台了。”那名壮汉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根笔,并拿给鹰井激。
“这是……生死状?!”鹰井激疑惑的看着壮汉递过来的纸和笔,但当他看到纸上那血淋淋的‘生死状’这三个字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嗯,因为我们的擂台是没有法律的限制,一旦你被其他挑战者打死的话我们一律都不负责,而规则只有两个,一是只准一对一,二是除非你将对手打倒或对手将你打倒,否则比赛是不可能停下的,为了让挑战者能够厮杀下去,于是我们决定每个来到这里的挑战者都必须签下‘生死状’才可以打擂!”壮汉解释道。
“难怪,难怪那家伙说一旦我们迈入了那扇门,我们的生命不再属于自己,原来是这个意思。”千羽狩回想起进来时,调酒师告诉他们的话,又联想起鹰井激手中的生死状,其含义他也猜出来了。
这个地下拳击场内,死人是绝对常有的事,一旦签下了这张‘生死状’,鹰井激的命便被牢牢的被悬挂了起来,除非他能一路赢下去,否则,只有死!
“我签!不就是‘生死状’吗!大爷我好歹也是经历过生死的!”只见鹰井激咬着牙,拿起笔就马上在‘生死状’上签下了自己名字。
“笨蛋激,你确定不在考虑一下吗?”千羽狩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这生死状可不是签着玩的。
“别说了!”鹰井激豪气的将手中的‘生死状’和笔交给了壮汉,然后转过头看着千羽狩,坚定的说道,“混蛋狩,我这条命曾经是你救的,在那时我才知道我曾经到底是有多么的幼稚!并且我也发过誓,无论你作了什么决定,我都会和你一起干到底!所以相信我!”
看着鹰井激的双眼,千羽狩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接着千羽狩无奈的叹了口气。
“唉……好吧,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了,放心吧!”
“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一旁的天景寺久流则有些在状况外了。
“可以了,挑战者,你可以进去了。”这时壮汉突然插嘴道,“至于你们两位,应该是观战的吧,观战入口在左边。”
“嗯!”
鹰井激和千羽狩以及天景寺久流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下头之后便各自迈入各自的门进入了。
当千羽狩和天景寺久流从观看入口进来之后,入眼的也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正嘶声力竭的对着正中央的一个方形擂台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男的大吼着。
“给力点啊!你个混蛋!没吃饭吗?!!!”
“打!给我狠狠地打!!!!”
“揍他!用力点!给我打残他!!!!”
“果然,这里就像是古罗马中的角斗士一样。”千羽狩看着周围大吼大叫的人眉头不禁一皱的说道。
“啊?什么意思?”天景寺久流疑惑的问道。
“还记得你对那个调酒师说的暗号吗?”千羽狩反问道。
“记得,gladiator,有问题吗?”天景寺久流满脑全是一大堆的问号。
“活该你只能是个不良少年,gladiator,翻译过来就是角斗士。”千羽狩无奈的说道,“而角斗士是在古罗马时期以奴隶与奴隶之间的角斗的方式来博人娱乐并且十分血腥的竞技项目。”
看着天景寺久流依旧懵懂的样子,千羽狩则换了个方式解释道。
“换个方式说,我们这些在台下观看呐喊的是观众,而在台上缠斗在一起就是角斗士,这下你懂了吗?”
“懂了懂了!”
在天景寺久流点头的时候,周围观看的人突然欢呼了起来。
“喔”
当他们两人转头看过去才知道,有一个选手已经被KO下去。
接着只见台上的裁判带着鹰井激来到擂台上之后,裁判站在擂台中央出声道。
“接下来,由新的挑战者Spirit挑战擂主甲壳虫!”
当裁判说完之后,台下又欢呼了起来。
“喔!”
“上啊年轻人!给我打倒他!”
“Spirit?甲壳虫?看来比赛上用的是假名啊。”千羽狩默默的看着台上的鹰井激说道。
在台上,身形粗壮的甲壳虫有些不屑的看着体型稍弱他一筹的鹰井激说道。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投降吧,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一个不小心恐怕你是……额……”
甲壳虫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正好对上了鹰井激有些冷漠的眼神。
“你话还真多啊,下去吧。”
上一篇:从丰川祥子开始刷词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