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10章

　　“嗯……具体不知道，好像是听到了呼唤，迷迷糊糊、然后醒来时就出现在大海上了，还有舰装也变成了战舰。对了、我当时收听了电台，来到这个世界时应该是1941年12月19日正午12点。”

　　林长夏和拉菲对视了一眼，那正是巴丹海战刚刚结束、他们与敌军完全脱离接触的时间。

　　望着Z23比一般二战驱逐舰更庞大的舰体，林长夏突然有了一个猜测：莫非这里面的机制，是击沉敌舰后就可以召唤友军？

　　他的推测并非毫无根据，一是刚才妮米所说的时间点过于巧合，二是Z23驱逐舰标准排水量大约2600吨，而神风二型的标排则为1270吨，两艘正好差不多相当于一条1936A型！

　　嗯、什么克苏鲁邪神献祭。

　　“指挥官！”妮米的呼声拉回了林长夏的思绪，“之前在西边群岛游荡时，我发现了一个东西！”

　　东京时间1941年12月21日下午3点，未知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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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一名中佐敲响门扉，得到回应后才扭动把手将门拉开。【注2】

　　低矮的天花板和上面的纵横骨架显示这是一间船舱，但其内部装饰却不输帝都的豪华酒店。

　　地面铺满银灰色羊毛地毯，舱壁是咖啡色的麻栗木护板，舱室内沙发、书柜、办公桌、扶手椅、品酒柜一应俱全，每一件家具都精心雕琢，让整间舱室呈现出维多利亚式的奢靡。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正就着台灯阅读着什么。其头发很短，面上的胡须剃得干干净净，身着白色将官服，从衣领到袖口都板板正正，面目肃穆却又不显得过分严厉，混合着上位者的从容与不怒自威的气场。

　　中佐两步跨到对方面前，弯腰呈上一份文件：“山本阁下！第5驱逐队旗风号和春风号的战斗详报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加急送到！朝风号至今未能寻获幸存者，目前仍无法得知战斗详情！”

　　将官——旭日帝国海军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伍十六大将点了点头，接过文件当即翻阅起来。

　　中佐依然保持着立正姿势，静静等待长官指示，一时间舱室内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

　　足足一刻钟后，山本放下文件：“把巴丹海战的情况通报全联合舰队，同时旗风号和春风号的战斗详报也抄送各舰传阅。”

　　中佐仍直愣愣的，并没有第一时间接令。

　　“怎么了？”山本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请恕下官冒昧……”中佐犹豫了一息后、鼓起勇气，“这么做会不会过于打击我军的士气？”

　　“打击士气吗……”山本像回想起什么，目光望向对方却没有聚焦，声音耐人寻味，“渡边君，你认为现在的战局如何？”

　　“我联合舰队健儿奋勇顽强，鬼畜英米不堪一击！”

　　“自吹自擂的话语就免了吧。”山本微微抬手、没打哑谜，“你不觉得，现在联合舰队上下都有些飘了吗？”

　　“哈依——”联合舰队司令部战务参谋、海军中佐渡边安次刚想条件反射称是，又蓦地感觉不大对，“可是我军一直高歌猛进，即便是实力号称天下第一的美利亚诺太平洋舰队也……”

　　“所以我说你们飘了！”山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严厉，“好好看看这两份战斗详报，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开战以来敌我双方水面舰部队的第一场战斗。”

　　中佐回忆了一番，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虽然自真珠湾攻击以来，联合舰队击沉了数不胜数的敌舰，但她们要么是被飞机击沉，要么是还未出港就被舰炮或鱼雷击毁。潜艇方面倒是有和敌舰交战，但真正水面战舰对水面战舰、火炮对火炮这还真是头一回。

　　“完败啊、完败。”山本屈指敲着战斗详报，“尽管敌人是新型舰，但我方的数量优势也不能否定。而且敌方不仅炮术精湛、战术直觉灵敏，还对我们异常了解！”山本伍十六的手指划到了旗风号幸存者报告的敌舰询问入户野焉生吊床号的文字上面。

　　“而这样的敌人，还仅仅只是一位驻守在偏远殖民地的驱逐舰指挥官！比他更优秀、更难缠、更致命的，在安纳波利斯海军军官学校里不知凡几！”【注3】

　　“如此可怕的对手，我们有什么资格轻视？有什么理由疏忽？又凭什么认为敌人会一直不堪一击！？”

　　“下官惭愧！”渡边中佐立刻腰杆弯折90度，做了个标准的“斯米马赛”。

　　山本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在地毯上踱步：“联合舰队上下一直有一种乐观的看法，认为我们只要摧毁了美利亚诺的太平洋舰队，就能将对方逼到谈判桌上，就像明治三十七八年的那场战争一样。”【注4】

　　“但是要我说，这种想法太天真、太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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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像过去和露国，这是双方赌上各自百年国运的全面战争！美利亚诺绝不会轻易屈服，我们必须打到真珠湾、打到圣弗朗西斯科、打到加利福尼亚，甚至一直进军到华盛顿，才能迫使他们投降认输！”【注5】

　　“所以，我才会即使遭到巨大反对，也要决意推行AI作战第二阶段。”【注6】

　　一边说着、山本拉开窗帘。

　　此时的扶桑列岛正是午后艳阳高照之时，可窗外却黑漆漆的，只有风雨唰唰拍打在舷窗玻璃。

　　就在这时，一道闪光骤亮，像雷霆劈开了暗夜、隆隆的声音让舱壁板都颤出轻响。

　　可如果此时谁具有上帝视角，就会发现这不是雷电。

　　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伍十六透过舷窗俯瞰，沿着他的视线，暴雨黑夜中，两座三联装460毫米主炮塔正齐齐转向右舷、猛烈喷吐炮口焰，向不知名的目标挥洒着死亡与毁灭。【注7】

　　注1：TbtsKC42T式双联装150毫米炮现实中并不存在，连原型也没有，是瓜游生造的德驱专武。

　　注2：在旧日本海军中，只有少将及以上军衔才能被敬称为“阁下”，其他的尉官、佐官则以“殿”、中文翻译为“大人”称呼（如第2话中其他人对96陆攻小队的队长高木称为“少尉殿”）。不过笔者同样见过把大佐也称为“阁下”的例子，这种情况下，彼时的说话人就有点拍对方马屁的味道了。

　　注3：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是美国海军培养军官的最重要机构，和英国达特茅斯皇家海军学院、日本江田岛海军兵学校并称为彼时世界上的三大海校。

　　注4：明治三十七八年既日俄战争，日本方面的资料有时候会以年份来标注战争，比如甲午海战、就有“明治二十七八年海战”这种说法。

　　注5：这是电影《虎虎虎》中山本的台词，在二战美军太平洋舰队潜艇部队司令查尔斯·A·洛克伍德将军等人的回忆录里，也提到山本曾说过类似话语。

　　注6：AI作战既偷袭珍珠港，真实的历史中并无第二阶段。

　　注7：山本的办公室其实并不在压码头号舰桥上，而是在主甲板下方右舷靠近船艉，不过小说嘛、有时候小小的演绎一下，请读者见谅。

　　PS：为感谢追读，稍晚再加更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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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0话：巴丹海战的涟漪

　　《巴丹海战盟军大胜，日寇舰队溃不成军》

　　这段时间，在旭日帝国兵锋之下的东南亚地区，一则消息不胫而走。

　　数日前，在巴丹半岛附近洋面，美利亚诺与旭日帝国海军爆发了一场短暂但激烈的战斗，扶桑人的一整支驱逐舰中队或沉或毁、损失惨重。

　　因为认为没有必要，林长夏并没有向丰海号通报自己的战果，不过船上的人凭想象，以为那三艘日寇驱逐舰皆已全军覆没。

　　如果说这还属于合理猜测，那之后的一些报道就堪称是疯狂注水。

　　因为拿不到第一手资料，许多记者便只能根据自己的想象胡编乱造。在他们的笔下，这场交战双方先是由驱逐舰升级到巡洋舰，然后又变成了一整支舰队的对决。

　　顺便的，他们还臆想了一场不存在的海陆战役：盟军陆海军在巴丹半岛至林加延湾一线发动了大规模反攻，从吕宋西海岸登陆的盟军部队一举截断了旭日帝国陆军的后勤线，将敌人在吕宋岛方向的部队几乎成建制地包围并歼灭。

　　嗯、就很天马行空。

　　不过不得不说，在人心不稳的当下，这样的报道很受大众欢迎。刊载着巴丹海战胜利消息的号外几乎刚印出就销售一空，人们空前欢欣，连前线部队低迷的士气也回升了不少。

　　见此情景，包括马尼拉司令部在内的一众官方机构只好保持沉默，他们原本还想发布辟谣公告。

　　尼德兰属东印群岛，婆罗洲巴厘巴板，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临时驻地。

　　亚洲舰队总指挥官、美利亚诺海军托马斯·哈特中将正捧着报纸，细细端详着上面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艘驱逐舰，风格上有着浓浓的美系特征，两座双联装127主炮硕大威武，还有一看就相当凶残的防空武装。

　　这正是丰海号上的记者所拍摄的拉菲号，报纸今早才由三宝颜加急送到。话说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询问那艘勇敢的驱逐舰，不过哈特中将只是看了一眼，就断定美利亚诺海军里绝对没有这样的战舰。

　　“舰体特征很像新式的本森级，不过火力更强，主炮的确是我军装备，桅杆顶上的大型天线是雷达？”

　　如今，即便是美利亚诺海军内，也只有极少数大型战舰上才试装有初始简单、且工作依旧不大可靠的雷达系统。不过海军高层对这型号称能在夜间、浓雾和远距离发现目标的电子设备寄予厚望，据说正在加紧改进量产，不过距离让每一艘舰艇都装备上，还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

　　作为一位老派军官，托马斯·哈特中将对于此类“异想天开的新奇玩意儿”是不大看得上眼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认识到照片中那艘战舰的强大。

　　“要是海军里全是这样新锐的舰船，我能把那群狗娘养的从菲岛一路赶回扶桑老家！”

　　咚咚！有人敲响房门。

　　“上帝啊、我说了不止一次！如果再有记者问起那条该死的战舰，就说是军事机密、无可俸告！”哈特头也不抬。

　　已经推门而入的那位军官有些尴尬：“呃……将军、不是又有采访……好吧、还是关于那艘驱逐舰，我们得到了一些确切的情报。”

　　军官说着将一张电报放在哈特中将面前：“旭日帝国海军近日向全联合舰队通报了巴丹海战的情况，大概认为这些信息我们都已知晓，泄露无关紧要，对方只使用了初级加密，我们破译电文，确认海战中敌军至少沉没了两艘驱逐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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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那不是难民们的梦呓？”

　　“千真万确，您看、这封电报的落款，是联合舰队的最高司令部。”

　　哈特中将反复看了两三遍。

　　“好吧，看来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的势力在与东洋人作战，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中将说着又拿起那份报纸：“但是现在哪个沙滩之子能告诉我，这条神奇的船是哪来的？属于谁？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特么在哪！？能不能来一起把守这见鬼的千疮百孔的防线！？”

　　中将重重吐出口气，视线不由自主转向窗外。

　　码头上，1艘北安普顿级重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正靠泊在一起，在热带海域艳阳的照耀中投下森然舰影。

　　然而，这是曾经拥有驱逐舰及以上的大中型战舰16艘、其中还不乏布鲁克林级轻巡洋舰等新锐战力的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如今仅剩的全部家底了。【注1】

　　图片:"亚洲舰队舰群历史照片",位置:"Images/1762003022-100454309-114041216.jpg"

　　就在巴丹海战的影响涟漪不绝时，成千上万人想要知道的那艘英雄舰、拉菲号和她的指挥官此时正在享受着难得的休憩。

　　12月22日晚上9点，在妮米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巴拉望岛西北海岸的某处峡湾内。在那里，林长夏竟见到了一座美利亚诺海军基地，可大概是害怕东洋人，码头上不见一艘船影，整座基地竟已人去楼空。

　　话说原历史上，美菲军队在太平洋战争之初的溃败完全可以用一泻千里形容，在敌人的穿插下，许多要地一枪未发就被放弃，更有甚者、他们连贵金属都没来得及转运走，不得不将价值高达850万美金的白银倾倒在科雷希多岛附近30多米深的海底。

　　那些白银引发的传奇冒险此处就暂不多提，总之、在敌人尚未进军到的巴拉望岛发现了一座废弃基地，在这个时点也算是正常不过。

　　从船上可见，这个基地的规模比较迷你，看样子应该是为鱼雷艇等小型舰只提供保障，拉菲号一艘靠上去，就把栈桥的一侧挤得满满当当，另一侧Z23更是花了好半天才勉强泊上码头。

　　两舰甫一停稳，众人就迫不及待下船“寻宝”，他们首先发现了一座油库，里面只剩下几百吨燃油，不过正好足够拉菲号和Z23补充。

　　小黄鸡水兵们扑扇着翅膀，操作着基地设施、将燃油管接在了两舰上面。林长夏等人也趁机稍作喘息，同时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用得着的装备和补给。

　　“M2老干妈？”在武器库内，林长夏发现了十余挺机枪，枪膛内还封着黄油，烤蓝油亮崭新。

　　他想起了舰上还缺一些近防火力：“拉菲、妮米，这些能装得上去吗？”

　　和游戏不同，现实里可没有什么“唯一高炮栏位”的说法，只要位置足够、不影响重量重心，完全可以往船上堆砌多种防空武器。

　　两位女孩都有些没底：“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

　　于是花了一整天，他们在小黄鸡水兵的协助下，先往拉菲号上装了4挺机枪，接着拉菲便发现那些机枪顺利成为了舰装的一部分。

　　“嗯……感觉像是高炮栏位得到了扩展，我现在能看见两列防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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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机制如何，既然试验可行，那接下来就自不用说，在林长夏的提议下，剩下的12挺机枪全装在了Z23上面。

　　“你的防空较弱，在太平洋战场上要吃亏的。”对于自己厚此薄彼的行为，他是这么解释的。

　　Z23上的防空炮、单管55毫米G58型并未在战争中实际装备舰艇，不过还是有原型机。其单座每分钟射速只有140发，虽然口径比博福斯大一些，而且还装备了无线电近炸引信，但这个稀薄的弹幕总是让人难以安心。

　　而且正好Z23脑袋顶秃了……不对、舰体舯部的鱼雷发射管少了一座，有充足的甲板空间，于是就把大多数机枪都安装在了这艘驱逐舰上面。

　　其实在林长夏心里，最理想方案是安装同盟和轴心都有列装、谁用都说好的20毫米厄利孔，最好还是附带了MK14“博士鞋盒”射击指挥仪的那一型。但在1941年，这款防空炮还仅有极少舰艇装备，更不用说在一座废弃基地找到备品。

　　于是就这样一边加油一边敲敲打打，时间很快来到了1941年12月25日。在圣诞节这天，林长夏照例打开无线电了解战争局势，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鬼子在珍珠港登陆啦！？”

　　图片:"林长夏与拉菲号的航迹",位置:"Images/1762003088-100454309-114041216.jpg"

　　注1：真实历史上，太平洋战争爆发时亚洲舰队共拥有重巡洋舰1艘，轻巡洋舰2艘，驱逐舰13艘，水上飞机母舰3艘，潜艇母舰3艘，潜艇28艘和若干炮舰、鱼雷艇，是Z舰队覆灭后东南亚盟国海军的第一大武力。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1话：这TM哪个剧本的世界线

　　噔、噔、当、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当！（请大家自行脑补“军舰进行曲”）

　　“大本营海军部发表。天昭16年11月26日，我海陆军健儿们以果敢勇毅之决心，从扶桑本土秘密启航，向米太平洋舰队的巢穴真珠湾发动了猛烈决死之突击！”

　　“在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伍十六大将的亲率下，联合舰队主力发兵夏威夷，破除万难、成功于12月17日将登陆部队送上了敌人的海岸线！”

　　“战斗至12月25日凌晨，勇猛昂扬的我军已基本控制了瓦胡岛的机场、码头、船坞和海军基地，米国海陆军驻夏威夷部队全灭，残存守军退至山区，不日即可肃清！”

　　“在真珠湾登陆的同时，我军其他部队亦对威克岛、中途岛等地发起了攻击作战。敌军守备空虚、战意薄弱，全克指日可待！”

　　听着广播里亢奋的声音，林长夏目瞪口呆。

　　不对、1941年登陆夏威夷！？这特么是哪个剧本的世界线！？

　　夏威夷，距离东京大约6500公里，与之相对，距离美洲西海岸、比如旧金山只有3800公里。

　　即便是旭日帝国与之最近的据点、联合舰队第6舰队总部马绍尔群岛，距离其也有3700公里左右，堪称是天长地远。

　　然后这就会形成一个最致命的障碍——运输。从横须贺到瓦胡岛，哪怕是取最短航线、以联合舰队常用的18节经济航速，也要航行将近8天，更不用说此时的商船航速普遍只有7到12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