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他并不清楚93长矛的最短反应时间需要多久，只能以拉菲号和Z23的速度为参考，虽然可能是极大的高估，不过自己这支小舰队经不起折损，料敌从宽总是没错。
虽然比不上5英寸机关炮，但TbtsKC42T的射速也有7到8轮每分钟，2分钟时间足够向敌人投射56到64枚炮弹，而且这可是弹重达45公斤的重炮！【注3】
望着那气势惊人的水柱，松原泷三郎舰长面白如纸：“这个威力、是轻巡洋舰！”
图片:"夜战炮火(历史照片)",位置:"Images/1762170200-100454309-114048636.jpg"
3海里出头（6000米）的距离上，42T型150毫米舰炮的弹道相当平直，仅仅第三轮，炮火就取得了命中。
轰！舰体后部的鱼雷装填机构首先中弹，幸好备弹没有填充氧气和战斗部，否则这一下就可以让五月雨号直接去地狱报道。
不过小小的幸运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五轮齐射、一号烟囱后部的鱼雷发射管遭直击，泄露的氧气推进剂顷刻形成了大火。
五月雨号立刻变得像火炬般熊熊，而这又导致她被更多的炮弹击中。一轮轮炮弹络绎不绝、砸得这艘驱逐舰从水线到甲板皆千疮百孔。
小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了甲板上，双脚不听使唤，他努力抬起头，发现前方的村雨号同样在遭受攻击，不过攻击她的是一艘驱逐舰，虽然炮弹威力较弱、但弹雨密集得像成群的飞蝗。
“怎么会、这样……”喃喃吐出一句、他便昏死了过去。
注1：真实历史上，川口支队参加文莱攻略的部队为第35旅团团部与124联队，总兵力3200人，124联队本队约3000人，同时报国丸号特设巡洋舰船员额定总人数355人，但是当其作为运输船使用时，只需不到200人就可开动，综合计算，报国丸上的乘员总数应该在3200人上下。
另外，二战前的万吨级远洋邮轮正常可搭载一千多名乘客，但战时运输这个数字至少加倍。如战前跑太平洋航线的柯立芝总统号，标准排水量21000吨，当其被征用为运兵船时，可搭乘超过6000人，因此报国丸上装了大概3200人还算是比较合理的。
注2：根据IJN的条例，为了确保安全，93式鱼雷的战斗部和雷体平时应分开存放，此外，其纯氧推进剂也只有在作战前才允许灌装。
关于反应速度，笔者查到的最快一组数据是塔萨法隆加海战，从日舰发现美军、发布炮雷击战准备命令，到鱼雷备便、瞄准完成和发射，大概用了6到7分钟时间（21:16到21:23）。不过也有资料显示，其实日舰更早就完成了准备，只是等待司令官的射击许可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然而关于此时鱼雷的状况并没有具体资料，考虑到日军行动前就预判可能遭遇美舰，鱼雷大概率事先就完成了最麻烦的战斗部组装和氧气充填。
注3：TbtsKC42T型火炮并无实物，笔者用的是TbtsKC36的参数。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6话：碧蓝的事没必要搞太清楚
Z23舰桥上，林长夏眺望着五月雨号在炮火下陷入毁灭。
本次作战至此已取得了90%的成功，特别是最初也是最关键的鱼雷攻击，经过精确计算，在3海里出头的距离上，Z23对准驱逐舰、拉菲号对准报国丸先后发射了鱼雷，命中的时间差仅不过十秒。
而且这十秒还是林长夏刻意为之，早在巴拉巴克岛，他便注意到船团中有一艘庞大得鹤立鸡群、排水量必定超过万吨的邮轮，并将其定为了第一目标。
考虑到海况影响等诸多因素，鱼雷的航行时间会有所误差，为了确保拿下报国丸，特意让拉菲号的鱼雷先一步起爆。
在难以精密观测目标参数的暗夜，四枚MK17仍有两枚命中，显示出拉菲高超的技巧。整场海战唯二的意外，一是没预料到鱼雷发射时也会产生光焰；二是射向五月雨的两枚声自导鱼雷中，有一枚或许是被报国丸号爆炸进水的声音干扰，又或者是目标机动出了雷头换能器狭窄的探测范围外，失的没有击中。【注1】
不过这点小小的意外并无大碍，发射鱼雷的动静并未被敌人察觉，而暂时逃过了灭顶之灾的五月雨也不过是让毁灭稍稍延后。
短短2分钟内，光林长夏就数到了至少7、8次命中。而且除了150毫米炮，本来用于防空的55毫米炮也在向敌舰开火，其短时间就倾泻了200多发炮弹，让五月雨号舰体上的爆炸几乎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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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右满舵，航向320，全速撤离！”眼见限时已到，林长夏毫不恋战。而就在他发令的同时，Z23和拉菲号同时停止射击、默契转舵。
1942年1月1日0点47分，元旦的钟声响彻后不到一小时，被一枚鱼雷、10发轻巡洋舰级主炮炮弹和若干速射炮炮弹击中的五月雨号因无法控制进水沉入海底，舰长松原泷三郎以下125名船员随舰阵亡，不过重伤的瞭望员小野奇迹获救，成为了唯一从头到尾目击了事件的幸存者。
至于村雨号，虽然同样被击中多发，但因规避与损管及时、侥幸没有沉没。但炮击和火灾也造成了严重破坏和人员伤亡，村雨号暂时退出战场，直到6个月后才基本修复。
至此，第4水雷战队第2驱逐队失去了半数战力，而由于登陆部队同样损失了超过大半兵力，此次文莱攻击行动被紧急取消。
图片:"哥打基纳巴卢海战示意",位置:"Images/1762242779-100454309-114052004.jpg"
1942年1月1日下午1点，南沙群岛，舰桥顶上，大战了一夜又睡够醒来的林长夏沐浴着海风、只觉神清气爽。
“装完逼就跑果然刺激啊！”
林长夏身边，妮米微笑着、拨了拨被风吹乱的亚麻短发：“指挥官这次做得很不错哦，从战斗策划、到战术选择，全都可圈可点。当然啦，扣分点还是有的，以后也要继续精进、切不可自满大意！”
妮米的样子，让他想起了那张“哲学讲师”的立绘，蓦地忍俊不禁：“是、是，妮米老师所言极是。”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温馨。
图片:"妮米“哲学讲师”立绘",位置:"Images/1762242906-100454309-114052004.jpg"
“不过还是你们厉害。”林长夏长长呼出口气。计划做得再理想、若无法落实那也不过是空中楼阁，但就是这个对时间及配合要求相当苛刻、他自己都觉得没有信心的方案，两人居然成功地执行了下去。
“无论是目标分配、还是鱼雷参数的装订，最让我惊讶的是时间掐得分毫不差。”复盘这场战斗，林长夏最大的感受一是高达50%、几乎只有理论上才存在的命中率，二是两人一心同体般的惊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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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鱼雷攻击时，按照计算拉菲号应该在Z23开火的4分15秒后发射，这样才能确保双方的鱼雷几乎同时命中，不给敌人反应的机会。
又比如炮击五月雨时，拉菲号在Z23开火的第一时间就心领神会地牵制起村雨。还有两者停火的时间刚好是首轮齐射后的第120秒，显示出相当精准的时间把控和连携能力。
此外还有两者的航速、航向和编队距离。由于拉菲号没有对海搜索雷达，目标参数只能由Z23提供，这就要求两舰的方位必须保持绝对精确，更不要说还有两种鱼雷性能不同的因素。
这也是为何说昨夜作战的难度堪比海军届奥数赛压轴题的原因之一。
“这个其实不只是我们的功劳。”妮米不大好意思地抓了抓脸，“还得多亏了心智魔方高维网络。”
“啥！？”突如其来的科幻名词让人猝不及防。
据妮米所说，令舰娘诞生的核心——心智魔方存在独特的储存空间和高维性质，这令其在高维层构成了一个广阔神秘的领域——心智魔方网络。而通过心智魔方高维网络，舰娘们可以互相交流情报，其中也包括战术指令以及目标参数。
“就像L16战术数据链？”林长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比如虽然游戏界面中看不出来，但编队战斗时舰娘之间的距离应该还是比较遥远，在原作剧情中也有提及，舰娘们的战斗效能要超越人类驾驶的未来战舰。
隔着十数、数十乃至上百公里的距离开火或发起航空攻击，大家总不能“通讯基本靠吼”吧？
还有“心智魔方网络”这个名词，林长夏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闻。
比如其夹缝包含庞大的数据空间，可让人见到身临其境的场景。而《定向折叠》里也提到心智魔方网络是相通的，一切情报都将永远保存其内。那么稍微利用一下其特性，拿来在战斗时“联机开黑”应该也算符合情理吧？
“但这样不会导致危险吗？”林长夏旋即又产生了疑惑，按照他对设定的印象，涉及到魔方高维的操作还是颇有些风险性，不过妮米却摇头。
“只用来传输一些数据不会。当然其实不止指挥官您有这样的担心，所以我们除非必要，平时更多还是用无线电台来联系。”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多天，她们也只是在昨晚的海战中才第一次开启了该网络。
妮米这么一说林长夏又想了起来，剧情线里，确实多次出现了收发电报的桥段，但同时，舰娘们还拥有一些除此之外的信号传输方式，比如铁血的潜艇就可以在隔绝电波的水下进行通讯和识别敌我（我猜会有人提长波电台，但那玩意潜艇只能单向接收通讯、无法对外发送信息，而且因为带宽极低也无法用作IFF）。
那或许就是应用了所谓的“心智魔方网络数据链”吧。
虽然港区和剧情所处时空不同，具体到细节也有一定差异，不过两者大部分应该还是相通的，一边回忆着、林长夏边猜测道：“难道转用了塞壬的技术？”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港区的研发成果，或许是茗她们的项目吧。”这个问题就不是妮米所能回答的了。
林长夏挠了挠脑袋，方才得知的情报已经超出了瓜游的文案范畴，不过确实也解答了一些他的疑惑。嗯……
“算了。”林长夏放弃了继续深究，碧蓝的事情，你只要知道能抽出奶白的大雪子就行，其他的不用搞得那么清楚。
回到当下。
“那我们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是心智魔方网络告诉了你？”
此时，Z23和拉菲号编队正位于美济礁附近，这里在七八十年后将以“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闻名，当然现在还只是一片几乎看不见多少陆地的珊瑚礁岩。
说实话，这个位置还是有一定危险的，保不准就会撞到敌人，不过他们依然航行到了此地，至于目的——
远方海天线上终于出现了船影，那是一艘运输船和一艘驱逐舰的编队，领头的驱逐舰上，一位紫色头发、扎着蓬松高马尾的少女正笑容灿烂、大声呼唤。
注1：二战时期的美驱以火药燃气来发射鱼雷，虽然不如主炮射击的炮口焰显眼，但注意的话也能发现。战争中后期为了确保攻击隐蔽，一些舰员会为其加装自行DIY的挡焰板等装置，比如小海狸中队的各舰就进行了此类改造。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7话：受伤的近藤
1942年1月1日晚上12时，吕宋岛黎牙实比附近海域，旭日帝国海军联合舰队第二舰队旗舰、爱宕号重巡洋舰。
第二舰队司令长官、近藤信竹中将坐在办公桌后，面色阴沉、盯着海图，已经长时间不发一语了。
今日凌晨一点刚过，他就被参谋长白石万隆急忙叫醒，然后得知了文莱攻略部队遭到敌舰伏击、损失惨重的噩耗。
只不过当时消息仅有寥寥数语，而且互相矛盾，比如有的船只报告是潜艇伏击，有的则声称遭遇了炮击。
日出时分，文莱攻略部队终于收拢了残部，这才传来第一封比较可信的电文：“我船团遭遇敌水面舰队攻击，五月雨、报国丸沉没，村雨大破，陆军124联队全灭，海军伤亡超过400人！”
短短几十个字，却如一击重棒、让近藤信竹天旋地转。
海军方面的损失自不必说，每一艘战舰、每一位熟练官兵的伤亡都让他心如滴血，不过更让他惊骇的，还是陆军方面的被害。
一整支主力联队一弹未发就被敌舰送下了海底，印象中，上次出现如此惨重的事态还是三十多年前。
1904年6月，常陆丸号运载一支后备步兵联队和18门280毫米攻城臼炮前往战场，途中遭遇敌海参崴分舰队拦截并被击沉，船上1238人里仅有152人生还。
事后，旭日帝国全国舆论沸腾，彼时担任警备任务的联合舰队第二舰队司令官上村彦之丞中将遭受了巨大责难，愤怒的民众甚至将他的家宅捣毁，还差点把他本人也砸成肉饼。如果不是上村跑得够快，恐怕就没有日后复仇雪耻的蔚山海战。
结果37年后，相同的事情又再次上演，偏偏护航的又是第二舰队！而自己则是第二舰队的司令！
如果用比较时髦的方式来形容，此时近藤信竹心中，应该有不止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了吧。
在他的严令下，第2驱逐队幸存的三舰以最快速度整理了详情、并电报发到他的旗舰，于是就有了如今的场面。
司令官已经“坐禅”了半天，参谋长白石万隆按耐不住了：“阁下，报国丸之所以沉没，终究还是陆军无视了船舶运作的专业性，强行超载，才造成了本来应该得以幸存的情况却变为无可挽回的悲剧。”
“你认为陆军……国民会认可我们的辩解吗？而且陆军也会反驳，超载归根结底是由于运力过少，海军把船只都投入到真珠湾第二阶段的攻略去。”
白石万隆顿时哑口无言。
“山本阁下也真是，居然一意孤行执行如此浮夸的作战！”憋了半天，参谋长还是没能忍住。
正如山本所言，他的AI作战第二阶段即便在联合舰队内部也遭到了巨大反对。大家认为夏威夷过于遥远、敌情严重，而且如此一来，势必要影响到暹罗、马来、菲岛和兰印方向的攻略。【注1】
而旭日帝国不惜与诸列强敌对也要发动南进作战，正是为了东南亚地区的石油、橡胶、稻米等自然资源。
然而山本自有一套逻辑。他认为，太平洋战争的关键是制海权，而制海权的关键又在于能否及时消灭美利亚诺的海军舰队。
假如没有制海权，哪怕占领再广阔的疆域也会在不远的将来再次丢失；而若是夺得了制海权，即便暂时放缓攻略进度，广阔的南方终究还是会归于皇国之手。
根据他的计算，旭日帝国只有三年时间，1945年到来前，若是不能逼迫美利亚诺承认事实，等对方工业完成重组、从大萧条的破败中再次启动，旭日帝国将再也没有胜利的机会。
不得不说，他这套理论逻辑自洽、高瞻远瞩，确实说服了不少骨干将校。
不过理论是一回事，为了执行山本在三年内逼降美利亚诺的方略，联合舰队不得不利用有限的资源，制定出许多极限到走钢丝一般的作战，比如本次只用四艘驱逐舰援护文莱的攻击行动。
然后就遭了重。
“白石君，这样的话不利于海军的团结，以后不要再说了。”近藤信竹淡淡道。
不过，他的参谋长敢在他面前直刺山本，当然是知道他内心同样有着不小非议。
第二舰队作为东南亚攻略的主力，本来就承受着巨大压力，结果山本以夏威夷方向更重要为理由，居然还又抽走了他的大半兵力！
原本编制中，第二舰队拥有重巡洋舰13艘，轻巡洋舰2艘，驱逐舰32艘，可以说是仅次于第一舰队与第一航空舰队的主力。
可从1941年10月起，第4战队的摩耶、鸟海，第5战队的妙高，第7战队的最上、三隈，以及整支第8战队被抽调走，还连带着薅掉了他的整整一支、也是最精锐的第2水雷战队！
现在近藤信竹手里，只剩下6艘重巡和一半的轻巡驱逐，要不是基地航空队不负众望……我看也别南进了，直接回老家打本土防御吧！
“不过不得不说，战局的发展居然和山本司令预测的几无出入。”
这其实才是白石等人感到最不可思议、也是最难以接受的。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虚弱的了，一看对面，好家伙、盟军的海空力量更加悲催。自己仅凭这点兵力，居然压制了纸面上更加强大的敌人，还恰好有余力支援陆军！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山本对敌人的了解、计算和判断，已经精准到了匪夷所思、简直就像从未来穿越回来提前看了历史剧本的地步！
当然，穿越时空只是无稽之谈。作为联合舰队前代参谋长，近藤信竹很清楚这其实大半是第三部的功劳。
军令部第三部是旭日帝国海军的专职情报机构，也是最重要的敌情收集和分析中心。而且不同于原历史上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的窘况，自山本上位以来，在他的强烈建议下，第三部得到了极大扩充，如今已形成了九个课室、180人的庞大组织。【注2】
正是拜他们所赐，旭日帝国海军对当面之敌的情况可谓“一切尽在掌握”……本应如此。
“就算是神通广大的第三部，也有没预料到的事情啊。” 近藤信竹再次拿起第2驱逐队发回的战斗报告。
“比如这支敌人！”
注1：兰印既荷属东印度在日语里的简称。
注2：真实历史上，第三部在41年12月开战时仅有四课18人，连整理开源情报都捉襟见肘。
PS：不出意外的话今晚还有一话，求个追读，感谢！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28话：猛虎的休憩
自从布列塔尼亚Z舰队覆灭和美利亚诺亚洲舰队撤退以来，南海便成为了联合舰队的势力圈，在本应是安全的海域，居然出现了一支由轻巡洋舰和驱逐舰组成的敌舰队，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令人惊骇。
“光被目击到的敌舰就有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各一艘，再加上复数的我方舰船同时中雷……”近藤信竹的手指在报告上摩挲。
即便是按照20%的较高命中率计算，敌人也至少发射了15枚鱼雷，这谕示着在黑暗中，八成隐藏着一整支驱逐舰中队！
“这个组合……很眼熟啊。”白石万隆若有所思。
能不眼熟吗？因为这样的配置，正是联合舰队水雷战队的经典搭配！
1921年《华盛顿限制海军军备条约》签订之后，由于主力舰只被允许拥有美利亚诺的六成，为了在万一发生战争时扳回实力的天平，联合舰队借鉴日露战争先进经验，开始了刻苦修练“水雷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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