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18章

钯壹饲桕林伞嘁酒吧

　　你到底懂了什么？林长夏莫名其妙。

　　总之，在拉菲号、Z23和标枪号的护卫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艾丝美拉达号加入了三舰编队，四艘船只一齐进入了西里伯斯海，又沿望加锡海峡南下。

　　由于艾丝美拉达号是一艘高速邮轮，编队得以保持20节航速。他们昼夜兼程，终于在26个小时后、也就是1月10日傍晚6点抵达了巴厘巴板港口。

　　此时，港口已得到了船团抵达的通知，大量的人群拥挤在码头，除了迎接死里逃生的艾丝美拉达号外，更多的大概还是想看看那支传说中的舰队雄风。

　　笨拙的邮轮首先在拖船的协助下靠上岸线，至于三艘驱逐舰则稍后一步，待他们进港时，每艘驱逐舰的舷侧都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黄鸡，还有五颜六色的信号旗从船艏一直串到了船艉。

　　站坡礼，这是海军用来传递友好信号的礼节，同时也是展现本舰精神风貌的一种仪式，最早起源于风帆时代，但进入20世纪已成为全球海军的通用礼仪。

　　对于让小黄鸡们光明正大地站坡会不会引发惊世骇俗，林长夏事前就得知，在一般人眼里，这些精灵的模样全是精锐水手，而且它们的伪装就算架上摄像机也不会暴露。

　　果不其然，码头上的众人并未察觉有异，只是激动高呼，港里的船只也纷纷拉响汽笛，向这支勇敢的舰队和上面的水手们致以最诚挚问候。

　　作为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指挥官的座舰，标枪号最先靠泊，舰面上的小黄鸡们放下舷梯，林长夏第一个登陆，身上是一套笔挺的将官服。

　　这套衣服是心灵手巧的定安她们用巴拉望岛基地上遗留的美利亚诺海军军装改裁的，不过肩章上的图案不是星星等衔级图标，而是与国际舰队旗同款的白锚橄榄叶标志。

　　林长夏本来就不是正经的军人，港区也没有所谓的军阶之分，这还是考虑到和外界交流的需要，他才披上了这身衣装来唬一唬人。

ㄚi○ー２贰⑻⒊0⑨叭

　　远远的，他可以看到岸线上人头攒动，迎着百千注视，林长夏从容不迫，一步一步走下梯台。

　　嘭！镁光灯的强闪令人都幻视到了炮火，就在他双脚落在码头的瞬间，弦乐声突然响起，循声瞧去，他这才发现欢迎方居然还带来了一整支军乐团，欢迎的乐曲和人们的高声呼喊混杂在一起，既喧嚷又欢快。

　　林长夏侧耳倾听，才发现奏的是《起锚歌》和《橡树之心》。

　　早就在等待的众人一拥而上，不过看清林长夏的刹那，大家都齐齐愣了一下。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位操着英伦腔，指挥着一看就是西方国家先进战舰的将官，居然长着一副东方式的面孔！

　　在这个黄种人不是备受歧视、就是遭到恐惧的年代，林长夏当然预料过众人的反应，他只是微微一笑，首先开口：“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司令，碧蓝指挥官林长夏，向各位的隆重迎接表示感谢。”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士首先做出反应，向林长夏伸出手：“您好，指挥官阁下，其实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交谈。我叫戴维森，戴维森·罗斯菲勒，来自罗斯菲勒家族。”

　　PS：今晚稍后还有一话。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38话：这叫大国气度

　　罗斯菲勒是哪根葱啊？这是林长夏听到对方自我介绍后的第一反应。

　　不过比起心中的疑惑，他面上的反应更快：“原来您就是罗斯菲勒的戴维森先生，久闻大名、得幸相见！”

　　两人笑容满面，双手友好紧握。

　　“之前的约定您放心，一定会办得稳稳妥妥。”戴维森趁机贴在林长夏边上小声耳语。

　　由戴维森牵头，码头上的绅士淑女们又再次恢复了热络。这边是港务局专员向林长夏致敬，那边是殖民政府巴厘巴板县驻扎官（Resident，既县长）和林长夏握手。

　　面对这些当地的头头面面，林长夏表现得不卑不亢，绅士又游刃有余。

一零一二二八三零九八

　　“很难想象一位东方人身上会展现出这样的气度，您就像一位地道的西方上流绅士，我也见过不少身居高位的东方人，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味道……怎么说呢，即便打扮再怎么体面、还是能隐约见到透出自卑，又或者像某些东洋人那样莫名其妙、动不动就愤怒的极度自傲……哦！对不起，刚才那番话如果令您不快我表示抱歉，还有我叫哈罗德，哈罗德·惠勒，是一名好莱坞导演。如果您看过《风流倜傥》和《笙歌洛圣都》，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官员们之后，一位短袖衬衫、扣子开敞，头发又卷又乱，扮相相当不拘小节的胖子挤入人群、自来熟地向林长夏攀谈，滔滔不绝。

　　林长夏随后得知，原来战争爆发时，哈罗德正带着剧组在菲岛拍摄，听闻旭日帝国开始进攻，才急匆匆购买回国船票。

　　不过由于菲岛以东的航路被联合舰队遮断，他们只能先南下霍洛岛，再想办法通过东印群岛或澳西尼亚返回北美。

　　艾丝美拉达号上的乘客们大抵都是如此，只是他们没想到前脚船刚启航，后脚就遭到了日寇海军航空兵的攻击。

就熘零伊尔刘而其凌

　　“那场战斗太精彩了！拜您所赐，我拍下了不少极富震撼力的画面！相信一定能极大地提振人心……”

　　“那真是太好了。”林长夏客套道。

　　与众人寒暄了好一阵子，东道主似乎才想起来让大家在码头长时间吹风不妥。

咦0?樲⑵８㈢○⒐ノ╲

　　立刻有人引领林长夏和众位宾客进入当地的殖民政府官邸，在那里，一场盛大的晚宴已准备就绪、虚席以待。

　　一时间杯光烛影、觥筹交错，乐队弹奏轻快曲调，水晶枝形吊灯下盛装男女翩翩起舞，人人欢声笑语，似乎战争阴云只是远方的虚构。

　　作为晚宴的主角，林长夏这回终于体验了什么叫“C位出道”，来和他攀谈的人络绎不绝，大家的问题各式各样，探究他们的身份和来历，或者国际舰队的任务与目的。

　　“我们国际舰队是由全世界爱好和平、崇尚正义的志愿者组成，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家！”林长夏的声音自信又明朗。

　　“我们东南亚分遣队，正是为了阻挡旭日帝国的侵攻而来！在东亚大陆、在南方岛国，他们的铁蹄踏碎了千万里山河，将无数苍生残酷地奴役、屠戮。我们准备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团体、国家、人民一起对抗他们！而实际上、我们东南亚分遣舰队已经与他们进行了数次战斗！”

　　“在巴丹半岛，我们的炮火和鱼雷击沉了他们的两艘驱逐舰；在哥打基纳巴卢，我们的舰队消灭了他们的一艘驱逐舰和一艘运兵船；还有在霍洛岛海域，我们让联合舰队引以为傲的海鹫们铩羽。尽管现在战线仍在不断退却，但我相信只要同心协力，正义必定将战胜野蛮，和平的光辉必将照耀在整个世界的陆地、海洋和天空！”

　　咔嚓！闪光灯将林长夏的面庞映得炫白，他举着右拳，眼睛里散发着坚定与斗志昂扬的光芒。

　　“啊、指挥官！”晚宴直到深夜才结束，林长夏终于从人群中脱身，然后便看见了以秘书名义带在身边的定安，“那位叫戴维森·罗斯菲勒的刚才私下里给了我这个。”

　　林长夏接过一看，发现是一张不记名支票，金额那一栏赫然写着整整100万美刀！

　　“他说这张支票可以在花旗银行全球任何一家分行兑付，还让我转告您放心，这笔交易不会被任何外人知道。”

　　“他以为我在无线电里公开拒绝，是担心酬劳被要求上缴充公？”林长夏呵地笑了一声，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思路。

　　实际上戴维森考虑得更复杂一些，按照西方海军自风帆时代就形成的战利品分配传统，若在作战中获得收益，舰长作为直接指挥、将分得四分之一，舰队司令作为舰长的上一级，算领导有方，同样将得到四分之一到八分之一，余下再由其他军官和水手们瓜分。

　　若这笔钱悄悄地给林长夏，那怎么分配完全就看他的心情，说到底、戴维森以为林长夏明面上回绝是担心自己捞不到足够好处，所以为他上下其手留足了空间。

　　手段是否磊落姑且不论，不得不说、这家伙是个十足的人精。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罗斯菲勒家族是美利亚诺资产巨头，他们的产业涉及石油、海运、金融，貌似是个相当了不得的大财团呢！”定安继续道。“还有，他应该是早就认出了拉菲号，话里话外都想与您这位前途无量的指挥官交好。”

　　“怪不得这家伙眼都不眨就拿出一百万。”林长夏又翻看了一眼支票，想了想还是交给定安让她收好。

　　虽然自己不为金钱而战，但既然对方都贴心地送上了门，那也没理由推却，更何况之后要花钱的地方还有不少。

　　“我已经和当地官员们谈妥了，他们将为我们采购补给提供方便，具体细节就麻烦你来操作。”林长夏对定安说道。

　　话说在碧蓝航线的设定里，定安就是那类擅于投资、商业和经营的人设，用在这方面也算专业对口。

　　不过市面上可以买到的也就是食品、淡水和燃油，军事补给、特别是炮弹和鱼雷只能另想办法。

　　不过晚宴上，林长夏还得知了一个之前自己不了解的消息，原来巴厘巴板还是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的临时总部，他们并没有如原历史那般，从马尼拉一口气逃到泗水甚至大洋洲。

　　林长夏觉得有必要拜访一下这位邻居，哪怕双方无法配合作战，能薅一薅他们127毫米炮弹的补给也好。

　　图片:"国际舰队的航迹",位置:"Images/1762605821-100454309-114068390.jpg"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39话：人类的赞歌是勇气的赞歌

　　翌日，林长夏毫无波折地见到了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的司令官哈特中将。

　　“上帝啊、你们终于来了！”大概是事先就了解了情况，哈特中将并没有因为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是一位东方人而惊诧。

　　只是对于林长夏“碧蓝指挥官”的军衔，他表示了疑惑，林长夏也搞不清楚自己“东南亚分遣队司令”该对应什么衔级，于是双方也就没有互相敬礼，所幸两人都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

　　“欢迎来到巴厘巴板……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您，我们舰队很快就要撤往爪哇岛了。”

　　对方一上来就整得林长夏有些不会：“撤往爪哇？可是联合舰队还远在西里伯斯……”

　　按照他的想法，你做做样子也好，婆罗洲总得抵抗一下吧？而且放着望加锡海峡不守，跑到爪哇海去，那敌人杀进来，整个东南亚可就再没有退路。

　　“如果贵军与我方合兵守卫海峡北口的伯劳至栋加拉一线，联合舰队不调重兵来也没那么好突破。”

　　那里是望加锡海峡的最窄处，位于东婆罗洲和哥伦达洛半岛之间，水域宽度只有100公里，是连通西里伯斯海的出入口。

　　林长夏事先也了解过亚洲舰队当前的实力，包括1艘重巡洋舰、8艘驱逐舰、20多艘潜艇和十数艘鱼雷艇炮舰，加上他的拉菲号、标枪号和Z23，完全可以在望加锡海峡和旭日帝国海军好好周旋上几轮、大幅迟滞敌人的攻势。

　　“我承认，从战术上，您的设想有着合理性，不过——”哈特中将耸耸肩，“保存实力，这是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的指令。”

　　林长夏感到对方误解了什么：“就像两人拳击，你收回拳头、是为了便于再次发起进攻，这是保存实力的前提。但现在就有一个给敌人打击的机会，没理由不利用啊？”

　　而且哈特中将的做法说白了，就是当一支纯粹的“存在舰队”，北洋水师、俄国第一太平洋舰队和德国公海舰队的结局都揭示了同一个道理：一味龟缩是没有好果汁的！

　　但哈特中将不为所动：“您战胜过他们，求战欲望强烈可以理解，但我们的水兵不同，他们的心理已接近崩溃。不怕说实话，若您的舰队昨天进港时打的是旭日帝国旗号，估计小伙子们早就吓得打开船底通海阀、然后一哄而散了。”

　　美利亚诺海军士气低落得离谱，让林长夏直接无语。

　　哈特中将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怎么说，我们明早就启航，至于基地里的弹药物资，只要不是便宜了鬼子，随便你怎么使用。总之……祝你好运。”

　　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哈特中将果如其所言，带领亚洲舰队撤走了，像甩掉一个烫手山芋般果决、利落、毫不回头。

　　林长夏在码头目送他们离开，回望原美利亚诺海军驻地那空荡荡的……不、居然还留了一艘？

　　那是一条甲板平直，没有艏艉楼的驱逐舰，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拥有四个烟囱，如果林长夏没看错，这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平甲板型”——克莱蒙森级驱逐舰，原历史上，她是除弗莱彻级外，合众国海军建造得最多的一型驱逐舰。【注1】

　　不过，克莱蒙森级设计于一战前，最新的一艘也早在1922年就已下水完工，换句话说，她的舰龄、比巴丹海战中被击沉的那两艘神风二型还要老旧。

　　克莱蒙森级排水量只有1100吨出头，自然可以想见，她的武器也不会多么强力。如今留在码头上的这艘只装备了无炮塔的102毫米炮四门，还有533毫米三联装鱼雷发射管两具，防空火力只有一门一战年代的76毫米防空炮，可以说聊胜于无。

　　在其艏部，漆着DD-211的舷号，见林长夏长时间打量着她，一位年轻的美利亚诺海军上尉迎了上来、“啪”地立正敬礼道：“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所属，欧内斯特·埃文斯上尉，是这艘奥尔登号的副舰长……不、现在应该是代理舰长了。”【注2】

　　“国际舰队东南亚分遣队指挥官林长夏。”林长夏也抬手回礼，眼前的这位美利亚诺海军军官给他一股奇妙的感觉，怎么说呢，从外貌上看，与其说他是一位白种人，反而更像自己的同胞。

　　“长官，听说你们击沉了3艘鬼子的驱逐舰？”

　　“没错。”林长夏颔首，“鬼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也会流血、也会死亡，也会畏惧、也会退缩，遭到炮火和鱼雷攻击后同样避免不了覆没。”

　　“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上尉回过头向驱逐舰上的水兵们喊道。

　　“哦、抱歉、长官。”欧内斯特·埃文斯又一次转向林长夏，“哈特中将认为联合舰队不可战胜，但我不那么觉得，就算他们的第一舰队和机动舰队天下无双，也肯定有没那么精锐的部分。”

　　“所以我、还有一部分同样不愿意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只会逃跑的就自愿留了下来，大部分都是我们这艘驱逐舰上的兄弟。虽然我们的武备很旧、很弱，但锅炉才翻新过，最高航速还可以跑到35节，完全有机会跟敌人斗一斗！”【注3】

　　林长夏从刚才就觉得“欧内斯特·埃文斯”这个名字似曾相识，现在他想起来了，原历史上，这位后来成为了驱逐舰约翰斯顿号的舰长。

　　1944年10月25日的萨马岛海战，为了掩护塔菲3舰队，正是他率领约翰斯顿号和另外三艘驱逐舰强冲包括大和、长门、金刚号战列舰在内的联合舰队主力，遭到复数战列舰与重巡洋舰的集火，最终壮烈牺牲，创造了合众国海军历史上最勇毅无畏的一幕。

　　至于他的五官为何会像东方人，欧内斯特·埃文斯拥有四分之三的印第安血统。

　　“美利亚诺海军亚洲舰队所属、奥尔登号驱逐舰请求加入您的舰队！”埃文斯上尉再次抬起右臂。

　　林长夏心里明白，奥尔登号肯定是得到了托马斯·哈特的默许，甚至搞不好这些小伙子们所谓的“自愿”，就有那位中将明里暗里地诱导撺掇在里面。

　　如此一来，一旦有人对其千里后撤的决策提出责难，他还可以辩称亚洲舰队仍旧（虽然只有一部分）部署在靠近前线的位置，戍卫着望加锡水道。【注4】

　　但不管哈特中将打着怎样的算盘，至少欧内斯特·埃文斯的决心是货真价实。感受着历史的交杂和对方的勇气，林长夏比之前更郑重地回礼：“欢迎你们加入，奥尔登号，让我们好好给鬼子见识一下、不是什么人都会向他们俯首！”

　　图片:"奥尔登号驱逐舰",位置:"Images/1762661177-100454309-114070863.jpg"

　　注1：弗莱彻级一共建造了多达175艘，而克莱蒙森级则建造了156艘。

　　注2：也有一些资料称此时的欧内斯特·埃文斯已是少校，这里笔者采用了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纪念欧内斯特·埃文斯的文章中的说法。

　　注3：在欧内斯特·埃文斯的记述中，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初在东南亚战区惶惶而逃的经历给他留下了极大阴影，在莱特湾海战前，其就在对舰员们的一起演讲中表明了自己死战不退的决意、并最终践行。

　　注4：真实历史上，哈特率领亚洲舰队在开战后不久就从吕宋岛一口气逃到泗水遭到了极大非议，被认为过于消极被动。同时，哈特对于东南亚的战事亦持悲观态度，认为失败命中注定，为此、他还让部分舰艇不发一弹就撤往了更后方的澳洲，并反对盟军舰队对日寇主动出击。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认为哈特已丧失信心，不再适合担任主官，2月11日，哈特中将以健康为由交出指挥权，2月14日，在盟军与联合舰队的决战爆发前，哈特便乘坐潜艇悄然溜走，从此在波澜壮阔的太平洋战场上再无影踪。

第一卷 战斗位置太平洋 : 第40话：莫不是逆贼？

　　1942年1月12日，东京千代田区霞关1丁目2番地，旭日帝国海军军令部。【注1】

　　这一天正是周一，扶桑列岛正值最寒冷的时候。昨夜、一股寒流让全帝都皆覆盖在厚厚的积雪之下，不过一大早，白井敏秀还是准时来到了军令部门前。

　　在向岗哨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这位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便抬腿步入这座旭日帝国海军的最高中枢。轻车路熟地七弯八拐后，他走进了一栋其貌不扬、明显是新建成才没多久的砖楼里。

　　这里正是军令部第三部，由海军实质上的最高长官、军令部总长直接领导、同时也是海军最关键的情报收集与分析机构。

qq輑：81 49 03 7 98

　　一进入自己的工位，周围的人便纷纷和白井敏秀打起招呼。

　　“噢、白井君，你来得可真早啊！”

　　“这种天气，那些在吉原街过夜的家伙恐怕还搂着艺伎、没有起床吧。”

　　“你昨天是不是又去图书馆啦？不愧是东大毕业，真勤勉啊。”

　　白井敏秀脸上保持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一一向众人回应，等寒暄了一圈后，他才坐下椅子，拿起了一大早就送到自己桌前的文件。

　　军令部第三部虽然是彻头彻尾的军事机构，但里面的职员却大多不是正规军校出身，作风也比其他部门更加自由……或者说散漫。

　　原本的旭日帝国海军对情报工作并不重视，导致最开始设立这个机构时只给了十几个编制，而且比起坐在幕后藉藉无名、干一些繁杂琐碎的文件汇总分析，江田岛毕业的“平田一郎”们还是更喜欢登上军舰，在万众瞩目下指挥战斗。

　　不过自从山本就任联合舰队司令长官以来，在他的强烈建议下，第三部进行了大规模扩充，但这样一来人手就成了问题。对此，同样是由山本建议，军令部从各所大学招收了一批毕业生，靠他们来充实班底。【注2】

　　一开始对于这些平民能否胜任军事工作，军令部还有些担心，不过很快发现居然还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