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34章

　　不过就在林长夏准备关上电台时，频道里却突然传出了新的声音，那是他熟悉无比的汉语。

　　“今天是除夕，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时，我们便将辞别旧岁、迎接新春。在过去的一年里，诸夏大地、乃至整个世界都遭受了巨大灾难，成千上万里的家国沦陷，十万百万计的生灵涂炭。”

　　“我们不愿意说过于虚幻乐观的安慰，在未来的一年中，上述悲剧恐怕还将一次次重演。但我们也不要过分绝望，更不要放弃斗争。在前线、在敌后，在敌人势力范围中心，依然有许多人在抵抗、在奋战！”

　　“哪怕今日、这个本应与家人团聚的除夕，仍旧有成百上千万战士们正在奔赴战场，在以自己的智慧、勇气、流血和牺牲，为了伟大正义的解放事业而努力，向侵略者发出绝不屈服的呐喊！”

　　“下面，我们谨代表‘辛洲华胞抗敌后援会’，将一首歌曲将献给那些战士们，我们坚信哪怕再漆黑的夜晚、也一定将迎来黎明；哪怕再渺小的光芒，也一定能战胜黑暗！”

　　短暂又熟悉的前奏后，一首几乎烙刻在灵魂里的歌曲响起。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在那密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在那高高的山岗上，有我们无数的好兄弟。”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我们生长在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我们自己的，无论谁要强占去，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生机勃勃的节奏中，标枪号驱逐舰劈波斩浪，毫不畏惧地驰骋在无光的海面上。刺向战云弥漫的未测远方，刺向舰艏指向的幽深诡暗。

　　PS：下一话就是战斗了，可能有人会觉得日常比较无聊，不过笔者还是倾向于在战争之间穿插一些和舰娘们互动的内容，调节节奏也让行文不那么枯燥。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1话：新年第一炮

　　辛嘉坡时间1942年2月15日下午5点08分，原布属马来关丹。

　　21世纪，这里是马来西亚最重要的深水良港之一，年吞吐量超过5000万吨。1942年时，虽然无论4.7公里的防波堤还是15万吨级的泊位都还不见片影，但也已是重要的橡胶和矿业基地，拥有一座在这个年代也算是规模可观的港岸。

　　在2月7日林长夏护送船队从泗水启航时，旭日帝国的兵锋就已抵达了关丹。如今，这座城市已被完全占领，最近的盟军部队也被驱赶到了数十公里开外。

　　作为最靠近前线的海港，林长夏判断此地应该会有不少载运部队和物资的船团，是一个极好的攻击目标。唯一可虑的是，对方的护航兵力恐怕也不可小看。

　　“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在接近傍晚的时间——具体而言是日落前一到一个半小时左右——对关丹港口进行一次短促但猛烈的炮击，摧毁港内的物资和舰船。”关丹外海30海里，潜伏于水下的絮库夫号内，林长夏向众人再次讲解作战方案。

　　“选择这个时间点的原因，是因为攻击结束后，我们的舰队也可以很快隐入黑暗。无论敌方的航空部队还是舰艇出动追击，都很容易被我们甩开。同时，此时的太阳高度角还不至于太低，以至于干扰从东边进攻的我们观测，影响准确地发射鱼雷炮弹。”

　　“攻击发起前，U37、U47前出关丹近海侦查，特别要注意是否存在实力较强的敌方舰队，若是附近正好有巡洋舰甚至更重型的敌舰活动，本次作战取消、重新选择目标，确认防卫力量在我们的处理范围内才进入攻击流程。”

　　“这次作战的关键在于快打快撤，因为时间窗口很短，为了达到最佳的攻击效果，我们要逼近到目标的五公里以内。此外为了避免撤退时被黏上，还必须第一时间消灭敌人的巡逻舰船。”

　　参加行动的舰娘们纷纷点头，不得不说，林长夏这位非科班出身的海军指挥官考虑得还算周到，连许多人容易忽略的阳光影响也谋算了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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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愧是指挥官，计划既谨慎又大胆。”絮库夫感叹道，“不怕说实话，我原本还以为您是那种对战术战略技术细节全都懵懵懂懂，只会凭感觉搭配装备和组织舰队呢。”

　　林长夏笑了笑：“瓜游……打塞壬的时候也没给我微操的机会啊。”

　　絮库夫不觉有异：“那倒是，主力舰的姐姐们都很能干。指挥官只要决定大体战略，细节自然有人掌控把关。”

　　眼见太阳斜斜挂在西方的地平线，将世界染得一片橙黄，旭日帝国海军第5号扫海艇艇长小梨三郎大尉伸了个懒腰，将目光从夕照转回了自己的战舰。

　　所谓扫海艇，若是按直接翻译的意思就是“扫雷艇”，不过旭日帝国海军的扫海艇功能并不仅限于对付水雷，其设计之初，就要同时承担反潜、巡逻、哨戒、护航，甚至一部分属于驱逐舰的火力支援职责。

　　为此，参仿千鸟级水雷艇，旭日帝国海军给扫海艇也配备了相对强大的武装，比如第5号扫海艇所属的第五号型，其就装备了两门三年式120毫米主炮，一门三年式76毫米高射炮（日语称‘8厘米高角炮’，实际上口径是3英寸）和18枚深水炸弹。

　　为了安装这些重火力，这型扫海艇的标准排水量足有717吨，几乎与一战时的驱逐舰相等，仅比在望加锡北口之战中被击沉的千鸟级稍小一些。

　　不过得益于不用安装沉重的鱼雷发射管，这型舰船的适航性还算不错，比较明显的缺陷是最高航速只有20节，这是为了节省建造成本，在动力系统上选用了旧型的往复式蒸汽机所致。

　　尽管在联合舰队的序列中敬陪末席，甚至不配拥有一个或优雅或雄俊的名字，扫海艇依旧是旭日帝国海军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正是靠它们承担了大量杂务，驱逐舰等宝贵的主战舰艇才能被释放出来、投入到更紧要的地域。

　　如今，随着战线的推进，这些小不点们也前出到了关丹，与之一同在港外戒备的还有两艘舰船，分别是规格尺寸基本相同的第4号扫海艇以及排水量只有300吨的第9号驱潜艇。

　　图片:"IJN第5号扫海艇",位置:"Images/1764329968-100454309-114147469.jpg"

　　夕阳的照耀下，三艘船艇都有些颓懒，不仅是因为很久都没遇到过敌情，就在昨日、一支戒备森严的船团到来并携带了贵重的军备。为了警惕敌人的破坏，三舰高度戒备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下午船团才完成卸货、在护航舰队的保卫下离开。

　　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目前仍堆积在港口的军备将逐步运往前线，成为战争天平上重重的砝码一枚。

　　小梨三郎打了个哈欠，作为这艘扫海艇的指挥官，他从昨天半夜值守到现在，已有18个小时没有合眼了。

　　西方的水平线上似乎冒出了什么，小梨三郎揉了揉眼睛，却依旧看不真切。

　　“正西方驶来舰船！距离9到10海里，数量4……不对、5艘，正在向我们靠近！”瞭望手稍后也叫了起来，理论上，他应该比小梨三郎更早发现对方，不过大概也是受疲劳的影响，再加上配属到这些三线舰船上的也不会是什么精锐，所以直到目标都逼近到了10海里以内，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小梨三郎：“来船的型号、身份？”

　　“无法辨别！似乎是军舰、速度很快！”

　　“军舰？”直到这时，小梨三郎因为熬夜而有些迟钝的脑袋还没有意识到情况不对，只是瞥了眼方位，就推测大概是来自菲岛或中南半岛的己方舰船。

　　“给他们打个信号，注意安全水域范围，别开得太快，小心触礁和水雷。”虽然扫海艇已经将这一带敌军寥寥无几的布雷清理完毕，但保不准还有漏网，而且对方这肆无忌惮“飙法拉利”的架势，也让只能开着20节小破船的小梨三郎隐隐有些不快。

　　然而不大一会儿，瞭望手紧张的声音再次传来：“对方完全没有减速！他们的样子……不像我方军舰！”

　　轰！他的话说甫落，那支舰队的领航船上突然焰光一闪，小梨三郎才反应过来，两道滂湃的水柱就在不远处腾空而起，下落的水花扑头盖脸、浇到了第5号扫海艇的甲板。

　　“是、是敌舰！全员战斗配置！战斗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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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2话：你们怎么不偏到姥姥家

　　1942年2月15日傍晚5点20分，标枪号驱逐舰。

　　望着直到被炮火覆盖才恍然大悟的敌舰，林长夏也没想到进展居然会如此顺利。

　　理论上，敌人应该在十一二海里外便能注意到自己，可是直到舰队开近到不足八海里，对方才做出反应……只不过是打来信号，告知自己可以安全通航的区域。

　　那艘看上去造型像驱逐舰、但体型显然小一号的敌舰是如此贴心，让林长夏第一时间都本能怀疑是不是什么诡计。

　　要知道他现在虽然是船艏对敌、又排成一列密集纵队，让敌方不好观察识别，但旗杆上可是大张旗鼓地挂着国际舰队旗，不说图案细节、单颜色上就与膏药旗相去甚远。

　　不过思考了数息之后，他还是得出结论，对方应该只是单纯的近视加松懈。

　　虽然敌舰如此体贴，但林长夏可不会就此放过它。距离还有三海里时，感觉到了这个位置敌人再迟钝也应该要回过神来，标枪号的前主炮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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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与敌舰只有5公里出头的位置上，标枪号的控炮异常准确，第一轮就打出了近失，两道水柱离敌舰最多不过四五十米。

　　“解散编队！Z23炮轰港口，拉菲号去对付另一艘扫海艇，长风、飞云，小的那艘交给你们处理！”

　　和反应迟钝、且严重误判的敌人不同，林长夏很早就识别出了敌舰。

　　两艘较大的应该是扫海艇或水雷艇，而较小的那艘则是驱潜艇无疑。

　　正规的舰队驱逐舰——还是用碧蓝港区装备武装到了牙齿——去一打一对付一艘“迷你驱逐舰”自然不成问题。

　　至于驱潜艇，虽然吨位上几乎与长风级无异，但武备非常弱鸡，从看不到主炮判断，敌舰应该是武器只有一座维克斯式40毫米炮的第一号型或第四号型。

　　林长夏安排两艘共计装备了8门博福斯自动炮的长风级去对付它，已经算是很看得起这条小艇了！

　　在这种目标众多又分散的场景下，过于拘泥编队整齐只会给自己束手束脚，于是林长夏果断让大家自由发挥。

　　他自己则乘坐标枪号，一直驶近到距离敌人只有3海里时一个船体打横，全舷火力对准敌舰就劈头盖脑。

　　此时，第5号艇上的警报才刚刚响起。

　　“快！快摘炮衣！”小梨三郎亡魂大冒，从去年12月初到现在，他们已经在马来半岛安然逡巡了两个多月，期间除了排除若干水雷、拦截了几条武装单薄的小艇外就再没发生过水面战斗，根本没想到会遭遇敌方有力舰队！

　　为此，他还特意让舰员们给主炮都盖上了防水布——热带海域的海水及盐雾对武器腐蚀非常厉害，而虽也算踏入帝国主义门槛、但相比老牌列强只是个穷逼的小日子又以将武器视作高于生命而闻名。海军还好一些，听说在陆军、甚至会要求不小心损伤了自己步枪的士兵自裁谢罪！

　　但就算海军再怎么宽容，若一艘战舰上主炮都不能做到程光瓦亮、甚至锈迹斑斑，那他作为艇长肯定免不了要吃挂落，还会影响至关重要的升迁。

　　不过现在，小梨三郎对自己的做法后悔了，升官还是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而且说到底、在这种可能存在敌情的海域，联合舰队的作战条例就明确要求武器必须随时备便，万一到时被追责下来……

　　“怎么还没好！？”小梨三郎急得声音都带上了怒意，然而只见船员们满头大汗、还是没能将之前花了足足一两个小时细心捆扎、粽子一样的主炮炮衣解开。

　　但标枪号可不会给他们这个美国时间。

　　轰！在第5号艇的乘员还在与精密的“日式绳艺”做斗争时，一发炮弹砸在船体的中后部，将船艉甲板室和后桅杆一起炸得塌陷。这里是杂物库，中弹后危险性并不大，但小梨三郎还是脸色煞白，因为他知道命中很快就会接二连三。

　　“左满舵！”这时候只有尽快机动才能躲避敌人的火力锁定，但他还是低估了敌舰的炮火强度，转舵的指令发出后不到两秒，一发炮弹就落在了艉柱上方。

　　咚！一声闷响，扫海艇薄薄的钢板根本无法阻挡114毫米炮弹的穿透，这发炮弹击穿了两层板架，在非常贴近船底的位置倏然炸裂。

　　“操舵不能！舵机被干掉啦！”船艉裂开大口，从外翻的钢板下烟火不断升腾，第5号艇立刻失去了变向能力，只能以固定的体位乖乖挨打。

　　这运气实在是太糟糕，小梨三郎忍不住发出一句日式国骂，不过就在这时、终于有个好消息传来——“前主炮准备完毕！”

　　“开火！全速开——！”猛烈的爆音将他话语的后半段吞没，恍惚间、小梨三郎一开始还以为是舰员们迫不及待击发了主炮，但旋即又意识到不对，120毫米炮的射击不会产生如此浓烈的烟雾和火焰。

　　耳鸣渐渐平息，视线也开始恢复清晰，待硝烟散去，他这才发现前主炮位一片狼藉，所有炮手或四肢不全、或血流满地，横七竖八、全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前主炮位中弹！”一名水兵大喊着人人皆知的事情，比前炮位稍慢了一拍，后炮位也终于解开了炮衣，炮口只是大致对向敌舰、就急急发出了第一声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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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差不多十秒后，水柱只是在敌舰后方远远腾起。

　　“右4、快！”小梨三郎忍不住了，直接越过炮长发号施令。

　　所谓“右4”、指的是“向右修正400米”，意味着炮弹在左右上的误差足足偏了差不多一里地！

　　虽然三年式120毫米炮是一款很老旧的武器，从精度到弹道性能都不尽如人意，同时本艇船员也比较缺乏经验，对目标的测方测距很难做到特别准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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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现在敌我间的距离可是仅剩下5公里！而且射向本应是最容易控制的参数，居然还能打出几乎相当于射程十分之一的散布，你们这帮八嘎怎么不偏到姥姥家去！【注1】

　　嘭！望着下一发炮弹落点还是远远偏离，小梨三郎眼睛都失去了高光、生无可恋。

　　注1：这个散布其实还不是最夸张的。围歼俾斯麦之战时，罗德尼号在23000至20000码距离上齐射打出的散布居然高达3000到4000码，数据夸张到笔者一开始都不敢相信！笔者是连续查阅了多份资料，包括那本被认为是权威的诺曼·弗雷德曼所著《海军火力：巨舰大炮时代的舰炮和战术》才敢最后确定。

　　当然，罗德尼号的散布主要是在纵向上，相对没有左右横向好控制，再加上彼时北大西洋的恶劣海况，舰体受横摇影响，使得每次开火时炮口与真水平方位的夹角差值很难保持一致，误差大一些一定程度上倒也情有可原。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3话：点了个大炮仗

　　小梨三郎这边已经在“累了、毁灭吧”，林长夏倒只觉才刚刚热起身，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

　　敌舰就像认命了似的，既不规避、还击也有一搭没一搭。而面对躺平任艹、像卡皮巴拉一样“活着无所谓、死了也没差”的扫海艇，标枪号的进攻却越发凶猛。

　　已经完全锁定了目标的主炮以平均四秒一轮的速度投射弹雨，敌舰周边的海面水柱此起彼伏，几乎没有平息的时刻。

　　时不时的，目标的舰体上还会爆发出火光，而且频率越来越密集，它的两具烟囱、主桅和舰桥都在炮击中先后倒塌，全舰的上建被夷为平地，艏楼的每一个舷窗几乎都在冒出火焰。

　　虽然标枪号的114毫米主炮口径比敌舰上的三年式120毫米管退炮略小，但威力不仅不弱、反而还大大超出。

　　这型装备在声望号和光辉级的火炮高爆弹头（HE）重量足有24.95公斤，至于半穿甲弹（SAP）的弹丸重量更是高达26.4公斤，比对方最重的那一型炮弹都超出了6公斤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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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毫不意外的，区区700来吨的第5号扫海艇在标枪号的火力下迅速“熔化”了。短短数分钟，爆炸就在其舰体上制造出了20个以上的破口，从艏到艉更是被无处不在的烈焰烧灼得体无完肤，虽然一时还未沉没，但稍有些海军常识的只要瞥一眼，都能看出其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停止射击。”林长夏不打算在这艘小艇上继续浪费弹药，以它的状况，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强运也不可能幸存。

　　加上从辛嘉坡搜刮的那些，标枪号的主炮炮弹也只有两千五六百发，其中上千发还是装备了定时VT引信、昂贵且专业的对空弹药，用在对海轰击上并不划算，剩下的那些高爆弹和穿甲弹应该留下来对付更有价值的目标。

　　在标枪号与第5号扫海艇分出了胜负的同时，拉菲、长风和飞云那边也得出了结果。

　　拉菲号还是老样子，一直顶着反击、逼近到距离敌舰只有三四公里，才以暴风骤雨的火力覆盖将对方处决式击沉。话说林长夏早就发现，拉菲别看平时一副朦朦胧胧的“节能低碳样”，打起仗来那叫一个热狂，该说不愧是“所罗门的疯狗”。

　　至于两位小萝莉那边，善良且富有母性的长风一开始还给敌舰发了信号，希望对方在3分钟之内自主弃舰，并且承诺不会攻击他们的救生艇和落水官兵，结果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发40毫米维克斯炮。

　　于是，那艘驱潜艇就成功触发了“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剧情。

　　林长夏向那边张望，到处都找不到驱潜艇的船影，随即才得知对方遭到了8门博福斯的凶猛集火，深水炸弹被诱爆、不到两分钟就连人带船粉碎式沉没。

　　“不乖的孩子要受到惩罚呢。”长风小手托着腮、还是笑眯眯的，但眼底总让人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涌动。

　　图片:"不乖的孩子要被惩罚哦",位置:"Images/1764414142-100454309-114151263.jpg"

　　眼见海面上除了那艘第5号扫海艇，已经不存在更多的漂浮物，林长夏下令前往港口，算算时间、先行一步的Z23此时也应该开始开火。

　　“……指挥官，港口里没有发现任何舰船！”

　　林长夏愣了愣，按理说这座最靠近前线的后勤枢纽应该特别繁忙，难道今天真有那么不巧，居然给他撞上了空档！？

　　不一会儿，标枪号也开到了可以清晰观察到港口内部的距离，林长夏不得不承认正如妮米所言，他们很不走运地扑了个空。

　　港口的海面几乎空空如也，说“几乎”，是因为还有一些类似于“11米内火艇”、“9米内火艇”这样的小船，但这些苍蝇蚊子显然不值得让舰队浪费炮弹。

　　除此之外，剩下的目标也就只有港口本身。林长夏注意到，码头上大量的物资堆积如山，应该是才刚刚完成卸货、还没来得及转运。

　　嗯、也不算完全扑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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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摧毁敌人的物资感觉上得不到什么奖励，但来都来了，而且消灭这些堆积也有利于辛嘉坡的防守，拖延敌军的攻略，进而为盟军这边的准备、还有更重要的国际舰队的扩张争取更多时间。

　　于是林长夏很快做出决定：“大家瞄准码头、自由开火！”

　　当国际舰队出现在港外的那刻，关丹港就乱作一团，不过虽然警报响彻港湾，却没有任何还击火力，让国际舰队舒舒服服地开到了与港口近在咫尺，所有火炮都几乎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