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然而这糟糕的体验,又让他觉得还是不要随便向神明祈愿,指不定对面是哪路邪神也说不定。
轰!远远的又有爆炸声传来,不过这回是海岸的方向,而且接二连三。
看上去是敌人的鱼雷失的后又继续航行了一两公里,直到撞上礁岩和岸堤才被触发引爆。
“最大射程至少十一二公里、航速40节以上、而且航迹十分隐蔽的新型鱼雷……”清田孝彦的手再次抓紧栏杆,这是一个异常重要的情况,必须立刻通报联合舰队的最高司令!
夜风中传来闷响,那是羽黑号的高射炮弹药库发生了殉爆。仅一眼、异常熟悉妙高级的清田孝彦就知道羽黑号的轮机至少完蛋了一到两组,再加上其他伤害,这艘重巡看来至少要在船厂里躺上一年半载了。
至于那智号,船艏中雷虽是轻伤,但同样免不了入渠维修。
清田孝彦大佐面庞阴沉,漫天红霞下,他的五官险峻森然:“立刻派人搜索海岸,寻找敌人鱼雷的未爆弹!”
图片:"奇袭文莱",位置:"Images/1764591528-100454309-114160044.jpg"
“优希娜报告两发命中,潜望镜确认,是两艘妙高级各中了一弹。”
拉菲号驱逐舰上,林长夏通过潜伏在锚地外的潜艇得知了攻击的最终成绩。
“21中2……不、应该说是16中2吗。”为了确保敌人得到至少一枚样本,林长夏让标枪号的五联装发射管全装填了那种特制的哑弹。这样就算敌人异乎寻常的认真,细细搜索找到了每一枚哑弹并对其进行航迹分析,也会发现它们都是从同一位置上呈扇形发射的,更增加了“因个别水兵疏忽装错引信”的可信度。
不过如此一来,真正对敌人有威胁的鱼雷就只剩下16枚,10000米距离上对停泊中的固定目标射击只取得12.5%的命中率,这个数字对于普通人类操纵的舰船或许已算不错的成绩,但对于国际舰队只能说差强人意。
不过絮库夫倒觉得结果并不意外:“发射的时机还是太仓促了,而且优希娜还报告了其中一艘妙高级非常警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切断锚链开始规避,假如对方反应稍慢一些,大概就能多命中个1到2发吧。”
“算了。”林长夏很快甩开心中的那点遗憾,反正主要目的已经达成。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只需耐心等待。
注1: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初,荷属东印的巨港正是美陆航B-17的部署基地之一,不过彼时部署在此的飞行堡垒数量极少(开战时整个远东的B-17也只有不到20架,还有许多损失在了菲岛),因此并未被日寇视作重大威胁。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19话:剧毒的种子(推书加更)
1942年2月22日对于旭日帝国海军的许多人而言将是个极不平静的一天。
早上8点15分,几乎是司令官刚享用完早餐后不久,战务参谋渡边安次就连忙敲响了山本的办公室大门。
出声让对方进来,山本却阅读着手上的文件、眼也没抬:“是陆军又在就第9旅团司令部伤亡惨重的事情向我们抗议吗?”
因国崎登少将的死亡,海陆双方再次闹得沸沸扬扬,轰烈程度一点不下关丹事件。
山本刚开始还郑重地接待了对方使者,然而随着陆军的表现越来越不知分寸,甚至狂妄地提出要求出动大和号战列舰和赤城号航母配合陆军作战,他也懒得再伪装,一律让渡边将对方打发。
不过渡边带来的另外的消息:“那智、羽黑的详细报告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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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昨日晚间8时,关于国际舰队出现在文莱,击伤了那智和羽黑的事情就摆上了山本的案头。不过彼时由于现场还比较混乱,当地指挥官仍在调查情况,因为还没有详细的电报。
“情况都梳理清楚了吗?”山本声色沉稳,一副处变不惊的姿态,不过渡边安次就没那么好定力:“那智、羽黑两舰的损管均已结束,两舰均无沉没风险,但不适合继续战斗,不过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
“当地部队紧急搜索,在第2号扫海艇的舰内和文莱海滩发现了两枚未爆弹,经检查、确认是我军仍处在极密状态的95式氧气鱼雷!”
这个震惊的消息似乎并未让山本伍十六当场失态,不过渡边安次还是注意到司令官的肩膀蓦地一颤。
山本放下文件,抬起头,面色肃厉:“给我电报!”
“是!”渡边安次马上将文莱发来的电报呈上。因为事态紧急,电报里并没有太多文字,但还是报告了战斗经过、那智和羽黑的损害情况,不过篇幅更多还是集中在对那两枚未爆鱼雷的检查结果。
经同在文莱湾的潜水母舰长鲸号上的技术士官们确认,未爆雷确实是潜艇部队独有的95式氧气鱼雷,这意味着此型皇国的极密决战兵器不仅早就暴露、甚至还成批量地落入了敌人手中!
这是前所未有的严重事态!
山本看完电报也坐不住了:“以最快速度、不惜代价,将这两枚鱼雷运送回国。另外责令当地部队加强搜索,寻找是否有更多未爆弹!”
“嗨依!”
2月22日上午9点45分,一架正好驻留在文莱港的二式大艇紧急起飞,将两发未爆的鱼雷、或者说两粒被注入了剧毒的种子火速送往旭日帝国本土。
经过12小时的漫长飞行,飞机终于在晚上10点于吴港附近海面降落,一个小时后,两枚哑弹就已被送到了95式的研发机构——吴海军工厂鱼雷实验部的库房中。
氧气鱼雷的发明者、同时也是鱼雷实验部首屈一指的技术专家岸本鹿子治技术少将与朝熊利英技术大佐早就在现场等候。
吴工厂的工人们拆开雷壳,朝熊利英第一眼就认出了双串联气罐加调和器的推进剂注入机构(一个纯氧、一个空气,空气用于鱼雷发动机启动,之后通过调和器逐渐提高氧气浓度,否则直接注入纯氧发动机会爆)。
这是吴海军工厂鱼雷部多年苦心孤诣才研发出来的装置,凝聚了包括朝熊利英在内上百人的心血,使鱼雷在获得纯氧推进超高性能的同时也保证了安全,是专属于吴工厂氧气鱼雷、整个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家分号的特殊系统!
图片:"氧气鱼雷的内部结构",位置:"Images/1764594677-100454309-114160256.jpg"
尽管2月份的扶桑列岛还十分寒凉,但朝熊利英却感到自己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岸本鹿子治的表情也是一样严峻,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
朝熊利英下令工人们继续拆解,一时间、深夜的厂房里只有扳手拧动螺丝和金属敲打的声音。
凌晨三点,拆检工作终于全部完成,朝熊利英重重叹气,这声哀叹中包含了痛苦、释然、认命和哀愁的复杂情绪。
“前线技术士官的判断没错,这确实是我们研发的95式潜水舰用氧气鱼雷。”
“会不会是前线军械发生了流失?”岸本鹿子治技术少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前线部队装备保管不善,他曾听说在大陆战场,许多军纪败坏的陆军官兵会拿自己的武器弹药与敌人交换食物、香烟、甚至是不要在自己执勤的时间段内发动攻击。
然而朝熊利英却摇头:“我检查了零部件编号,它们并不是吴工厂生产。”
岸本鹿子治曾是吴工厂鱼雷实验部的负责人,不过早在1939年他就转去了军令部,如今更是已退出现役,对氧气鱼雷的具体生产情况并不了解。
话说要不是这次事态紧急,把赋闲的他从家里强行揪出来,他都已有两三年没踏进过吴海军工厂的大门了。
朝熊利英的这句话让岸本鹿子治全身汗毛倒竖,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氧气鱼雷全套技术文件、包括研发资料和生产图纸都完全泄露!
“不止如此,我还发现了一个情况。”朝熊利英指了指一地的零部件,“这两枚未爆雷,它们的零件居然可以完全互换、而且严丝合缝!”
21世纪的现代,通用性似乎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质量要求,特别是丰田等日系产品更是以高可靠性和标准化著称。不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日后名扬天下、甚至成为一代国人信仰象征的日本制造可还没那么的考究、精细。
比如零式21型战斗机上安装的荣12型发动机,其每一台上的零部件都存在些微误差,虽然肉眼不容易辨别,却使得相关零部件无法通用。
所以,每一台荣12型出厂时都需要靠“发动机仙人们”手工精修调校,这样才能确保其可以正常工作。想如老美的双黄蜂一般,从这台发动机拆下气缸直接换到另一台上还能运行良好,对于当时的零战引擎而言简直是做梦。
本质上,这是工业体系精密加工能力的差距,同时落后的生产管理和质量把控体制也要背上一部分黑锅。
总之、即便是氧气鱼雷的创造者吴海军工厂,也无法做到让自己的产品零部件可以不经任何调整、轻易互换,还是那么的丝滑无缝!
“也就是说,敌人不仅生产我们的氧气鱼雷,质量还在我们之上?”岸本鹿子治一时都有些无法接受。
然而朝熊利英还是毫不客气地颔首:“不仅鱼雷本身的品质超过了我们,就连鱼雷引信对方也比我们更加优秀。开战以来,我们已接到前线部队多次反馈,氧气鱼雷的引信过于敏感,在穿越波浪时都有概率会被引爆,以至于错失了不少战果。”
“可是根据文莱遭到攻击的部队描述,敌方鱼雷全未发生提前爆发的问题,至于这两枚未爆弹、您看——”朝熊利英举起了引信,“它的触发装置根本不是适配的95,反而更像我们缴获过的美制MK-14上的引信!”
“我听说使用这种鱼雷的部队、好像是叫‘国际舰队’,装备非常复杂,既有美制、布制,甚至还有莱茵帝国的武器。很可能是他们的水手匆忙之下,给鱼雷错装了引信,才让这两发令人难以置信的样本侥幸落到了我们手上。”
岸本鹿子治不禁苦笑,他倒宁可没有这样的幸运。
可以预见,接下来吴海军工厂、甚至联合舰队内都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PS:推一部同为历史题材的舰娘文幼苗,因此加更一话。
《雪风,海的见证者》
一场来自“世界树管理中心”的事故,将舰娘雪风抛入历史的涡流。
她从碧蓝航线的未来,坠落于明治重樱的港口。在异乡的屋檐下隐匿身份,于少女花子的纯真笑颜中感受温情,她本以为这只是一场艰难的求生。
直到她认出,这是甲午风云的前夜,是命运齿轮咬合、迈向既定悲剧的开端。海风中弥漫着狂热与硝烟,而她,是唯一知晓这片大海未来将染满鲜血的见证者。是继续隐藏,静待与指挥官的重逢?还是挺身干预,以一人之力撼动历史的洪流?
这个时代的大海,静候她的答案。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20话:事件发酵
吉田是吴工厂鱼雷车间的一名熟练技工,这个年代,可以在旭日帝国首屈一指的战舰及水中兵器制造单位里谋得一份职务,已算是很让人羡慕的美差。
他的月薪足有110日元,这是什么概念呢?当时,一名警察若无灰色收入、月薪也不过45日元,至于那些被一张一钱五厘(0.015日元)邮票征召的陆军大头兵更惨,工资只有6到11日元,加上杂七杂八的补贴最多也就20余日元左右。【注1】
以彼时扶桑列岛的物价,110日元已不是一个小数目。1940年代初,一日元就可以买三斤大米,110日元就是330斤,足够当时一家五口吃上一个季度(1937年尚未实行配给制度前,日本成年人年人均口粮158公斤,儿童则为成年人的60到80%)。
而对于没有家室拖累的单身汉、就比如这位吉田,110日元更是可以让他过得相当逍遥自在。
此时一份荞麦面加咖啡只要10钱(0.1日元),一份天妇罗盖浇饭30钱,一盒香烟10钱,一次洗浴8钱,1.8升一瓶的清酒2元,也就是说哪怕吉田天天外食泡澡、烟不离手、再时不时喝两口小酒,一个月40日元怎么样也足够。
就算扣除房租(根据大小品质4到30日元不等,单身公寓10到15日元就已经是比较好的了),他的月工资依然可以存下大半。不仅可以隔三差五买本杂志、看看电影,随心所欲去深入浅出(一次50钱),哪怕是想玩一玩上档次的,也可以去朝日游郭,只要点的不是花魁,一般颇有姿色的游女包一夜也就3到4日元左右。【注2】
在如此宽裕的经济条件下,吉田每天的生活不说醉生梦死、那也至少可以用“滋润”来形容。特别是现在战端开启,订单更是如雪片般飞来,他们光补贴就涨了两次,已经高于中尉(工资开战前85日元/月、1943年涨至94日元/月),眼看都快要和大尉比肩了(开战前月薪122.5、1943年起月薪158日元,不过在战区时还有49到63又1/3日元的补贴)。
除了比平时更劳累一些外,可以说没有什么事是不顺遂的,吉田真心希望这样的生活能永远持续下去,希望皇国在攻占了南洋之后再去攻打澳洲,占领了澳洲之后再去征服北美,征服了北美再向南美和非洲进发,百年长胜全球布武。
正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吉田施施然进入工厂,又开始了新一日的工作。
只不过,他发现今天吴厂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工厂大门外,不知何时来了一队海兵。只不过他们除了在门外列队值守就没再做其他动作。
可能是又有哪位大官要来视察吧,吉田也没在意,不过当他来到自己工位,却发现工友们一个两个都紧张兮兮,神色中还透着不安与惶恐。
“你们这是怎么了?”吉田奇怪地问道。
“你还没听说吗!?”工友对他的无知也相当惊讶,刚想说些什么,但只是瞥了眼窗外,就立刻低头、闭口不言。
脚步踏踏,来者是他们的车间主任,这一位大家已经十分熟悉,不过最令工人们惊异的,还是跟在主任身后的人物。
那是一伙黑色制服,长风衣、皮腰带、大毡帽,腰上挎着佩刀,五官肃穆。
为首的是一名看不出年龄的男人,颧骨高耸,两颊深陷,仿佛皮肉直接贴在骨头上,皮肤青灰,嘴唇极薄,紧紧地抿成一条向下倾斜的直线。
但最令人不适的还是他的那双眼睛,其深陷在眉骨的阴影下,缺乏人类应有的温度,看过来时不像是注视,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冰冷的测量与记录。
他缓慢地扫视房间时,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随之凝固。
注意到那人领章上的徽记,吉田的心脏立刻咯噔一声:特高课,旭日帝国的秘密警察机构!
特高课、全称特别高等警察,直属于内务省。他们是旭日帝国为了监视民间思潮、打击左翼运动、应对反军国事变专门建立的组织,权力极大、作风残酷,在毫不留情镇压民权运动的同时,也肆无忌惮地干涉平民的日常生活,一旦被他们盯上,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躺板入土。
哪怕在旭日帝国内部,特高课也是可以止小儿夜啼的存在。吉田不明白为什么这伙活阎王会闯进吴工厂内,这里可是海军的地盘核心,就算是横蛮如陆军马鹿、也不敢在联合舰队的摇篮头上撒野放纵。
“今天的工作先暂停一下。”车间主任召集大家道,“这几位警官有些情况要向大家了解,请各位一定知无不言。首先、芳村……”
车间主任开始一个个叫起名字,被其念到的无不惴惴,但还是老老实实站出来,在两位特高课警探的左右押送下一一走向不知名的某处。
吉田见工友们一个接一个消失,非常不安,他刚想向身旁的同伴开口,就被一声怒喝制止:“喂!你在交头接耳说什么!?”
一名特高课警察盯着他、目光尖锐,吉田连忙解释,但又被对方粗暴打断:“你是叫吉田?老实点、跟我走!”
吉田没办法,只好也像之前的工友一样,被两位特高科夹着亦步亦趋。不过他很快发现对方并没有带自己走得太远,就在吴工厂绘图室里,数间绘具间被他们占用了作为临时办公的地点。
对方让吉田坐下,一盏灯立刻打在脸上,明晃晃的、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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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坐着一位警官,即便强烈的逆光让吉田看不清对方面容,他还是潜意识认出了其正是方才见到的那位特高课领头。
嗒、嗒……轻响声十分有节奏感,似乎那人正在用笔尖轻轻敲打木桌。
“为什么、你要做那样的事?”
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吉田发懵,他想了想、试探着轻轻摇头。
那位警官打了个响指,吉田顿时感觉旁边有人紧按着自己的肩膀、然后——
咣!痛觉如电流顷刻传遍全身、吉田眼冒金星,好半天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人摁着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桌面上。
一零一二二八三零九八
“你以为装作无辜的样子就能逃过吗?”那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道。
“那个……”吉田稍稍鼓起勇气,“我确实不清楚您说的是什么——”
咣!话声未落,他的脑袋再一次被用力砸在桌面。
“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那位警官继续说,“年轻、独身、多读了两本书就自命不凡,自以为掌握了真理,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自以为是的清醒感,以嘲弄的心态看待世态、看待帝国。反对现在的体制,甚至不敬爱天皇陛下。”
“不是!”说实话,吉田根本闹不明白对方这一大通叽哩哇啦说的啥,但唯有“不忠君爱皇”他是听得懂的。在旭日帝国、这可是相当大的罪名,一旦被冠上至少坐牢起步,搞不好还要被拉去打靶!
“我不是!我没有!我一直很敬爱皇上!天闹黑卡板载!板载!板——”
咣!这一次他们下手比前两次更加凶狠,吉田感觉有那么一瞬自己的意识都消失了,等回过神来、额头已血流如注。
“你还不明白吗!?”那位特高课警官蓦地提高声调,一把揪起吉田、阴鸷的目光几乎近在咫尺,“老实交代是你唯一的活路!”
注1:吴工厂1942年熟练工人的月薪笔者没有查到,不过1914年,该厂普通工人平均工资就已达到23日元,之后得益于一战景气,1920年更是达到了65日元的高薪。后来虽因《华盛顿海军条约》造成的军备缩减有所下降,但1928年又恢复到平均79日元的月薪。
1929年的大萧条虽然也对吴工厂造成了影响,但为了确保技工队伍的稳定,在海军的支持下,吴工厂的薪酬直到45年战败都保持着显著高于社会平均的水平,连被临时征用、没有专业技能的农民工,都能得到每月大约70日元的薪酬(1944年初)。
考虑到通货膨胀和1940年代初其他职业的工资水准(东大毕业初入会社的学生月薪80到100日元,熟练大工日薪3.9日元,普通工人日薪1.5到2日元,当然这些都是“城里人”,乡村的平均收入不到城市的1/3),一名吴工厂的熟练技工1942年初每个月拿到110元个人感觉还是比较合理的。若哪位读者有更详细的资料,也欢迎随时指正。
注2:朝日游郭是吴市的那啥一条街,由于背靠联合舰队的数万海军马鹿,在20世纪上半叶尤其繁华,几乎可以与东京的吉原游郭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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