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39章

作者:睡个好觉

  他思考了片刻:“既然港口戒备森严,我们就在海上行动。敌人大概猜到了我们潜入了西里伯斯海,但肯定想不到我们胆大包天得敢进一步北上,对他们沿菲岛海岸的航线动手!”

  图片:"国际舰队的航迹",位置:"Images/1764771534-100454309-114168637.jpg"

  注1:真实历史上,从1941年12月开战至1942年3月荷属印支完全沦陷,盟国海军和IJN在东南亚发生的海战满打满算也不过十余场(包括那些单独一艘潜艇袭击驱逐舰的),真正上到舰队规模的更是只有个位数。所以在这些专业参谋眼里,国际舰队的行动简直频繁和积极得吓人。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24话:华夏船舶工程师心中的刺

  1942年2月27日下午3点,萨马岛以南海域。

  一支船团正大摇大摆,沿菲绿滨列岛崎岖的海岸线缓缓南行。

  这是一支由长崎启航的船团,搭载着为了东印群岛攻略筹集的物资和装备,他们在四艘护航舰的伴随下,以10节航速航行了6天,如今终于快要接近目的地达沃。

  “达沃那边的电报,司令部向西里伯斯海周边的港口和锚地发布了警报,目的地可能存在敌情,望我方小心戒备。”护航舰队旗舰上,电信员将刚收到的报文交给了他们的舰长、同时也是该船团的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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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军兵学校51期、渡边安次的同学、山田松一少佐只是瞥了眼电报就随手一撇、不以为意:“我们离西里伯斯海还远着呢!再说了、这条航线东南西北都有我们的基地保护!”

  所谓“东南西北”,北方为旭日帝国控制下的冲绳列岛,西和南自然指的是菲绿滨,至于面向大洋的东侧,那边有一座联合舰队最重要的海外基地之一、帕劳,可以说从各个方向都能为这条航线提供屏护。

  不过这些据点中,除了棉兰老岛较近,其余皆天长地远,接近或超过了岸基飞机的极限航程,万一在此遭遇状况,实际上很难得到有效掩护。

  但这些“细枝末节”,就不是这位吊床号倒数第一(第250名)、工作也马马虎虎、靠熬资历才当上舰长的“躺平咸鱼”愿意去费心考量的了。

  因而他同样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在别有用心的视线下。

  “发现沿东海岸南下的船团,包括运输船8艘,护航舰4艘,所有船只均悬挂旭日帝国海军旗。护航舰包括1艘300吨型驱潜艇,1艘700吨型扫海艇,另外2艘……”

  “你说看到了宁海和平海号?”上百公里外,林长夏在接到前出侦查的优希娜和优米娜的报告时微微愣了一下。

  宁海号与平海号,原隶属于华夏海军,标准排水量2400吨,主武器为3座三年式140毫米双联装火炮,副武器则包括76毫米高射炮、7.7毫米机枪和533毫米鱼雷发射管。

  图片:"宁海号巡洋舰",位置:"Images/1764857370-100454309-114172647.jpg"

  两舰皆为抗战时期中国最重要的主战舰艇,也是当时贫弱的华夏海军少有的现代化战舰,不过她们身上还有一个标签、那就是由日本设计制造。

  其中,宁海号建造于石川播磨海军造船厂,1932年9月下水;而平海号则是依据日方图纸和进口的轮机、锅炉、武备等主要部件,由江南造船所自行建造,1936年6月才最终完工。

  图片:"平海号巡洋舰",位置:"Images/1764857406-100454309-114172647.jpg"

  在那个日寇獠牙毕现的年代,我们海军的主要舰艇居然还要依靠敌国,这一段历史,对于如林长夏这般致力于建设一支强大海军倾注青春和热血的船舶工程师而言,无疑是心中永远难平的苦楚。

  更令人悲哀的是,两舰在奋战坐沉后,又再次被日寇打捞修复,被重新命名为“五百岛”和“八十岛”,成为了军国主义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并最终为不义的战争殉葬沉没。

  假如两舰有灵,这一段身不由己、助纣为虐的经历,无疑将成为她们短暂生涯中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原历史上,两舰自38年基本修复后就被拆除所有武器、一直停泊于相生港和佐世保港作为浮动宿舍使用,直到1944年日寇穷途末路,才将两舰重新武装后投入战场。

  不过此位面,大概是受珍珠港攻略的影响,联合舰队的兵力更加紧缺,因而两舰也被提前启用。

  不管内情如何,当听闻敌船团中居然还有宁海和平海时,林长夏就做出了决定:“其他的船怎样都好,这两艘军舰必须拿下!”

  根据那支船团的航速和航向,一条预测航迹很快便被绘制出来。林长夏判断对方八成是要前往达沃,而下手的机会——

  “就在这附近。”他手指的位置是一座岛屿,上面标注着一行字:锡亚高。

  1942年2月27日晚上10时,迪纳加特海峡内,一支船团正以四列纵队的形式航行。中间的两列是8艘运输船,侧翼的两列前方各是一艘巡洋舰,后方紧跟着一艘驱潜艇或扫海艇。

  东起第一列纵队的领舰、同时也是护航舰队旗舰、原华夏海军宁海号内,咸鱼舰长山田松一露着肚皮,已是呼噜震天。

  迪纳加特海峡是棉兰老岛东北方的一条水道,其呈南北走向,被棉兰老岛、迪纳加特、大布卡斯和锡亚高岛等诸岛包夹,纵深大约100公里,平均宽度30公里左右。

  因可得众多岛屿庇护,迪纳加特海峡相比外洋更加风平浪静、舒适宜人,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山田松一才带领船团选择了此条航路。

  而就在其前方不到25公里,一张罗网已经张开,正静待鱼儿入瓮。

  图片:"迪纳加特海峡地形图",位置:"Images/1764857442-100454309-114172647.jpg"

  “差点给他们溜了。”林长夏紧赶慢赶,终于在目标到来前完成了布置。

  其实他的时间本应该更充裕,只是最开始林长夏错误判断了敌人的航线,以为他们会走锡亚高岛东侧的外洋航道。

  那里紧邻大陆架边缘,海域深邃宽阔,按理说应该是比迪纳加特海峡更理想的路线。

  但也不知道敌船团里制定航线的人是怎么考量,居然放着更安全的大路不走,一头就扎进了这个入口宽敞、但出口极其狭窄的瓮道。

  不过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招“不走寻常路”差点把林长夏也给晃过了,要不是优希娜和优米娜及时注意到对方航向不大对,趁夜幕降临冒险上浮全速追踪,说不定就要被敌船团偷鸡成功。

  但是在已然暴露的当下,这里就成为了他们的死路。在宽度不足8公里的南侧出口,标枪号、拉菲号和Z23驱逐舰已一字排开,所有炮口转向舷侧,准备COS一把青春mini版的苏里高海峡之战。

  “指挥官,长风、飞云、达芬奇和絮库夫都已就位。”林长夏的座舰标枪号上,敌我态势被标注在了一幅大比例海图。从图上可见,除了堵住了海峡南口的三艘驱逐舰,海峡两侧同样有数艘战舰已整装待发、随时准备进攻。

  而在更远一些的北侧,U-37和U-47同样缀在敌船团身后伺机而动,在敌人仍浑然不觉时,已处在我方四面八方的包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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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是农历十三,月轮近满。此夜月朗星稀,银白的冷光照耀在海面,远在17、8公里外亦能看见船只的轮廓。

  对于兵力处于优势的国际舰队而言,今晚的态势可谓是绝对有利。

  雷达显示、敌船团距离驱逐舰战列线只剩下20公里出头,林长夏发出指令:“长风、飞云、达芬奇、絮库夫,开始攻击!”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25话:迪纳加特海峡之战

  星月下,迪纳加特海峡两侧的岛屿漆黑如墨,远远看上去像兽脊般起伏。

  即便在21世纪的现代,这里依旧是人烟稀薄、经济也相对贫瘠的地区,更不用说80多年前的1942年初。

  此时,海峡两侧的岛屿上依旧被大片的原始森林覆盖,几乎不见一点灯火。而就在这些一如千年万年前沉静的岛礁映衬下,四艘战舰缓缓推开波浪,向她们的目标悄悄逼近。

  海峡东侧,长风和飞云号凭借低矮船体,在群岛背景的掩护下,一直靠近至距离敌船团6公里左右都未被发现,她们将航向调整为与敌船团相同,三联装鱼雷发射管齐齐转向右舷偏艏,只等待一声令下就发起进攻。

  海峡西侧,在稍远一些、大约8公里的距离上,达芬奇和絮库夫号同样利用海岸线和岛屿隐蔽舰体,保持着水面航行状态,将艇艏鱼雷发射管指向敌船团的预测航路。

  按照计划,她们将使用95式氧气鱼雷,和东侧的两艘驱逐舰对敌船团同时发动大角度交叉雷击,一方面增加命中几率,另一方面也防止黑灯瞎火、失地的鱼雷不小心误伤了队友。【注1】

  2月27日晚上10时15分,收到领舰的指令,她们几乎同时发动攻击。

  嘭!在压缩空气的推动下、四舰的鱼雷以不过数秒的时间差同时射出。达芬奇号和絮库夫号的艇艏都各安装有4具鱼雷发射管,其中絮库夫原型上独特的550毫米法制鱼雷也早就被换成了统一的533口径,因而此时,一共14枚氧气鱼雷正在向敌船团飞驰,而敌人直到现在仍如在梦中!

  不、实则还是有人察觉到了异状。

  “舰长!山田舰长!”住舱的房门被敲得乓乓震响,山田松一吧唧了一下嘴,好不容易睁开眼,但仍是睡意朦胧。

  挑起遮光板一角,他发现外面仍是黑灯瞎火,而敲门的人还在像催命一般,几乎是以砸墙的力量把天花板都震得灰尘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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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嘎牙路!”山田松一恼怒地骂了一句,“你没长眼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舰、舰长!不好啦!敌舰、瞭望哨发现了疑似敌人潜艇的船影!”

  听到敌情,即便是散漫懈怠的山田也不禁神经一紧,他一个鲤鱼打挺,来不及穿好衣服,打开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抬手给了通报敌情的下士官一个“三宾得给”。

  “混账!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才报告!”

  下士官捂着脸,也不敢反驳,只是催促舰长赶快上到舰桥。山田松一三步并作两步,半分钟不到就冲上了桥楼。望着一片漆黑、似乎什么也没有的大海,他刚想开口——

  轰!鱼雷爆炸的水柱与巨大的火球几乎同时腾起,船队末尾,一艘数千吨的海船只是数个呼吸、就变得如盂兰盆节上的熊熊篝火!

  “是南阿丸!上面运载着航空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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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阿丸,总吨位6757,净吨位3914。原为大阪商船株式会社的一艘商船,1941年被海军征用后,就被配属给了第十一航空舰队,主要用于运输航空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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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高辛烷值的轻质燃油几乎在中雷的第一时间就被点燃,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各处延烧,猛烈的焰火甚至把方圆三四公里的海面都照得明明灼灼!【注2】

  仅仅一眼,山田松一就知道南阿丸已无可挽救。然而就在这艘倒霉的运输船被雷后不过七八秒,同样的场景就再一次发生!

  咚!这声爆响尤其沉闷,证明鱼雷是在刺入了船体深处后才引爆。舰桥上的众人同时移去视线,发现那是第五日之丸——一艘总吨位仅有2700吨的运输船,而且同样位于船团尾部。

  就像被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爆炸接二连三,不到一分钟,迪纳加特海峡并不宽阔的南部水道上就多了4团漂浮的火球。

  “14发5中,所有目标无一失的!”标枪号舰桥上,林长夏立刻得到了报告。

  担心惊动了敌人,这次攻击是在比较远的距离上发动的,长风、飞云、达芬奇和絮库夫各自瞄准一艘,使用无制导的直航鱼雷打出了超过35%的命中率,即便这里面有一部分要归功于今夜良好的照度,同时敌船队航速迟缓、航向固定也是不容忽视的因素,但亦堪称是叹为观止。

  出于某种目的、她们袭击的目标都是船团后方的舰艇,1艘扫海艇和3艘运输船中雷,小巧的扫海艇仅仅两分钟就消失在了海面,至于另外3艘稍大的船舶虽然一时还能漂浮、但也失去了操控能力。

  然而,猎杀才刚刚开始。

  长风、飞云开始了冲锋,她们的目标是幸存的那一艘驱潜艇。

  虽然林长夏最初的预想只是至少拿下那两艘宁海级,不过既然敌人特地给自己选了这么一个山清水秀、几乎不存在逃跑可能的宝地,那他不把对方都风光大葬了可对不起敌船团指挥官的一片苦心。

  小小的驱潜艇这时才反应过来,上面的瞭望员注意到了两艘飞云级高速航行激起的船艏浪,将仅有的一座40毫米炮对准了这两道黑漆漆的迅影。

  砰!曳光划出圆弧、落入了墨色的海水里。像回应似的,两道迅影也同时爆出了火光,比驱潜艇还猛烈数倍的火力顿时扑面而来!

  “敌炮——!”舰桥上的瞭望员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就被大口径机炮打成了一团马赛克。40毫米弹丸轻松洞穿薄薄的铁板,在狭小的甲板室内砰然炸裂。

  驱潜艇立刻船艏一歪——舵手毙命时还紧抓着船舵,他倒下的身躯带动了舵盘,让这艘小艇快速向飞云和长风号的方向偏转。

  而眼见敌人居然冒着枪林弹雨还敢向自己冲锋,长风和飞云都稍微吃了一惊,不过旋即爆发出更凶猛的火力,誓要把这一船死硬的军国主义分子统统送下海底。

  纷飞的曳光像某些食肉的昆虫般咬上这艘小艇,在上面制造出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创口,它很快燃起火来,如同得了疟疾一般在海面上打摆着、发颤着,本就贫乏的还击也变得若有若无。

  “东边挺热闹的啊。”海峡西侧,絮库夫眺望着两艘飞云级撕咬猎物的光景,舔了舔嘴唇,瞳中流露出好战的光芒。

  话说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实战,那一双口径足有203毫米、堪比重巡主炮的杀戮凶器早已饥渴难耐!

  “敌人的鲜血,让我也好好品尝一番吧!”

  图片:"迪纳加特海峡之战",位置:"Images/1764858410-100454309-114172727.jpg"

  注1:这并非杞人忧天,泗水海战中,IJN重巡发射的氧气鱼雷就在错过了休斯敦号重巡洋舰后把自家的运输船给炸沉,还差点全灭了陆军马鹿们的司令部(通讯器材全灭,人员损失超百人,首脑今村均中将幸存,不过也下海泡了几个小时澡)。

  注2:真实历史上,该船在巴厘巴板战役中被荷兰陆航B-10轰炸机投掷的250磅(113公斤)航弹击中(一发近失,一发直击),从命中起火到全船炎上并大爆炸仅仅只过了4分钟。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26话:杀戮之夜

  髪兰西,闻名遐迩的革命老区、风靡世界的浪漫之国。

  他们比矜持的鞑英和古板的日耳曼人更爱好幻想,又不似某呆梨那般浮想联翩、不切实际。

  大概也是受这些特质的影响,他们的海军战略不像英德美日等传统列强,从舰队运用到舰船设计都相当的独树一帜……或者说离经背道。

  19世纪后期,他们就提出过以高速巡洋舰和鱼雷艇为核心、几乎完全放弃了大型主力舰建造的“新学派”思路,寄希望于靠这些舰船以小博大,击败如不列颠一样的海上霸主。

  20世纪间战期,他们又视一战德国的无限制潜艇战经验为无物,以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搞出了絮库夫号这类如同从儒勒·凡尔纳的小说里蹦出来的奇幻巨物。

  在法国海军的设想中,这不是一艘潜水艇,而是一艘可以在水底航行的巡洋战舰,因此他们给她装备了水上飞机、装备了两种不同直径的鱼雷、装备了如水面舰一般的旋转式发射管、装备了重巡级的主炮和观瞄系统。

  虽然随后的历史证明,这些都是累赘无用的花里胡哨,但至少其刚出炉时还是十分唬人,甚至被一部分专业人士认为是未来潜艇进化方向的先导。

  二战中,絮库夫号未发出一弹,就因事故抱憾沉没。不过在这个位面,这条独特的巡洋炮潜得到了展现其自身的机会。

  迪纳加特海峡的幽暗水面,庞大的絮库夫将舰艏调整到与敌船团的航向相同,围壳前方的主炮塔缓缓转动了四五十度,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艘运输船。

  轰!干脆利落的一炮,两粒光点眨眼就落到了目标边上,激起了与鱼雷爆炸都不相上下的水柱。

  絮库夫号上的1924年式50倍径8英寸炮高爆弹重达123.8公斤,几乎是Z23的150毫米主炮弹重的3倍,而将近每秒900米的初速,又让它的动能在一票二战重巡炮中都名列前茅。【注1】

  汹涌的浪花让那艘运输船剧烈摇摆,船上的水手们瞪目结舌,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话说即便在海军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目睹重巡级别的主炮轰落。

  不过这一幕的始作俑者、絮库夫却月眉微皱:“还是歪了不少……”

  发射了鱼雷后,她就逐渐将敌我距离调整到7公里左右,这样一方面可以有效防备敌船团里的中小口径武器反击,另一方面在此射程内,1924年式8英寸炮的弹道仍相当平直,可以取得不错的命中精度。

  但是就她所见,首弹落点的偏差还是超过了预期,虽然知道在仅有月光照明的情况下测距困难,更何况絮库夫号的观瞄系统本来也比较简陋,再加上潜艇的底子、也使絮库夫很难成为一个足够平稳的火炮平台,出现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

  “既然这样的话——”絮库夫猛地握紧拳头,感受到她的意志,指挥塔里的小黄鸡立即转动舵盘,让战舰进一步逼近向目标。

  “那就更靠近地开火!”

  轰!下一轮炮火,絮库夫号直到距离目标仅有4公里时才击出,这一回、8英寸弹丸径直扎进了船壳,不到0.2秒,迅猛的爆炸骤然而生。

  那艘船的甲板和外壳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拱起、旋即被冲击波顶破,从中喷出了强光和烈焰,让人不禁怀疑这一炮是不是折断了它的龙骨。

  8英寸高爆弹的破坏力惊人,这艘运输船的推进系统立刻停止了工作——炮弹不仅摧毁了它的锅炉,强烈的巨震甚至让轮机都挣脱了基座。

  眼见目标转转眼就慢了下来,絮库夫仍不依不饶,对着死鱼般的目标连连开火。弹丸以一分钟三轮的速度,或者击中运输船脆弱的船体、或者在其舷侧腾起水柱,至于运输船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卫火力,早在被絮库夫命中的第一时间就已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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