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睡个好觉
比如皇家、铁血的黄鸡外貌上更加的鼻高深目,同理东煌、重樱舰上的黄鸡们造型则比较东方化,据说当樫野号上的小黄鸡们初登岸时,还给这边的兵民们好一阵惊吓,以为鬼子已经突破了防线、在同盟控制区的大后方登陆。
嗯……就挺神奇的。
PS:关于本卷后续的内容,按照细纲是这样安排的。后面还会有8到10话的非战斗剧情,包括一些世界观和背景设定的展开、与同盟官员和媒体的交流,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与舰娘们的互动。
接着日常之后、一直到本卷结束都将是比较紧密的战斗。接下来预定还有三场战役,包括安汶海战、肯达里海战和第一次巴厘巴板海空战。这些战斗的规模将比之前进一步扩大,因此篇幅也要增加一些,三场海战连同前期策划、中间过度和战后结果预计将需要30话以上,然后以第一次巴厘巴板海空战的落幕结束本卷。
总而言之,第二卷的篇幅要比第一卷长一些,总话数预计在75话左右,各位读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安排阅读计划。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35话:不换皮肤玩什么碧蓝航线
和那只小黄鸡一起,林长夏把木方送到了工地,不过他见一群黄鸡正聚在一起叽叽啾啾地探讨着什么,好奇之下又凑上去瞧了瞧。
日头越升越高,很快就要到午餐时间,见林长夏一直未归,大家寻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他蹲在工地,正用螺丝刀拧着配电箱上的接线柱。
“指挥官、准备开饭了!”
“稍等、马上就好。”林长夏头也不回,直到线头都全部压好并检查紧实,才站起来将各种工具一一放好。
“没想到指挥官还有这样的技艺呐。”女孩子们电箱内的排线整整齐齐,不禁好奇。
“我好歹也是正牌的工程师啊。”
虽然才感慨过小黄鸡们的多才多艺,但林长夏自己其实也不遑多让。
对其而言,接个电缆不过轻而易举,从泥瓦到木工也能干不少。即便是相对专业一些的技能,比如焊接个金属结构件、排查一下绝缘短路他也略懂一二,至于检查一下消防感应探头、换个灯泡这些就更不用多说。因此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上,许多事情他都选择了自己动手,有时也挺乐在其中。
“其实我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而且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来着……”林长夏回忆了片刻,“一个人应该能够换尿布,策划战争,杀猪,开船,设计房子,写十四行诗,结算账户,砌墙,接脱臼的骨头,安慰濒死的人,服从命令,发布命令,携手合作,独立行动,解数学方程,分析新问题,铲粪,电脑编程,做出可口的饭,擅长战斗并勇敢地死去。”
或者概括地总结,就是既能参加最朴实的生活生产实践活动,也具有丰富开阔的知识和眼界,再加上骑士的勇气和哲学家的思想——这正是过去某段时期,公认的理想公民榜样。
虽然在金钱至上、反智流行,消费主义日盛一日,高尚也频频遭到解构和背刺的后现代,这类“帕拉丁”不仅不再是优秀范本、往往还会成为被嘲弄的对象,但至少林长夏个人还是在一定程度上保持着初心。
话说回来,假如没有点理想,当初毕业时他也不会放弃明面上待遇更优厚的工作,选择去为海军建设贡献力量。
“原来如此……我觉得指挥官很了不起哦!”对于林长夏过去的一些经历、思想,女孩子们还是第一次得知,人人眼中放光,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林长夏拍了拍身上的土:“好了、我们回去吧。”
下午,林长夏没有继续到工地搬砖。稍早时候ABDA海军司令部打来电话,得知国际舰队归航,许多媒体都希望对这支骁勇善战的部队做一下采访。
备 用裙960 一②⑥ ②㈦零
考虑到这类“公关活动”在提振民心士气上的重要意义,才刚休息了一天不到的林长夏还是答应下来,开着一辆司令部配发给他们的威利斯吉普就入城而去了。
定安、宁海、平海、樫野也与他一道前往,一行人先到海军基地,才刚抵达码头,就看见一排泊靠中的舰船正在粉刷。
那正是国际舰队的各舰。尽管此时全舰队只有不过十数条船,但来源阵营就有白鹰、铁血、皇家、东煌、重樱、鸢尾和萨丁,不仅造型风格不一,涂装也千差万别,相当混杂。
虽然依靠数据链、自己人之间的识别不存在问题,但保不好就会遭到误击,特别是他们的队友之一正是最喜欢不分青红皂白“友军火力”的美利亚诺海军,就更让人难以放心。
正巧樫野等人还带来了“海魂迷彩”,林长夏干脆趁这次靠港休整,让大家把涂装都给统一起来。
不过在具体的色彩方案上,大家最开始还出现了一点小小的争议。
“用炫目迷彩怎么样?”所谓炫目迷彩,发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主要是各种横平竖直的色块,目的与其说是伪装、不如说更多是让敌人误判自身的船型、大小和航速,从而降低鱼雷攻击的成功率。
不过这玩意儿蛮醒目,根据原位面皇家海军的研究,采用了炫目迷彩的商船被发现概率是普通单色涂装的几乎两倍,在常常风高浪急、气象条件恶劣的北大西洋或许问题不大,但在天朗气清的赤道带就有些过于惹眼。
“还是用海军部标准迷彩更好,庄重、美观,而且同样有一定的隐蔽性。”
海军部标准迷彩是皇家海军经过长期研究、于1944年初颁发的涂装规范,其相当简洁,通常在舷侧的下半部分涂刷上一片深蓝或深灰色的长条形,而舰体的其余部分则全涂成淡灰或灰白。
当在较远处观测时,这两种色调的分割面正好能与海天线重合,可以产生较好的隐蔽效果,同时由于深色部分并非完全延展至艏艉,还可以造成敌人的误判。
“我觉得还是白鹰的MS系列迷彩更合适,毕竟是专为太平洋战场设计。”
鹰酱的MS迷彩不像炫目迷彩那般高对比度,而且运用了更多的曲线,确实更符合当下环境,不过这又存在一个可能和美利亚诺海军撞衫的问题。
最好是选择一种各方都没用过、既一目了然、也利于降低被发现几率的涂装。
“以蓝灰色为主调的数码迷彩吧。”林长夏心中其实早有倾向,此种涂装结合了伪装和干扰观测为一体,是21世纪的“先进经验”,而且既独特又未来感十足,十分适合此时的国际舰队。
大伙儿商量了一会儿后,也觉得这个方案更加完美。
于是3月4日靠港当天,各舰便紧锣密鼓地搭起踏板和脚手架、开始了更换“皮肤”的作业。
这些基本操作不需要林长夏或舰娘们紧盯,各舰的小黄鸡自己就能组织进行。它们的效率也相当之高,这才一天多点,各舰的涂装皆已完成大半。
林长夏站在码头上,见战舰的侧影巍峨雄俊,迷彩颜色和谐美观、搭配错落有序。
此时油漆尚未干透,崭新的色块在阳光下散发出润泽光彩,即便皆是二战舰型,但配上赛博感强烈的数码迷彩,竟也如科幻中的银河战舰一般。
“效果还不错。”林长夏连连点头、十分满意。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36话:媒体采访
以威武的舰队为背景,林长夏在码头上接受了各路记者采访。
穿着轻便的白色短袖海军夏装,林长夏在一众媒体面前微笑以对、姿态从容。
“国际舰队的指挥官先生,能为我们介绍一下2月中旬以来贵舰队的作战行动吗?”一名尼德兰记者首先问道。
“我们自2月15日,对从马来至菲岛的敌控港口和航线进行了广泛袭扰。在关丹港,我们摧毁了日寇的弹药和重炮;在宋卡,第9旅团司令部连同他们的运输船被我们歼灭焚毁。我们还偷袭了文莱,击伤了敌人的两艘重巡洋舰,并在棉兰老岛东岸消灭了敌人的一整支船队。”
“在长达半个月的战斗中,我们消灭的敌方舰船达到了二位数。这次行动,我方极大干扰了敌人的运输和作战。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这绝不是国际舰队最后一次出击,只要日寇还盘踞在他们侵占的土地上,我们就将和他们一直战斗、直至胜利!”
林长夏的声音铿锵有力,其实他所说的情况记者们都已知晓,不过大家还是认真地做起了笔记。
“我注意到贵舰队的行动与Z舰队十分相似,请问您们是如何避免重踏覆辙、潜入到敌人防线之后的?”另一位来自澳西尼亚的记者说道,这家伙提出的问题有些敏感,林长夏斟酌了片刻,以这样的回答来掩盖关键情报。
“我方之所以能够成功,存在很大的运气因素。东洋鬼子……无论是联合舰队也好、还是他们号称不可战胜的帝国陆军也罢,并不是无懈可击,他们也会疲倦、会麻痹,会露出破绽,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攻击慌乱,会被毅然决然的抗争打倒。我坚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必然能见到他们的覆没与失败!”
末了,林长夏还没忘继续鼓舞士气。
“指挥官阁下,我发现您一直信心满满。可实际上以现在的国际政治和战场形势,许多人都对这场战争持悲观态度,您为何笃定胜利一定会属于同盟一方?”
这个问题比较直言不讳,不过林长夏笑容不改。
“因为人心向背。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崇尚和平、正义、光明的仍占据绝大多数,法西斯与军国主义倒行逆施,即便他们现今如日中天,但早晚会陷入绝境!”
实际上林长夏内里并不像其表现得那般信心十足,这个位面轴心势力的优势大得惊人,但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他决不能在公开场合表现出动摇、软弱或胆怯。
“您的乐观与斗争精神令人钦佩,一些报纸称呼您是海上的‘麦肯瑟’将军,请问对此您如何评价?”
需要说明的是,虽然麦大帅被今天的军迷们调侃为“麦跑跑”,但原历史上,其在菲岛指挥残部一直到42年3月17日才离开前线、撤至土澳。
与之相对,托马斯·哈特和亚洲舰队开战第一周便抛下了陆军南撤,ABDA司令部亦于2月27日泗水海战失利后基本放弃了抵抗并宣布解散,从军队到指挥官都在四散奔逃,如无头苍蝇一般。【注1】
至于荷属东印当局,更是在3月8日、深陷重围的麦大帅还在坚持时,就被兵力不足自身四成的日寇登陆部队吓得连忙举手投降。
平心而论,某五星天皇能在二战中获得如此之高的人气和地位,并非完全是靠裙带关系或者毫不犹豫“让老兵粘在履带”。至少对比ABDA同盟军的大多数将领,他的战斗意志要更加的坚定。
顺便说一句,在此位面,或许是日寇的行动更加不顺,又或许是某总统忘记了还有他这号人物存在,直至今日,他还缩在巴丹半岛和科雷希多要塞,率领七拼八凑的部队,和鬼子们一段防线一段防线地拼抢鏖战。
“麦肯瑟将军是一位可敬的斗士……”虽然以林长夏的立场,并不喜欢那个桀骜自负、严苛狭隘、被后世的历史研究者认为还有些法西斯主义倾向的家伙,但至少此时双方面对着共同敌人,说几句恭维话也无伤大雅。
罢意斯厩菱椮齐韮灞
“指挥官先生,请问您是华国人吗?”这次的提问者自己就是一名华胞,面对他期待又殷切的目光,本来还想更严谨地回答自己只是无国籍人士的林长夏微笑颔首。
“我确实生长在那座东方古国,体内也流淌着和所有炎黄子孙一样的血脉。”
记者立刻兴奋地奋笔疾书,一个世纪以来,祖国在对抗外敌时几乎从未取得过一场淋漓尽致的胜利,连面对“莞尔小国”的扶桑亦不得不一退再退。以至于许多人都失去了信心、甚至精神都堕入黑暗面。
但林长夏的存在,证明了我们的民族也可以战胜强敌、也可以诞生出比肩国外的优秀将帅,这怎么能不让记者激动、不产生自豪感。
那名华胞记者还沉浸在被激励起民族自信的激昂里,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传来。
“这真难以置信!据我所知,华国海军的实力即便再怎么客气、也很难用恭敬的词语形容,他们在近代以来战争的表现更是拙劣不堪……请原谅我直言不讳,您这样优秀的舰队指挥官,居然出自那群泥巴种里,简直就像上帝的恶作剧一般!”
你这何止是直言不讳、简直是傲慢无礼啊……林长夏瞥了眼那位记者脖子下的挂牌:BBC,怪不得,老手艺了。
“自近代以来,华国海军从未赢得过一场海战,这点我并不否认。但这里面有太多的因素,将其单纯归结为人种问题是武断的、也是荒谬的。”
“华夏人并不缺乏战争的智慧,早在公元前的春秋时代,就出现了《孙子兵法》等论述战争的著作,还有高度凝练的‘三十六计’,即便是在现代战争中亦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连旭日帝国海军联合舰队,他们的许多指挥官依旧会从《三国演义》中寻找制定战策的灵感,虽然我对他们能否真正理解‘三国’的内核表示怀疑。”
“实际上哪怕是在那些败北的战役里,华国海军的表现亦有不少值得可圈可点。比如在大东沟海战,定远、镇远等舰的主炮命中率要高于联合舰队,更不用说期间涌现出了如邓管带等可歌可泣的事迹。”
“哪怕是最近的这一场战争里,海军里同样有不少官兵表现出了令人敬佩的血性。比如虎门海战,面对绝对优势之敌他们依旧敢于主动开火。这一切都足以证明您刚才所蔑视的那些人并不落后、更非懦弱。”
“这个民族只是被蹉跎了太久,我相信总有一天她将重新回到世界之颠。总有一天、她的舰队——那将是一支新生的、高尚的、与众不同的海军——将纵横七海,让‘只是在海岸线架上几门大炮,就可以征服一个民族’的时代一去不返!”
“最后请让我借用一下拿破仑的名言:东方是一头沉睡的雄狮,一旦其醒过来、世界都将震撼!”
注解1:托马斯·哈特后来的去职和他在菲岛战役期间的消极举动有很大关系。太平洋战争中,不只日本海陆军互相拖后腿,老美海陆两军互坑队友也是常态。麦大帅后来和海军的矛盾如此尖锐,与其在战争之初的这段经历也不无关系。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37话:送别故人
林长夏原本并不想做此长篇大论,但见布列塔尼亚记者阴阳怪气,自己的“对线欲望”也有点忍不住被激发了起来。
本来,经历过海军的大发展,又亲眼见证日不落舰队的衰败,他对皇家海军早就没有了敬畏,尽管此时对方“不可一世”的光芒只是刚刚才开始消淡。
再加上他自身的感情,不知不觉就放了一通豪言壮语,顺便也小小地教育了一下不学无术的布列塔尼亚记者,告诉他不要对一个总人口占世界1/5的民族轻看。
当然,他这么做也并不完全是情绪使然。林长夏很清醒,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个人性格姑且不论,在公众面前、决不能对挑衅表现出退避和忌惮。
被他这么声情并茂地轰了一顿,那名布列塔尼亚记者的气势立刻一矮。
其实布国此时的民心士气也并不比华夏强到哪里,本土陷落、是自11世纪诺曼征服以来近千年都从未出现过的灾难性事态。
引以为傲的皇家海军不仅未能成功守卫住自家的国土,就连王冠也被莱茵帝国的魔爪侵染。
㈠○﹄㈡2ノ╲③09叭
还有塔拉人叛乱。布列塔尼亚长期对爱岛的严酷压迫在这一刻显现出了最恶劣的后果,高达400多万塔拉人站到了莱茵帝国一边,直接动摇了“联合王国”的存在根基,哪怕这场战争最后同盟获胜,三岛的彻底分裂和敌对亦是不难预见的未来。
大概是想挽回一些颜面,那名记者又问:“听说您参加过大西洋战役,是否意味着您从前曾在皇家海军中服役、或者至少在其间接受过相关教育?”
林长夏挑了挑眉,这事只是那名尼德兰上尉对其含糊其辞的误会,没想到都传到了泗水港来。
qq輑:吧1 49 037 98
他稍稍斟酌:“我的确在布列塔尼亚呆过一段时间,很怀念那里的文化、美食,和充满历史与艺术魅力的老街。”
一名美利亚诺记者立刻眼放贼光:“指挥官先生,传闻在辛嘉坡,您曾与皇家海军发生冲突,您和他们难道不是曾经同舟共济的战友吗?为何要将武器对准朋友?”
林长夏呵了一声,这个问题实在有些不怀好意,不过一想到原位面老美媒体人总是想搞个大新闻的作风和下限深不见底的操守……嗯、不奇怪。
所有记者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辛嘉坡不详事件”虽然并未在公众间广泛传播,但对于消息灵通的人士而言并不是秘密。
这是一个有可能影响到国际舰队与同盟各方关系的问题,搞不好将造成严重裂痕。随媒体同来的ABDA海军司令部新闻官面色都白了,刚想站出来阻止那个不知好歹的记者,却见林长夏轻松一笑、游刃有余。
“这是欺敌的一环。狮城位于日寇的航空侦查半径内,而且城内东洋侨民众多。杰弗里·莱顿将军怀疑Z舰队的悲剧就与间谍有关,于是便和本人联手演了一出,以瞒过可能存在的暗探,让我方舰队得以在不引起敌人警戒的情况下出港、行动。”
好歹是成熟的社会人,以林长夏的情商,很清楚私下里可以勾心斗角,但明面上不宜将盟军间的矛盾公开,而且这也可以成为堵住外人指责的借口。
至于另一位当事人杰弗里·莱顿中将,他这套说辞可是在为对方竖立“深明大义、老谋深算”的形象,只要那家伙脑袋还没老糊涂掉,就一定不会拆台。
这样的回答再次让记者们眼睛一亮,比起同盟内斗,大伙儿一起诓骗鬼子可要有意思得多了!
“实在太绝妙了!听说您曾在巴丹海战中升起Z字旗,也是在致敬纳尔逊爵士,以及遵循皇家海军见敌必战的传统吗?”
“指挥官先生,我注意到您戴在手上的这块腕表、似乎是扶桑产的,请问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某些恶意还未来得及迸发、就被轻易化解,现场气氛一时更加友好热烈,记者们的提问越发活泼,最后甚至进入到一些非常私人的领域,比如“听说您的舰队里有许多漂亮女孩,您与她们都是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这对林长夏而言,其实比应付那些别有用心的提问棘手得多了。
“呼……总算结束了。”采访耗费了整整一个下午,待林长夏摆脱纠缠,已是太阳低垂在天边的时候。
虽然始终表现得从容不迫,但实际上应付记者们的刁钻提问还是挺累人的,在精力上的消耗甚至不亚于打了一场短促但激烈的海战。
林长夏已经想赶快回驻地休息了,不过就在这时,一名美利亚诺军官匆匆赶来。
“太好了,终于见到您了、长官!”
“埃文斯上尉……”林长夏话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他的领章,“恭喜啊,以后要叫你少校先生了。”
来者正是奥尔登号的代理舰长、欧内斯特·埃文斯,自从奥尔登号离开了国际舰队,林长夏就没再见过对方,只听说一船人都在澳洲和爪哇间为运输船队护航警戒。
臼瑬〇亦Ⅱ瀏侕乞領
埃文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自己肩上的金花:“这都多亏了您,长官。那个……我其实是来向您道别的,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海军部准备让我负责一艘刚刚下水的新型驱逐舰。”
“这是好事啊。”大概是望加锡海峡北口的战斗,为他带来了这份任命以及升迁,林长夏由衷地替对方高兴。
“可是我总觉得不安,我明明在其中只是做了很少贡献,而且奥尔登号和船上的大部分兄弟还要继续留在前线。”埃文斯有些局促。
上一篇:综漫,特摄科学家在东京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