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二战，自带碧蓝航线 第58章

　　“田中少将！快把第二水雷战队的司令官田中赖三少将请来！”【注6】

　　注1：真实历史上，科顿纳尔号的舵机在巴厘岛海战行动前出现故障，导致该舰搁浅，折腾了半个晚上才脱困返航。

　　注2：真实历史上，威廉·格拉斯福德是一位非常有进取心的指挥官，只不过因种种阴差阳错没能得到机会。

　　注3：卡雷尔·多尔曼是尼德兰海军中少有的航空专家，深知飞机在未来战争中的重要性，同时指挥风格也比较谨小慎微。

　　注4：这架95水侦的飞行员把德·鲁伊特号和爪哇号看成了重巡洋舰，把塔什干、Z23和莫加多尔看成了轻巡，所以才得出这么个兵力构成。不过对比海战史上真正发生过的各种离谱的走眼事件，他这错得还不算严重，至少没有搞错舰船数量。

　　注5：为了照顾华族的脸面，从20年代起，进入海军兵学校学习的华族可以不用参加吊床号的排名（以前是只有皇族才能豁免）。

　　注6：真实历史上的伊集院松治其实没有那么不堪，虽然其也被许多人批评为“缺乏军人魄力、容易陷入迟疑”，但在他的指挥下也完成了多次比较艰难的任务，并打赢了第二次维拉拉维拉海战。这里是小说的演绎。

　　PS：这几天都要加班，更新可能会稍晚一些。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72话：棋逢对手

　　1942年3月24日晚上8点，爱宕号重巡洋舰。

　　会议室内，一名面目方正、留着八字胡的男人——田中赖三少将正注视着海图，凝神思考。

　　田中赖三，海军兵学校41期，吊床号排位第34名，后又进入水雷学校深造，以优异成绩毕业，是旭日帝国海军中屈指可数的优秀驱逐舰部队指挥官和鱼雷专家、“水雷屋”中的典型范例。

　　原历史上，在他的指挥或参与下，IJN取得了泗水、塔萨法隆加等多场海战的胜利，被美军称为“顽强者田中”、“最难对付的敌人”，是太平洋Online中的“红名精英怪”。

　　不过此时，他还未取得上述殊勋，而且自兰印攻略发动以来，由于驱逐舰紧缺，他的身家——第二水雷战队还被拆分成了三股。除了前往安汶的第8驱逐队和派驻肯达里的第18驱逐队外，其余两支——第15和第16驱逐队则由他直率，作为突破望加锡海峡的中坚和近藤信竹舰队的主力护卫。

　　通过电报，田中赖三得知了另外两支驱逐队的遭遇。在激烈的夏威夷海空战中都全须全尾、活到了胜利返航的驱逐舰们只不过短短数日就沉没了5艘，余者也伤痕累累，曾经一起纵酒放歌的部下们死伤枕籍更是令他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就把罪魁祸首抓起来枭首以祭。【注1】

　　不过即便内心愤懑，战术上田中依旧保持着理性。

　　“敌舰队兵力占优，而且还有电探，这场战斗若是一板一眼、按照我们过去的训练和规范，我方很可能落不到好。”

　　岂止落不着好，看盟军这个主力尽出的架势，他们是要“梭哈”、想把自己整个吞掉也说不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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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前辈，您有什么办法吗？”伊集院大佐望着对方、眼睛一眨一眨，目光清澈得就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一般。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敌人靠近。”田中赖三抱着胳膊、凝视海图，“还有、既然我方兵力处于劣势，我们就更不能让舰队分散。这里配置两艘驱逐舰、那里安排一艘扫海艇，组成看似连绵完整、但实则单薄的警戒线。这样只会被敌人轻易穿透，各个击破。”【注2】

　　“所以，我建议把主要的战斗舰艇都集中起来，布置在这里……”他敲了敲海图上巴厘巴板南面的某个位置。

　　“我们让二水战从锚地前出20海里，堵在敌方舰队的正前。然后利用93式氧气鱼雷的射程优势，在敌方大摇大摆、自以为还有一段距离才进入战场时就给他们出其不意的一击！”

　　“考虑到敌人的前哨舰队装备了电探，我们还要抽出1艘驱逐舰、进一步布置在更前方，在敌方电探发现我们本队前就做出预警。”【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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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宕和高雄号重巡洋舰则在驱逐舰队北方7到8海里位置，这样一方面可以掩护巴厘巴板，另一方面前方战局出现变化时也能及时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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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联合舰队制定的“九段渐减邀击作战”夜战部分的规定，本来重巡洋舰应该部署在更靠近敌人的位置，为水雷战队提供火力支援，撕开敌人的防卫线。

　　不过田中赖三作为资深的鱼雷战专家，结合本战的实际情况有一些不同看法。

　　来袭的敌舰队并非制定教范时假想的以战列舰为核心，外围有大量巡洋舰和驱逐舰护卫的主力舰队，而仅仅是一支巡洋舰驱逐舰混编的武装，队列还稀稀拉拉。

　　这时候重巡洋舰的炮火并非必须，反而可能惊动敌人，影响了鱼雷攻击。而且这么大个物体怼在前线，也更容易被敌人的雷达发现。

　　伊集院松治听得连连点头，尽管对方只是一位驱逐舰队指挥官，他还是毫无异议地接受了安排：“就按照前辈您的战术去干！”

　　1942年3月24日晚上9点，塔什干号驱逐舰。

　　林长夏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轻敲，考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无线电：“旗舰，我建议我们的战术做一些调整。”

　　卡雷尔·多尔曼：“指挥官先生，您的意见是？”

　　林长夏：“我们不直接冲进巴厘巴板锚地，而是先北上至三马林达近海，再转向西南航行至巴厘巴板。假设敌人已经发现了我们的意图，他们的注意力必然将集中在南面、既我们来的方向，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从北面发动攻击，出其不意！”

　　威廉·格拉斯福德：“好主意！鬼子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绕到了他们的屁股后面！”

　　林长夏的这项战术还有一个优势，原计划各舰队从南方依次进入，发动完攻击后还要在北面掉头、南下返航，等于两次暴露在敌方的火力面前。

　　已知敌方是拥有包括金刚级、高雄级在内的强大舰队，这样过于危险，特别是对于练度不高的尼德兰东印舰队和美利亚诺亚洲舰队而言。

　　若是先迂回到北面，各舰队齐射完鱼雷后就可以无需掉头、直接返航，多尔曼和格拉斯福德都不是菜鸟，稍微解释一下、他们便充分理解了林长夏的考量。【注4】

　　这个方案缺点在于，为了确保直到发起攻击前都不被发现，他们得向东远远绕行，航程更远，粗略计算一下，以当前航速、进入战场要延迟到凌晨三四点左右了。

　　“前日的敌情通报显示，婆罗洲北部的打拉根机场已有敌人的航空部队进驻。这将导致我们返航时白天将有相当一段航程处于敌方飞机的高效攻击半径内。”

　　其实就连望加锡港也已处于打拉根陆攻机的最大作战半径内（两地大约1000公里出头，已经差不多等于拉包尔到瓜岛的距离）。只不过考虑到飞行员疲劳、以及影响载弹量等诸多因素，旭日帝国海军除非认为必要，否则很少会发动距离如此遥远的奔袭。【注5】

　　他这么一说，多尔曼少将又迟疑起来。作为尼德兰海军少有的航空专家，二战前就预测到航空兵在海战中决定性作用的将领，多尔曼特别担心敌人的空中部队。

　　“呃……”见旗舰犹豫不决，林长夏有些看不下去，“我觉得这就是个两害相权的问题，你们是更愿意面对战列舰的重炮还是敌人的陆基航空兵，我个人倾向于后者，至少那玩意儿我们更有把握应对。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我们从进驻望加锡港，一直到逼近巴厘巴板，都没有遇到过敌方的陆基飞机。”【注6】

　　这意味着打拉根机场很有可能还无法使用，说不定是守军之前的破坏，也有可能单纯是天气恶劣的原因。

　　他这么一说，多尔曼终于意动，而格拉斯福德少将的反应则更直接：“多尔曼少将，我认为这是个绝妙的计划，值得去冒一点风险！”

　　林长夏的建议被旗舰采纳，在多尔曼的指令下，同盟舰队调整航向，并将航速也提升到20节以上。

　　絮云在天幕上驰骋，今天是农历初八，半轮上弦月悬挂在天幕，空气十分清朗。

　　这样的气象有利与不利并存，对于尼德兰和美利亚诺海军的夜战菜鸟们，可以帮助他们更容易识别目标和敌我，以及防止在夜间“逮虾户”时相撞，但同时敌人也将在更远距离发现我方。

　　战场上充满了各种偶然与不可抗力，林长夏只能希望幸运在自己一方。在各自的谋划和调动下，双方数十艘各型舰船正逐渐接近。

　　一场自林长夏投身于太平洋战争以来，规模最大的海战即将拉开帷幕！

　　图片:"同盟航迹与日军部署",位置:"Images/1767103469-100454309-114279354.jpg"

　　PS：这话注释较多，作者说中放不下，单开一个免费章节。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72话注释

　　注1：史料记载，田中赖三是一位很没有架子的指挥官，喜欢和部下们一起喝酒，兴致起来了之后还会自己跳起舞来以娱众人。另外吐槽一下，笔者在写这段时查了许多资料，一些军史自媒体声称田中赖三并非海军兵学校毕业，还煞有介事地强调了一下他的“非科班”身份，但在极端讲究出身和论资排辈的旧日本海军，一个非海兵当上指挥前线舰队的将军，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注2：这正是原位面巴厘巴板护航队指挥官西村祥治的警戒方案，其实也是通用的惯常做法。至于后来的警戒线被突破、造成了惨重损失，更多的是西村祥治反应迟缓。尽管他在美军舰队开始攻击后不久就收到了警报（凌晨4:40），但直到18分钟后才下令全舰队提高戒备（凌晨4:58），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才下令寻敌反击（凌晨5:12），此时敌人早已扬长而去，反应慢得就像你的挂机队友。

　　注3：这个布置笔者参考了田中赖三指挥的塔萨法隆加海战，彼时担任这项任务的是高波号驱逐舰。

　　注4：原历史上，指挥巴厘巴板海战的保罗·塔尔博特中校也做出了一些类似的欺敌操作，只不过他是首先沿西里伯斯岛西岸北上，再转向西北，从东面攻入锚地。

　　注5：如太平洋战争开战时的高雄航空队长途奔袭马尼拉，航程也不过900多公里。还有使用一式陆攻轰炸澳洲达尔文港，距离也只有700公里左右，一旦航程变得更远，陆攻部队的作战效率将显著下降。

　　注6：卡雷尔·多尔曼少将虽然在泗水海战中力战而没，表现得非常勇敢，但具体到战术决策方面，从增援巨港、邦加海峡之战到巴厘岛海战（龙目海峡之战），给人的感觉颇有些瞻前顾后，或者也可以说特别谨小慎微（笔者的个人看法，不过因为其壮烈牺牲，现在许多文章在对其个人的描写上有相当重的美化，淡化了他的这一问题）。

第二卷 激战赤道带 : 第73话：三更半夜、你们搁这蹦迪呢！？

　　1942年3月25日0点，第二水雷战队旗舰，神通号轻巡洋舰。

　　“还没来吗！？”舰长、河西虎三大佐抱着手臂，在舰桥里踱来踱去，相当的不耐烦。

　　“是！5分钟前雪风号报告，仍未发现敌影！”雪风号正是田中赖三安排的前哨，其孤零零漂浮在本队南方的6公里开外，正紧张等待着传说中盟军大舰队的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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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通讯员的回答是多此一举，河西虎三从战斗命令发布起就一直呆在舰桥内，任何一丝电讯号的杂音都逃不过他的耳畔。

　　与焦躁得就像在饥渴于鲜血的“老虎”不同，田中赖三倒是相当镇定：“可能敌舰队途中被一些状况耽搁了，也可能飞行员估算错了他们的航速，敌舰队还要再晚一些才能抵达巴厘巴板。”

　　至于还有一种可能，敌人只是虚晃一枪，目标并不是巴厘巴板或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己方交战，田中赖三并没有提出。这么大规模的一支舰队出动要牵涉到方方面面，敌人不可能只是开着玩。

　　心知与敌方遭遇只是迟早，田中赖三沉下心来、将目光投向舷窗之外。

　　此时，二水战的本队正以南北朝向，一字纵队的形式列阵。在神通号的前方，是第16驱逐队的初风、时津风和天津风，在神通号的后方，则是第15驱逐队的夏潮、早潮、亲潮和黑潮。

　　总计7艘阳炎级驱逐舰和1艘川内级轻巡洋舰，一轮齐射就可以向敌舰队投射多达60条长矛鱼雷，若是再给他们一点时间进行重装填和调换阵位，更是可以发射出总计128枚“威力巨大之九三式酸素鱼雷”！【注1】

　　图片:"二水战阵型布置",位置:"Images/1767103685-100454309-114279379.jpg"

　　3月25日凌晨2点，第4战队旗舰，爱宕号重巡洋舰。

　　“田中少将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与河西虎三类似，爱宕号舰长伊集院松治也坐立不安，不过他更多的是忐忑。

　　距离预测的时间已过去了四个小时，可敌舰队依旧不见踪影。有那么一瞬，他都怀疑敌人是不是就不打算过来，甚至那支可怕是“同盟海军主力舰队”是飞行员磕了太多“突击锭”、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但这也让他分外煎熬，就像一名囚犯，在紧张等待着判决的时刻。

　　3月25日凌晨3点，塔什干号驱逐舰。

　　“同志酱、时间到了。”感觉一双小手在摇晃着自己，林长夏睁开眼睛。

　　在和多尔曼少将与格拉斯福德少将商定完计划后，见航渡还需要一段时间，林长夏干脆回住舱里小憩了数个小时。

　　合上眼帘，他很快沉入了梦境，睡得相当安稳，一点也没有即将面临大战的紧张和辗转难眠。

　　我也越来越习惯战场了啊……林长夏不知该自嘲还是自夸，他虽然自信比普通人神经更加坚韧，即便穿越之初就遭遇战斗也能迅速进入状态，但到底是来自和平年代，数个月前还无法做到像今天这般想睡就睡，完全不被战争的气氛影响。

　　“同志酱，要来点提神的吗？”紫发少女说着递上咖啡杯。

　　“谢谢。”正好，刚睡醒的林长夏还感到有些倦怠，于是接过来，把杯子凑到嘴边。

　　噗！仅仅轻轻嘬了一口，林长夏就喷了出来，一股刺激的气味直冲口腔，从舌尖到食道就像被火焰烧灼了一般。

　　“你这是……伏特加！？”

　　塔什干乖巧点头：“96度的生命之水，我从那边带来的，最能让人打起精神来！”

　　你这何止是打起精神啊……林长夏内心吐槽。话说碧蓝里的北联舰娘普遍喜欢烈酒，也不管外貌是多么稚嫩的女孩，随便开上一瓶就可以“吨吨吨”。

　　对了，在瓜游拉菲的建模中，也有白兔子少女拿着葡萄酒瓶的形象，大概是玩“82年拉菲”的梗，不过穿越后林长夏特地问了，里面其实装的是葡萄味汽水。

　　嗯、拉菲果然是好孩子啊。

　　“还有很多，指挥官不用客气！”像变戏法一般，塔什干从不知哪里又拽出了几瓶。

　　“不了、不了，这伤身体……不对、战斗前喝酒你是想闹咋样！？”

　　“塔什干没关系哟。”紫发少女歪了歪脑袋，似乎觉得林长夏的反应非常奇怪。

　　差点忘了，这姑娘就不是一般人。

　　经过这么一闹腾，林长夏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也不避忌塔什干，他换下睡衣、穿好制服，和少女一起上到舰桥，透过玻璃窗，只见外面天气昏沉沉的，此时月亮已经落下，太阳还远未升起，正是最黑暗的时刻。

　　也是最适合杀戮的时间。

　　同盟舰队已经完成了迂回，如今、巴厘巴板就在前方不远。林长夏收敛精神，不断在脑海里预想着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和应对。

　　整个舰桥除了仪器和机件时不时作响，几乎无人发出声音，凌晨3点20分，在塔什干号的对海搜索雷达屏上终于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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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酱！右舷025方向、发现敌舰！”林长夏也看到了，那是一个孤零零的光点，从回波强度推测大概是扫海艇。

　　“绕过它。”对方正在与己方相对航行，若是保持航向没几分钟双方就会接触。

　　林长夏不希望现在就惊动敌人，此时和巴厘巴板锚地仍有一段距离，于是，全舰队在塔什干的带领下左转40度，从敌舰的10公里外无声无息滑过。

　　避开这艘敌舰后又过了约一刻钟，更多光点出现在雷达屏前。

　　“这……”尽管行动前林长夏就已预想过多种状况，包括防御严密、锚地没船、或者目标特别分散等，但不得不承认，如今的状况还是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期。

　　只见多达二位数的运输船正在来回打转，有的一个劲原地转圈，有的则左摇右摆、做着Z字形航行，像是在开新年舞会般闹腾欢快。

　　你们一个两个三更半夜不睡觉、搁这蹦迪呐！？

　　林长夏不知道的是，运输船队如此反常的举动都是拜他所赐。

　　国际舰队数次对锚地的偷袭，给日寇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如今一听“狼”又来了，无论海军舰艇还是陆军的运输船，全都吓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唯恐步了三池丸等的后尘，从太阳下山就开始扭腰摆尾。

　　“同志酱，全舰鱼雷备便。”

　　林长夏摩挲下巴，考虑了片刻：“等等，先不要发射。”

　　敌人看来早有戒备，目标全在不断机动，此时雷击的成效存疑。

　　而且林长夏没忘记，敌人还有一支包括金刚级战列舰在内、极其强大的支援舰队，若这时候就把唯一能对重型舰艇造成威胁的“大杀器”都打掉，接下来可能会面临非常被动的局面。

　　权衡利弊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

　　“各舰注意，不要攻击。继续前进，留着鱼雷、对付敌人的主力！”

　　注1：神通号为川内级轻巡洋舰，共装备4具双联装610毫米鱼雷发射管，总携弹量16枚，但她的发射管分布在两舷，一次只能射出4条鱼雷。

　　PS：原本预计75话左右结束本卷的，不过实际写下来发现篇幅可能要延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