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2章

作者:初邪乐尔

玛格丽塔喘着粗气,瘫软在地,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紫瞳空洞,尚未回魂,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小腹圆鼓鼓地凸起,结合汩汩流淌着精液的小穴,活像一个被玩坏的奶油泡芙。

朱常安俯身,用手指抹过她鼓胀的小腹,轻轻一按,更多的精液从她腿间溢出。玛格丽塔发出一声呜咽,勉强回过神来,羞耻地蜷缩起身子,却掩不住那副被灌成泡芙的淫乱模样。

朱常安拿起毛巾,细心的帮她擦拭身躯,重新穿好衣服,双眼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马德拉斯,这座英军据点,已经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第二十二章:割裂的世界

待船支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马德拉斯,这座闻名已久的印度东海岸城市,便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将它的全貌展现在朱常安的面前。

朱常安看着面前的印度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这座城市仿佛来自三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却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的揉捏在一起,充满了不协与矛盾。

首先攫取朱常安目光的,是一座雄踞于海滨高地,背倚巍峨宏伟的德干山脉、面朝孟加拉湾大海的宏伟宫殿。 它如同一位傲慢的君主,在山崖上冷冷俯瞰着脚下的臣民。

整个宫殿呈现明显的波斯风格,巍峨宏伟,极尽奢华,奶白色与赭红色的巨石垒砌成巍峨的城墙和高耸的穹顶,巨大的拱门镶嵌着繁复的伊斯兰几何花纹,细长的宣礼塔直刺热带的天际。

在炽烈阳光的照耀下,宫殿外墙贴附的七彩马赛克反射出炫目奢华的光芒,而宫殿窗户上镶嵌的彩色玻璃,则在内部烛火的映照下,流淌出神秘而奢华的光晕。

宫殿周围是精心修葺的波斯式园林,绿树成荫,喷泉潺潺,与外界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一种古老、精致、且与世隔绝的极致奢华,仿佛是童话中的场景被直接搬到了现实。

然而,当朱常安视线从这座华丽的宫殿向下看去时,奢华美丽的景象便骤然剧变!破破烂烂的贫民窟,密密麻麻的包围着孤山上的波斯宫殿,并一直蔓延到视野的尽头。

这些民居简陋到了极点:大多是用泥坯、稻草、破烂的棕榈叶和捡来的废木料勉强搭成的窝棚,朱常安哪怕只是远眺,就能感觉到内部的低矮、阴暗与拥挤。

无数衣衫褴褛的达利特,更是如同蝼蚁一般在其中蠕动,这片广阔的贫民区,与高地上那座光鲜亮丽的宫殿,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富丽堂皇与赤贫如洗,仅仅一线之隔,却仿佛隔着天堑。

这是一种权力与财富极度集中、且毫不掩饰其存在所导致的赤裸裸的割裂感。

朱常安眉头紧皱,顺着密密麻麻的贫民窝棚,转移向海边,那里是一处天然良港,而港口旁,赫然矗立着一座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棱角分明的欧洲棱堡。

这座堡垒由坚固的岩石砌成,低矮、厚重、充满了冷峻的实用主义与军事美学。不列颠的米字旗在上面傲然飘扬,黑洞洞的炮口森然指向大海与陆地。

马德拉斯的深海良港,更是被月牙形状的城墙与炮塔,温柔的拥抱于怀,密密麻麻挤满了悬挂着英国旗帜的商船与战舰。

这坐棱堡,与印度本土的建筑风格、甚至与那座波斯宫殿的华丽风格都毫无关联,像是一颗来源自遥远欧洲,强行嵌入这片土地的铁钉,充满了殖民者的侵略与恶意。

朱常安站在船楼,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襟。

马德拉斯,这做海滨城市,仿佛就是这个时代印度的缩影,由印度贵族的穷奢极欲、达利特土著的深重苦难、以及欧洲殖民者的冰冷残酷共同构成。

北极星号缓缓向前行驶,当进入近海后,马德拉斯港口的炮台却先动了起来,一门门36磅的巨炮挪动着它们恐怖的身形,将黑洞洞的港口指向来者。

棱堡上也突然钻出一排排荷枪实弹的高等精灵士兵,他们穿着英国人的红色军大衣,头戴黑色三角帽,手中滑膛枪蓄势待发,杀气腾腾,威风凛凛。

“别慌!都把枪收起来!我们迟到了八天!所以当地守军有些紧张,我们有通行证的!”

眼看船上印度人被枪炮指着有些紧张,玛格丽塔连忙亲自走到船头,高举手中通行证。

几个士兵认出了她是内维尔的妹妹,且这艘船是内维尔的【北极星】号,港口的炮口才缓缓移开,棱堡上巡逻的英国人也放下枪口,让一行人进入港口。

印度水手们送了一口气,还算熟练的转向、收帆、放锚、船身尚未完全停稳,一个身影便已穿过港口喧嚣的人群,疾步而来。

那,是一位身形高挑挺拔的精灵男子,身着银红色的不列颠贵族服饰,虽然有些仓促和狼狈,但却难掩其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他银色的长发在脑后利落束起,几缕发丝因匆忙而散落在额前,俊美的面颊纸上,一双如同宝石一般美丽的紫色眼眸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与关切。

“玛格丽塔!你迟来了整整八天!路上发生什么事?耽搁了这么久?你想吓死我吗?!船长judy呢?!你的侍女薇儿呢?出来给我解释解释!!!”

那精灵贵族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舷梯下方,不顾身后一路小跑的侍从和护卫,只看他随手一挥,施展了一个法术,整个人腾云驾雾,凭空飞起,竟是飞上了【北极星】号的甲板。

“judy!薇儿!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妹妹的?你们想吓死我吗?!”

他的话语,如同骤然倾泻的溪流,急切而又自然地流露出深厚的兄妹情谊。尽管语气略带责怪,但面庞上只有深深的担忧。

看着满脸焦虑,直接飞上来的内维尔哥哥,玛格丽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虽然之前跟朱常安结婚的时候,她勇的不行,什么婚约,全都霸气的推掉了,但是真到了哥哥面前,还是羞涩的露出了小女孩一样的面庞。

“你说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维尔刚刚飞上来,满脑子都是妹妹的安全,因此什么都没管,但是,此刻当他确认妹妹平安无事后,注意力也开始分散,顿时发现自己的【北极星】船上,处处透露着诡异,处处写满了不协。

不是,这甲板上怎么密密麻麻摆了这么多英军尸体啊?船长judy的尸体也在上面?

等等,桅杆上的水手怎么是印度的达利特,而不是不列颠的精灵?!

上帝啊!特么的船楼上那支英军部队怎么都是棕皮的印度人?

我水手呢?我士兵呢?我船长呢?都特么死哪去了???

第二十三章:九真一假

“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码头的风带着印度洋的湿热,却吹不散内维尔心头的寒意。他死死盯着妹妹玛格丽塔,声音因极力压抑的震惊而微微发颤。

“ 船上的水手和士兵,怎么……怎么全都变成印度人了?我们那些不列颠的船员呢?”

玛格丽塔眼神闪烁,不安的将十指在胸前交叉,斟酌着回答的词句。

“哥哥,这个……说来话长,你听我慢慢解……”

话音未落,内维尔敏锐捕捉到一抹冷冽的金属光泽: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不锈钢戒指,无情地暴露在内维尔眼前!

内维尔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他猛地一步上前,死死攥住妹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死死盯着那枚样式奇特、绝非英伦风格的戒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这戒指?!为什么戴在左手无名指?!你……你结婚了?!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明明是要嫁给罗伯特·克莱武少校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连珠炮般的质问,如狂风暴雨般抽打过来,玛格丽塔被他突如其来的惊怒,吓得脸色发白,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朱常安沉稳地向前一步,挡在了玛格丽塔身前,试图解释。

“内维尔先生,请冷静,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令妹……”

朱常安音未落,内维尔锐利的目光,已经捕捉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佩戴的贵族戒指:正是自己母亲,赠送给她妹妹的那枚!

刹那间,内维尔那张向来保持着英伦贵族式矜持端庄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涨红!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这黄皮肤、黑头发的家伙,分明是一个最低贱的印度那加兰野人!

按照航程算,他们相识不过十天!

一个无身份、无背景、如同蝼蚁般的家伙,就这么……就这么玷污了我视若珍宝的妹妹?!甚至还结了婚?!搅黄了我辛辛苦苦办好的联姻,破坏了我在印度全盘的计划?!

如果我妹妹嫁给克莱武,那我就能获得大英部署在印度的半数军队!凭借军权,在东印度公司内部更进一步!而现在,这一切的图谋,都被这小子毁了?

更重要的是,他这那加兰野人,拱了我妹妹?!

“我杀了你!!!”

极致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吞噬了内维尔的理智,他彻底失控,咆哮着拔出腰间装饰华美的佩剑,不顾一切地朝着朱常安猛刺过去!

“哥哥!不要!”

玛格丽塔惊叫着死死抱住他的手臂。一旁的薇儿也反应极快,立刻上前帮忙阻拦。 朱常安趁此间隙,迅速开口,在九句情真意切的真话之中,巧妙地嵌入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谎言。

“住手!听我说!我并非印度的那加兰人!我是震旦人!!!”

“北极星号在印度洋遭遇不明瘟疫,全员罹难,船只漂泊海上好几天!是我发现并登上了这艘弃船!也是我救活了您垂危的妹妹,玛格丽塔小姐!并在危难中被她任命为新船长!!!”

朱常安面不改色的说到。

“随后,我与玛格丽塔与薇儿小姐,齐心协力击溃了印度海盗,收编其众,又击败了一艘法国护卫舰,斩首三十,俘获其船长!这才保住了您家族的财产!您的船支!和您的妹妹!不然,您的妹妹现在不是被印度人掳掠到某个不见天日的妓院,就是成为了法国人用来威胁您的俘虏!”

内维尔被两个女人拼命拦着,冲撞了几次未能挣脱,狂怒的气息稍缓,朱常安话语中一连串惊人的“功绩”让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

震旦人?还好,不是那加兰野人就行。

是他救了我的物资和巡洋舰,以及玛格丽塔的命?还击败了法国人?

内维尔的理智逐渐回笼,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紧握剑柄的手稍微松了些。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这个东方人,甚至有恩于他。

然而,朱常安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投入即将平息的油锅里的冷水,再次让内维尔炸开。

“但是在一系列的生死之战中,我与玛格丽塔并肩作战,患难与共,互生情愫,真心相爱,故而结为夫妻!我们是相爱的!请您成全!”

朱常安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内维尔。 内维尔刚刚稍缓的脸色,再次变的铁青!刚刚压下去的怒火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喷薄而出。

这个震旦人破坏了自己的联姻计划,将自己成为印度主宰的宏伟蓝图打成稀碎,甚至上了自己视若珍宝的妹妹!哪个哥哥能忍受的了这个?!

但他偏偏又救了自己妹妹的性命,挽救了一整个船的物资,最重要的是,没有让【北极星】号,这艘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沦落在法国人手里,简直是大功一件。

要知道,在印度洋这种远离欧洲本土的地方,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就是最为庞大的海洋霸主了。

恩情与羞辱、现实与梦想的剧烈冲突,让他几乎窒息。

他看着妹妹眼中对朱常安那份显而易见的维护与情意,又看着朱常安毫不避讳的宣称,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剑举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哥哥!朱常安不比那什么罗伯特·克莱武要差!他也是一个神选者!而且能力极其恐怖!未来的成就远非于此!”

玛格丽塔此刻也组织好了语言,奋不顾身的挡在了朱常安面前,眼看哥哥余怒未消,绞尽脑汁之下,也编了一个谎言,心一横,挡在了哥哥的剑锋之前。

“我爱他!我已经有了身孕!是他的孩子!你的侄子!你要杀了他,就连着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杀掉吧!!!”

第二十四章:全新挑战

“我……你……我……”

内维尔几乎要被自己的妹妹气疯了,在原地疯狂转圈,全然不复贵族的优雅。

而此刻,又有一个人登上了北极星号,他头代英国军官制式的白色长卷假发,大衣肩膀装饰着奢华繁杂的金属肩饰,又在胸前斜挂着一条猩红色的绶带,一看就是高级军官。

只看那人眉头微皱,锐利的目光,如同检阅牲口般扫过船上那些肤色黝黑的达利特水手,最后定格在内维尔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愕,与居高临下的质问。

“内维尔·马斯基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校阁下听闻【北极星号】和她的未婚妻抵达了港口,立刻派我前来迎接,他本人更是亲自在堡垒内部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欢庆令妹的到来。”

“但为什么,船上充斥着低贱的印度达利特?!您的船员都死了吗?!刚刚我在船下,更是听到了您与令妹的争吵声,她竟然与一个来路不明的东方人结婚?甚至怀孕了?请你立刻告诉我,这是无耻的谣言!”

那精灵军官极其愤怒,但是声音被刻意压制的很小,只有附近的人能听见,仿佛被朱常安带绿帽子的不是他的长官,而是他自己。

内维尔听到这番质问,面庞青一块,白一块,自己定的婚约,却又被妹妹亲自毁约,如今更是被人当面找上门来,不免羞愧难当,不知道如何反驳。

“我这里出了一些意外情况,请转告罗伯特团长,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内维尔心烦意乱的说到。

“还需要什么交代?先生,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那军官咄咄逼人的说到,他也是精明之人,一眼就看出了内维尔的无奈,亲自帮他编织谎言。

“【北极星】号在航行过程中遇到意外,这些印度人杀光了原本船员,劫持了玛格丽塔小姐!但是却被内维尔先生您英勇夺回!杀光了他们所有人,把小姐重新救了回来!

这,才是真相!您能明白吗?!”

内维尔呼吸急促,瞬间明白了这个军官的意思。

这么干的话,也不是不行,印度达利特的命,那叫命吗?比牲口都低贱的东西。这里又不是大清,杀个震旦人也不需要承担后果。

如果现在把朱常安和印度人都杀了,逼妹妹嫁给罗伯特,的确能挽回妹妹的名誉。

那我和罗伯特联姻,达成同盟的计划就还能继续实行!我提供钱和物资,罗伯特提供士兵,强强联合,必定能称霸马德拉斯。

至于妹妹怀孕了……鬼知道真的假的,就算是假的,只要成婚快一点也能掩盖!

“您到底在犹豫什么?!”

眼看内维尔迟迟做不了决断,那英军军官更生气了,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刀,施展了一个法术,让那刀刃变的如同幽灵一般虚无缥缈,好似鬼魂一般穿过了自己的手臂。

“我以前是干船医的,看!这招【幽灵之刃】,可以让刀剑无伤穿过肌肤,切下坏死病变的肿瘤,也能无痛搅碎尚未成型的婴儿,令妹刚刚怀孕,顶多就是流一滩血……”

“哥哥!!!”

玛格丽塔的惊呼声如同利刺,瞬间扎穿了内维尔被愤怒和算计包裹的心防。他猛地转头,看见妹妹脸色苍白,如同受惊的小鹿般,下意识地紧紧依偎在那个东方男人的身后,寻求庇护的姿态是如此自然,又如此刺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朱常安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犹豫,腰间的船长弯刀已经出鞘——这英国军官几个意思?虽然怀孕是假,但是你特么要这么玩的吗?

朱常安横跨一步,将玛格丽塔牢牢护在身后,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深邃而危险,仿佛有无形的漩涡开始在他脚下凝聚——那是丰饶轮回,即将发动的征兆。

他身后的印度水手们见状,也立刻目露凶光,剑拔弩张开来,恐怖的杀意瞬间弥漫了整个港口!毫不犹豫的选择跟他们的使徒一起开战。

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场面,如同冰水般浇在内维尔头顶,让他沸腾的怒火为之一窒。

他的目光越过剑拔弩张的朱常安,落在了妹妹脸上。玛格丽塔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紫色眼眸中,此刻盈满了惊恐、哀求,以及对朱常安毫不掩饰的依赖……那种眼神,他从小到大见的太多了。

而那军官压根无视自己妹妹的做法,也让内维尔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朱常安毫不犹豫将妹妹保护在身后的做法,也让他怒火稍消。

“行,行!行!!!算你小子有种。”

内维尔一连吐出三个行字,随后深吸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愤怒、不甘和算计都随着这口浊气吐了出去。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坚定,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随后转身,将妹妹与朱常安,全都护在了身后。

“少校。”

内维尔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从始至终说的都是,罗伯特中校是百年难遇的奇才!百万人中才出一个的神选!因此,我愿意让我的妹妹来印度相亲,只要她愿意,我也同意这桩亲事。”

内维尔深呼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