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16章

作者:初邪乐尔

“除了马德拉斯的龙王,以及他的妻妾,亲戚,子嗣之外。你杀任何地精,都只需要赔钱。不需要偿命。”

“如果是达利特?碾死一只蝼蚁而已,杀就杀了,你能记住自己这辈子踩死了多少条虫子吗?”

约翰船长淡淡的说到。

“那这些奴隶商人呢?”

朱常安继续询问。

“我们在这里的身份地位,跟那龙王是齐平的,杀种姓更低的人连理由都不需要!你把【北极星】号开过来,对着奴隶市场,用舰炮齐射一轮,那马德拉斯的龙王都不带理你的。”

约翰船长无所谓的说到。

“除非……龙王孩子凑巧也在集市上,或者你炮打歪了,炸到他宫殿了。”

“不过,你要真这么干了,这些地精以后就不愿意做你生意了。这是唯一麻烦的点。”

第三十一章:奴隶女将

朱常安点点头。开始按照计划行动,他亲自来到所有马娘面前,一个接一个,温柔解开了她们脖颈上的项圈,又亲自匍匐弯腰,解开了她们的脚铐,别说一众突厥马娘震惊不已了,一旁的约翰船长都惊呆了——他要干什么?

疑惑,彷徨,不解,被解开枷锁的马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的祖先,是北方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雄鹰、是恒河流域的统治者,但命运多舛,到如今,你们竟然全都成为了印度最低贱的奴隶。”

朱常安的开场白,让许多马娘身躯微震,低垂的眼帘,纷纷抬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对昔日荣光的追思,以及对如今处境的绝望。

“在印度,一旦成为了奴隶,永世不得翻生,只有乖乖服从,下辈子才有机会变成高种姓——但你们很幸运,老子又不是印度人!”

朱常安话音刚落,就将购买奴隶的契约文书,凭证,全部扔入火盆!火焰猛然腾起,吞噬了那些象征耻辱与束缚的文字,映照着一张张由惊愕转向难以置信的美艳面庞。

但这仅仅是开始。朱常安接下来的话,如同第二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从今天起!我赐给你们新的身份!新的种姓!

只要北极星号还在!只要我朱常安还活着!我,就是统御你们所有人的婆罗门。

而你们这些突厥马娘,就是执掌世俗政治、杀伐之权柄的刹帝利!”

朱常安拍拍手,他的随从们,立刻把之前的推车拉了出来,扯开了蒙在上面的布,只看里面,赫然放着一百多件英国人的红色军装,以及一百多把滑膛枪,刺刀,以及弹药包。

“所有人!过来!自己领取衣服!武器!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在是奴隶了!你们是我朱常安的士兵!是我的刹帝利!”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远远超乎想象的宣告,如同滔天巨浪,彻底冲垮了这些马娘心中所有的防备。

她们被贩卖、被凌辱、被视作牲口的日子里,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少受些鞭打与凌辱,别当了婊子一辈子,年老色衰的时候,被达利特给生吞活吃了。

他们何曾敢想,竟有一日能重获自由?更遑论获得刹帝利的高等种姓?!

朱常安的命令下达后,场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滞。那一百零七名突厥马娘,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套上猩红色的英式军服,接过沉甸甸的滑膛枪。耗费了好长时间,这些奴隶,才变成一连服饰统一、装备齐整,却神情惶惑、目光呆滞的士兵。

她们紧紧握着枪托,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却又不知该将枪口指向何方。

打死奴隶商人?有什么用,说的好像我们一百多个人能挑战马德拉斯龙王的统治一样。

打死朱常安?更没用,那棱堡的大英军队瞬间就会出现,把所有人统统杀掉。

未来的命运,如同浓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人,过来!”

朱常安的喝声打破了沉寂,却未能驱散马娘眼中的麻木与绝望。他不再多言,直接伸手,一把拉住最先买下的那九名马娘,径直走向方才唾沫横飞的那个地精奴隶贩子。

只看,那贩子脸上立刻堆起谄媚而警惕的笑容,尖声道:“尊贵的老爷,奴隶一旦卖出,概不退换的哦!”

朱常安根本不屑理会,锐利的目光扫过九名马娘惊恐而迷茫的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煽动力。

“看清楚了!现在,你们的种姓,已凌驾于这个曾经用铁链锁住你们、将你们明码标价的地精之上!”

朱常安指着那脸色骤变的贩子,对着手下的九个马娘厉声呵斥,“他怎么对待你们的,现在,就给我打回去! 只要留他一口气在就行,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霎时间,空气仿佛冻结。那地精奴隶贩子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后转为惊惧,可惜那九名马娘,长期被奴役的烙印让她们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根深蒂固的恐惧。

啊?我们打地精奴隶主?挑战现有秩序,不会遭到报复的吗?

“动手!”

朱常安猛地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这一声,仿佛击碎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其中一名脸上带着鞭痕、眼中压抑着最深怒火的马娘,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母狼般的低吼,一脚踹在了贩子的面门上!

那地精惨叫一声,鼻血长流,仰面倒地。马娘紧张地环顾四周,如果放在平日里,她敢这么干,肯定会被地精们吊起来打,就算侥幸逃跑,也会因为马娘的身份,被其他地精,甚至是达利特活捉。

但是现在,这些凶神恶煞的地精,在周围英军士兵冷漠的注视,马娘们手中的滑膛枪威胁下,竟无一人敢上前!全都瑟瑟发抖,就连倒地的贩子,也只是捂着脸哀嚎,

不敢反抗之后,她整个人的心境天翻地覆。

对啊,我现在在主人的命令下,已经摆脱了奴隶身份,重新变成刹帝利,统治者了!我有主人撑腰,怕区区地精作甚!

刹那间,积压了数月乃至数年的屈辱、愤怒、绝望,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喷涌!

“你!就是用这只手给我套上项圈的?是吧!!!”

那马娘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不再是奴隶的呜咽,而是战士的怒吼!她抬起脚,对着贩子的右臂,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踩下, 清晰的骨裂声令人齿冷,三脚之下,那手臂已断裂成四截!呈不自然的形状彻底扭曲。

这血腥的连击,如同点燃了复仇的燎原之火。

另一名马娘尖叫着腾空而起,双手抡起沉重的滑膛枪枪托,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恨意,狠狠砸在最近一名地精打手的膝关节侧面! 那打手惨嚎着倒地翻滚。

“我记得你的脸!是你用我妹妹的生命威胁我!强迫我束手就擒!足足作了你三个月的奴隶!”

又一个马娘心中的怒火彻底被引爆,扑向另一个目标,指甲都成了武器,瞬间将他整个脸撕扯的血肉模糊,她仿佛是不解气,在一片尖叫声中,用牙齿活活咬下了那地精的耳朵。

“打残这些该死的地精!”

“姐妹们!我们不再是奴隶了!”

“安拉!胡阿克巴!复仇的时刻到了!!!”

顷刻间,这小小的角落化作了复仇的炼狱。昔日作威作福的奴役者,在九名马娘饱含血泪的踢打、砸击下哀嚎求饶!

她们的每一次攻击,不仅是对昔日奴主的复仇与惩戒,更是一场精神上的净化——用仇敌的惨叫声,洗刷曾经的耻辱,践踏过往的枷锁。

在殴打奴隶主之前,她们九个人都是麻木绝望的奴隶。

在殴打奴隶主之后,她们眼中重新燃起了狼一般锐利的凶狠光芒。仿佛找回了人的尊严,昔日草原霸主的雄风,也一并回归。

朱常安满意地点点头,如法炮制。先堵住市场入口,避免地精逃跑,随后带领下一批马娘,找到她们原先的主人。

在东印度公司武装力量的绝对威慑下,那些地精商人面如土色,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反抗,仍由这些突然变成高种姓的马娘肆意殴打。

第二批展开复仇的马娘,都是被俘的莫卧儿帝国士兵,因此她们的复仇更加直接,暴烈,把七八个地精吊在了曾经用来悬挂奴隶的架子上,抄起浸水、带电的皮鞭,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疯狂抽打!

一时间,鞭哨与惨叫交织,鲜血与盐水齐飞,整个奴隶市场被搅的天翻地覆。

第三批地精被吓尿了,等朱常安带着杀气腾腾的马娘过来后,直接跪在地上,拿出朱常安的钱,祈求不要动手。

“不不不,我很遵守马德拉斯龙王,所定下的市场规矩,这些就是你的钱。”

朱常安摇头拒绝。

“只不过,你欺负了我的手下,要尊求他们的原谅。”

地精们面色惨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复仇心切的马娘们彻底吞没!

第四批、第五批……第九批!

当最后一个贩子瘫在血泊中抽搐时,当最后一个马娘完成了复仇,扶着膝盖剧烈喘息,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滑落。但她们的眼神,已彻底蜕变。

麻木被锐利取代,怯懦被坚毅吞噬,空洞被复仇的火焰和新生的希望填满。她们不约而同地转向一直静立旁观的朱常安,看他如同看神。

不知是谁第一个双膝跪地,重重的向朱常安磕头,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终,一百零七名马娘齐刷刷跪倒,动作整齐划一,再无之前的迟疑!

她们内心非常清楚,今天,大家之所以能摆脱奴隶的身份,如此畅快的凌驾在地精之上,全都是因为朱常安赐予了她们的高种姓。

如果没有朱常安的庇护,她们会瞬间沦为别人的奴隶与万物。

但是,只要朱常安还在一天!还没有失势一天!她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刹帝利!

第三十二章:马娘的苏丹

约翰船长震撼的看着这场收编仪式,他看着那群从里到外完全蜕变的突厥马娘,在看看面色不改的朱常安,瞳孔因为震惊而疯狂颤抖。

这场由朱常安一手导演、颠覆了印度种姓规则的晋升仪式,瞬间击穿了约翰船长固有的认知壁垒。他下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配剑,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嗒、嗒”声,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上帝啊……”

约翰的思维,逐渐从震惊化作狂喜,这个震旦人……他真是个玩弄规则的魔鬼!

他明明是第一次来印度,却一眼看穿了印度社会最根深蒂固的种姓枷锁,而且利用这种规则,凭空创造了一个只存在于他话语中的“高等种姓”,并以此为诱饵,将这些突厥马娘,乃至他之前收编的达利特,牢牢绑上了他的战车。

这些印度人,为了维持这个虚无缥缈、只有朱常安承认的高贵身份,就必须死死依附于他。因为这些奴隶,一旦离开朱常安的认可和武力庇护,他们瞬间就会被真正的婆罗门,和整个社会体系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此刻,这些奴隶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为他战斗至死——因为她们的生命和尊严,完全是朱常安赐予的幻影,与朱常安的存在本身同生共死!

一个清晰、冷酷且极具可操作性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约翰船长未来的殖民策略:朱常安这个办法可太好了。

我以后在兵力短缺,或需要培养绝对忠诚的土著代理人时,完全可以学习朱常安的做法!只需要把达利特或者奴隶,抬高到一个极其高贵的种姓身份上,再把这个身份的控制权,牢牢攥在我们自己手里,就能批量制造出忠心的印度土兵。

约翰船长深深看了朱常安一眼,内心对这个震旦人无比敬佩,甚至有些崇拜。

他不仅展示了个人的勇武,更向英国人揭示了一种全新的、更为深层的统治哲学。

而朱常安对约翰船长的敬佩浑然不知——历史上英国人不都这么干的吗?我照着课本抄作业罢了。

此刻,珂灼也从昏迷中苏醒,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躺在朱常安的怀抱之中,周围是姐妹们带着泪痕,却洋溢着喜悦的脸庞。

“将军!您终于醒了!”

“姐姐,我们...我们不再是奴隶了!”

“您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实现了!!!”

几个马娘激动地扑上来,紧紧抱住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当珂灼听到“朱常安大人赐予我们刹帝利种姓”时,她猩红色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种姓制度在印度是根深蒂固的天条,一个外来者怎能轻易打破?

但当她环视四周,看到姐妹们眼中重燃的光彩,看到她们挺直的脊梁,看到那些曾经耀武扬威的奴隶贩子,被打的鼻青脸肿,跪在地上磕头,祈求马娘们的原谅,她才不得不相信这个荒谬的事实。

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震惊、怀疑、感激、羞愧、激动……最终化作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个曾经誓死不屈的女战士,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她挣脱姐妹们的搀扶,在士兵的簇拥下,踉跄跪在朱常安的面前。

“主人……”

珂灼的声音因哭泣而破碎,她匍匐在朱常安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尘土中,当她抬起头的瞬间,绯红色的瞳孔之中,仿佛有岩浆在奔涌。

“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苏丹,抛弃了我们所有人。”

珂灼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迸出来的。

“他放弃了南方的统治,收回了自己的军队,任由巨龙的火焰摧毁了我们的城墙、任由地精的军队冲入了我们的城市、我高贵的族人纷纷沦为奴隶,而今天,您却拯救了所有人!”

珂灼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泪水混着血污划过脸颊,可眼神却如同淬火的钢刃般越来越亮。

“那个躲在德里宫殿里的懦夫,不配当我的苏丹!从今天起,您才是我的主人,我的苏丹!我愿意成为您的弯刀,为您斩杀一切之敌!”

誓言如铁,掷地有声。

朱常安垂眸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红发马娘。他从马车里拿起一把精致弯刀,学着玛格丽塔的授勋仪式,为面前的马娘授勋。

锋利的刀尖,轻轻点在珂灼的香肩,沿着她优美的脊线缓缓滑下。

“从今日起。”

朱常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便是这支突厥连队的连长。你们这一百零八个姐妹,都是我最为锋利的钢刀。”

珂灼抬起头,她颤抖着伸出双手,如同承接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恭敬地接过英军的指挥刀。当冰冷的剑柄落入掌心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贯穿全身。

“以我祖先的荣耀起誓。”

珂灼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她将长剑紧紧贴在胸前。

“我的苏丹,我此生必以鲜血与生命,捍卫您的荣耀!”

在她身后,一百多名马娘齐刷刷跪倒在地,纷纷效忠,眼看自己得到了所有人的忠诚,朱常安这才满意的带着自己的连队,耀武扬威的横穿整个马德拉斯,回到英军棱堡,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巡游。

成群结队的马娘横穿尘土飞扬的街道上,景象蔚为奇观。

起初,巷口窥探的地精与达利特的眼中,还闪着贪婪的光,将这群突厥马娘误认为可随意拿捏的逃奴,几个胆大的甚至摸出了绳索和捕网。

但当他们逼近时,脚步却齐齐僵住——阳光映照下,马娘们肩上的滑膛枪与刺刀,泛着冷硬的寒光,东印度公司的猩红战旗在她们头顶猎猎作响。

每一张姣好的面容上都镌刻着战士的冷峻,每一道目光都锐利得可以杀人。他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虽然不太整齐,但好在足够沉重,每一步都如同战鼓一般在达利特心头震响。

“是……是东印度公司的英军!”

不知谁颤声喊了一句,恐慌如瘟疫般蔓延。刚才还蠢蠢欲动的人群顿时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退入阴影,撞翻的货摊也无人敢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