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凭借现代知识,朱常安认出这是一艘拥有两层甲板、三根桅杆的英国巡洋舰,具体型号未知,整个甲板静得可怕,只有海浪轻拍船体的声音,以及风掠过桅杆时发出的呜咽,所有的小艇都还挂在船舷上,说明没有人能够在瘟疫之中,保持足够的体力逃生。
十八世纪的一艘英国巡洋舰,船员也就三百来人,自己已经杀了三百四十三人了,结合之前发现的那么多尸体,以及无人打扫的走廊,搞不好船员已经死光了,就那个女医生,还有她嘴里的贵族小姐,凭借某种奇特的魔法手段还活着。
朱常安环顾四周,四面八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就算想跑,也不知道具体方向,好在这艘风帆战舰时代的巡洋舰蛮标准的,各种游戏、书籍里见过不少次,他凭借自己丰富的知识,直接冲入了船长室,试图一探究竟。
打开木质的大门、拨开白色的帷幕、宽敞大气的船长室中央,竟然是一个华丽的欧式大床。
一个银发紫瞳的精灵美人,虚弱地瘫软在床上,她婀娜诱人的娇躯被一层轻薄到近乎透明的白纱睡衣包裹。那原本象征矜持与高贵的寝衣,此刻紧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高热逼出的汗珠从她细腻如瓷的皮肤不断渗出,把薄薄的白纱彻底浸湿、濡透。
昂贵的丝绸布料完全贴合在身上,紧裹着胸前饱满浑圆的两团乳房,乳峰高高隆起,乳头因为湿冷空气的刺激而硬挺凸起,在湿透的白纱下清晰地透出两点深红的颜色,轮廓分明,羞耻又撩人。
湿透的布料顺着纤细的腰肢向下,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勾勒出柔软的腹部曲线。
更往下,布料深深陷进腿根之间的缝隙,紧紧裹住饱满的阴阜和两片柔嫩的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隐约透出私处温暖湿润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阴唇被布料勒出的浅浅压痕。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喘息都带着高热的气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白纱被拉扯得紧绷,乳房随之晃动,乳头在布料下不断摩擦,留下两点更加明显的凸起。
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黏在滚烫的脸颊上,眼睑微微颤抖,几乎无法睁开。原本娇艳的双唇此刻干裂、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又急又乱,带着一丝无力的呻吟。
“薇儿?是……是你吗?解……药成功了?”
病床上的女子似乎感知到有人靠近,虚弱地张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一双原本灵动的长耳因为极度虚弱而软软垂下,毫无生气地贴在脸侧。
朱常安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瞬间明白了——她就是那个女医生拼了命也要救的贵族小姐。那疯女人一次次抽取他的血液、精液,就是为了给她炼制解药。
想到这里,朱常安一下子不怕了,之前心惊担颤,是不知道船上有多少人,现在看来,真就只有这两个活人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这里是哪里?你们去干什么?”
朱常安立刻问出自己最想了解的三个知识。
“你……你是谁……”
那女人的声音愈发虚弱,刚说了几个单词,就再度陷入昏迷。
没办法,朱常安只能在书桌上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本古色古香的日记,上面用娟秀的字体,记录着他想要了解的一切。
“1745年1月31日:内维尔哥哥说他在东印度公司认识了一个天纵奇才,叫罗伯特·克莱武,为人勇冠三军,且运营周密,就是性格有点鲁莽,说如果我嫁给他,简直是三生有幸!我还是第一次见哥哥如此夸赞一个外人,反正要去印度看望哥哥,顺便去看看这个罗伯特好了。”
“1745年4月6日:三个多月的漫长航行总算快结束了,马上就要到印度了,我的宫廷法师薇儿,说船员们在底仓发现了一个震旦面庞,但是没有留辫子的偷渡客,真是稀奇,原来震旦人长这样。”
“1745年4月8日:瘟疫蔓延起来了,所有人都在发烧,呕吐,我也病倒了……愿上帝怜悯这艘船上的所有人。”
罗伯特·克莱武?未来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总督?本事仅次于拿破仑的那位?
那这贵族小姐,就是未来的总督夫人,玛格丽塔了?
她说的哥哥内维尔,更是大名鼎鼎的英国皇家天文学者!精准计算出诸多行星运转轨迹,从而大大推动了航海事业,让船员们能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更加精确的凭借群星位置,确定自己的坐标。
熟知历史的朱常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仔细回忆着1745年的历史。
嗯,1745年,彼时的印度,是由蒙古后裔,莫卧儿帝国统治。此刻的情况不能说是蒸蒸日上,也能说是岌岌可危,国内反抗,起义势力不断,印度当地土著的反抗大业已经成燎原之火。
国外,英国、法国、荷兰等欧洲列强,纷纷登陆印度,在这里摩拳擦掌。建造了属于自己的东印度公司,想要殖民,独享印度这块巨大的蛋糕。
而在喜马拉雅山以北,中国此刻是乾隆十年。大清的恐怖统治攀升到了巅峰,覆压华夏。
而在欧洲,此刻也刚刚爆发了奥地利的王位继承战争,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与奥地利的特蕾莎女皇掀起刀兵。
这场战争即将把大半个世界,全部卷入其中,所有欧洲国家,不仅在欧洲本土厮杀,争霸,麾下的各个公司,也在非洲,美洲,印度等所有殖民地展开血战。规模之大,堪称第零次世界大战。
正当朱常安看的入迷之时,一个好似梦魇般熟悉的声音,也在朱常安身后。悄然响起。
“你吓死我了!实验体。我差点以为我弄丢你了!你也看到了,小姐快不行了,我的药又失败了一次,这一次只好挖出你的脊椎,抽干你的脊髓,配置更为强力的解药了!”
第三章:无尽重生
朱常安惊恐回头,发现正是那个叫做薇儿的医生!
她抬起右手,唇间迸出一个古老晦涩的词汇。刹那间,一根粗如手腕的翠绿荆棘应声暴长,伴随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如巨蟒猎食般,直扑朱常安腰肢而来!
但此刻,头生龙角的朱常安,竟突然福临心至,鬼使神差般以慢了半拍的节奏,同步伸出右手,精准复诵出薇儿口中那个奇异的词汇。
霎时间,一根同样狰狞,却是墨绿色的荆棘自他掌心冲天而起,与来袭的藤蔓凌空绞杀!两条藤鞭疯狂纠缠、撕扯,在噼啪爆响中不断碎裂,最终双双崩解成漫天飞溅的灵能粒子,如星尘般簌簌落下。
而此刻,一个念头,也在朱常安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魔法名为【藤鞭术】,最基础的戏法,能召唤荆棘当鞭子使用。
薇儿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叫:“你怎么也会法术?难道你也是德鲁伊?”
话音未落,她猛然探出左手,拇指与食指伸出,比成手枪姿态,其余三指紧握。一个古老音节从她唇间迸发,只看食指指尖,竟骤然凝聚出一颗幽绿色的酸蚀法球,足足有眼珠大小。
那能量球体尖啸着破空而来,擦过朱常安脸颊时,更是爆发出刺鼻的腐蚀声,在侧脸瞬间熔穿血肉,露出白骨,于身后木墙蚀出一个滋滋作响的深坑,缕缕青烟腾空环绕。
而朱常安几乎未经思考,便如同鸟会飞,鱼会游一样,本能的比出枪形手势,喉间同样滚出相同的古老晦涩音节。一枚同样幽绿的酸蚀法球,自他指尖呼啸而出,精准击中女孩的鸟嘴面具。
只看整副面具瞬间剧烈沸腾中熔毁溃烂,逼得她急忙扯下残片,骤然暴露出文弱清秀的少女面容,但也被酸液溅射伤害。
这个法术,也是一个最基础的戏法,名为【酸液飞溅】,发射强酸球体,远程杀伤……朱常安感觉自己大脑都要爆炸了,无数奇怪的知识正在以奇怪的方法灌入他的大脑。无师自通的自然魔法、三七分叉的枯萎龙角、视野343的血腥数字……这到底什么玩意?!
那女孩比出第三个手势,念出第三个单词,面庞被强酸腐蚀的伤口,逐渐愈合。
朱常安也第三次模仿她的手势,念出简单的单词,让面庞上的伤口,愈合如初。
【治愈微伤】:简单治疗一下皮外伤。
“也对,如此猛烈的瘟疫,一船人都死了,就我们两个安然无恙,如果你是一个对病毒免疫的德鲁伊,倒也能说通……那你能模仿这个吗?我可是【月亮结社】的德鲁伊!专精变身战斗!”
薇儿嘀咕了一下,两次施法,不占优势,她便改变进攻方法,柔美的身段,猛然伏在地上,绿色长发无风自动,仿佛被月光浸染的波涛,随后又在一阵璀璨唯美的光影变幻中,化作熠熠生辉的金色皮毛,上面点缀满了漆黑的斑纹。
纤弱身形,亦拉伸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当最后一点人类特征消散时,伏在地上的,竟是一头修长矫健的金色猎豹。
月光在它鎏金般的皮毛上流淌,额头与双爪,皆绣着银白色的不同月相。
她优雅地迈出脚步,肉垫落地无声,却带着令人战栗的爆发力,仿佛一张绷紧的黄金弓弦,时刻准备迸发出致命的美。
朱常安愣了一下,随即模仿着伏低身形。黑发如沸腾的暗影般瞬间蔓延,继而包裹全身,肌肉骨骼在噼啪作响中完成了最为暴虐的重组。
当变形完成的刹那,他整个人也变成一头通体金色的猎豹,肌肉贲张的四肢,蕴含着爆炸性的毁灭力量,漆黑竖瞳是深渊般的凶戾,每一寸皮毛都蒸腾着原始野性的压迫感。
他会模仿一些戏法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德鲁伊的荒野变身都会?!
德鲁伊的能力,一般只会在师徒,结社之间的小圈子里传播,属于小众中的小众,每个结社都有自己的特诊,比如月亮结社的月亮花纹。
难道说,这个东方面孔的男人是德鲁伊???
没时间多想了,实验室内,两道兽影腾空而起,如陨星对撞般炸裂开来!两头金色猎豹化作流电撕破夜幕,每一次腾跃都甩出炫目的光弧,利爪挥出时带起一连串尖锐的啸音。
两头猎豹翻滚着撕扯对方皮毛,金色毛发混着血雨漫天飞溅,整个地面被打的一片狼藉,金色豹毛,跟蒲公英一样飞的整个房间到处都是!
薇儿试探性的进攻了三个回合,便判断出来,朱常安完全没有以猎豹形态战斗的经验,因此卖个破绽,诱骗朱常安向前冲锋。
朱常安果然上当,她则灵巧的迂回向侧翼,一口直接咬断了朱常安的脖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鲜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金色的兽毛。
“也就这样了。”
薇儿冷哼一声,准备变回人形,提取他的脊髓液。
但是下一秒,朱常安被咬断的脖子,濒死的躯体,竟然在一瞬间恢复如初,眼角的343数字,也第一次下降,直接扣掉了8点,到了335。
这什么东西?自愈?重生?快速治疗?
薇儿愣住了,不明白他凭什么能快速重生。
而刚刚眼前一黑,突然死去,又突然复活的朱常安,感受着愈合的伤口,在联想到刚刚消失不见的印度病毒,也隐隐猜测到了自己的能力。
我杀一个人,数字会增加。
而我重伤再生的时候,数字则会减少。
我这眼角的数字,难道是某种等价交换的生命能力?
“这就是你的能力吗?我倒要看看,你能复活几次!!!”
薇儿愣了一下,跟朱常安继续绞杀在了一起,没几个回合,就用豹爪拍碎了他的脑袋。但那诡异的重生还在继续,朱常安眼下数字-8之后二次复活,随后有样学样的高高举起前爪,猛力拍打薇儿的头颅!
当朱常安第一次被杀死的时候,他学会了如何用獠牙去咬碎,贯穿。
当朱常安第二次被杀死的时候,他学会了如何用前爪去拍打,撕裂。
当朱常安第三次被杀死的时候,他学会了如何用后爪去耙抓,踢踹。
当朱常安第四次被杀死的时候,他甚至学会了猎豹的核心爆发,如何在短短几秒之内,让自己跑出120公里/每小时的急速,随后用这种恐怖的爆发速度去冲锋、扑杀敌人!
虽然薇儿占据优势,但奈何朱常安再生能力太过强悍,他身上的病毒一口气干掉了一船人,积攒的灵魂数字高达343,薇儿连杀四次,数字只是从343掉到了311而已,每一次重生的代价,不过是8个灵魂。
但朱常安却在四次濒死的体验中,基本学会了猎豹的所有战斗方式。
在第四次重生之后,朱常安看着剩下的三百多个灵魂,那么多条命毫无畏惧,越战越勇,而薇儿则看着敌人一次次死去,一次次重生吓的心惊肉跳,打法愈发胆怯,保守。
更何况,猎豹形态爆发有余,续航不足。二人在长时间战斗后心跳如雷,身体热量积累到了极限,疯狂喘气,仿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温中融解。
又战三回合后,二人都到了极限,双双强行退出了猎豹状态。
原本粗暴的豹爪擒拿,此刻变成了紧紧相拥的四肢交缠。
原本致命的獠牙撕咬,此刻变成了湿热双唇的互相吮吸与舔舐。
破碎的衣衫下,大片光滑雪白的肌肤彻底暴露,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与抓痕,鲜血沿着雪腻的胸脯、腰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乳沟与腿根处汇成刺目的艳红。
尤其是薇儿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完全挣脱了残破衣料的束缚,乳头因剧烈喘息与摩擦而硬挺肿胀,深红的乳晕在血迹映衬下格外醒目。
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不断在撕裂的布条间摩擦,带起细微的颤动与拉扯感,勾勒出充满野性与淫靡的曲线,一种混杂着伤痛、血腥与极致肉欲的致命诱惑扑面而来。
薇儿看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朱常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膝猛地屈起,用力顶向他的胯部,试图挣脱。
朱常安却顺势将臀部前移,用沉重的下体死死压制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攥紧她的玉腕,将她整个人按进冰冷的地板。
汗湿的翠绿长发与他的黑发在剧烈的喘息中纠缠在一起,每一次挣扎都让撕裂的衣襟彻底崩开,露出更多雪白晃动的乳房与平坦小腹下若隐若现的阴阜,春光大泄。
月光从舷窗泼洒进来,照亮两人交叠的胸膛、汗湿的腰线与交缠的大腿,原本是德鲁伊豹形态的生死搏杀,此刻却比任何性交姿势都更令人血脉贲张、窒息难耐。
而就在二人以各种肢体纠缠、肉体摩擦的方式“血战”之时,薇儿突然耳朵猛地竖起,压低声音急促喊道:
“停,停!我说停停!!!”
朱常安不明所以地顿住动作,随后也察觉到异常——脚步声!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与低语!这艘船的人不是死光了吗?为什么甲板上突然传来喧闹?
两人瞬间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僵住——朱常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粗硬的肉棒隔着破布紧贴在她腿根,薇儿的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侧,乳房被他胸膛挤压得变形,乳头在摩擦中不断发硬。两人屏住呼吸,透过舷窗小心观察。
一艘小船已悄无声息地靠上了巡洋舰侧舷。
一些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的棕皮人类正顺着绳梯往上爬。自来卷的黑发在头顶乱糟糟地堆着,标准的印度底层贱民——达利特模样。
海盗?援军?路过的渔民?还是印度本地武装?
“嗨!英国的兄弟姐妹们?还有人活着吗?!”
一个棕皮男人登上甲板,用生硬的英语大声喊道,试图引出幸存者。
“我们的渔民发现你们停在这里好几天了,担心你们出事,就通知了领主大人!他派我们来看看,你们需不需要帮助?!”
“喂!有人吗?”
“怎么这么多尸体?”
越来越多印度人爬上船,四处搜寻活口。
朱常安和薇儿顾不得再纠缠,蹑手蹑脚挪到窗边,贴着舷窗观察。那些人嘴上喊着救援,可眼神却贪婪而炽热,十来个人全副武装,身穿破布,手持战斧、弯刀、盾牌,一看就是海战用的短兵器。
很快,有人开始明目张胆地搜刮尸体——扒衣服、掏口袋、撬金牙,甚至直接把刀插进尸体嘴里,割开血肉,翘出带血的金牙捧在手心狂笑。
甲板一角,几个印度人发现了一具保存尚好的女精灵尸体,立刻扔下武器,熟练地剥光那具已死数日的尸体,一边解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拽着苍白僵硬的手腕和脚踝,把女尸拖向阴暗角落,准备当场亵玩。
朱常安侧头,声音低沉而讽刺:
“你觉得,这些印度人是来干什么的?”
薇儿脸色铁青,咬紧牙关——这群人哪里是救援,分明是用“救援”当幌子、专门引诱幸存者现身再下手杀戮奸淫的海盗!
第四章:丰饶轮回
朱常安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不过是意外穿越,竟被困在这艘英国巡洋舰之中,还把一船人毒死的就剩两个,眼前这个名叫薇儿的精灵德鲁伊更是难缠,两人斗得旗鼓相当,舱外偏偏又来了一群不怀好意的印度海盗。
他刚刚觉醒这身莫名其妙的力量,对自己眼角的血色数字,对这所谓的德鲁伊究竟有几斤几两、藏着什么玄机,根本毫无头绪。
而对面的薇儿同样心急如焚。小姐高烧不退已整整一周,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必须立刻从眼前这个偷渡客、实验体身上提炼出救命的血清!可没想到他竟也是个德鲁伊,棘手得很。此刻外面强敌环伺,她紧咬下唇,尖尖的耳朵,因焦虑而微微颤动。
“外面起码三十多人,来者不善。”薇儿语速飞快,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我们俩现在这状态,硬拼赢面不大。”
朱常安没有说话,看着她表演,薇儿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抬起一双碧色眼眸看向朱常安,那眼神里交织着警惕、无奈和一丝孤注一掷。
“听着,实验体,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姐,只要你肯配合我,治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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