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29章

作者:初邪乐尔

“那您到底想干什么?!”

龙王的两次摇头,把这些法国圣骑士给整不会了,不知道这龙王到底怎么想的。

“我听说过你们的故事,来自遥远西方的英国人与法国人,想在我们的土地上做买卖、赚钱、顺便在海边建造一些好坚硬的小土堆,保证远洋船支的安全。”

那龙王故意顿了顿,享受着下面双方使者脸上那副吃了苍蝇般的憋屈表情,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想在加里加尔建造属于自己的小土堆,拉拢我加入英国或者法国,为此不惜大动刀兵,但是,我生性不好斗,无意参加你们的战争之中。”

朱常安和那法国骑士同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看这龙王怎么说。

“达罗毗荼人,你们知道吗?”

“他们是印度的原住民,曾今在北方印度河流域建立过美丽的文明,但却在雅利安、大月氏、波斯、马其顿、蒙古、突厥的轮番入侵之中,从印度最北方的印度河流域,一路流亡,逃窜到了印度最南方的山沟沟里。”

阿莱克斯塔萨优雅的说到。

“他们被驱赶到印度最南方后,在这三面环海,全都是山的半岛尖尖建造了一个王国,叫什么……什么,哎呀,反正蝼蚁的名字注定昙花一现,记不住也无所谓啦。

这加里加尔,就是达罗毗荼人重要的港口城市,被我夺取当做龙巢了。为了夺回这个出海口,那些棕色肌肤的蝼蚁疯狂的找我挑衅,甚至他们的将军,还带领了一支一千人的远征军,试图夺回加里加尔。”

“这样吧,你们英国人和法国人,谁能击垮这支远征军,把那达罗毗荼将军的脑袋,给我带过来,我就跟谁结盟——不过我先说好,加里加尔是我的城堡!我这人平生不好斗,你们不许再我的领地内打架,如果违反,我立刻联合另外一方,杀你全家。”

那龙王说完,让手下拿出两份地图,递给英法双方,随后带着自己的上百妃子转身就走,去做一些淫靡的事情,把英国人和法国人的使者撂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朱常安切了一声,看了一下地图,发现这支达罗毗荼远征军在内陆,船根本用不上,他转身就走,策划远征。

三个法国圣骑士也不甘示弱,立刻准备行动,双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以最快速度回到船支,准备行军。

双方的船,都停靠在加里加尔的港口,可惜龙王严禁发生冲突,不然朱常安此刻直接打过去了。

朱常安想了想,一千土著士兵而已。印度此刻还在半奴隶半封建社会,落后欧洲几百年了。武器代差在四代以上。

历史上,当英法不满足在印度做生意,反而想把这里纳入统治后,经常打出几百人打破千人印军的辉煌战绩,我两百人打一千不成问题!

因此,他先是将爱尔兰连的一百人,达利特连一百人放在船上警戒,以防万一,顺便想办法搞法国人的船一手,随后带着两个突厥连队,两百多人火速奔赴战场。

这时候,马娘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普通军队的标准行军速度,是一天走十五公里。

而这些马娘虽然看上去是人形,但是他们的速度与耐力,都是蒙古马的级别,平均一天走六十公里,根本不成问题,无论短途还是长途,速度都是寻常人的四到五倍,在这种脱离海洋的内陆战斗中,占尽了优势。

唯一问题,就是朱常安与麾下几个并非马娘的人,根本赶不上这种行军速度。

但是没有关系,珂灼缓缓俯身,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她那异常柔韧的腰肢弯折下去,直至与双腿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九十度直角,将完美无瑕的玉背,成熟水润的蜜桃臀,完美地呈现在朱常安面前。这个姿态,毫不设防,充满了极致的奉献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身上,竟早已系好一副特制的皮质鞍带。鞍带两侧,垂下的不是寻常马镫,而是两个小巧的、仅容脚尖轻点的银质足扣,那皮革顺着她矫健的腰身,饱满的美腿,落在大腿侧方,位置暧昧得令人心跳加速。

“主人,请上马。”

珂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如同暖风吹过沙砾。

“不要小瞧我们的耐力,当年祖先人均可以背负两百公斤的重物,从漠南草原一路走到小亚细亚。偶尔背负一个战友出发,不成问题。”

朱常安点点头,掌心轻轻按在她微微弓起的后腰中心。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肌肤下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脚下轻轻用力,脚尖精准地嵌入那冰冷的银质足扣。几乎是同时,珂灼的腰腹核心肌肉骤然绷紧,稳稳地承接住了他的重量。胭脂色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与隐忍的承纳。

当朱常安完全踏上马镫后,身体前倾,手掌自然扶住她胭脂香肩,拽住血红发辫后,珂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强健的后腿猛然发力!

霎时间,她如同一匹真正的烈马,以腰肢前倾的姿势,驮负着朱常安奔腾而出!她的速度极快,脚步却异常稳健,每一次落地、腾空,腰肢都配合着步伐做出微妙的调整,确保背负者始终平稳。

朱常安俯身在她背上,双手握住珂灼脑后的两根马尾,驾驭着这匹充满野性的胭脂母马,又有两个活泼健康的马娘,背上达克妮斯与薇儿,两百个马娘,就这样在珂灼与朱常安的领导下,迅速开拔,朝着印度内陆挺进。

第六十三章:纸上谈兵

土黄色的山道,在烈日灼烧下,蒸腾着扭曲的热浪,如同一条灼热的巨蟒,蜿蜒盘踞在德干高原的褶皱深处。朱常安麾下的突厥马娘连队,正以惊人的耐力与速度,向着南方挺进。两百双长靴踏碎干燥的沙土,扬起漫天飞舞的烟尘。

虽然现在才五月,但是印度的温度,已然突破了三十度大关,朝着四十度稳步迈进,印度本身就处于热带季风气候之中,南印度还是最靠近赤道的,七八月的时候,温度最高甚至能达到六十度,每年被热死的印度人大有人在,非常恐怖。

“停!”

突然,朱常安暴喝一声,珂灼与最先加入的一百零八马娘,条件反射般的停下脚步,完全听从命令,剩下新兵也纷纷暂停,玉足在碎石地上犁出两道浅沟,傲人的胸膛微微起伏,朱唇呼出的热气,在山间空气中格外醒目。

她微微侧过头,火红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胭脂色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

“主人?我们才走了十五公里。为何在此停下?”

朱常安生疏地从她背上跃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快步走到隘口一侧的制高点,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的蜿蜒山路和两侧的乱石峭壁——这里是一处天然的咽喉要道,长数百米,两侧山峰高六七米,山路在此变得狭窄而曲折。

“不对,我刚刚想了想,我们走得太快了,珂灼,我们快得让法国人感到绝望。”

朱常安声音低沉而冷静,他转过身,看向仍在平复呼吸的马娘战士们,目光扫过每一张带着征尘和些许疑惑的美丽面庞。

“你们想想。”

朱常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清晰地传开。

“龙王让我们和法兰西人竞赛,看看谁能把达罗毗荼人杀光、谁能把那土著将军的脑袋带回去,她就跟谁结盟——而此刻,法国人惊讶的发现,我们突厥海军的行军速度,竟然快如骑兵,是他们的四五倍,法国人根本追不上。”

朱常安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

“如果我是法国船长,我就会放弃行军!直接埋伏在必经之路上,等我们打赢达罗毗荼人之后,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消耗大量的弹药和体力的时候,直接从我们手里,抢走达罗毗荼将军的脑袋!”

众人闻言,神色顿时一凛。连珂灼也瞬间明白了过来,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会趁着我们最虚弱的时候,以逸待劳,发动致命一击!到那时,我们刚刚血战得胜的军队,将很可能在法国人的枪炮下崩溃。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为他人做嫁衣。”

朱常安的声音斩钉截铁。他指向脚下险要的地形,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所以,我们不如在这里,以全盛之姿,先给这些想捡便宜的法国佬,准备一份惊喜。”

“震旦有一句古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达罗毗荼这支蝉跑不了的,我们这只螳螂,先反过来,砍掉身后法国人,这只黄雀的脑袋。”

此言一出,马娘们纷纷赞叹,佩服,看着朱常安的眼神更加崇拜。

朱常安则开始谨慎的侦查地形,计划战术,上次指挥作战,是用滑膛枪时代的士兵,打石器时代的野人,几乎不废吹灰之力,这一次,打的可是武器同样精良的法国人了,两百条性命,一整艘船的存亡,乃至内维尔一整个家族的兴衰,全压在自己手中。

这份重担,压的朱常安即紧张,又有些兴奋,他指挥军队的唯一经验,都来自历代先贤刻在竹简纸张上,代代相传的知识文字、中外史书里记载的一系列经典战役、以及大量战略模拟游戏上的纵横摆阔,只有知识,没有经验。

目前,朱常安跟纸上谈兵的赵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还没被人打的全军覆没,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因此,朱常安此刻冷静到了极点,从背囊里拿出纸笔,用脚亲自丈量山势尺度,又认真的在上面标注山势地形等种种数据,认真工作的模样看的马娘们都有些出神,最终,制定了两个计划。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直到汽车,火车这种不讲理的玩意出现之前,十五公里,是一支军队正常行军的平均速度。且只有这一条山路,能抵达达罗毗荼人的营地。

因此,朱常安在距离加里加尔十五公里左右的山道上,选择了一个最佳伏击点,兵分两路,自己和珂灼分别带领一个突厥连,爬上了山路两侧的群山密林,在岩石与树木的掩护下静静等待法军的到来。

这个距离,应该是他们行军的极限,此刻,顶着南印烈日,走了一天的法国人会无比疲惫,正好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如果这些法国水军很懒,十五公里都走不到,也没事——我们现在树荫低下好好休息,然后派个斥候看看法军在那里驻营,半夜三更夜袭他们的营地,无论怎么打都是我们占据先机。

就这样,朱常安和马娘们在树荫下等啊等,直到夕阳西下,朱常安还是没见到法国人的影子——看来他们是比较懒惰的。

朱常安也不气馁,再一次翻身骑上珂灼背上的马鞍,带着三十六马娘武僧往回走,寻找法国人的踪迹,大约在两公里外,发现了法国人的营地,他们的营地布置,在只会纸上谈兵的朱常安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首先,营地竟设在一个地势明显低洼的谷底,虽然靠近一条细小的溪流,取水方便,但一旦遭遇暴雨水位上涨,又或上游决堤,这里瞬间就会成为一片汪洋。更致命的是,四周都有缓坡,他们完全处于易攻难守的被动位置。

更要命的是,法国人可能是为了图方便,居然还贴着一块陡峭的山崖安营扎寨,这样拉木墙只用拉三面,另外一面贴着山崖可以省好多事。

“真是……不知死活。”

朱常安感慨了一下,有点经验的旅行者都不会这么扎营!虽然他不懂怎么打仗,但好歹是现代人,还有书籍可以耳濡目染的接触学习。但是,在教育根本没被普及的十八世纪,能有幸知道,背诵,并且实战运用这些知识的人,哪怕放在整个世界上,都寥寥无几。

第六十四章:山崩地摧

夜色如墨,将南印度的群山染成一片沉郁的剪影,两百多突厥马娘,在朱常安的带领下,吃了一顿饱饭,朱常安有样学样的说了一堆慷慨激昂的战前宣言、许诺了一大堆功名利禄、财宝荣耀之后,悄悄的杀了回来。

走到近处,朱常安一声令下,让珂灼带着一个连的突厥士兵在东方埋伏,达克妮斯带着另外一个连,在西方等待,只要听到一声巨响,就立刻从东、西两个方向朝着大营发起攻击。

随后,朱常安带着薇儿,负责前去法军北靠的小山。

至于南方,则完全不设防,看看书籍上记载的围三阙一,是否有效。

部署完毕,朱常安和薇儿这对共轭德鲁伊师徒,直接变成夜视能力极佳的猫头鹰,飞上了北方群山,抵达山巅后才重新变回原形,走到正对着法国人的那一面山体,挖掘了好几个大坑,又将包裹里的黑火药全部拿了出来,塞入洞中,连好引线,随后毫不犹豫的拿出燧石点火,最后变鸟走人,下辈子注意,别靠着山扎营了。

“嚓——轰!!!”

霎时间,一声撕裂夜空的巨响猛然炸开,仿佛战神的巨锤狠狠砸在山巅之上!法国哨兵只看头顶冒出骇人火光,紧接着,是更加恐怖、连绵不绝的岩崩轰鸣!

被炸药精准爆破的那个小山头,在剧烈的震动中,如同崩溃的高塔,好似碎裂的天穹,在朱常安不太严谨的定向爆炸下,整个轰然坍塌!无数吨的巨石、泥土和树木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下方的法军营地倾泻而下!

“上帝啊!山崩了!山崩了!!!”

“快跑!”

谷地中的宁静被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法军士兵惊恐的尖叫声、绝望的奔跑声、和帐篷被碾碎的刺耳噪音。

坍塌的岩土无情地淹没了好大一片营地,将那些还在睡梦或闲聊中的士兵连同他们的装备一起,活生生地埋葬!其他法军也被从天而降的沙土碎石打的灰头土脸,一连惊恐。

然而,这仅仅是灾难的开始!

就在岩崩的余波尚未平息,整个法军营地陷入极度混乱、火光摇曳不定、幸存者惊魂未定之际,营地东、西两侧的马娘猛然杀出,她们端起手中英军制式的滑膛枪,居高临下的朝着法军营地展开标准的三段式射击。

“砰!砰!砰!!!”

一轮精准而致命的齐射,如同死神的镰刀,从高处泼洒向乱作一团的法军,枪口喷出的火焰,在浓烟与黑暗中,如同成百上千颗猩红色的瑰丽星辰,绚丽而又致命,子弹呼啸着撕裂帐篷,将惊慌失措的士兵成片撂倒,从法国人胸膛中,喷洒而出的一蓬蓬血水,竟然比滑膛枪口爆发而出的火星更加耀眼。

居高临下的射击,三段射击的持续火力,让马娘们的火力覆盖达到了极致。法军完全被打懵了,一些人在发现北方山崩,东西两放的枪声响个不停,身体更是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惊慌失措的向南逃亡,根本无心抵抗!

朱常安和薇儿化作两只猫头鹰,俯瞰战局,检查战果,正当马娘们凭借居高临下的火力优势,用一轮轮火枪齐射,将混乱的法军营地压制得抬不起头时,营地一角,突然爆发出四道炽热的火舌,无数烟花炮火如同死亡的蜂群,形成一片致命的扇面,瞬间覆盖了马娘们所在的阵地!

“轰!轰!轰!轰!!!”

朱常安飞的太高,火光太过耀眼,看不清情况,但是只见东方原本凶猛的火力网,在法军一轮炮击之后,骤然哑火、黑了一大片!

朱常安双眼的瞳孔,猛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一股混杂着滔天怒火与钻心刺痛的热流,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

敢杀我的马娘?!

不对,法国人是抬着炮走山路的吗?怪不得走这么慢!

朱常安瑕疵欲裂,不知道是因为跟她朝夕相处的战友生死未知,还是害怕这四门火炮第二次开火,只看那猫头鹰双翼猛然收缩,如同一支离弦的黑色利箭,从高处俯冲直下!速度之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他的目标明确至极——那个暴露出来的、正在装填的炮兵阵地!不能让这玩意在打第二发了!

“吼!!!”

朱常安速度极快,猫头夜鹰瞬间俯冲入法国人的炮兵阵地,随后一声嗜血恐怖的咆哮,从三门火炮中心炸裂开来!在尘土与硝烟中,朱常安的身影急剧膨胀、扭曲、青灰色的鳞片疯狂滋生,反关节的巨爪砸入地面、震出漫天烟尘,眨眼之间,小小的猫头夜鹰,竟变成一头高超三米、体长八米的史前巨兽——食肉牛龙!

这恐怖的变身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最近的几名炮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食肉牛龙那肌肉虬结的巨尾,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横向抽出。将一门青铜火炮打翻在地的同时,炮架旁四名正在装填的炮手,更是如同轻盈脆弱的玩具一样,被直接抽飞了出去!四人在空中便肋骨尽碎,鲜血狂喷,摔入远处的帐篷后,更是再无生机。

与此同时,食肉牛龙那布满匕首般獠牙的巨口猛然张开,一口就将第二门火炮的两个炮手同时咬住,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以及肌肉撕裂声同时爆响!两个炮手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惨叫,被恐龙的血盆大口拦腰咬断,炽热的鲜血和内脏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牛龙狰狞的巨口染得一片血红。

他随意一甩,两截残躯如同破麻袋般飞向侧方人群,打翻几个炮手后,引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还是在甩尾,撕咬的同一时刻,食肉牛龙上肢那对额外增加的镰爪动了,比起四肢行走的狮子,双腿行走的恐龙上肢,结构更加接近人类,朱常安挥舞这被自己微调过,更加接近人类的镰刀利爪,直接就能以野兽形态,打出武僧的【两仪回风】。

那炮手还是个预言法师,仓促间,竟瞬间捏出了一个幽蓝色的法术屏障,勉强挡住了朱常安的第一击,却也被三根一米长的镰刀利爪击碎,无数幽蓝色的魔力碎片,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哗啦啦洒的满地都是。

但,【两仪回风】,是武僧用拳脚在同一时间,发出两次攻击的技巧,带上舍利手串后,朱常安的两仪回风,更是能同一时间发动三次攻击,那法师挡得住第一击,下一顺就被一米多长的巨爪,所打出的两仪回风正面命中。

“噗嗤!!!”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巨响,几乎是法术护盾破碎的同一瞬间,只看朱常安掌心末端的三根镰爪,同时砍碎了他脖子、削飞了整个天灵盖、又连带双臂,拦腰将他砍成六块!破碎的肢体、飞溅的脑浆、流淌的肠肚,如同被无形的刀刃风暴精细切割、抛洒开来,方圆数米内瞬间下起了一场血腥的肉块暴雨。

东一截手臂,西一堆内脏,整个战场画面残酷、暴虐到了极致!

整个炮兵阵地,在短短六秒内,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屠宰场,残存的几名法军炮手,被黑暗中突然出现的恐怖恶龙吓坏了,他们在惊慌中纷纷丢下武器,扔掉头盔,发出非人的惨叫,连滚爬爬地想逃离这个血腥的地狱,无一人胆敢向着那怪物发动反击!

第六十五章:圣乔治屠龙

此刻,法军士兵们彻底陷入了一场无法挣脱的血色梦魇。

他们在黑暗中看不见敌人,只能听见来自六千五百万年前的咆哮震碎夜空、只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郁到令人作呕、只能感觉到大地在巨兽双爪蹂躏中恐怖颤抖,震的所有人站立不稳,一片惊慌!

偶尔有绝望的士兵盲目开火,滑膛枪口喷出的短暂火光,会像惊雷般瞬间撕裂黑暗。这稍纵即逝的光明中,朱常安骇人可怖的轮廓,终于能在法国人的视线中惊鸿一现!

只看八米长的阴影巍峨如岳,光是站在那,就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反关节巨足踏地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连印度群山都在为之颤抖,青灰色的鳞甲覆满全身,边缘在火光掠过时泛起冷硬的金属寒光,宛如披挂着远古时代的天然重铠。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张骤然洞开的巨口,弯刀般大小的惨白獠牙挂满破碎血肉,喉嗓之中,是比地狱更为黑暗的血腥深渊。

而比这具洪荒身躯更让人胆寒的,是它鬼魅般的敏捷。有士兵在慌乱中扣动扳机,那怪物竟仿佛能预知未来,在枪口抬起的前一刹,便以完全不合常理的迅猛倏然跃入黑暗!庞大骇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只留下惊恐绝望的惨叫、剧烈颤抖的大地、以及愈发浓郁的血腥味!

“上帝啊!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是龙!是印度的龙王!”

“不对啊!它没有翅膀!”

朱常安杀的性起,新时代的滑膛枪的确能击碎龙鳞,甚至射杀恐龙,但是他18的顶级敏捷,以及22的超人感知,让朱常安在一定程度上能感知,闪开致命的攻击。

而法军先是被山崩砸的一片混乱,又被东西两侧的突厥连队,用火枪齐射打蒙了,不少人甚至朝着南方溃逃,残存的这些人甚至在黑暗中看不清朱常安的位置,半天愣是没有一发子弹能够命中。

正当朱常安的狂暴杀戮达到顶峰,黑暗与恐惧即将彻底吞噬法军之际,突然,一道神圣恢弘的金色火柱冲天而起!无数神圣烈焰咆哮着,跳跃着,爆燃着,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弧形的烈焰穹顶,倒扣在大地之上,干旱的热风,裹挟着炽热的光芒,将小半个法军营地照耀的如同白昼!在阴影中勾勒出了朱常安的骇人轮廓。

“不列颠的新教异端,接受来自天堂的审判吧!”

朱常安皱眉转身,竟发现一个身披金色板甲的圣殿骑士,踏地而来,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身上的甲胄仿佛活了过来,在冲天而起的金色烈焰中扭曲、哀鸣、熔解!液态金属如血液般在他体外流淌,却又在神圣之火中重塑,转瞬间化作一套更为狰狞、更为厚重的熔火战铠,每一道棱角都燃烧着审判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