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第七十七章：历史的轮回
朱常洝注视着朱君漪惊惧的眼神，脸上的凌厉渐渐化为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凉，随后缓缓的鞠躬致歉。
“虽然我并没有亲身经历奉天靖难事件，但是，我可以为祖先把你追杀到南洋的事情，向你道歉，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不体面的事情了。”
朱常洝极其诚恳的道歉，反正自己也姓朱，搞不好真的是朱棣之后，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世界的，道歉就道歉了。
“靖难之役是家仇。可大清入关是国恨，女真不会在乎你是朱标之后，还是朱棣之后，在他们眼里，所有前朝宗室，都是必须拔除的祸根！所以我也逃到了印度。”
“在这片举目无亲的异域，只有你和我，背负着同样的姓氏，血脉里流淌着同样的恐惧。”
朱常洝的语气变得无比恳切，甚至带上一丝孤狼般的脆弱。
“在这异国他乡，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同胞。我为了得到英国人的认可，娶了不列颠精灵为妻子。为了得到突厥人的认可，一口气认了两百多个义女，为了得到达利特的认可，伪装称他们神的神使，不断学习着英语，突厥语，达利特语……但是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说自己的母语。”
他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却带着击穿心防的力量。
“我需要你的帮助，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我们不要再复南明旧事了。”
南明旧事！
这四个大字猛然击穿了朱君漪的心房，虽然远在印度，但她也对当年的事情有所耳闻，大明最后覆灭的时候有多么的荒唐，各个派系哪怕明知这么干会亡国，也要殊死党争到最后一刻。
所有派系都认为与其让其他派系，执掌中原，不如大家一起死，把家业让给大清，无限内斗，最后导致的神州陆沉，中原陨落。
再说，他都道歉了，当年追杀朱标一脉，他都没出生，也不是他的问题……
此刻，朱君漪也想开了，伸出两根手指。
“好吧！你答应我两个愿望，我就愿意把这事翻篇。”
“首先，我看你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模样，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比你年长，你应该叫我一声皇姐。”
“皇姐。”
朱常洝本来就二十二岁，无所谓，叫就叫呗。
“其次，我需要你日后帮我夺回我母亲的财产。”
“此话怎讲？”
朱常洝有些好奇。
“我们这一脉在这里生活久了，虽然保留了中原的习俗，却也沾染了一些本地巨龙的习惯，比如把长大的龙崽子赶出巢穴自立。
我母亲也是远东五百龙王之一，是一头极其强大的成年龙，几年前我长大了，她便杀死了加里加尔的龙王，然后把我从老家赶了出来，让我在陌生的地方自己建巢，管理城市。”
朱君漪语气忿忿，带着对母亲的不满与幽怨。
“而她留着我大哥在老家，等着百年之后继承她的城市，原本这样也无所谓，我大哥确实比我厉害太多了，我打不过他，认了。”
“但是，印度五百龙王并非铁板一块，巨龙也会因为争夺领地，猎场，奴隶，宝贝而互相战斗，我大哥在龙战中阵亡，我原本以为母亲会把我叫回家继承遗产，但她，她居然想把自己的城市，留给我大哥的龙崽子！我的小侄子，一条乳臭未干的雏龙！”
朱常洝默默擦掉一滴冷汗。
“你在家里排老几？”
“老四啊，怎么了。”
这条痛斥朱棣夺位的小红龙，对自己争产之举倒是理直气壮。
“这事也不是很急，我母亲确实强大，等我们羽翼丰满，再挑战她也未尝不可，总之，你得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底。”
朱君漪眼看自己的小皇弟没有立刻答应，仔细想想，又抛出了一个让朱常洝无法拒绝的诱惑。
“传国玉玺，在我妈手里，如果我们想杀回中原，就必须把这玩意拿出来，才能一呼百应。她老人家早就摆烂了，只知道在龙巢里醉生梦死，雄心壮志早就荡然无存。”
朱常洝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你刚刚说了什么？传国玉玺？难怪现在找不到，原来是被朱允炆带出中原了？
“我同意。”
“很好，皇弟，那我们谈妥了。”
朱君漪满意的点点头，跟朱常洝握手言和，薇儿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这两人用陌生语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过，皇姐你的加里加尔统治权怕是要没了，我跟迈索尔王国达成了一笔交易，他们得到土地，我得到财帛，人口一人一半，你先以人形态呆在我旁边好了。”
朱常洝微微调整了一下日后的战略规划。
“可以，我只想要我妈的那个龙巢，加里加尔无所谓。”
朱君漪对加里加尔毫无感情。
“那你母亲的领地是哪来着？”
“马德拉斯。”
朱常洝愣了一下，好家伙，跟英军合作的龙王居然是她母亲？兜兜转转又绕回去了。
随后，朱常洝先是跟薇儿解释一下事情缘由，随后带着自己萝莉形态的小皇姐，回到皇宫。
伴随着龙王的投降，战争，胜利了。
按照之前的约定，土地归迈索尔王国，财帛归朱常洝，人口平分。
城破后，达罗毗荼士兵突然兴奋起来，号召跟他们同宗同源，都是印度土著的达利特全部动员起来，把所有负责做买卖的地精、做卫兵的熊地精，做军官的大地精全都活捉，把这些龙王奴仆，中上层人士，全部集中在港口，用烧红的烙铁，在额头烫上代表“不可接触者”的污秽印记，把这些昔日的刹帝利，首陀罗，吠舍，首陀罗，全部贬为奴隶、贱民，沦为比达利特更加低贱的存在。
他们被铁链拴成一串，像牲畜一样被驱赶到城市的边缘，帮助朱常洝在海边建造棱堡，达罗毗荼士兵甚至以踢打、吐口水于这些地精为乐，视其为比尘土更低贱的存在。当地被地精与巨龙奴役了多年的达利特更是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针对地精的强奸，杀戮，放火，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全城。仿佛是在发泄被奴役的愤怒。
而那些原本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投靠了他们的达利特，则被授予了平民的身份。他们获得了清理战场、搬运战利品的权利。
然而，这种提升充满羞辱——任何一个出生就是自由人的达罗毗荼士兵，都可以对这些世代沦为奴隶的达利特呼来喝去，哪怕他们都是印度土著，血脉同源，但这些出生就奴隶的达利特，依然被禁止与达罗毗荼使用同一水源、禁止看达罗毗荼的双眼与面容、达利特眼神中刚刚燃起的一点卑微的希望，很快又被更严密的等级规矩所禁锢。
外来的达罗毗荼战士，则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城市最好的街区、房屋，他们以主人的姿态，瓜分着这里的土地。
而最让朱常洝感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是海德尔·阿里下达的一道命令：
“勇士们征战辛苦，准尔等狂欢三日！第四日中午，我要看到加里加尔恢复秩序！”
“万岁！！！”
“誓死追随海德尔将军！”
达罗毗荼士兵山呼万岁，这道命令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整座城市瞬间陷入了合法化的狂欢暴行！达罗毗荼压根不把达利特当做同胞，地精镇压完了、他们的财富也抢完了，那就去抢达利特的财宝！
这些不可接触者穷的什么宝贝没有，那就抢走漂亮的达利特女人，当自己的小妾，军妓，或者干脆在街上开淫趴，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当地达利特逆来顺受惯了，面对同族的欺辱，不敢有任何反抗，敢反抗的几乎在下一秒就会被同胞用长矛无情贯穿，一种近乎物种隔离般的优越感，弥漫在整个改朝换代，翻天覆地的城中。
朱常安默默观察着这些当地土著的行为，他看见一个达利特非常支持同族的达罗毗荼杀入城中，但下一秒，那达罗毗荼看上了他的老婆和女儿，一刀抹了他脖子，踩着他的尸体，用绳索困住了他惨叫哭泣的妻女，跟拉畜生一样拉回军营。
他看见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达利特女孩，被拉到战车上，被五个达罗毗荼男子强暴，轮奸，那战车还在加里加尔的街道上行走，游街，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他看见一个达利特女孩在被达罗毗荼暴虐对待，小穴和菊穴都撕裂流血后，竟产生了快感！对着施暴者婉转哀求着更多的欢愉、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暴行！这症状跟达克妮斯有点像，都是被写作湿婆，读作色孽的神祇所影响，渗透。
“你们不是同宗同源吗，为什么欺负自己人也这么带劲？”
朱常安有些不解，疑惑的询问一个达罗毗荼将军，却得到了一阵言辞的回复。
“狗屁同宗同源！我们祖先为了自由与荣耀，背井离乡，一路颠沛流离，披荆斩棘，这才在一片荒山之中，建造了迈索尔王国！而他们的祖先，却对我们的敌人卑躬屈膝！他们不是我的同胞！把他们提升为平民阶层，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朱常洝默然不语，只是觉得牛逼，种姓制度，真是最强大的洗脑统治工具之一。
第七十八章：做我的女儿吧
在达罗毗荼人肆意劫掠的三日之内，朱常安也没闲着，迅速干了四件事。
首先，让朱君漪带着她的侍女，宠妃，第一时间命人彻查了龙王的宝库及城中的缴获，经过日夜不休的清算，最终确认获得的现金财富为二十二万银卢比。根据协议，这笔巨款全都归朱常洝所有，足以养活一只巨大的军队——这也是海德尔为什么让军队劫掠城市三天了，钱财全给朱常洝，她没钱犒劳三军。
其次，朱常洝带着军队火速去港口，火速攻击法国人的船，那船上如今群龙无首，圣殿骑士外加两百法军都战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火炮都玩不明白，只会操作帆布，缆绳的水手，战斗力很差。
抵抗了几十分钟后，法国人眼看跳帮的马娘越来越多，干劲利落的行法式军礼，表示投降，这艘第五等级的复仇级巡洋舰，落在了朱常安手中，虽然不如第四等级的月级巡洋舰大，但他依然长达四十米，载有四十六门火炮，两侧船舷各二十门卡隆炮，甲板上六门臼炮。
这个体型，仅次于月级巡洋舰的四十五米长，六十门火炮。
最后，朱常洝命令士兵火速去城市内，寻找，解救所有流落在此的突厥马娘，他的突厥义女们自然对此非常上心，火速搜查了每一个奴隶市场、每一户高种姓家庭、每一处阴暗的角落、最终，共寻获六百名年龄不一、但处境凄惨的马娘。
一个令人心悸的细节是：这六百人中，竟无一人年龄超过三十岁！全都是年轻人，有幸存的老地精战战兢兢地透露：那些年长色衰、失去价值的马娘，早已被之前的统治者或奴隶主视为负担，多数已遭杀害，肉拿来搓丸子给奴隶吃，骨头用来做成黑魔法法器，头发拿去编织地毯，把剩余价值榨取的干干净净。
面对这六百名饱受折磨、眼中充满恐惧与迷茫的突厥马娘，朱常洝也驾轻就熟的给所有人解开镣铐，温柔拥抱了她们所有人的身躯，抚摸着她们所有人的头顶与兽耳，随后当众宣布，要收这六百名马娘为女儿，跟之前的两百人一样，全都是自己的义女，全部从奴隶变成了刹帝利，跟跟自己的女儿们出则同行，食则同席。
这些奴隶马娘对朱常洝突如其来的关心受宠若惊，再加上之前两百马娘疯狂说自己的义父多么多么的好，让这些沦为奴隶的马娘感动的涕泪俱下，纷纷跪在朱常洝脚下称呼爸爸或者义父。
最后，当朱常洝解决了所有事情后，立刻亲自起草了一封呈送给内维尔密信。
信中，他以冷静务实的笔调汇报了任务已完成，自己已经跟加里加尔的领主谈好了条件，至于领主是马娘还是巨龙这个你别管，并重点强调这里防御工事太薄弱了，亟需专业的军事工程师和建筑队伍，火速前来修筑一座现代化的棱堡，以应对法国人及当地势力的反扑！
最后，他再度提出，自己需要六百条枪，来武装新收下的六百干女儿，并且把法国人缴获的三百武器，服装，两个连旗当做胜利的证据，交了上去——法国人的查理维尔滑膛枪，跟英国人的褐贝斯滑膛枪不是一个型号的，弹药口径都不一样，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还是全员都是英式武器，便于后勤维护。
万国武器大杂烩的军队能打仗吗？
内维尔的速度也很快，大手一挥，直接给朱常洝送来了一千条褐贝斯滑膛枪，一千套英国军装，这东西库存多的很，剩下的当备用，但是军饷只有三百人的份额，这点他无能为力——按照制度，一个船长，顶多指挥三个连的士兵，再多的士兵，需要朱常洝自己当私兵养了。大家都这么干的，你就三百人的配额，会计没法给你报九百人，账走不通。
没军饷就没军饷，按照英国人的军饷制度来说，一个士兵一个月能拿3个银卢比，一年也就36银卢比，多出来的六百马娘。一年也就消耗六万四千八百卢比，就算朱常洝不种田，不发展，不贸易，不经商，从龙宫里缴获的二十二万卢比，也能养她们三年。
至于缴获的复仇级巡洋舰，朱常洝不打算上缴，自己人数扩充的太多了，一艘船带不了，需要一艘船备用。
而在几天后，马德拉斯的董事会也做出决定，派遣一队专业的军事工程师和建筑队伍，来到加里加尔修棱堡，至于苦工，印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海德尔也很豪爽，英国人在自己的城市建造一个海滨棱堡，对自己也有利可图，于是把所有地精都当做奴隶苦工，甚至在加上上千达利特，都送给了朱常洝当免费劳动力修筑棱堡。
只看上万地精，用铁链拴成一串，如同驱赶牲畜般押送到了修筑棱堡的选址地。
这还不够，她又附赠了上千名从低种姓村落中强行征发的达利特苦工。在她和许多高等种姓的眼中，这些贱民的生命价值，甚至比不上一块合格的砌墙石料。
为了确保盟友工作顺利，她甚至派遣了两百个达罗毗荼士兵当做监工——你们英国人不懂印度，你说怎么建就行，我帮你们监督这些奴隶干活！
于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在加里加尔的海岸边上演：
毒辣的日头下，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蝼蚁般蠕动。? 先在山里凿石料，随后搬到海边修棱堡，地精们瘦骨嶙峋，拉着远超自身体重的巨大石块，在达罗毗荼监工沾水的皮鞭呼啸声中，沿着陡峭的坡道艰难攀爬。他们脚上戴着沉重的铁镣，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和痛苦的喘息。鞭痕、晒伤、溃烂的伤口遍布他们深绿色的皮肤，不断有人因力竭或中暑而栽倒，监工却只是冷漠地将尸体或昏厥者直接踢下山崖，空出的位置立刻被后面的人麻木地填补。
在他们眼里，用牛马这种大型牲畜拉石料太奢侈了，牛要去耕田，马要训练骑兵，哪有功夫过来建棱堡。而且大体力活，没精饲料牲畜是要掉膘的，很费钱的，不如让这些活着也行，死了更好的地精去免费干活。
达利特们的处境稍好，但同样悲惨。他们被分配去挖掘深邃的壕沟、搬运泥土和搅拌灰浆。却只能睡在窝棚之中，受伤是家常便饭，如果没有家人照料，几乎只能等死！这里没有医生，没有药品，只有监工计算土方量的冰冷吼叫。
而如果他们死了，那原本的房屋、土地、妻女，自然是被跟随海德尔来此的达罗毗荼士兵笑纳。
英国工程师站在远处的阴凉下，对着图纸指指点点，偶尔用生硬的土语下达调整指令。他们对近在咫尺的死亡和痛苦视若无睹，只关心城墙的斜率是否精准，炮位的射界是否开阔，对建造的地狱场景视若无睹——印度人折磨印度人关我屁事，我拿着东印度公司的工资，就是来建棱堡的。
棱堡工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但这种效率的背后，是日均数十的死亡率。达罗毗荼人也不浪费，尸体拿出打肉丸发给奴工们，骨头拿出去制造奇物，法器，节省好多伙食费和材料费，顺便多征发一下达利特和地精干活。
还是那句话，印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
在这套冷酷的体系里，人命，只是账本上一个可以随时被抹去的、微不足道的数字。
第七十九章：魔法生物学
渐渐的，加里加尔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和平，新棱堡的第一截城墙，以及几座针对海面的固定炮塔，很快就在无数尸体与鲜血浇筑下建造完毕，马德拉斯方面也运输过来二十门滑膛炮，作为岸防火力，这些大炮口径足足有160mm，发射32磅，也就是14.5公斤重的弹药，是常规火炮之中最为巨大的存在。
新招募的六百马娘，也开始进行枪炮训练、更多的达利特水手，也进入了朱常安新缴获的复仇级巡洋舰，尝试操控这艘新船，这两艘船的舰炮，可都是24磅炮，144mm口径的，比岸防炮都小一个尺寸。
而在皇宫那边，海德尔也带着一套马娘行政班子，在达罗毗荼人的簇拥下，住进了红龙的皇宫，摇身一变，成为了加里加尔的总督，跟朱常洝形成了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
朱君漪倒也不在乎自己的小王宫没了，她只惦记着自己出生的家乡，干脆以人形搬入了【北极星号】，在船楼上有了一个堆满珠宝的房间可以呼呼大睡，在棱堡里也有地方安置自己的侍女，一切都逐渐进入正轨。
而朱常安，则惦记上了自己的皇姐——此刻，她正以萝莉形态，坐在北极星号的船舷上，从龙角垂下的红色薄纱，半掩着她青涩可爱的娇嫩身躯，一双纤细的美腿，被朱红丝袜勾勒出道道诱人的曲线，被红丝加厚包裹的趾尖，在阳光下划过诱人的弧度。
她东看看，西望望，研究着欧洲人设计的船支与棱堡，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而朱常安也变成翼龙，从王宫那边飞回港口，刚刚落地，变形，双眼便直视着她那双熔金色的竖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皇姐，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
朱君漪整个人趴在船舷的护栏上，兴高采烈的打着招呼。
“我需要你的帮助，跟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只要远离加里加尔，你就可以露出龙形，不用一直憋在人形态。”
朱常安不容拒绝的说到，朱君漪闲着没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两人便一齐来到后山一个无人之处。
眼看四下无人，朱君漪慵懒地伸展着自己稚嫩的娇躯，打了一个可爱的哈欠，霎时间，雪白无暇的肌肤泛起熔金般的美艳光泽，玲珑的骨架在流光中优雅舒展，瞬间抽长为七米长的窈窕龙形，原先的衣裙化作细密龙鳞，如贴身战甲般勾勒出一道道优雅的曲线。方才诱人的红丝玉手、美腿均已化为覆盖赤金鳞片的四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说吧，皇弟，什么事。”
“我想研究一下你的巨龙形态是怎么飞起来的。”
朱常安一本正经的说到。
“根据我的知识，哪怕是最大的翼龙：风神翼龙翼展十一米，体重被削减到了两百多公斤，还没良子重，这才能飞起来。你这一吨多重的巨龙怎么飞起来的？不科学啊？让我研究研究。”
“怎么飞？那不是有翅膀就行？哦~对了，我忘记我可爱的小弟弟好像不会飞——说起来，你的龙形态可真奇怪，虽然强壮，威猛，恐怖，但是没有翅膀，也不会飞。”
朱君漪嘲笑着朱常安的食肉牛龙形态，显然完全不知道德鲁伊是什么职业。
“要我说，你的龙形态也很奇怪，没有狮鬃，多了翅膀，就算是应龙也是羽翼，而非蝠翼。”
朱常安反唇相讥。
听见自己弟弟质疑自己的真龙形态，朱君漪仿佛炸毛了的猫一样，顿时气的涨红了脸。尖叫着挥爪反驳。
“不就是跟祖先不太一样嘛？你看螭吻、狻猊那种龙都扭曲成什么样了！我不过是双翼不太像罢了，论血统，我比他们高贵无数倍！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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