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幻印度当慈父 第5章

作者:初邪乐尔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是不是发烧太久,脑子烧出幻觉了?

第八章:不列颠的骑士

玛格丽塔深吸一口气,优雅的将睡袍领口,拢得更紧一些,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调,开口询问。

“看来……在我生病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有谁能为我解释一下吗?”

“抱歉,我的能力在昏迷时不受控制的暴走了,让瘟疫杀死了全船的人,连你也病倒,只有毒素免疫的德鲁伊薇儿安然无恙。直到我苏醒之后,才控制住能力,把你救下——但其他人已经死了,我救不了。”

“随后,我们遭到了印度海盗乘虚而入的偷袭。我把他们都打服了。现在我才是这艘船的主人,你和你的侍女薇儿,还有这些印度人,都得听我的!”

朱常安语气中透出几分不耐,人生突然从上学、毕业、工作的正轨,一下子穿越到十八世纪的世界大战之中,让他无比头疼。

英国、印度都把他当敌人,祖国故乡还是乾隆统治的大清,搞的他跟孤魂野鬼,凋零浮萍一样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而就在这时,那英国女贵族再度开口。

“原来如此,是一位新的神选!传说,当凡人内心极度渴望某种东西。就有概率心想事成,在诸神的赐福下,得到自己想要的能力,成为【神选者】。这个概率可是相当罕见,据说百万人中才会出现一个!”

玛格丽塔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朱常安身上,看他的眼神愈发炽热,滚烫。

这个神选者,居然干翻了一艘月级巡洋舰上所有的船员?!

当玛格丽塔脑海里浮现出船上尸横遍野的血腥景象之后,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胸腔里反而不合时宜地窜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一口气毒杀三百多人,还能瞬间治疗自己,这等能力闻所未闻。若运用得当,在两军对垒之际,足以让一整艘船的精锐法军,在无声无息中丧失战斗力,让敌人的旗舰沦为漂流的棺材。

无论怎么看,这个震旦人的价值,都远远超过三百个普通船员。一个拥有大规模杀伤与治愈能力的神选者,本身就是一件极具价值的战略武器,是能在欧陆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撬动天平的战略砝码,如果我不拉拢,他很可能就会落在法国人,荷兰人的手里。

玛格丽塔暗暗下定决心。

更何况,眼下这艘船,还有她的性命,都已在朱常安的掌控之中。不拉拢他,别说完成任务,就连抵达东印度公司都成奢望。

这不仅是机会,更是唯一的生路。

玛格丽塔疯狂算计,为拉拢朱常安,找到足够的理由。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瞄过朱常安那东方特色的面庞轮廓,掠过他因不耐而微蹙的俊美眉宇,之前所有精密的权衡,瞬间被某种更原始的情绪覆盖。

一抹极淡的红晕,更是不受控制地攀上她苍白的脸颊。她下意识地将睡袍领口拢紧了些,仿佛想借此按住那颗失序狂跳的心。一种近乎荒谬的念头野蛮滋生——他怎么……能长得如此俊美?如果能拥有他……

这一丝杂念,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看似平静的心海下,激荡起一圈圈难以言说的暧昧涟漪。那审视猎物的目光,在不自觉中,已掺入了少女般的羞怯与迷惘。

“看来,我现在是你的俘虏了。”

玛格丽塔勉强恢复平静,对着朱常安优雅一笑。

“但,我和我哥哥,都是伦敦的皇家天文学者,都是女王的男爵,不列颠的贵族。你一介平民,无权俘虏我。”

玛格丽塔的话音刚落,船舱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印度海盗们茫然不解,而朱常安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最终化为阵阵充满玩味的轻笑。

“哈!”

朱常安觉得这大概是他穿越以来,听过最荒谬也最有趣的话语了。他看着眼前这位即便身着睡袍、深陷囹圄,却依旧昂着头的英国贵族小姐,感觉可笑极了。

“贵族只能被贵族俘虏?”

朱常安重复着这句话,语气里的笑意未减。

“尊敬的女士,您是说,如果我不先混个欧洲的贵族头衔,就连俘虏您都不够格?那我的枪,我的士兵,够不够格?!”

“这是原则问题,朱常安先生。”玛格丽塔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顽固的认真。

“因此,我必须先授予你骑士爵位,随后,你才能俘虏我。您看,您拿到一个不列颠骑士爵位,也不吃亏。”

朱常安笑的更大声了,他忽然想看看,这个仪式究竟会多可笑。

“好吧,为了您的体面。”

朱常安他耸耸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玛格丽塔似乎早有准备。她无视了所有人,目光扫过尸堆中的船长。她走过去,先是从船长身上拿出一份文件,随后拿起了船长的配剑。

“跪下,朱常安先生。”

玛格丽塔的声音在狭窄的船舱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肃穆。

朱常安纹丝不动,压根不准备向自己的俘虏下跪,眼中依旧闪烁着好奇与戏谑。

玛格丽塔没有办法,只好回船长室拿出一摞书,叠在地板上,随后小心翼翼的踩上去,高等精灵高达两米的纤长身躯,站在书本上后,远高过只有一米八的朱常安,剑身轻轻点在他的左肩,然后是右肩,动作略显生疏。

“以女王陛下、马斯基林家族、不列颠东印度公司赐予我之权柄,在此非常之时,依据古老传统赋予我的权限,授予朱常安骑士爵位。愿天父赐予你公正审判,愿圣母赐予你仁义慈悲,愿……愿女王赐予你无畏勇气。”

玛格丽塔显然是第一次干这件事,说到最后,她自己似乎也有些底气不足,但这并不妨碍她完成仪式,剑尖收回,她郑重的将船长配剑,放在了朱常安的手里,庄严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一名荣耀的不列颠骑士了。”

朱常安觉得自己仿佛参与了一场儿戏,但又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沉重感。

“那么,现在该您跪在我面前了。”

朱常安接过授勋的船长配剑,向前一步,将剑尖抵在了玛格丽塔的脖颈之上。

“我这个骑士,现在可有资格俘虏您了?尊贵的小姐?”

玛格丽塔深吸一口气,先前强撑的庄严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的达成后的微笑,顺从的跪在了朱常安面前,以示自己的服从与配合。

随后,她将刚刚从船长身上搜出的那份文件缓缓展开,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腰包之中,掏出了第二份文件。

“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想法,您无意识杀死了三百英国船员,因此不敢来东印度公司,但是,跟您这样的神选相比,三百英国船员的生死,根本无关紧要,我可以说,我们只是在海上遇到了瘟疫而已。整件事情与你无关。”

玛格丽塔·马斯基林在刀尖面前,从容不迫展示第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委任状,上面密密麻麻盖了一大堆印章,大概是马斯基林家族,委任一个叫judy的英国佬为【北极星】船长。

而她手里的那份文件,则是一份契约书信的副本,显示马斯基林家族,在英属东印度公司,占股5%,看的朱常安肃然起敬。

他们兄妹俩不但是皇家天文学家,还是东印度公司的原始股东之一?

1745年,英国在印度只有几个小据点,这5%的股份不算太离谱,但要是在等到12年后,1757年英国人占领孟加拉,乃至更后面占领整个印度,这兄妹俩可是要发财了!

不对不对,玛格丽塔在历史上是嫁给了罗伯特,就是这人带着英军杀入孟加拉,占领加尔各答的,是大英帝国的第一个印度总督,远东五百城市之主。

别说一个小小的东印度公司了,整个印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被这两个家族联合操控的。

“东印度公司一共有十三个大股东,我的家族便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我和我哥哥,会来印度的原因之一,这里有太多我们的产业了。”

玛格丽塔面对朱常安的刀尖,自信从容的说到。

“而这艘月级巡洋舰,是我们家族的旗舰,既然船长意外死于瘟疫,整艘船陷入瘫痪状态,而您又在印度海盗的刀锋下拯救了她。

那我作为家族的二把手,便在此任命不列颠的骑士:朱常安,为新的船长,为我重新招募船员,让【北极星】重新投入远洋航行。

您都成为不列颠的骑士了,难道不想再成为不列颠的船长试试?”

玛格丽塔的话音如一道惊雷,在朱常安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东印度公司……大股东之一……旗舰的船长……”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瞬间压垮了他作为普通大学生的一切认知。

前一秒,他还是个无家可归、被双方追杀的偷渡客,像无根的浮萍,在印度洋随波逐流。

可现在?船长?

不真实的巨大狂喜像海啸般冲击着他。朱常安视野边缘甚至泛起一丝晕眩的黑边。他的心脏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撞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呐喊。

权力!这是真正的权力!!!

一个普通大学生卷生卷死,在导师面前唯唯诺诺、搞个破论文的试验数据在印度几乎病死、在公司面前精心包装为了什么?

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套房子的首付?一个老婆的彩礼?

可我眼前是什么?是一艘月级巡洋舰的船长!是18世纪横行四海的东印度公司的委任状!是生杀予夺的指挥权!!!!

这蛮荒的异世界,朱常安孤身一人。但现在,一条金光大道就这么被这个英国贵族小姐,亲手捧到了他面前。

朱常安内心的贪婪,此刻被这巨大的诱惑瞬间点燃、放大,如同浇上了烈油的野火,轰然席卷了他的理智。他仿佛能看到无尽的财富、至高的权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了指尖的颤抖,刀尖抵在她喉前没有半分移动,眼神里的怀疑,如同凝结的冰霜。

“不得不说,您的许诺十分诱人,但是你的侍女,可不止一次想置我于死地。我该如何相信,你的许诺,不是诱骗我进入东印度公司,随后将我处置而后快的谎言?”

“我们可以用最古老,也是最神圣的契约:联姻,将我们的命运绑定在一起,我可以将薇儿……”

玛格丽塔试图将自己的贴身侍女薇儿嫁给朱常安作为拉拢,但是说了一半,她的话语便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的嫉妒浪潮,瞬间冲垮了她的思考。

朱常安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种神态,都完美契合了她潜意识深处最为旖旎的幻想,与最为肮脏的欲望。

在她眼里,朱常安既是传奇史诗中神秘高贵的东方君主,也是沙龙私会里儒雅随和的亲切贵族。

他既是新教教堂中神圣尊贵的红衣主教,更是亵渎密教内危险迷人的异端邪徒。

联姻绑定的念头刚一浮现,玛格丽塔的本能,便咆哮着扼杀了一切其他选项。将薇儿嫁给他?不!他是我的,我的!!!

炽热而又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瞬间吞噬了玛格丽塔。她不是在选择联姻拉拢策略,而是在捍卫自己的所有权。

“我,我,我玛格丽塔·马斯基林,愿意嫁给你为妻,”

突然,玛格丽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仿佛一种自我献祭般的狂热许诺。

“从此之后,我们的利益便是一致的了,这样,你安心了吗?”

第九章:软饭硬吃

朱常安还没从巨大的权利与金钱诱惑中恢复过来,此刻更是被玛格丽塔的求婚宣言给震的愣在原地。

就算自己是神选,很有能力与价值,也不至于她这么拉拢吧?甚至亲自嫁过来?我也没有帅到让女孩看一眼,就腿软走不动道的程度吧?还是一个精灵贵族?

朱常安迟疑着不敢答应,但就在这时,他通过玛格丽塔的眼睛,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呼吸也为之一滞,倒影中人跟自己有些相似,又有些陌生,面貌,神情,轮廓,微调到自己都心动的程度。

我变帅了?

朱常安疑惑的观察玛格丽塔,虽然这贵族小姐表情管理学的不错,但依稀还是能在双眼之中,看见浓浓的迷恋,与病态的欢喜。

朱常安尝试向前迈步,只要稍稍走近她一点,她的心跳与呼吸就会疯狂加速。

但薇儿和那群印度人,他们根本没有这种情况,再结合自己那种二人生命互相链接的亲切感……

难道说,被植入这恶魔之种的人,看我的时候,都会被扭曲五感与认知?这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朱常安看着被他偷袭打到昏迷的薇儿,尝试种入第二颗恶魔之种,那种子立刻发芽,一根根纤细的绿色藤蔓,在她雪白的肌肤下剧烈地蠕动、翻涌,勾勒出狰狞而又奇异的脉络。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那种子足足吸食了朱常安八点灵魂,才让薇儿的伤势痊愈如初。

一个鲜活且带着微弱搏动,充满异域风情的墨绿纹路,如同最具占有欲的项圈,也紧紧箍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而比这肉体上的异变更加恐怖的,是随之而来的模因污染。

薇儿猛地睁开双眼,再次看向朱常安时,那双原本充满戒备和敌意的眸子里,已然天翻地覆。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朱常安脸上移开半分。之前被愤怒、恐惧和偏见蒙蔽的视觉,此刻变得无比清晰而扭曲。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胸腔下的心脏如同战鼓般狂擂,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

他的眉峰为何如此英挺?他沉静的眼神深处,为何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星空?他紧抿的唇线,为何透着一种让人想要触碰、甚至亲吻的致命吸引力?

一种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席卷了她的全身,烧毁了她的理智,也焚毁了她之前所有的认知。

恐惧、戒备、敌视、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晕眩的痴迷与强烈的、想要靠近的渴望。

“小…小姐,您的病好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酥软,目光却依旧死死锁在朱常安身上,仿佛他是这片混乱天地间唯一的存在,“他…他……”

薇儿此刻已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那枚活体项圈微微发烫,如同一个烙印,不仅烙在她的肌肤上,更深深烙进了她的灵魂深处,扭曲了她的意志,让她身不由己地沉沦。

薇儿发疯似的挠挠头,指尖甚至带出了血,但依然无法逃脱这种变化。

更为吊诡的是,头顶上刚刚被指甲抓开的伤口突然愈合,而朱常安的灵魂总量,也自动减少了一个。

你别随便自残,浪费我的灵魂啊!就剩二百九十五个了!

朱常安十分无语。

此时的薇儿,依靠朱常安的能力,治愈了伤口之后,明显更加依赖,迷恋于他,眼神中的善意,也愈发浓厚。

“若您仍有疑虑,我们现在就可以完婚!”

玛格丽塔见朱常安只是审视着自己,转而开始治疗薇儿,对自己提出的联姻建议毫无回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近乎焦躁的急切。

她再也顾不得贵族千金的矜持,整个温软的身子便贴了上去。那一对丰盈傲人的乳房,仅隔着一层纤薄的纱衣,将朱常安的手臂紧紧包裹、陷入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这大胆至极的举动,让刚从剧痛中缓过神的薇儿看得目瞪口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蓦地涌上心头。

等等……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小姐竟然就要嫁给他了?

“小姐!您这次来印度是要嫁给罗伯特·克莱武的!凭借您家族的财力,再加上他对驻印英军的控制权,家族在印度的事业必能如虎添翼!

但您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薇儿震惊的环顾二人。

“您这样撕毁婚约,罗伯特大人会怎么想?您哥哥内维尔又该如何做人?不如,我来……”

“我哥哥那边我来说!罗伯特是个神选,朱常安也是神选,依我看,此人之能不在罗伯特之下,未来必定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