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邪乐尔
深入船舱的法军,突然感觉脚下的地板变得柔软而又粘滑,两侧墙壁上的木质纹理,如布满血丝的胃壁般缓慢蠕动,渗透出大量墨绿色的强酸液体。空气中更是传来若有若无的咀嚼消化声,只看整艘船仿佛活了过来!
内部船舱,瞬间变成了一个正在消化一切的巨大胃袋!
“见鬼!这是什么巫术?!”
“船活了!这木头在动!我们被吞进它肚子里了!”
“撤退!快撤出去!”
闯入底舱的十名法军顿时魂飞魄散,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他们惊慌失措地转身,想沿原路逃回甲板,但却为时已晚。
“轰!!!”
只听一声巨响,厚重的橡木货仓门猛地从内部炸开!木屑纷飞中,一头金色猛兽如闪电般飞扑而出! 正是狮豹形态的朱常安!他那拟人的喉舌正以非人的速度振动,吟唱着简化后的英语咒文。
而法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在狭窄的船舱内部举枪,便看那狮豹猛兽扬首长啸,血盆大口猛然张开,喉间喷涌出炽热的橙红火苗,一如寻常火焰。正是一环法术·燃烧之手!
但,就在烈焰喷薄而出的刹那,朱常安体内那股诡异的能力已经启动!让他所有攻击都携带瘟疫之力,无数丰饶病毒,如同活物般注入火焰,使其颜色骤然蜕变成一种诡异、粘稠、仿佛拥有自己生命的翠绿之颜。
这不再是单纯的奥术烈焰,而是蕴含着无数致命病毒的瘟疫之火。
“吼!!!”
只看一片翠绿色的汹涌火海,呈扇形从朱常安的血盆大口中喷涌而出,当火焰触碰到第一名士兵的瞬间,就连他发出的惨叫,都变了声调。
只见那翠绿色的毒火,如活物般黏上了第一名士兵的军装,火焰竟似有生命,化作无数细小的幽绿光点,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毛孔。他裸露的苍白皮肤下,顿时有无数蠕动的不明凸起蔓延开来,仿佛亿万燃烧的疫虫,在皮下疯狂窜行、啃噬。
健康的肤色,在短短一个呼吸间便彻底灰败、溃烂,密密麻麻的黑死病恶斑覆盖全身。
几乎同时,他身旁的同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他被毒火舔舐的右臂,如同畸变的肿瘤般疯狂鼓胀,皮肤被撑得透明,皮下的青黑色血管如同扭曲的蛛网狰狞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呕——!”
第三名士兵猛地跪倒在地,并非因为灼痛,而是强烈的眩晕和脏腑的剧烈痉挛,他控制不住地剧烈呕吐,把隔夜饭吐的满地都是。
“咳!咳咳咳!”
第四人感到一阵彻骨的虚弱攫住了全身,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肺叶,喷出的飞沫中带着骇人的血点,俨然是烈性肺炎的前兆。
第五人连声音都未能发出,只觉身体内部温度陡然升高,恐怖的高烧让他身体机能全面下降,头晕目眩,就连站立都是奢望。
第六人则感觉身体一片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同时嘴唇饥渴难耐,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渴,瘦削开来!
被毒火覆盖的六个法国士兵,瞬间得了六种不同的疾病。
不仅如此,他们被活体船舱一吓、狮豹杀出一惊、毒火覆盖一扰,顿时惨叫着摔作一团,如同滚地葫芦,致命的接触,也就此发生。
溃烂的脓疱在挤压中破裂,含有致命病菌的毒火溅射到同伴的伤口或面庞;带着血沫的剧烈咳嗽,将肺鼠疫的飞沫直接喷在近在咫尺的脸上;丰饶诸毒,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在这绝望的人堆里完成了交叉感染,仿佛是死亡病菌的击鼓传花。
更可怕的是,后面那四名侥幸未被火焰直接命中的士兵,见同伴倒地,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搀扶,就被对方无意识喷出的血沫溅了一脸。
仅仅是通过这短暂的接触,致命的混合病菌便已完成了新的一轮感染入侵,那四名原本健康的士兵,在几秒之内便纷纷出现了恐怖的早期症状:一人开始觉得肺部奇痒,忍不住咳嗽;一人感到头晕目眩,视线模糊;一人手臂接触处迅速红肿溃烂;最后一人则开始剧烈打颤,高烧瞬间袭来。
朱常安看的真切,自己一发丰饶加持的燃烧之手,在六个人身上打出了【黑死】、【疱疹】、【肺炎】、【肠炎】、【坏死】、【消渴】六种不同的病毒,并且因为他们互相接触,交叉感染,十个法国士兵此刻无一幸免,或多或少,都被这六种病毒削弱!
趁他病,要他命!
朱常安后腿猛的一蹬,两百公斤重的威武雄狮,竟以猎豹的惊人速度向前飞扑!两只前爪重重按在一个士兵的胸膛,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顿时如爆豆般响起,那士兵的胸腔和腹腔,被巨大的狮爪彻底压扁碾碎,内脏碎片在巨大的压力下,从口鼻和肛门中喷溅而出。
秒杀!
借助这次扑杀的反弹之力,半狮半豹的混合兽影在空中诡异地一扭,扑向旁边那个因手臂畸变而行动不便的士兵。血盆大口猛然张开,精准合拢,顿时将他的整个脖子,从肩膀之中撕下,无头的尸体兀自站立片刻,才喷着血泉缓缓到底。
第三个,是那个咳血不止的肺鼠疫患者。他还试图举起火枪,但是病毒严重削弱了他的反应速度。
而朱常安变身后,22力量,20敏捷下的攻击快如闪电,猛如雷暴,巨大的狮爪狠狠拍向胸膛,在他脖颈与前胸上,足足撕裂出五个深可见骨的巨大爪痕,他整个人都被这一击直接打的东一块,西一块!
第四个和第五个士兵衣服还在燃烧,他们尚未从【燃烧之手】的灼烧之苦中反应过来,朱常安已经正面撞入二人身前,左爪拍碎一人面骨,右爪同时刺穿另一人的心脏,动作如行云流水,在狭窄昏暗的船舱内打出两团骇人血雾。
第六个呕吐的士兵,踉跄的站起来扣动扳机,却被狮豹从侧面轻易地咬住持枪的手臂,猛地一甩,将其整个人砸在布满木刺的舱壁上!他背部遭此猛击,口喷鲜血,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四人,没被燃烧之手波及,只不过被病毒削弱而已,前面没有开火,是因为前方中毒友军,阻碍射击视线了。
此刻如果他们齐齐举起滑膛枪射击,绝对能打掉朱常安几条命。
但是,他们此刻已经被面前的地狱景象,吓的完全崩溃,尖叫着掉头就跑,没有半点战意!
而人类的双腿,又怎能跑过猎豹的四爪?
只看朱常安化身的混合兽,发出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咆哮,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索命的金色残影!
第七个士兵被利爪从背后撕开了整个脊梁。 第八个士兵的后颈被瞬间咬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第九个在惊恐转身的瞬间被扑倒,脊椎被雄狮的巨爪直接压断。
最后一人顺着楼梯向上逃跑,刚刚从天窗探出半个身体,就被朱常安一口咬住小腿,向下一蹬,重新捉回船舱底部,狮爪对着他写满绝望脑袋用力一拍,如同拍碎熟透西瓜一样,将他脑袋击成血肉的齑粉!
这就是月亮德鲁伊的厉害之处。等级高了,月德的变形等级+4,也就那样。
但是在这种低等级的情况下,一个1级的月亮德鲁伊,变成5级的雄狮,对同等级职业的压制力堪称恐怖。
朱常安伫立在尸山血海之中,一种前所未有、近乎沸腾的自信,如同烈酒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之前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的极限在哪,因此极其小心谨慎。
而此刻,确认自己生与死的双重能力,配合一些范围伤害,在这种狭窄地带近乎无敌。且德鲁伊变身带来的超人体质之后,对普通人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之后,朱常安越打越自信!
我要打十个!!!
第十六章:暗中偷袭
朱常安心念微动,那维持着船舱活化状态的诡异能量,如同潮水般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化作鲜活血肉的墙壁与地板,瞬间失去水分与活性,迅速干瘪、发黑、固化,最后竟如同风干了数百年的树皮,剥落下来,碎成粉末,露出底下原本老旧但正常的木质船板。
地面上覆盖的粘滑液体迅速蒸发殆尽,只剩一层薄薄的灰烬,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悄然吹散。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北极星号那如巨兽内脏般的活体环境彻底消失,一切重归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突如起来的正常,比之前的疯狂异变,更令人不寒而栗。
朱常安仔细研究了一下,保持半径三十米的【丰饶轮回】,极其消耗自己的体力,一天七分钟可能就是极限了。开启期间似乎能将周遭环境全部活化,来表示能力的覆盖范围区域,关闭则会恢复正常。
而这七分钟,没说必须一次用完,而是想开启就开启,想关闭就关闭,自己杀这十个法军用了两分钟,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而此刻,甲板上的二十个法军是真的被吓坏了,拉拉蒂娜也一脸惊恐的扶住门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船支的木板,都变成了活化的血肉,随后又恢复正常。
“神选者的能力吗?!”
“这艘船有问题!”
“集合!所有人集合!!!”
拉拉蒂娜怒吼着将分散的二十个法军,还有十个印度人集结在了视野开阔的甲板上,却发现这些印度人压根不听命令,反而齐齐逃窜,离法国人越远越好。
就在甲板上的法军水手们惊疑不定时,一声沉闷而充满野性的咆哮,猛地从脚下船舱深处炸响!那声音不似人言,充满了掠食者的暴戾,仿佛囚禁的凶兽。挣脱了牢笼,正是朱常安发出的行动号令!
而与此同时,朱常安再次开启能力,整个船舱的木板,第二次变成了拥有呼吸、心跳、会伴随某种令人心悸的韵律,不断蠕动颤抖的活体血肉!
藏身于上层船楼阴影中的玛格丽塔与薇儿,眼神瞬间交汇,默契已然达成。
薇儿低声吟唱,双手比出一连串复杂法印,下一秒,原本坚硬厚实的木质甲板,竟如同肥沃的土壤般翻涌,破裂,无数墨绿色的荆棘藤蔓,如同苏醒的蛇群,争先恐后的破肉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疯狂生长、蔓延,精准地缠绕向那群法国水手的双腿脚踝!
“什么东西?!”
“我的脚被缠住了!”
“是德鲁伊的纠缠术!远离这些藤蔓!!!”
惊慌的叫声,在法军内部连环响起。这些德鲁伊创造的藤蔓极具韧性,越是挣扎,尖刺在肉里陷得越深,绑得越紧,让陷入藤蔓沼泽的法军苦不堪言,拔出刺刀,匕首拼命挥砍,以求脱困。
而与此同时,玛格丽塔的施法更为刁钻狡猾,她指尖一点,一道无形的奥术冲击,射入女骑士脚下的甲板。霎时间,那片区域仿佛被泼洒了一桶粘稠的鲸油,瞬间变得光可鉴人、油腻不堪!浓烈的油脂气味弥漫开来。
拉拉蒂娜反应极快,在脚底传来异样触感的刹那,她便猛地沉腰坠肘,一双如同刀锋一般的高跟战靴,竟如生根般在油腻之中稳稳扎住。
但她身旁那三个普通水手可就没这份本事了,顿时摔得人仰马翻,四脚朝天地跌倒在油污之中。还不等他们挣扎着爬起,薇儿召唤出的荆棘藤蔓已然如影随形,顺势蔓延而上,将这些摔得七荤八素的家伙如同捆粽子般,从头到脚缠绕得结结实实,再也动弹不得!
“杀光他们!!!”
“为了巴菲门特!为了使徒大人!!!”
而就在二女用两个大范围骚扰法术,给法军造成了巨大的困扰之后,十个印度人直接不演了,纷纷从怀里掏出刚刚缴获的手铳与滑膛枪,对着一片混乱的法军扣动扳机!
不仅如此,七具原本趴伏在甲板上、毫无声息的英军尸体,在这一刻猛然弹起!它们动作僵硬却迅猛,两条手臂端起滑膛枪直接开火——这根本不是人类士兵,而是非洲的四臂猩猩僵尸!
“砰!砰!砰砰砰!!!”
一时间,十七把火枪,从十七个截然不同的、几乎覆盖所有死角的方向,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焰与铅弹!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然的袭击,根本无从闪避,二十个被偷袭的法军瞬间被打的鲜血四溅,碎肉横飞!
一个砍断藤蔓的法军士兵被铅弹迎面击中,整个面庞都被打成糜烂的血肉,溅射向四面八方。
一个试图扶起同伴的士兵被侧面射来的子弹打穿了肋部,登时血流如注。
甚至两个倒霉鬼,因为站得太近,胸膛被七八发子弹直接打成了筛子!
硝烟弥漫,火药轰鸣,士兵惨叫声与惊呼声取代了之前的咒骂,一轮火枪齐射,瞬间将法军打的死伤惨重。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射击完毕,七头四臂猩猩僵尸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端起武器,发起死亡冲锋,前段装着刺刀的滑膛枪如同一把短矛,狠狠刺入一个法军胸膛,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他双腿离地,整个人都挂在了枪尖之上。
而那四臂猩猩另外两只手臂,则从背后拔出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弯刀,左右合力横扫,直接砍掉了他的脑袋,其他的四臂猩猩和印度海盗也拔出近战武器,极其悍勇的向前冲杀,把法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战斗,在瞬间从混乱的火器对射,进入最原始血腥的肉搏地狱。
刺刀突击,弯刀挥砍,带起的不是金属交鸣,而是利刃劈开血肉、斩断骨骼的恐怖闷响,法军被这一轮不讲理的突击打蒙了,拉拉蒂娜还没反应过来,麾下二十个法军便全军覆没,自己在尸山血海之上,成为了孤家寡人。
第十七章:触手与骑士
“就剩她一个了!”
两名悍勇的印度士兵窥见空隙,一左一右,挺着刺刀发起了决死冲锋,锋利的刀尖带着破风声,一前一后,狠狠扎向拉拉蒂娜的板甲。
“铛!铛!”
只听两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同时在拉拉蒂娜胸前与后背炸响,刺刀精确命中拉拉蒂娜的前胸与后腰,但却被那鎏金板甲的弧度划开,攻击产生了偏斜,连一丝凹痕都未能造就。
而拉拉蒂娜的反击快如闪电,握剑的手腕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抖、一旋、两道新月状的寒光左右交错闪过!那两名印度士兵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后就发现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
到最后,他们甚至能看到自己无头的身体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被拉拉蒂娜两脚踹到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汹涌而出,随后两颗头颅才咕噜咕噜的滚落在甲板上,染满鲜血的面庞,仍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恐惧。
顷刻间斩杀两人,拉拉蒂娜脚步不停,反而主动迎向涌来的更多敌军。她孤身一人,却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面对四面八方刺来的刀剑长矛,她的长剑时而如风车狂旋,划出密不透风的银色弧光,将攻来的兵器尽数格挡、反弹、击打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
时而如孤鹰乱舞,剑尖轻点、跳跃,在极小幅度内完成精准的刺击与格挡,姿态优雅灵动,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发动更致命的突刺!
她就如暴风眼中心,任周围喊杀震天、刀光剑影,我自岿然不动,这圣骑士的物理防御极其恐怖,近身搏杀之中,竟无人能在她的板甲上留下像样的划痕。
眼看常规攻击打不穿这圣骑士的防御,两个印度人发了狠,两个飞扑,抱住了她的双腿,限制住了这圣骑士的移动,第三个印度人双手握紧枪口,木质枪把当做钝器抡了起来,狠狠砸向拉拉蒂娜!试图用怪力破甲!
千钧一发之际,拉拉蒂娜双眸金光闪耀,剑锋挥落之处,一片浩瀚恐怖的金色烈焰,如狂风龙卷般咆哮而出,那印度士兵连惊叫都未能发出,便被这片辉煌却致命的烈焰风暴彻底吞没。神圣之火在他身上疯狂燃烧,却不见黑烟,只蒸腾起耀眼的光尘!他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崩解,如残雪遇阳般消散,最终化作一缕飞旋的光屑,彻底湮灭。
至圣斩!!!
当金色的圣火光晕穿透硝烟,照在她染血的金发与熠熠生辉的盔甲上,绝美的容颜与飒爽的英姿,在这血腥的战场上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既是杀戮的天神,也是优雅的舞者,神勇至极,令人心驰神荡,也令敌人胆寒欲裂!
一打十七,不落下风。
眼看拉拉蒂娜骁勇异常,薇儿也出手了,化作猎豹凌空跃起,狠狠撞在了拉拉蒂娜身后,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二女同时撞断船舷木栏,在无数碎裂的木屑和惊叫声中,双双坠入下方墨蓝色的冰冷海水!
玛格丽塔连忙冲到船舷边,只见海面溅起的巨大白色浪花正缓缓平复。水下则暗流汹涌,一片巨大的、不自然的阴影急速扩大、蔓延。
只看薇儿优雅的身影,在海中彻底解放,她的躯体在深蓝中扭曲、膨胀,化作一头体型堪比小舟的巨型章鱼。其皮肤并非固定色泽,而是暗流般波动,映射着珍珠母贝的幻彩幽光。
最为诡奇的是,它硕大头颅上方竟浮现着若隐若现的月相圆缺图腾,随着海水流转明灭。
数条布满吸盘的巨大触手,更是如同来自深渊的枷锁,已死死缠住拉拉蒂娜的四肢与躯干,正以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将她向着黑暗无光的深海急速拖拽而去!
巨章鱼,这就是薇儿所学会的月狂变身。
拉拉蒂娜试图挣扎,但巨大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四肢和躯干,恐怖的绞力让她动弹不得,并被拖拽着,加速沉向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肺部的空气在急速消耗,火辣辣的灼痛感从胸腔炸开。求生的本能让她死死咬住牙关,但一个章鱼触手,竟强行撬开了她的红唇牙关!
“咕噜咕噜……”
拉拉蒂娜口鼻不受控制地张开,冰冷咸涩的海水顿时如决堤的洪流,疯狂地灌入她的肺部。那是一种比任何刀剑都更残忍的痛楚,仿佛整个胸膛都被彻底撕裂、填满!这种痛楚在她体内却转化成了无尽的快感,快乐的身体痉挛,意识涣散,眼前只剩下无尽的幽暗。
不行,我……怎能……倒在这里!我已经是家族里最后一个人了!家族千年的名誉,可是在我肩上担着!我可是要回到巴黎的,怎么能死在这里!
拉拉蒂娜满脸红晕,咬紧牙关,猛然挥舞长剑,尝试在水下发动一次至圣斩,周遭海水,竟然在瞬间加热至沸腾!漫天飞舞的烈焰剑身,竟然化作一道一百摄氏度的高温海流,狠狠轰击着束缚着她的章鱼触手!
巨章鱼形态的薇儿,在接触到这滚烫海流的瞬间,如同被投入油锅的活物,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坚韧的表皮瞬间被烫熟、起泡、酥烂。
薇儿发出了无声的凄厉哀嚎,恐怖的烫伤沿着触手急速蔓延,原本滑腻有力的触手变得僵硬、熟透,甚至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熟食香气。
拉拉蒂娜此刻发了狠,恢复家族的野心强撑着她在深海战斗,哪怕视野早已被一片不祥的昏黑吞噬,哪怕耳边唯有自己心跳在颅腔内缓慢放大的、濒临停滞的闷响。
哪怕每一次无效的呼吸尝试,只是引来肺叶更剧烈的痉挛和焚烧感,最后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全部凝聚在一个执念上:只要把这德鲁伊活活煮熟了,我就能脱困!
而在她对面,薇儿化身的巨型章鱼已然面目全非。原本蕴含着海洋之力的庞大身躯,此刻大面积覆盖着骇人的、被烫熟的苍白色泽。
数条被活活煮熟的触手,更是无力地垂落、坏死,只有最核心的几条仍凭着超越肉体极限的意志,如锈死的铁箍般死死缠绕在拉拉蒂娜身上。
她确实没想到这圣骑士如此难打,几乎要被至圣斩活活烫死,但就在这时,朱常安的丰饶轮回自动触发,将她被至圣斩烤熟的身躯,恢复如初,强行给薇儿续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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