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既然来了,就开始吧。” 藤田靖子把所有的想法咽下,伸手洗牌,麻将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牌局开始,影山空很快就意识到了局势的严峻。
藤田靖子的出牌风格极为刁钻,看似随意的落牌实则暗藏玄机。
原村和与宫永咲虽然全神贯注,但仍处于下风,两人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
而影山空虽然不是很擅长打麻将,但是他擅长记牌。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尽量保持透明,不放炮也不怎么胡牌,倒像是个透明人了。
只是……影山空摸起一张牌,余光瞥见原村和同宫永咲紧蹙的眉。
原村和咬着下唇,手中的牌攥得有些发白,记忆中那个在赛场上运筹帷幄的麻将天才,此刻却像只被困住的小猫。
但是影山空更知道自己不能帮忙,竹井久找藤田靖子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激励原村和同宫永咲,他若是这个时候给破坏了,那才是辜负了竹井久的好意。
牌局逐渐胶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而原村和同宫永咲就算在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局势,影山空甚至看到宫永咲几乎要哭了的表情……藤田靖子打断了宫永咲最擅长的杠上开花,让宫永咲眼睁睁的看着那张杠牌被摸走。
直到最后,奇迹也没有发生。
宫永咲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而原村和也很低落。
影山空在这个时候适当的说:“藤田靖子前辈毕竟是职业选手……”
“职业选手!?”原村和同宫永咲惊讶的异口同声。
而染谷真子也适当的过来解释藤田靖子的身份和能力战绩之类的。
对比原村和越发凝重的脸,宫永咲却松了一口气:“职业选手……那真是太好了,打不过职业选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原村和一听就生气了:“怎么能因为对方是职业选手就有侥幸心理呢!”
还不等宫永咲说话,藤田靖子就恰到好处的说:“就算是高中生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和职业选手作战呢。”
见所有人都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后,藤田靖子看向影山空的表情意味深长:“这位小哥学校的麻将部大将天江衣,就曾经在牌局上打败过我……而天江衣,就是去年长野县的MVP,也是长野县团体战第一名的队伍哦。”
第三十一章:被打击的少女
染谷真子的女仆咖啡厅内,暖黄的灯光氤氲着甜腻的气息,木质桌椅在柔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装饰着可爱的玩偶和海报,空气中飘着咖啡与甜点的香气。
身着精致女仆装的宫永咲,那标志性的棕色短发微微凌乱,脸上还残留着被打败后的失落神情。
当她听到藤田靖子自报家门,说出自己职业选手的身份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松了口气般的自我安慰:“高中生的我,会输给职业选手也是理所当然的……”
话音刚落,坐在她对面的原村和猛地一拍桌子,粉发如瀑般飞扬,蓝色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裙摆也因动作而肆意飞舞,绯红的脸颊彰显着她此刻的愤怒:“才不是理所当然的!”
那清脆的拍桌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响亮,周围客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来。
宫永咲被原村和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得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错愕,她没想到平日里冷静的原村和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藤田靖子则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没错没错,去年我在职业业余联谊赛里,半庄的十八回合里,我才得了第二名……但是,得了第一名的是当时 15 岁的高中生,这就是这位影山同学所属的龙门渕高中的天江衣……”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心。
被点名的影山空尴尬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内心纠结万分,瞬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天江衣是自己表妹这件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好在藤田靖子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她优雅地放下咖啡杯,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继续威慑着眼前的少女们:“而且,连续六年蝉联冠军的风越女子高中,去年在决赛中被龙门渕高中打的一败涂地……”
她的话语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龙门渕高中,” 宫永咲喃喃重复着,目光投向影山空,眼神中带着疑惑与不安:“那不是在预选赛就会遇到的对手吗?也是……影山君的学校……”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心中已然意识到即将面临的强大挑战。
不等影山空回应,藤田靖子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们,语带挑衅:“哎呀,你们也要参加预选赛吗。那可真是遗憾,你们是绝对赢不了天江衣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颗巨石,狠狠砸在周围所有人的心里,激起层层波澜。
原村和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轻启,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甘:“…… 赢不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的斗志与挫败感激烈交锋。
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自认为完成了竹井久拜托之事的藤田靖子,优雅地起身,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识趣地离开。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些许压抑的氛围。
影山空静静地等着宫永咲和原村和换好衣服,三人一同走出咖啡厅,夜色已经笼罩了城市,街道上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却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坐在影山空的车上,换回清澄高中制服的宫永咲和原村和都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迷茫。
她们不只是因为被藤田靖子的话语打击到,更是因为意识到,与她们同龄的、即将在赛场上相遇的对手,竟然有着能打败藤田靖子这样强大存在的实力。
在她们心中,刚刚的对局中,藤田靖子就如同高山一般难以逾越,而如今却得知还有更强大的对手。
“龙门渕高中,居然有比刚刚那个人还强的存在吗?” 宫永咲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像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去全国了。”
宫永咲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
听到这样的话,原村和猛地转头看向宫永咲,蓝色的眼眸都是坚定:“你在说什么啊,说一定要去全国的不是你吗!?只输了一次就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们会去的,去全国。我们距离预选赛还有十天,只要在这十天内变强不就足够了吗!”
她的话语中带着不服输的劲儿,仿佛要将心中的阴霾全部驱散。
明明自己也害怕的不行,也被打击的不行,但是却从未动摇过。
这幅样子让坐在驾驶位的影山空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真的很棒啊……原村和。
“原村同学……”宫永咲看着眼前这个坚定的伙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嗯。但是,怎么做才能变强呢?”
原村和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思索:“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烦恼了吧。”
而就在这时,影山空恰到好处地将车停了下来。
他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声音带着神秘:“也许,进去的话会有答案的吧?”
原村和与宫永咲一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清澄高中的麻将部,在夜色中居然还亮着灯,那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满满的震惊与疑惑。原村和看向影山空,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你不会以为,像藤田靖子这样的高手会无缘无故的跑去和你们打麻将吧。”影山空意味深长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原村和与宫永咲再次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们恍然大悟般迅速下车,脚步匆匆地朝着麻将部的方向冲去。
而影山空目送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情格外愉悦。
他转动方向盘,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声音中带着愉悦和玩味:“真是热血啊……很好奇最后会有什么发展呢。”
不过…… 影山空同时想到藤田靖子和天江衣的故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对表妹的‘思念’,便驱车离开,朝着龙门渕别墅的方向驶去,在夜色中,他的车渐渐消失不见。
第三十二章:投怀送抱的天江衣
影山空的车在蜿蜒的山道上疾驰,月光透过树梢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当龙门渕别墅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 ——天江衣独居的那栋小楼,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冷光,宛如一座漂浮在黑暗中的孤岛。
他记得龙门渕透华说过,天江衣因为一些原因,一个人住在单独的别墅里,而每次满月的时候,她都会比较严重和危险。
影山空抬头望向天空,银盘似的圆月高悬,清辉洒在他脸上,却泛着血色的光晕,仿佛预示着今夜的不寻常。
雕花铁门在他手下发出吱嘎的声音,铁锈摩擦声如指甲刮过黑板,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影山空踩着铺满枯叶的小径走向别墅,每一步都伴随着枯叶碎裂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窗帘半掩着,透过缝隙,晃动的光影里,金色长发如流动的月光,却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像是某种神秘力量在暗处涌动。
推开房门的刹那,吱呀声打破死寂,冷气裹挟着若有若无的冷香扑面而来,那香气带着一丝甜腻,是天江衣独有的味道。
月光如利剑般穿透门缝,将满室景象刺进他瞳孔——天江衣身着浅粉色吊带裙,巨大的红色兔耳发箍歪斜地卡在头上,往日纯真可爱的装扮,此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面前的麻将桌上,三个巨大的玩偶占据两侧,只有天江衣本人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仿佛在进行一场与幽灵的对决。
影山空伸手拿走天江衣对面位置的玩偶,将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努力让动作显得自然,仿佛踏入的是普通棋牌室:“怎么不开灯?”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属于兄长的亲昵。
天江衣缓缓抬头,漂亮的眼睛泛着猩红,宛如燃烧的火焰:“表哥。”
她的声音像是从古井深处传来,带着回响的空洞,却又裹挟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要打几个回合吗?”
问话之时,她指尖绕着牌山边缘的长发,发梢垂落的金粉簌簌落在牌面上,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影山空心中一颤,好家伙,表妹直接变身大 boss 了。
“当然。”
麻将牌在指尖碰撞,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天江衣用阴恻恻的语气说:“表哥…… 月圆之夜的衣可是无敌哦。” 话语中充满挑衅与自信,仿佛掌控着这场牌局的生死。
影山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忍天江衣很久了。
他直接出手捏了一下天江衣的脸:“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啊!”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天江衣一愣,身上的杀气瞬间消散,仿佛被从大魔王捏回了小兔子。
然而,表象的改变只是假象。
牌局一开始,天江衣的恐怖实力便展露无遗。
她完美控场,每一张牌的打出都像是精心设计的陷阱,逼着影山空全程无法听牌、不能碰牌。
局势就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困在其中,窒息的感觉像是被沉入深不见底的水底,让人绝望又无措。
对于正常人来说,这样的戏弄足以让人崩溃,但执着于数据的影山空却只有疑惑。他紧盯着牌局,大脑飞速运转:“你是怎么做到控场的同时,保证我就算会记牌也无法改变走向的?”
原本他以为,就算不胡牌,凭借记牌和拆牌技巧,也能改变局面。
但在天江衣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仿佛他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牌局仍在继续,月光越发猩红,洒在麻将桌上,像是凝结的血迹。
一圈牌局结束,影山空面前的牌始终杂乱无章,连一副像样的碰牌都没能凑成。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怎么都赢不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认输的洒脱,却没有丝毫挫败的沮丧。
天江衣歪着头,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着困惑的涟漪,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牌面。
“表哥总是很不一样呢。” 她的声音轻得仿佛要消散在月光里,“明明不是对手,也明明一直在输,但是好像完全不会恐惧不会害怕……”
尾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在问影山空,又像是在问自己。
影山空闻言,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他伸手拂去天江衣发间飘落的金粉,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耳垂:“我为什么要恐惧和害怕,你可是我表妹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兄长独有的宠溺,“你这么有本事…… 我骄傲才对。”
“骄傲吗?” 天江衣喃喃重复,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她抬起头,月光顺着她的睫毛流淌,映出眼底晃动的星光。
“嗯。” 影山空的手掌轻轻覆上天江衣的头顶,温暖透过发丝传递到她的心头,“很骄傲呢,能打败职业选手,让人在麻将中闻风丧胆的存在,可是我影山空的表妹呢。”
他的目光里盛满了真挚,没有一丝虚假的敷衍。
天江衣怔怔地望着影山空,在对方澄澈的眼眸里,她清晰地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自豪与疼爱。
她阴冷的表情一寸寸瓦解,错愕、感动交织在一起,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牌桌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表哥……” 天江衣带着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扑进影山空怀里。
她娇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抖,浅粉色的裙摆如盛开的樱花般铺展在座椅上。
尽管在麻将场上她是令人畏惧的强者,但此刻,她不过是个渴望温暖与关爱的小女孩。
影山空轻轻环住天江衣,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少女香。
他知道天江衣的过去,知道她父母双亡,知道她的孤单和寂寞……这个看似强大的表妹,不知在多少个夜晚独自承受着孤独与压力。
月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时,天江衣窝在影山空怀里,声音细若蚊蝇:“表哥,今天晚上,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 害怕。”
她的话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将最真实的自己展现在影山空面前。
影山空收紧了手臂,给予她一个更有力的拥抱,“别怕,我在。”
第三十三章:表哥,抱着睡
因为答应了天江衣今天要陪她,影山空就真的没有走了,还换了家居服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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