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当然,影山空还是想的很单纯的,所谓的留下就是留下来陪天江衣吃吃东西看看电影聊聊天,别的邪念他是真没有。
所以,在麻将局后,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电影了。
客厅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投影仪将幽蓝的光晕投在幕布上。
天江衣蜷在影山空怀里,她本身就身材娇小,这幅样子到是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布娃娃,粉色蕾丝睡裙的肩带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也无法让人升起邪念,只觉得她可爱的不行。
也许是有人陪伴,喜剧片的内容笑的天江衣前仰后合,窝在影山空怀里笑个不停。
这也让她觉得没有看够,又播放了同一个导演的下一个作品。
只是……下一个作品居然是恐怖片《回魂夜》
带有喜剧特色的恐怖片也有强大的恐怖元素,那种混乱又恐怖又带着笑意的电影,莫名给人一种开死亡笑话的感觉。
天江衣不是什么特别胆子大的人,当然也不排除表哥在身边变得脆弱,她有些发抖。
随着画面越来越恐惧,她忽然将冰凉的脚趾探进影山空宽松的家居裤里,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好冷。” 她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金色的发尾扫过他脖颈。
这样过分亲昵的接触,就和只是窝在怀里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影山空喉结动了动,将果盘里切好的蜜瓜块喂进她微张的唇间,清甜的汁水顺着她嘴角滑落,他鬼使神差地用拇指替她抹去。
银幕上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天江衣吓得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丝绸睡裙下的温度透过单薄布料传来。
影山空本能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却触到她后背因紧张绷起的蝴蝶骨。
黑暗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带着沐浴露的樱花香气喷在他锁骨处。
“表哥……”她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死死揪住他睡衣下摆,“我不敢看了。”
温热的泪滴砸在他胸口,影山空心尖一颤,伸手关掉投影仪:“怎么还会害怕这个,我还以为衣是不会恐惧的大魔王呢。”
天江衣哭唧唧:“大魔王是打麻将的本事,又不是做什么都是大魔王……”
像是老天爷都和天江衣作对一样。
话音未落,黑暗瞬间笼罩客厅,窗外暴雨突然倾盆而下,雷声在天际炸响时,天江衣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跨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住他脖颈。
天江衣本身就穿的不多,这样直接跨坐上去,居然让影山空感觉到自己腿上有被比体温更高热东西贴着,和原村和有过经验的他立刻意识到是什么情况,鬼使神差的红了脸。
影山空僵在原地,感受着她柔软的娇小的身躯紧贴着自己。
她的金发扫过他鼻尖,带着沐浴后未干的潮气。
“去我房间睡吧。” 她在他耳边呢喃,呼出的热气令他耳垂发烫:“我今天晚上,绝对,绝对会做噩梦的。”
也许是天江衣哭唧唧的表情太可怜,又也许是其他隐秘的欲念。
影山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跟着天江衣跌跌撞撞进了卧室。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公主床上,天江衣掀开粉色蕾丝被单,露出铺着粉色小熊图案的床单。
她躺下时,睡裙短得有些危险的裙摆向上翻卷,露出白皙的大腿。
影山空背过身准备打地铺,却被她从背后抱住,发间的草莓香气将他彻底包裹。
“不要走。” 她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委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后背,“我会做噩梦的,而且,表哥又不是没有和我睡过……”
影山空很想说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他问心无愧,这次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影山空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天江衣仰望着他,蔚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模样楚楚动人。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刻意保持着距离。
但天江衣像是只黏人的小猫,翻身将头埋进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
她的发丝拂过他胸膛,睡衣领口不经意间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只能说还好天江衣的身材很平板,不然这个姿势绝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影山空屏住呼吸,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向天花板。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房间的瞬间,天江衣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几乎趴到他身上。
影山空下意识伸手搂住她,却触到少女细腻的肌肤。
她慌乱中挣扎,也意外按在不该碰的地方。
两人同时僵住。
天江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绯红的脸颊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收回……然后,却不小心又触碰了影山空的腹部。
影山空感觉喉咙干得发紧,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她的指尖正好奇地摩挲着他腹肌的线条。
“原来这就是……腹肌啊。” 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探索的兴奋:“表哥居然有腹肌,我以为表哥是很单薄那种男生呢。”
影山空是会适当健身,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自己长时间坐在电脑之前,为了健康偶尔会练。
如今到是不知道便宜了谁。
但是不管如何,这般出格的举动,让影山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翻身来了个‘床咚’,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天江衣也不想什么摸不摸腹肌之类的了。
天江衣望着他,眼底因为恐怖片和打雷带来的恐惧早已被炽热的欲念取代。
她主动拉下影山空的身位,微凉的唇轻轻贴上他的,像是试探,又像是挑衅。
这个轻柔的吻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的情愫。
影山空加深了这个吻……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炙热的充满热情的吻。
天江衣的柔嫩的掌心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游走,偶尔触到他的肌肉,还会多停留一会儿。
第三十四章:感觉是被需要的
在这个明显有些超出的普通亲吻的状态中,有些事情,向着不受控制的方式开始发展。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她身材娇小,一副很好亲很好抱的样子。
在影山空的掌控下,天江衣几乎是被影山空完全包裹在怀里。
影山空在亲着天江衣的时候,不免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些……**笑话。
男女身高差太大怎么哼哼唧唧,到底是对齐上面还是对齐下面。
答案是:对其中间。
某种意义上来说,影山空和天江衣也算是最萌身高差?
等一下,搞不好也要对齐中间。
而就在影山空还能抽空胡思乱想的时候,天江衣在被亲的变调的呼吸中,指尖插进影山空的发间,无意识地拉扯着。
似乎还有些状态之外的想着表哥的头发真的很好,要是做广告一定会大卖的。
可见是被亲傻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而影山空似乎还觉得不够,当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啃咬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唧,双腿不自觉地无师自通缠上他的腰。
而且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天江衣似乎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就是那种典型的刚刚这样想了,就这样做了。
但是对于影山空来说,这就是邀请。
对,是邀请。
所以,影山空就默认天江衣很想,而他也莫名的很想。
少年人总是冲动的,在这样莫名其妙很想的状态下,影山空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上移。
天江衣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紧绷,又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逐渐放松。
彼时,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宛如一件艺术品。
满月状态下最强的天江衣,在满月状态也是最美的——就算如今外面还下着暴雨。
哦,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已经散去,暴雨化作小雨,这才有月光撒在了天江衣美丽的身上。
而后,明明完全没有经验的天江衣,就这样被影山空带领着,似乎知道了该如何去做。
月光在天江衣的睫毛上碎成星屑,影山空的吻像春溪漫过礁石,将她淹没在温柔的浪潮里。
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化作一缕青烟,在他灼热的呼吸间升腾、缠绕,又在他掌心的温度里凝成露珠,顺着锁骨的凹陷蜿蜒而下。
天江衣的指尖游走在影山空背部,如同琴师拨动琴弦,最后指尖留下一道道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存在的红痕。
是的,很疼。
天江衣本身就身材娇小,所以她即便已经16岁了,但是还是让她有些受不住。
或者说,就算是身材高大的少女遭遇这种事情都会受不住,更别说小萝莉一样的天江衣了。
而她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类型,觉得疼了,就去咬影山空,去抓影山空。
而这样的触感在平时是会让人懊恼的,但是搭配着如今的场合,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他身体的震颤,那细微的反应像电流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心底炸开层层涟漪。
影山空喉间溢出的低哑的声音,混合着外面越来越小却仍旧拍打在窗户上的小雨,编织成蛊惑人心的韵律,让她的理智彻底沦陷。
空气里浮动着樱花与雪松交织的气息,昭示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影山空的掌心再次掠过天江衣腰际的瞬间,她仿佛触到了一团跳动的火焰,从皮肤表面一路烧进血液。
睡衣的蕾丝肩带悄然滑落,月光趁机吻上她白嫩的肩头,与影山空的唇印重叠,在她的肌肤上烙下深浅不一的印记。
一开始的疼痛早就随着影山空的安抚慢慢散去。
天江衣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深海。
她没有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反而好喜欢好喜欢。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人,是寂寞的,是不被理解的。
而唯有如今,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这样的感觉好好……这种被强烈的需要,强烈的在意,强烈的陪伴的感觉。
在激烈的对撞和无法自控的碰撞中,对于天江衣来说,影山空的拥抱是她唯一的锚点,既给予她安全感,又牵引着她不断坠落。
而影山空还不是那种仗着力气大就不管不顾的蛮横,他还会在蛮横中亲吻她,让她觉得这一切又粗鲁又温柔。
他的吻从锁骨游移到耳垂,每一次轻咬都让她浑身发抖,意识在混乱的漩涡中不断旋转、扭曲。
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脑海里不断闪过零碎的画面:一个人的寂寞,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影山空温柔的笑容、此刻他炽热的目光……这些画面与身体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最后化作海底捞月时极致控场的快乐,让她既清醒又迷醉。
在欲念的撕扯中,天江衣感觉时间失去了意义。
她与影山空的身体拥抱的如此紧密,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诉说着彼此的渴望。
她不知道她爱不爱他,但是这一刻,她真的好想要他。
窗外的雨已经彻底停了。
月光愈发皎洁,为这私密的时刻镀上一层朦胧的诗意。
彼此之间,是一片炽热的旖旎风光。
在欲念的的浪潮中,两人早已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彼此的身份。
此刻,他们只是两个被冲动支配的灵魂,在囚禁着天江衣的别墅里,探索着彼此的灵魂,倾诉着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当最后尘埃落定,天江衣瘫软在影山空怀里,像一片飘落的樱花。
“好像做了过分的事情呢……空……”
天江衣软糯的低声呢喃,但是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却显然是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后悔。
显然,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却仍沉浸在那片温柔的混沌中。
也没有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影山空的心跳声在她耳边有力地跳动,如同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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