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肌肤相触的温热。
所有的理智、道德、愧疚,都在这极致的亲昵中被暂时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依赖,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沉沦在这短暂而危险的温柔乡里。
亲昵的余温渐渐褪去,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寂。
新子憧蜷缩在影山空的怀里,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那份短暂的沉沦过后,汹涌的愧疚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砸在影山空的胸膛上,带着微凉的温度。
“影山君……”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还是……还是希望你不要告诉原村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她受伤。”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后,她忍不住哽咽起来,肩膀微微耸动,将脸埋得更深,不敢去看影山空的眼睛。
影山空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浑身颤抖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沉声问道:“那你呢?这样不见光的纠缠,你就不会受伤吗?”
新子憧的哭声一顿,随即哭得更凶了。
她摇了摇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声音带着绝望的坚定:“这是我选的……是我主动靠近你的,也是我活该承受的……和前辈是无辜的,不能因为我的私心伤害她。”
她知道这份感情见不得光,也知道自己要背负着愧疚走下去,可她不后悔靠近他,只后悔可能会伤害到最在乎的朋友。
看着她这副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影山空的心疼更甚。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有力:“傻瓜,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也不会让和受伤。”
新子憧愣住了,哭声渐渐止住,只留下细微的哽咽。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影山空,眼底满是迷茫与不确定。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郑重:“相信我。”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坚定,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真诚,新子憧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些许。
她重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影山空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疲惫感渐渐袭来,新子憧在他的怀抱里,伴随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陷入了沉睡。
影山空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呢喃:“睡吧,有我在。”
随后,他也闭上了眼睛,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暂时忘却了外界的所有纷扰与禁忌。
第三百六十六章:被发现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带着暖意的光斑。
新子憧在影山空的怀抱里悠悠转醒,四肢被昨夜欢愉极致后残留的疲惫感牢牢包裹,沉重得抬不起来。
脑海里像放电影般,瞬间闪过昨晚那些亲昵纠缠的画面,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热意,紧随其后的,便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头。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想要悄无声息地挣脱影山空的怀抱,逃离这让她既贪恋又惶恐的温暖。
可刚微微挪了半分,就被身侧的人精准察觉。
影山空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湿润,长睫轻颤了两下,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语气裹着未散的睡意,沙哑又温柔:“醒了?”
话音未落,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新子憧的额角,随即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等新子憧反应,那吻又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清晨的慵懒与缱绻,细细厮磨。
这突如其来的早安吻带着熟悉的炙热,让新子憧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想要推开他的手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
影山空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吻的动作渐渐放缓,最后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再睡会儿,我让人送早餐上来。”
“不了,我该回去了。”新子憧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慌乱,她刻意避开影山空的目光,不敢去看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温柔,伸手轻轻推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队友们发现我一整晚没回去,肯定要担心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影山空看着她刻意拉开距离、浑身都透着“想要逃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强求,只是轻声道:“我送你回去吧,早上路上人少,天还没完全亮透,不安全。”
“不用了!”新子憧几乎是立刻拒绝,语气有些急促,带着一丝刻意的强硬,“我一个人可以的,影山君。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敢再看影山空的表情,匆匆起身,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自己的队服,快步躲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冷水冲刷着脸颊,才让新子憧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些。
她快速换好队服,整理好凌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来时,影山空已经坐起身,身上随意搭着一件浴袍,正安静地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再坚持送她,只是低声道:“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新子憧没有回应,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快步走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呼吸到清晨微凉的、带着露水气息的空气,她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些,可心底的慌乱与愧疚却丝毫未减,反而像藤蔓般越缠越紧。
她一路快步走回阿知贺队员入住的酒店,脚步放得极轻,尽量不发出声响吵醒其他人。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才轻轻推开房门。
可在看到房间里醒着的身影时,她瞬间僵在原地,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高鸭稳乃正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毛绒玩偶,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看到她进来,稳乃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憧!你昨晚去哪了?一整晚都没回来,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新子憧的大脑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装镇定地掩去眼底的慌乱,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昨晚……遇到了一些意外,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没办法联系大家,就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凑活了一晚。”
“意外?什么意外?你没事吧?”高鸭稳乃立刻走上前,伸手想拉她的手臂,又怕碰到她受伤的地方,只能小心翼翼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担忧更甚:“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新子憧下意识地避开稳乃的触碰,低头换着鞋子,语气尽量平淡,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就是路上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挺久,后来太晚了,回去怕吵醒大家,就没回来。”
她刻意模糊了细节,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多说多错,露出破绽。
高鸭稳乃还想再追问几句,可看到新子憧眼底的疲惫不堪,还有那明显不愿多谈的抗拒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抿了抿唇,放柔了语气,轻声道:“没事就好,那你快休息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新子憧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稳乃一眼,拎着自己的背包就想往自己的床铺走去,只想赶紧躲到被子里,逃离这让她窒息的注视。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高鸭稳乃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鼻尖轻轻动了动,一股淡淡的气息钻入鼻腔,眼神里渐渐浮现出疑惑与不解。
新子憧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她平时常用的樱花味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酒店统一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气息——上次在小巷里被影山空救下时,她扑在他怀里哭,闻到的就是这样的味道,清晰又深刻,让她印象极深。
可是,一夜未归的新子憧身上,怎么会有影山君的味道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稳乃的眼神就变得更加探究。
新子憧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停顿,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脚步下意识地更快了些,却被高鸭稳乃伸手牢牢拉住了手腕。
稳乃的眼神里满是探究,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却又异常坚定:“憧,你身上……怎么会有影山君的味道?”
第三百六十七章:不和她做和你做嘛
“憧,你身上……怎么会有影山君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炸懵了新子憧。
她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与稳乃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对视。
新子憧这副欲言又止、慌乱无措的模样,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高鸭稳乃心中所有的疑惑。
稳乃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新子憧的手腕里,眼神里的探究瞬间被震惊、失望,以及难以遏制的怒火取代。
“你……你昨天晚上,是和影山君在一起,对不对?”稳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夜不归宿,你现在还这副样子,除了和他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
房间里其他三人也被这激烈的动静彻底惊醒,松实宥和鹭森灼连忙起身,脸上满是惊愕;松实玄皱着眉,眼神锐利地看向两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不是的!稳乃,你听我解释!”新子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摇头,想要挣脱稳乃的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误会……”
“误会?”高鸭稳乃猛地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声音陡然拔高:“我误会你什么了?是你!当初是你找到我,语重心长地警告我,让我离影山君远一点,说他是原村和的男朋友,怕我和他走得太近破坏了和原村和的姐妹情!结果呢?你自己先和他搞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你当初警告我,根本就不是怕破坏什么姐妹情,是怕我也对影山君动心,怕有人和你抢,所以先把我推开,是不是?!新子憧,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怎么能这么虚伪?!”
“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新子憧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稳乃,却被稳乃狠狠甩开。
“你就是!”高鸭稳乃红着眼睛,看着眼前哭得狼狈不堪的新子憧,只觉得无比失望:“我们是队友,是好朋友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对得起原村和吗?对得起我吗?对得起大家吗?!”
新子憧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的愧疚,想要说自己的身不由己,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稳乃已经认定了她是自私又虚伪的人。
看着新子憧一言不发、只是哭的模样,高鸭稳乃心里的怒火更盛,又带着深深的委屈。
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让她窒息的房间里,不想再看到新子憧的脸。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好朋友!”高鸭稳乃撂下这句话,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用力推开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房间里的人都心头一颤。
房门关上的瞬间,新子憧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压抑已久的愧疚、被揭穿的狼狈、失去朋友的痛苦,还有心底无尽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松实宥和鹭森灼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松实玄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痛哭的新子憧,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房间里只剩下新子憧的哭声,沉闷又绝望,与刚才高鸭稳乃愤怒的嘶吼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悲伤与尴尬,还有一丝难以修复的裂痕。
高鸭稳乃冲出房间后,脚步又急又乱,走廊的地毯没能缓冲她的力道,每一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与委屈。
她摸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翻出影山空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就拨了出去,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影山空的声音依旧带着晨起的沙哑:“稳乃?怎么了?一大早给我打电话?”
高鸭稳乃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想要爆发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现在在哪里,我要去见你。”
听着高鸭稳乃带着火气的语气,影山空隐隐猜测到,似乎是新子憧回去后发生了什么。
但是,影山空没有去戳破,而是慢条斯理的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而高鸭稳乃却打断了影山空的话,再次强调:“我不要你来找我,我要你现在的位置,昨天和新子憧开房的位置。”
行吧,算是彻底把遮羞布撕开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影山空的眼神沉了下来,他知道,高鸭稳乃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没有多余的辩解,他语气平静地报出了酒店的地址,末了还补充了一句:“路上小心,我等你。”
高鸭稳乃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眼眶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她快步跑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一路上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愤怒、失望、还有对原村和的愧疚,还有嫉妒……
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嫉妒。
大概半小时后,酒店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影山空站在门后,透过猫眼看到高鸭稳乃红着眼睛、满脸怒意的模样,抬手打开了门。
高鸭稳乃没有客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最后落在影山空身上,眼神里满是质问:“影山君,你是和前辈的男朋友,为什么要和憧做出这种事?!”
影山空看着她愤怒的模样,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抬手关上了房门,语气依旧平静:“你的意思是,不和她做,和你做嘛?”
第三百六十八章:讲述昨天发生的
影山空看着她愤怒的模样,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抬手关上了房门,语气依旧平静:“你的意思是,不和她做,和你做嘛?”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在高鸭稳乃的心上,她瞬间僵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愤怒的情绪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剩下的只有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羞愤,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骂影山空胡说八道,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影山空的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想法——她刚才质问影山空的时候,心里确实藏着一丝嫉妒,嫉妒新子憧能和影山空在一起,嫉妒她能拥有自己渴望却不敢触碰的亲密。
这个认知让她的怒火瞬间变得名不正言不顺,她的发脾气、她的质问,仿佛都成了带着私心的借口,连自己都觉得难堪。
高鸭稳乃的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去看影山空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只能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在她一时之间被堵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陷入窘迫与慌乱的时候,影山空却忽然迈步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带入了自己的怀里。
他带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影山空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高鸭稳乃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她的脸颊更红了,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能慌乱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的脸。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慌乱又羞窘的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你不愿意和我在外面见面,特意来酒店找我,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像是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高鸭稳乃的身体瞬间绷紧,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想要否认,想要推开影山空,可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动作。
影山空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别躲了,稳乃。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上一篇: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