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鸭稳乃的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委屈:“我没有!影山君,你别胡说!你是原村和的男朋友,我怎么会……怎么会喜欢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极力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没有生气,反而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喜欢一个人不是错,稳乃。不用这么害怕承认。”
他的吻带着温热的温度,落在额头上,却像是烧进了心里。
高鸭稳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靠在影山空的怀里,哭着摇头,却没有再挣扎。
心底那丝被压抑已久的喜欢,在影山空的戳破下,终于再也无法隐藏,和愤怒、愧疚、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溃不成军。
影山空看着怀中人哭得溃不成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暗涌,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放缓了动作,温热的手掌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顺着发尾缓缓滑落,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撩拨。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头皮时带来一阵细碎的颤栗,高鸭稳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靠在他的怀里,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哽咽。
“稳乃,不用逃避。”影山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致命的磁性:“你心里想的,和我猜的一样,对不对?”
高鸭稳乃咬着唇,不肯说话,脸颊依旧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知道影山空说的是对的,可她怎么也无法坦然承认,尤其是在知道他和新子憧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之后。
见她依旧不肯正视自己的内心,影山空低笑一声,手掌依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一字一句都带着刻意的撩拨:“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和憧也像现在这样,坐在这个沙发上。”
高鸭稳乃的身体瞬间一僵,呼吸猛地一滞,连哽咽都停住了,脸颊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她当时也像你一样,坐在我的腿上,浑身都在发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影山空的声音依旧轻柔,却精准地戳中了高鸭稳乃的神经:“我抱着她,像这样抚摸她的头发,她会忍不住往我怀里靠,呼吸乱得像要喘不上气。”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了勾高鸭稳乃的发梢,继续用那种带着磁性的嗓音缓缓诉说:“我会低头吻她,从额头开始,慢慢落到脸颊,最后停在唇上。她的吻很青涩,会紧张得攥紧我的衬衫,指节都泛白,却会下意识地回应我。”
“我们在这里吻了很久,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任由我抱着。”
影山空的描述直白又暧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高鸭稳乃的脑海里,让她仿佛能亲眼看到昨晚他和新子憧在这里亲密的模样。
高鸭稳乃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血,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坐在影山空的腿上,只觉得浑身发软,坐都坐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影山空牢牢揽住腰,无法动弹。
第三百六十九章:也对你这样好不好
高鸭稳乃的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血,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坐在影山空的腿上,只觉得浑身发软,坐都坐不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影山空牢牢揽住腰,无法动弹。
“你在想什么?”影山空低头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深邃得像漩涡:“在想如果昨天晚上坐在我怀里的是你,会是什么样子吗?”
“我没有!”高鸭稳乃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却没有丝毫说服力:“影山君,你别再说了!”
“怎么?不敢听了?”影山空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你在羡慕新子憧?羡慕她能这样毫无顾忌地靠近我?”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高鸭稳乃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她确实羡慕,甚至嫉妒新子憧能如此坦然地和影山空亲近。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窘,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与无措。
影山空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绯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手掌重新回到她的头发上,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承认吧,稳乃,你也想和我这样,对不对?”
而最后一句让高鸭稳乃溃不成军的,是影山空在她耳边的一句低语:“最主要的是……你现在也坐在我的腿上,不是吗?”
影山空的话像是打开了封闭的闸口,高鸭稳乃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她无意识地、带着一丝迷茫的发昏的重复着:“我也坐在你的腿上,和昨天的新子憧一样……我也坐在你的腿上……”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遍遍敲碎她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
她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心脏狂跳着,不受控制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看向影山空的眼睛,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是梦呓一般:“影山君……你可以把昨天对她做的事情,对我做一次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鸭稳乃的脸颊更红了,她紧张地咬着唇,眼神慌乱地躲闪了一下,却又忍不住重新看向影山空,眼底带着忐忑的期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勇气。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带着羞涩与期待的模样,眼底的暗涌瞬间翻涌成汹涌的热浪,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就吻上了高鸭稳乃的唇。
这个吻带着与对新子憧不同的温度,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炙热,又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像是要将她的所有慌乱与忐忑都揉碎在这吻里。
他的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高鸭稳乃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影山空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带着笨拙的回应,青涩又带着浓烈的渴望。
影山空的吻从唇瓣缓缓下移,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啃咬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着蛊惑的磁性,他的声音带着未褪的笑意,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别紧张,稳乃,放松一点。”
高鸭稳乃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还是听话地放松了些,任由影山空的吻顺着耳廓,落在她的颈侧,留下细碎的、带着温度的红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只能紧紧靠着影山空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影山空的手掌依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珍宝,吻却越来越炙热,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彻底打散。
高鸭稳乃的脑海里只剩下影山空的气息、他的温度,还有那句“你也坐在我的腿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犹豫,都在这炙热的亲昵中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悸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给这暧昧又禁忌的亲昵,镀上了一层虚幻的暖光。
高鸭稳乃靠在影山空的怀里,任由他抱着亲吻,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漂浮在云端,彻底沉溺在这短暂而危险的温柔里。
影山空抱着高鸭稳乃,声音很轻:“你知道吗,除了亲吻,我们还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高鸭稳乃的声音有些低落:“我知道,我看出来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
影山空抱着高鸭稳乃,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致命的撩拨:“你知道吗,除了亲吻,我们还做了更加过分的事情。”
高鸭稳乃的声音有些低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埋在他怀里的脸蹭了蹭,语气闷闷的:“我知道,我看出来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
那句话落进耳里,影山空眼底的暗涌更甚,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下一秒,他低头,温热的唇瓣避开她的唇,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那吻很轻,带着温热的触感,像蝴蝶振翅般落在肌肤上,却让高鸭稳乃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脖子,却被影山空按住后颈,无法躲闪。
影山空的吻渐渐加重,从轻柔的触碰变成细密的啃咬,舌尖偶尔划过肌肤,留下一阵细碎的麻痒。他沿着她的脖颈缓缓下移,掠过精致的锁骨凹陷,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温度的红痕,像绽放的红梅,醒目又暧昧。
“影山君……”高鸭稳乃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声音,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他所做的一切。
喜欢,而且不讨厌。
第三百七十章:到底喜不喜欢
“影山君……”高鸭稳乃的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却忍不住微微仰起头,露出更多的肌肤,像是无意识的迎合。
影山空察觉到她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暗哑的笑意,吻过她的锁骨,又缓缓向上,落在她泛红的耳廓上。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细细描摹着耳廓的轮廓,温热的呼吸钻进耳道,带着致命的磁性。
“嗯……”高鸭稳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只能任由他抱着,承受着这炙热又亲昵的对待。
耳廓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对待,理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影山空的吻还在继续,从耳廓到颈侧,再到锁骨,反复厮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像是在宣告着占有。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轻轻抚摸着,动作温柔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感,让她彻底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高鸭稳乃的脸颊滚烫,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着极致的悸动与一丝委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影山空的衬衫上。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背叛朋友的事情,可在影山空的亲吻与拥抱里,所有的理智都被彻底打散,只剩下沉沦与依赖。
之前质问新子憧的时候多么理直气壮,如今的行为就比新子憧恶劣了几分。
影山空感受到她的眼泪,吻的动作渐渐放缓,改为轻柔的安抚。
他抬起头,用指腹擦去她的泪痕,眼神深邃又带着一丝温柔:“哭什么?不喜欢吗?”
高鸭稳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神迷离,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进他的怀里,逃避所有的愧疚与不安。
影山空看着怀中人将脸埋得更深的模样,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到高鸭稳乃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脊背上下摩挲,动作慢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高鸭稳乃能清晰感觉到,那将她整个人包裹在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里,心跳依旧快得离谱,连带着呼吸都带着颤意。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衬衫的衣料,那布料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熨帖得让她舍不得松开。
“影山君……”她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传出来,带着哭腔的软意:“我是不是很坏?”
影山空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轻柔,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依旧带着沙哑的磁性:“为什么这么说?”
“我明明知道原村和……知道憧……”高鸭稳乃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纠结,眼泪又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衬衫:“可我还是忍不住靠近你,我是不是很自私?我也在想,假如那天救我的不是你,我会不会就不会痛苦了……”
影山空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哭红的眼尾,眼神深邃得看不清情绪。
他的拇指蹭过她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哑声开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自私。”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炙热侵略,反而带着一丝安抚的温柔,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像是在哄劝,又像是在蛊惑。
高鸭稳乃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将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都溺毙在这柔软的吻里。
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按着,让她的唇无法离开自己。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将指节的弧度晕得柔和,沙发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暧昧气息,此刻又添了新的温度。
吻到呼吸都发颤的时候,影山空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湿热的触感:“别想那么多,稳乃。现在只有我们。”
高鸭稳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眼底的暗涌像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她点了点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这个主动的动作像是点燃了什么,影山空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再次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的吻带着汹涌的情绪,将她的呼吸彻底掠夺,高鸭稳乃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没有尽头的暧昧里。
恍惚中高鸭稳乃突然想到新子憧身上属于影山空的气息,恍惚的去思考,新子憧原来就是这样染上了影山空的味道吗?
一吻作罢,影山空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随着笑声微微震动。
那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磁性,仿佛带着电流般钻进高鸭稳乃的耳朵里。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时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戏谑,有了然,还有那怎么也藏不住的渴望。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高鸭稳乃,灯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此时微微上扬,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弧度,透着几分邪魅。
他的呼吸略显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高鸭稳乃的发顶。
他一只手轻轻托起高鸭稳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面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慢慢下滑,一路摩挲到她的大腿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微微粗糙,传来的触感让高鸭稳乃忍不住浑身一颤。
“……别想着撒娇就要糊弄过去,告诉我,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嗯?说清楚点。”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高鸭稳乃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她看着影山空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不知道,我好乱……”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嗫嚅着。
第三百七十一章:高鸭稳乃单人场合
“我……我不知道,我好乱……”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嗫嚅着。
影山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耳垂,拇指轻轻画着圈,动作暧昧至极。
与此同时,他带着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直到她的后腰抵上了冰凉的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影山空顺势将她抱上桌面,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身体紧紧贴着她。
是格外亲昵的样子。
虽然刚刚在沙发上讲述了是如何对新子憧做的,但是到底是换了个人,他也不想那么渣。
虽然现在已经很渣就是了。
他的气息愈发灼热,他的吻逐渐向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睫毛如鸦羽般浓密,微微颤动着,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炽热。
鼻尖轻蹭着那柔软的弧度,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潮湿的热气,像藤蔓般一点点攀附缠绕。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缓缓覆上……
似在感受着……温度……
……动作不轻不重,欺负得高鸭稳乃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高鸭稳乃忍不住轻哼出声,声音破碎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这细微的声响落入影山空耳中,犹如催化剂一般。
他的呼吸愈发重了……
湿热的唇吻住了……那美味的果实……
不得不说,影山空是个美食家。
他的牙齿轻轻啮咬着,舌尖灵巧地打着转,时而用力吮,时而又轻柔舔,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此时此刻,高鸭稳乃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桌面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哼唧和抗拒。
可她的的本能诚实地向他靠近,像是在期待着,他接下来会去做的事情。
影山空抬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不要?可你的感觉很诚实嘛。”
说着,对高鸭稳乃进行了一次出格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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