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高鸭稳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声音,双眼因强烈的刺激而蒙上一层水雾。
呼吸缠在一起,湿热的,带着彼此的温度。
他的指还停在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属于影山空特有的荷尔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钻进鼻腔,顺着呼吸漫进胸腔,熨帖得让人心尖发颤。
她的指尖还勾着他的衬衫,布料被攥得发皱,能清晰摸到底下温热的肌肤,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鼓点,敲在她的神经上,和自己慌乱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唇瓣相贴的触感还在,柔软的,带着细碎的麻痒。
他的吻和占有一起落下来的时候,像羽毛拂过,又像潮水漫过,将所有的思绪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带着轻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栗。
同时却又痛的像是撕裂一样,想要逃走,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近,像是要汲取更多的温暖。
脑海里是混乱的,一会儿闪过新子憧泛红的眼眶,一会儿闪过原村和温柔的笑容,愧疚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心脏,带来隐隐的痛感。
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缓缓的适应了。
可下一秒,他的吻加重,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瓣,那点痛感就被汹涌的悸动淹没,只剩下身体最直接的反应——发软的四肢,发烫的脸颊,还有不受控制加快的呼吸。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脊椎的弧度,带来一阵细碎的电流,从脊背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攀着他的肩膀,指甲轻轻陷进他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睑上,形成淡淡的阴影。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漩涡,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
一如她已经把他给吸进去了。
时间好像变慢了,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肌肤相触的温热。
想推开他,想逃离这让她沉沦的暧昧,想回到以前那个简单的时光。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施了魔法,只想靠近,再靠近一点。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带着轻微的痒意,他的呼吸顿了顿,吻得更沉了,将她所有的犹豫都吞进腹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吻渐渐放缓,节奏也变慢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湿热的触感。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浑身都在发颤,却舍不得移开分毫。
外界的纷扰、朋友的情谊、内心的愧疚,都在这极致的暧昧里被暂时搁置,只剩下眼前的人,和这让人沉溺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尾,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深邃的情绪,看不清是温柔还是占有。
可她不想去想,只想就这样靠着他,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纠葛,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愧疚。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将两人紧紧包裹。
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呼吸还带着颤意,可心底的慌乱却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或许是沉沦,或许是逃避,又或许是真的被这片刻的温柔蛊惑,她只想就这样,在他的怀里,再待久一点。
不知道多久,在云端降落后,影山空在高鸭稳乃耳边低语:“喜欢吗?这次,可以回答了吗?”
高鸭稳乃微微愣住,声音却很轻很轻:“喜欢的……我想我是喜欢的,我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知道是错的还是要做,因为……有些诱惑不是可以抵抗的。”
高鸭稳乃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新子憧了。
也就只有身处引诱中的时候,才知道抵抗引诱本身就是极为痛苦的事情,最后还是无法抗拒选择沉沦。
第三百七十二章:高鸭稳乃的自我批判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浑身都在发颤,却舍不得移开分毫。
外界的纷扰、朋友的情谊、内心的愧疚,都在这极致的暧昧里被暂时搁置,只剩下眼前的人,和这让人沉溺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尾,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深邃的情绪,看不清是温柔还是占有。
可她不想去想,只想就这样靠着他,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不用面对那些复杂的纠葛,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愧疚。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蜜,将两人紧紧包裹。
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呼吸还带着颤意,可心底的慌乱却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或许是沉沦,或许是逃避,又或许是真的被这片刻的温柔蛊惑,她只想就这样,在他的怀里,再待久一点。
不知道多久,在云端降落后,影山空在高鸭稳乃耳边低语:“喜欢吗?这次,可以回答了吗?”
高鸭稳乃微微愣住,声音却很轻很轻:“喜欢的……我想我是喜欢的,我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知道是错的还是要做,因为……有些诱惑不是可以抵抗的。”
高鸭稳乃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新子憧了。也就只有身处引诱中的时候,才知道抵抗引诱本身就是极为痛苦的事情,最后还是无法抗拒选择沉沦。
影山空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收紧手臂,将高鸭稳乃彻底圈在怀里,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几乎要将人融化。
“乖。”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磁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梢,“既然喜欢,就不用抗拒。”
甜蜜的氛围如同潮水般将两人包裹,影山空的吻顺着发顶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耳廓、颈侧,每一处触碰都带着细腻的温柔。
高鸭稳乃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抚过脊背的温热触感,整个人都陷在这份极致的温柔里,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可越是沉溺在这份甜蜜里,高鸭稳乃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却很快被一股浓烈的苦涩取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暂时搁置的愧疚与不安,正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滋生,一点点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到底在做什么?高鸭稳乃在心底一遍遍地拷问自己。
影山空的温柔是真实的,那份让她心跳加速的悸动也是真实的,可这份甜蜜的背后,是对朋友的背叛,是对友情的践踏,这一切同样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
她想起新子憧哭红的眼眶,想起昨天早上自己愤怒地质问新子憧的模样,那时的她,还义正言辞地指责新子憧自私、虚伪,指责新子憧背叛原村和。
可现在,她却和新子憧一样,依偎在影山空的怀里,享受着这份不该属于自己的温柔。
她和新子憧,明明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如今却因为同一个男人,陷入了同样不道德的纠葛里,这算什么?
更让她无法释怀的是原村和。
那个总是温柔待人,像姐姐一样照顾着队伍里每一个人的原村和,那个提到影山空时眼底会泛起温柔光芒的原村和。
她那么信任自己,那么信任新子憧,可她们却用这样的方式回报她的信任。
如果原村和知道了这一切,她会有多难过?会有多失望?高鸭稳乃不敢想,一想到原村和可能会露出的受伤表情,她的心脏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阿知贺的训练室、赛场上的并肩作战、失利后的互相鼓励、胜利时的欢呼雀跃……一幕幕回忆在脑海里闪过,那些和队友们一起度过的纯粹而快乐的时光,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刺,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她舍不得这份友情,舍不得那些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
可同时,她也舍不得影山空,舍不得这份让她心动不已的温柔,舍不得这份让她沉溺的悸动。
一边是朝夕相处、视若家人的队友与朋友,一边是让她无法抗拒、深陷其中的情爱。
高鸭稳乃被夹在这两者之间,进退两难,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与痛苦之中。
她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背叛友情的深渊,往后一步是失去真爱的遗憾,无论选择哪一边,都要承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高鸭稳乃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蚋,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影山空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影山空的衬衫,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多想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还是那个和队友们一起为了目标努力奋斗的高鸭稳乃,没有这些复杂的纠葛,没有这些沉重的愧疚,然后在全国大赛遇到原村和,赢了她。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经做出的选择,不得不承受这份选择带来的痛苦。
影山空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感受到衬衫上的湿意,吻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高鸭稳乃脸上的泪痕,动作依旧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怎么又哭了?”
“影山君……”高鸭稳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助与祈求:“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舍不得大家,也舍不得你……我不想失去友情,也不想放弃你……”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影山空的身上,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摆脱这种痛苦矛盾的答案。
第三百七十三章:有没有可能她习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充满了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这份内心的煎熬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
影山空看着怀中人哭得梨花带雨、无助又脆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一抹淡淡的笑意取代。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反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高鸭稳乃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依旧温柔,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办?你来找我的时候,不是就已经做了决定吗?”
听到这句话,高鸭稳乃的身体瞬间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怔怔地看着影山空,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吗?
他是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后果吗?
他是在告诉她,从她主动踏进这家酒店、主动靠近他的那一刻起,就应该做好承担一切的准备,而他不会为她负责,不会帮她解决任何问题吗?
无数个念头在高鸭稳乃的脑海里飞速闪过,每一个念头都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她原本以为影山空是不同的,以为他能理解她的痛苦,能心疼她的矛盾,能成为她的依靠。
可没想到,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竟然如此轻飘飘地就想推卸掉所有的责任。
巨大的失望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想要崩溃大哭的冲动,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眼神里充满了控诉,死死地盯着影山空:“你……你是想把责任都推给我吗?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你没有关系?”
影山空看着她这副如遭雷击、委屈巴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将高鸭稳乃更紧地揽进怀里,让她的脸颊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自己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安抚她的情绪。
高鸭稳乃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气,可这份曾经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此刻却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过了好一会儿,影山空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地传入高鸭稳乃的耳中:“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所纠结的,你所痛苦的,其实都是没意义的。”
“没意义的?”高鸭稳乃猛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影山空,眼睛因为哭泣而红肿不堪,眼神里满是不解与茫然。
她的痛苦,她的矛盾,她的愧疚,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着她,怎么会是没意义的?
影山空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不急不缓地解释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在背叛原村和?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会伤害到她?”
高鸭稳乃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肯定。
这正是她最担心、最愧疚的事情,也是让她陷入无尽痛苦的根源。
看到她的反应,影山空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仿佛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其实,你想多了。我和很多女孩子都纠缠不清,这一点,原村和都知道。”
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让人震撼的话,影山空还是头一个呢。
不过,他的确没撒谎就是了。
“什……什么?”高鸭稳乃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影山空,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痛苦而出现了幻听,影山空竟然说,他和很多女孩子都有纠缠,而且原村和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原村和那么温柔,那么在乎影山空,怎么可能容忍他和其他女孩子纠缠不清?
她们在大家眼中,明明是无比甜蜜、无比般配的一对,原村和提到影山空时,眼底的温柔是那么真实,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影山空看着她震惊到极致、几乎要石化的模样,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高鸭稳乃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高鸭稳乃粗重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高鸭稳乃才从震惊中勉强反应过来。
但是从影山空的表现也能看出他的确是没撒谎。
也许有的人就是这样的魅力,让很多人喜欢,很多人为了不打破平衡共享。
瞬间,高鸭稳乃明白了。她之前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矛盾、所有的愧疚,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都是她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心理折磨。
而这一切,竟然都是影山空故意耍她的?他明明知道原村和都清楚这一切,明明知道她所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却偏偏不告诉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无尽的痛苦与矛盾之中,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自我挣扎、自我折磨。
巨大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取代了之前的愧疚与痛苦,像火山一样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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