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柔软的丝绒被褥下,影山空与透华紧紧相拥,彼此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驱散了深夜的微凉。
透华的脸颊贴着影山空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刚经历过……的慵懒与依赖。
她轻轻环着影山空的腰,指尖还无意识地攥着他腰间的腹肌,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影山空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完全不像刚刚欺负透华的时候那恶劣到有点疯的样子,温柔的不像话。
他轻轻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透华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触碰,微微蹙了蹙眉,随即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还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此刻相拥而眠的静谧,远比昨夜的炽热更让人心安。
影山空能清晰地感受到透华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形成一种安稳的韵律。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与身体的馨香,那是独属于透华的味道,让他格外安心。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透华似乎被这个吻惊扰了,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眸带着几分迷蒙,眼神还有些涣散,直到看清眼前影山空的脸,才渐渐聚焦。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往影山空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醒了多久了?”
“刚醒没多久,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你。”影山空的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吓到她:“再睡会儿?天还早。”
透华轻轻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的:“不想睡了,就这样再靠一会儿。”
“好。”影山空没有多说,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一切都显得格外温馨。
这样的时光,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傲娇的伪装,只有两人最纯粹的亲密与依赖,像是融入骨血的羁绊,密不可分。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一阵急促的闹钟声突然打破了卧室的宁静,尖锐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透华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往影山空怀里缩了缩,眉头紧紧蹙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了。
影山空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把闹钟关掉,让透华再睡一会儿。
毕竟昨夜折腾了半宿,她此刻定然是累极了。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手机,就被透华轻轻按住了。
“别关。”透华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蒙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清醒与倔强:“明天就是祖父的生日了,今天我们要去试礼服,不能耽误时间。”
第三百九十七章:次日的腰酸背痛
影山空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心疼:“你昨晚那么累,再睡半个小时也不迟,试礼服的事情不用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透华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还有些僵硬,显然是昨夜的疯狂让她耗费了太多体力,此刻定然是腰酸腿疼。
“不行。”透华固执地摇了摇头,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可刚一用力,腰间就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不适,再次尝试起身,脸颊因为用力而泛起一层红晕。
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影山空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他轻轻扶着透华的腰,帮她借力坐了起来,语气带着点宠溺的责备:“好了,我扶着你,慢点动。你啊,就是太好强了。”
透华没有反驳,只是靠在床头,轻轻揉着自己的腰,脸颊泛红。
刚才起身时的酸痛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可一想到祖父的生日,她就咬牙坚持着。祖父平日里最疼她,她一定要漂漂亮亮地陪祖父过这个生日。
影山空掀开被子下床,转身拿起一旁的睡袍递给透华:“先把睡袍穿上,别着凉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透华接过睡袍,慢慢套在身上。睡袍的材质很柔软,却依旧掩盖不住她脖颈和锁骨处的红痕,那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印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脸颊更红了,连忙拢了拢睡袍的领口,想要把这些印记藏起来。
影山空端着温水回来时,就看到透华正局促地拢着领口,脸颊泛红的模样。
他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走上前把水杯递给她:“喝点温水,缓一缓。”
透华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他。
影山空也没有调侃她,只是转身走进了洗漱间,准备洗漱。等他洗漱完出来时,透华也已经缓过劲来,正扶着墙壁慢慢走向洗漱间。
影山空连忙上前扶住她:“我扶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透华嘴硬地说道,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影山空也不拆穿她,只是稳稳地扶着她,陪她走进洗漱间。
看着透华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洗漱,连抬手的动作都有些僵硬,影山空的心底满是心疼,却也知道她的性子,只能在一旁默默陪着她。
两人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时,餐厅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影山空扶着透华走进餐厅,就看到天江衣正坐在餐桌旁,捧着一个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小女孩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熊睡衣,头发还有些凌乱,脸颊圆圆的,带着刚睡醒的懵懂与可爱,像个小团子一样。
“表哥,透华,你们醒啦!”天江衣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小碗,仰着小脸跟他们打招呼,眼睛亮晶晶的。
“早啊,衣。”影山空笑着应道,扶着透华在餐桌旁坐下。
透华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刚坐下,就感觉腰间传来一阵酸痛,忍不住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
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衬衫,领口比较宽松,根本掩盖不住脖颈处的红痕。
天江衣的目光正好落在透华的脖颈上,看到那些显眼的红痕时,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拿起勺子,继续喝着粥,眼神却时不时地在影山空和透华之间来回扫视。
影山空注意到了天江衣的目光,连忙给透华使了个眼色。
透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江衣,看到小女孩眼底的狡黠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红痕被看到了。
她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连忙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吐司,假装认真地吃了起来,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时,天江衣突然放下勺子,朝着透华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满是暧昧,还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透华,你脖子上的红痕好好看哦,是表哥给你弄的吗?”
透华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的吐司差点咽不下去。
她猛地抬起头,瞪了天江衣一眼,又怕被不远处的管家听到,只能压低声音,又羞又恼地说道:“说的好像你没被弄过一样,不想祖父听到就小声点。”
“哦。”天江衣乖巧地应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朝着影山空挤了挤眼睛,眼底的暧昧更浓了。
影山空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
他拿起一旁的牛奶,倒了一杯递给透华,语气带着点安抚:“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发去试礼服。”
透华接过牛奶,小口喝着,脸颊依旧泛红。
她偷偷瞪了影山空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像是在说“都怪你”。
影山空只是朝着她温柔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吐司,慢慢吃了起来。
怎么说呢,影山空和她们之间复杂的关系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是却不代表要把这个秘密让家里的长辈知道,毕竟这种事情闹到长辈面前可不好看,而且管家还是祖父的心腹,自然不能让他知道。
而此时,管家端着刚做好的煎蛋走过来,看到三人的模样,有些疑惑地问道:“影山少爷,透华小姐,衣小姐,怎么不吃了?是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吗?”
“没有没有。”影山空连忙开口说道:“早餐很好吃,我们只是在说今天要去试礼服的事情。”
“那就好。”管家点了点头,放下煎蛋,恭敬地退了下去。
管家走后,透华才松了口气,却也没了继续吃早餐的胃口。她放下手中的牛奶,站起身说道:“我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影山空也跟着站起身,看向天江衣:“衣,去换个衣服,我们一起?”
但是天江衣却摇了摇头:“不了,我本就不受欢迎,没必要出场。”
第三百九十八章:试穿礼服ing
“不了,我本就不受欢迎,没必要出场。”
影山空听到天江衣的话还想要劝说,但是透华却拉了影山空一把,影山空就没说什么和透华一起上了车。
上车后,透华才解释说:“虽然衣在面对你我的时候,很温和,但是早期的事情,让她还是无法去社交,或者说,她有她的骄傲,或者说那群人对她能力的惧怕,这些所谓的宴会,她都不会参加的。”
影山空微微一愣,最后还是选择了尊重:“好吧,我不会自以为是的试图改变什么,但是有人若是欺负衣,我不会不管的。”
听到影山空这样说,透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还挺害怕影山空和天江衣因此出现什么心结的。
*
劳斯莱斯平稳驶入市中心最顶级的定制礼服工坊,黑色大理石地面映出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
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口,躬身引路时目光谨慎地掠过透华微敞的领口——那里被丝巾半掩着,却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影山空将外套递给侍者,指尖不经意擦过透华发烫的耳垂:"别紧张,只是试穿,而且不是说不用其他人陪同,只要我陪着吗?"
这样的话,就不担心被人看到透华身上的痕迹了。
VIP试衣间足有半个客厅大小,三面墙挂满高定礼服的防尘罩。
经理捧着香槟退出去后,透华才松了松丝巾,露出颈间深浅不一的红痕:"都怪你,刚才在车里衣发信息说,我下次吃独食就要说出去…….."话音未落,影山空已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后:"那今晚回去,我再给她添几道?”
透华的呆毛摇了摇头,转身捶他胸口,却被顺势握住手腕按在镜面墙上。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后背微微起伏,而他俯身时,深色西装的纽扣擦过她的锁骨。
"先试礼服。"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耳根却诚实泛红。
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外界还是公共场合着实让人羞涩。
第一件是意大利设计师的星空蓝鱼尾裙,肩带缀着碎钻如银河倾泻。
透华走进试衣隔间时,影山空靠在沙发上翻看设计图册,却听见里面传来细弱的求助:"拉链......卡住了。"
磨砂玻璃门拉开条缝,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脊背,礼服拉链卡在肩胛骨下方,布料绷出紧致的弧度。
影山空走过去时,她正试图抬手够到拉链,后腰的肌肤因此绷紧,像只受惊的天鹅。
"别动。"他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温热触感让透华猛地一颤。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拉链,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往下一点......"透华的声音细若蚊蚋,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影山空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哪里?这里?"拉链缓缓向上,布料贴合着肌肤滑过腰线,最后"咔嗒"一声扣紧在颈后。
透华转身想逃,却撞进他怀里。
镜中两人近在咫尺,她穿着星光熠熠的礼服,而他西装革履,领口微敞。
影山空的手指拂过她颈间红痕,沿着礼服领口下滑:"很美。"
他的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但还不够。"
"流氓。"透华推他却使不出力气,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隔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水晶灯的光芒透过磨砂玻璃,在她裸露的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影山空的手滑到她腰后拉链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拉头,声音暗哑:"这件的布料太脆弱了.....等下,.再试试那件黑色蕾丝的?”
影山空的指尖刚触到拉链,透华的脊背就绷成了一张弓。
磨砂玻璃外的水晶灯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光斑,像落了满地的星子。
"别乱动。"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指腹擦过她后颈的红痕时,感觉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
礼服的拉链齿咬住了面料,他不得不凑近细看。
温热的呼吸扫过透华的耳后,她猛地偏过头,发丝擦过他的下颌。
"痒......"尾音细得像羽毛,却让影山空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眼看向镜中,女孩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带着耳根和后颈都染上绯色,像熟透的樱桃。
"忍着。"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脊椎上,沿着凹陷的曲线缓缓下滑。
透华的呼吸骤然急促,指尖攥紧了身前的布料,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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