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天才麻将少女开始搞钱 第165章

作者:摸鱼仔

  直到拉链"咔嗒"落到底,她才像脱力般靠在镜面上,玻璃的凉意透过礼服传来,却压不住肌肤的滚烫。

  "转过来。"影山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透华转过身时,裙摆散开如绽放的鸢尾,星空蓝的布料衬得她肤色胜雪。

  他俯身帮她整理肩带,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锁骨,那里还留着昨夜的浅红印记。

  "这里......"透华下意识捂住锁骨,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镜中映出交叠的身影,他的西装袖口蹭过她裸露的肩头,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遮什么?"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透华的腿软了软,若不是被他圈在怀里,几乎要滑坐在地。她偏过头去吻他,却被他用指腹抵住唇:"先试第二件。"

  黑色蕾丝礼服挂在衣架上时像暗夜里的蝶翼,穿在透华身上却成了燎原的火。

  内层真丝贴着肌肤,外层蕾丝如蛛网缠绕,后腰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那片被他吻过的肌肤。

  "拉链在前面。"她声音发颤,指尖划过胸前的蕾丝花纹,那里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影山空的手指从她腰侧绕到身前,金属拉链的冰凉触感让她猛地吸气。

  他故意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线,看着她在镜中咬着唇隐忍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深。

  "往上拉还是往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拉链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移动,蕾丝与肌肤摩擦的痒意让透华忍不住哼出声。

  "别闹......"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想阻止却被反握住。

  两人的手指交叠在拉链上,透过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

  "拉到顶。"透华的声音带着哭腔,耳垂红得滴血。

  拉链终于卡在领口,他的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那里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的红痕。

第三百九十九章:被撕碎的高定

  "很美。"

  影山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顺着蕾丝的边缘一路向下:“不过这套明天不能穿,太暴露我会吃醋,不过可以买下来……只穿给我看。”

  “流氓。”透华被影山空的话羞的脸颊绯红,透华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掐出浅红的印子,却舍不得真的用力。

  隔间里的空气像被点燃的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水晶灯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滤成朦胧的光晕,落在她裸露的后腰上——那里的镂空蕾丝恰好圈住一片泛红的肌肤,影山空昨夜留下的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宣示主权的印章。

  “别……在这里……”她的声音被他吮吻的动作打断,尾音碎在喉咙里,成了软糯的呜咽。

  影山空的手已经探进蕾丝裙摆,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的肌肉还紧绷着,像受惊的幼鹿。

  “怕什么?”他的吻从锁骨移到心口,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这里只有我们。”

  礼服的吊带不知何时滑到了臂弯,露出整个肩膀和精致的蝴蝶骨。

  透华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镜面,玻璃上凝结的水雾被她的体温蒸出一片朦胧,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搭在沙发上,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她的礼服裙摆被他攥在手里,蕾丝边缘卷成一团,像被揉皱的蝶翼。

  影山空突然将她打横抱起,透华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时,黑色蕾丝裙摆散开,铺满了整个绒面坐垫,像暗夜里突然绽放的昙花。

  “试衣间的沙发……”他俯身咬住她的唇,手指解开自己衬衫的袖口,慢条斯理地卷到手肘:“好像让你更加兴奋呢。”

  透华的脸瞬间烧起来,连带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影山空的手滑到她后腰的镂空处,指腹摩挲着那片最敏感的肌肤。

  透华的腰猛地弓起,像被烫到一般,却被他用膝盖顶住腿弯,动弹不得。

  他的拇指按在她脊椎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形状,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发软。

  “还记得昨天晚上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蛊惑的笑意:“你在这里……也是这样发抖。”

  透华的脸埋进他的颈窝,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昨夜的记忆碎片突然清晰——昨天在客厅做了一次后回到卧室。

  影山空把她按在卧室的穿衣镜前,也是这样一寸寸吻过她的肌肤,直到她哭着求饶。

  而现在,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试衣间,他比昨夜更加放肆,仿佛笃定她不敢出声。

  “流氓……”她的拳头捶在他的背上,力道却轻得像棉花。

  影山空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她心口。

  他突然扯开自己的领带,透华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用领带绑在了沙发扶手上。

  丝绸的触感冰凉光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束缚感。

  “别闹!”她挣扎了一下,领带却越收越紧,在皓白的手腕上勒出淡红的印子。

  “嘘——”他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眼神暗得像深潭:“外面好像有人。”

  透华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试衣间的门虽然关着,但隔音并不好,走廊里隐约传来服务员的说话声,还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她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口,羞耻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影山空的手指却没停。

  他掀起她的裙摆,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黑色蕾丝的边缘蹭过她的腰侧,痒意和麻意同时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哼出声。

  “放松点……我的大小姐……”他的吻落在她的膝盖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嫩,只是轻轻一碰,透华的腿就软得像面条:“不然……被人听见了怎么办?你也不想让她们知道,我们的透华大小姐和表哥也……”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转,看着她在沙发上蜷缩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透华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隐忍——她既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又忍不住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只能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试衣间门口停下了。

  透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沙发都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影山空突然俯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个吻又狠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与她的舌尖纠缠,直到她几乎窒息。

  脚步声终于走远了。

  影山空松开她时,透华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像受惊的兔子。

  他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可以继续了?”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透华的手臂瞬间软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

  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像戴了一圈暧昧的镯子。

  影山空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心口,那里的蕾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这件礼服……我本打算买回去后慢慢让你穿给我看的……”他的指尖划过她胸前的蕾丝花纹,那里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透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胸前一凉——他竟然直接撕开了蕾丝!

  黑色的蕾丝碎片飘落下来,露出里面真丝的衬里,而衬里早已被她的体温熨烫得温热,贴合着肌肤,像第二层皮肤。

  “影山空!”她又气又急,眼眶更红了:“这是高定……很贵的!”

  “我赔。”他的吻落在她的心口,声音含糊不清:“赔你十件,不,一百件。”

第四百章:转过去看镜子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真丝衬里,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

  透华的呼吸骤然急促,身体像被点燃的引线,从心口开始,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攥紧,把他的黑发揉得凌乱。

  影山空突然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透华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而他的白衬衫早已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转过去,”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看着镜子。”

  透华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死活不肯抬头。

  镜子里会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绯红,连眼角都是湿的。

  可影山空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镜子里的画面让透华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的礼服吊带滑落在臂弯,黑色蕾丝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泛红的吻痕。

  影山空的手还探在她的裙摆里,而他的衬衫领口大开,锁骨处留着她刚才抓出的红痕。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对方的气息,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早已分不清彼此。

  “很美,”影山空的吻落在她的后颈:“比任何一件礼服都美。”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动作,透华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悲鸣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她下意识捂住嘴,却被影山空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捂……”他的吻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我早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不会被发现的,我的大小姐……”

  透华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是影山空为了刺激她故意的。

  隔间里的空气彻底沸腾了。

  水晶灯的光芒透过磨砂玻璃,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流动的油画。

  透华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在家里之外的地方做亲密事情的刺激。

  明知道不会有人进来,但是身体还是会紧绷。

  明知道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但是还是会产生一种奇妙的紧张和兴奋。

  这个认知带着些许叛逆和兴奋,让透华完全带入了影山空所给予的氛围中。

  “表哥,你可真是个大混蛋呢……”

  透华的指甲深深掐进影山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而他的吻落在她的腰间、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点燃,烧得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影山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影山空终于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后背,呼吸粗重。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透华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尖一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到达了云端……

  准确的说,是透华一个人到达了云端。

  “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透华没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沙发的绒面被汗水浸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却没有丝毫不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来,沉稳而有力,像给她的定心丸。

  影山空突然抱起她,走向试衣间深处的休息区。

  那里有一张铺着丝绒的长椅,比沙发更宽敞。

  他把她放在长椅上时,透华才发现自己的礼服裙摆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黑色蕾丝碎片散落在地上,像被揉碎的夜色。

  “还有第三件礼服。”影山空的手指划过衣架上最后一件礼服——那是件白色的鱼尾裙,裙摆上缀满了珍珠,像月光凝结的河流。

  透华的脸瞬间白了:“不要了……”

  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试得动第三件?可影山空却像是没听见,他拿起那件白色礼服,贴在她的肌肤上。珍珠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而礼服的布料光滑细腻,像牛奶般丝滑。

  “这件不用拉拉链。”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手指解开礼服腰间的珍珠腰带:“直接脱下来就好。”

  透华的身体瞬间绷紧,刚想挣扎,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影山空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带着香槟的甜香,一点点抚平她的颤抖。

  “乖,”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扯,那件早已破损的黑色蕾丝礼服就滑落下来,露出她满身的吻痕和泛红的肌肤:“就试最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