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这……”随后,龙门渕透华打出一张牌后,呆呆的说:“听牌了……”
国广一的锁链突然绷直,金属碰撞声刺破凝滞的空气:“听牌了?”
在天江衣的控场下,明明应该听牌都是奢望的。
更别说龙门渕透华和国广一都是作为陪玩没有那么大的获胜欲望,所以也没有刻意操作过,所以才会觉得这个走向非常神奇。
不可能是天江衣的问题,毕竟今天可是满月,就算不是满月,她的能力也从未出过问题。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龙门渕透华和国广一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影山空,只能是这个男人的问题了。
又一轮牌局轮转,影山空摸牌时刻意放缓动作,让指尖在牌背的云纹上多停留了两秒。
当他打出那张深藏已久的二条时,国广一的锁链 “哗啦” 坠地。
女仆装的蕾丝裙摆飞扬间,连自己的白色三角布料被看到都不在意,她颤抖着推倒牌墙:“胡了!居然胡了!”
“胡了?”龙门渕透华也是一副吃惊到不行的态度。
死寂的空气里炸开惊雷般的抽气声。
天江衣的麻将从指间滑落,在牌垫上发出清脆的脆响。
她盯着影山空平静的面容,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表哥的打法…….”龙门渕透华错愕不已,一副自己是不是被戏耍了的怀疑:“表哥……你藏得很深啊,你居然也是运气流打法?”
不等影山空回应,天江衣却率先摇了摇头,发间的红蝴蝶结如燃烧的火焰,“不,我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气……”
“衣说的没有错,我并不是什么运气流打法也不懂这些玄而又玄的气场问题,只是……我是一个商人……一个喜欢钱对数字极为敏感的男人。”影山空转动着骨瓷杯,杯壁的水雾在他指尖晕开,他的笑容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高傲:“我很清楚的记得每张牌的出现顺序……当你们被衣的能力困住时,但是对我而言,我看到的只是可以量化的概率游戏。所以适当的留一些牌,等到恰到好处的时候打出去,就可以破解无法碰牌听牌的局面,自己在适当的放炮,就可以破解海底捞月了。”
龙门渕透华整个人惊愕不已,低声呢喃:“居然是……绝对的数据流。”
对于龙门渕透华把自己归类这件事,影山空并未否定龙门渕透华给自己的分类:“也许吧,虽然我这样的打法也仍旧无法获胜,但是想要在海底捞月中得到喘息,这无疑是最好的打法。”
“所以这就是你的破局之道?” 天江衣重新洗牌的动作愈发迅疾,莹“用绝对的数据流对抗我的能力?”
影山空将一张三万轻轻推进牌山,牌面的纹路恰好与天江衣的指尖擦过,让天江衣的心脏莫名的抖了一下:“不,这只是第一步。我想知道,当可计算的概率与不可捉摸的命运相撞时……”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猎人与猎物交织的光芒,“究竟谁才是牌局的主宰?”
第六章:可爱的表妹撒娇
月光如水,透过窗子静静地洒在别墅麻将房的木质地板上,映照着几人微红的脸颊和尚未平复的呼吸。
影山空倚靠着牌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虽未能战胜天江衣,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场与天江衣的麻将对决,对他而言,已然是一次难得的灵感盛宴。
天江衣双手托腮,一副可爱的不行的模样,原本那如满月般冷冽而强大的魔王气场,此刻完全消失,只是看她的样子,怎么都是个可爱的小萝莉,而不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魔王。
她唇角勾起一抹欢喜快乐的笑意,看向影山空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认同:“空表哥,你的打法很有意思……”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许,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次的较量。
天江衣从来都不觉得打麻将是多么快乐的事情,或者说,因为和她打麻将的人都不快乐,所以久而久之她也不会在麻将上得到乐趣,她也只是单纯的打而已。
而这一次的感觉,稍微有些不一样了。
大概是因为天江衣觉得,影山空虽然没有打败她,但是却能在她满月之夜的气场掌控下还能绝地求生非常的厉害。
影山空一愣,笑着回应:“能得到衣的认可,真是我的荣幸呢……有机会的话,还想多问你一些相关的事情……”
他的目光真诚,想着如何通过天江衣这个运气流的经验,来完善自己的麻将软件。
除了天江衣心情很好,其他人心情也是不错的。
一旁的龙门渕透华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忘记了之前影山空不小心闯入她洗澡间的尴尬事,也忘记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时候,影山空还提醒她粉红小草莓的事儿
她几步凑到影山空面前,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气萦绕在影山空鼻尖。
龙门渕透华拽着影山空的衣袖,轻轻摇晃着,傲娇的大小姐伴随着呆毛的摇晃,撒娇道:“表哥~你那个记牌记位置的能力太厉害了,教教我嘛!好不好~”
龙门渕透华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她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对的数据流——虽然影山空不是麻将选手只是一个商人,但龙门渕透华非常的清楚,若是影山空能把这个能力全心全意用在麻将上,那绝对也是个水平恐怖的大魔王。
她仰起头,睫毛扑闪扑闪的,呆毛也摇摇晃晃的,眼神中满是期待和偷师的欲望。
想到自己可以凭借数据来完成麻将比赛,到时候她一定会是真正的麻将偶像,打倒自己的宿敌原村和!
影山空被龙门渕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但是被这样亲昵的对待还是有些受不住啊!
影山空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牌桌。
龙门渕没站稳,向前倾去,柔软的胸部不经意间蹭到了影山空的手臂,影山空那超级敏锐的肌肤触感,甚至感觉到了那微微的凸起刮过自己的胳膊。
两人皆是一愣,龙门渕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而影山空也感觉耳根发烫。
最主要的是,因为这样的亲昵接触,让两个人都下意识的在心里嘀咕,怎么老是这样巧,然后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初次见面的洗澡风波……就让两个人脸更红了。
龙门渕透华整个人羞红了脸,呆毛都炸开了。
“对、对不起!” 龙门渕透华慌乱地后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发烫的脸颊:“怎么老是这样……”
国广一敏锐的发现了关键点:“老是?”
哦……浴室风云再次被回忆,龙门渕透华的脸红的和要烧起来一样。
影山空连忙摆手:“没、没关系,是我不小心,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虽然关于自己的疑问没有得到解答,但是……国广一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愉快的笑容。
虽然国广一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成熟悉的存在,只是……她看着透华和衣因为一场麻将对决而如此开心,心中也满是欢喜。
真想和个老头子一样,感慨一句——真是青春的感觉啊。
而这时,因为手忙脚乱的暧昧接触后,影山空则是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其实这个能力也没有那么难,主要是通过大量的数据统计和分析,找到牌局中的规律……”
他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又有谁能听清他说什么呢!
哦,龙门渕透华听得清,这算是数据流的共鸣吗?
只是……也许就像是数学课一样让人枯燥……一旁的天江衣瞬间就昏昏欲睡了,最后,竟是直接倒在了坐在一旁的影山空的怀里。
影山空不再说话了,而是小心翼翼的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天江衣,并且压低声音:“她的房间在哪里?”
“衣住在外面的别墅……”龙门渕透华说着站起身:“不过太晚了,就让她住在这里吧……”
“外面的别墅?”通过龙门渕透华脸上那一瞬间略带复杂的表情,影山空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龙门渕透华面色复杂的说:“是,与其说是住在那里,不如说是被囚禁在那栋别墅。”
此时,影山空抱着天江衣去客房睡,而在路过窗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夜色中,那个看着有些孤单的独栋别墅。
“囚禁?为什么要这样做?”影山空本能的想歪了,抱着天江衣的手紧了紧,心里很是心疼。
龙门渕透华见影山空理解错了,连忙解释:“说是囚禁,也只是让她一个人嗯生活……其实她还是自由的……至于原因嘛……”
她的目光看向影山空,带着些许玩味和看好戏的姿态:“我父亲说,让我不要靠近衣,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她就这样看着影山空,想要看看自己这个表哥会因为这番话做出何等反应。
第七章:暧昧
此时已经是深夜。
影山空抱着熟睡的天江衣和龙门渕透华并肩走在通往天江衣别墅的小径上,脚下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寂寞。
影山空的脑子里所想的,还是龙门渕透华那句:“我父亲说,让我不要靠近衣,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影山空偏头看向她,路灯在龙门渕透华睫毛投下颤动的阴影,他没有急着评判,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你的父亲这样说……”
尾音带着蛊惑的低哑,像在引诱对方吐露更多秘密。
这是影山空在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会刻意营造的氛围。
他长得好看,发现自己用这样的态度对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就总是轻易能得到想要的问题的答案。
此时,透华脸颊发烫,别开脸踢飞脚边石子:“嘛,我觉得都是乱说的,衣很可爱呢。”
她不自觉绞着裙摆,指尖蹭过影山空垂落的衣袖,触电般迅速缩回。
能看得出,龙门渕透华不是没有相信她父亲的话,而只是因为天江衣本身,她不愿意去相信。
或者说,是大小姐的美学,就算衣有问题又如何,那都是她龙门渕透华罩着的人。
“我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影山空轻笑,单手替她拨开发丝,指尖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傲娇的大小姐居然还会救赎别人,怎么不让人刮目相看呢?”
这句话让透华如遭雷击,耳尖瞬间红透。
她慌乱后退半步,却撞上身后的路灯杆,金属栏杆发出轻响:“才,才没有救赎什么的,才,才不是!” 辩解声越来越小,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影山空望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对了,我大概会选择去龙门渕高校入学。”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雪松香味扑面而来,龙门渕透华被他突然的靠近惊得后退,后背紧贴着栏杆,仰头与他对视。
“你要在这里读书?” 龙门渕透华声音发颤,喉咙发紧。
她惊讶的询问,而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情绪是欢喜的还是别的神明。
“嗯。” 影山空一步步走近,明明抱着天江衣,但是动作却非常的轻盈。
他身材高大,明明没有刻意做神明,却像是把龙门渕透华圈在臂弯间一样:“因为衣的原因,我对运气流麻将选手产生了强大的好奇心,我真的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像衣这样的存在,还有两个?”
他之前来的时候他的助理有查过资料,说是有三个被牌爱着的孩子。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炽热得让龙门渕透华不敢直视。
龙门渕透华觉得影山空有一种魔力,他直视着别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他爱着你的错觉。
龙门渕透华别开脸,努力平复心跳:“是,宫永照、神代小莳、天江衣,是这几年全国级的魑魅魍魉的 3 大代表性人物……衣的能力你已经见识到了……至于神代小莳,在睡眠状态下女神会上身,是个巫女,还有宫永照……一个强的过分的女人。”
“哎?你们真的是在打麻将吗?又是巫女又是上身的……” 影山空笑着调侃,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栏杆,离透华的手背只有毫厘之差。
“你都见到衣的能力了还问这样的话!” 透华恼羞成怒,抬手想推他,却被影山空轻轻握住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竟是觉得一股电流在自己的手腕掠过……
“抱歉,只是我和你都是数据流,你应该理解刚刚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会多么的震惊。” 影山空松开手,指尖却似有若无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些许暧昧。
龙门渕透华微微脸红,但是对影山空的话倒是认同的:“遇到那些不符合常理的怪物,确实会有些毁三观。”
“不过也很有趣不是吗?这也是我选择留下来的原因…… 我真的想见识见识这些选手呢。”影山空看着她慌乱又倔强的模样,心情大好,而对待所谓的其他选手也充满了好奇。
见影山空这个反应,龙门渕透华:“明天可以带你去见见麻将部的其他人……”
话音未落,龙门渕透华就没再说话了,因为……
龙门渕透华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别墅,“衣的别墅到了。”
影山空顺着龙门渕透华的目光望去,白色建筑在夜色中宛如一座孤岛:“倒是豪华,就是很清冷。”
“住在别墅里被囚禁的魔女,这样说会不会稍微好听一点。” 龙门渕透华低声轻笑,侧头看向他,却因为影山空靠的太近,导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龙门渕透华心跳如擂鼓,转身快步朝别墅走去,裙摆在风中翻飞,像一只仓皇逃离的蝴蝶。
影山空不置可否,而是抱着天江衣回了房间。
月光从纱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天江衣的房间里洒下斑驳银辉。
影山空抱着熟睡的天江衣,她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
少女的身躯轻得不可思议,蜷缩在他怀中,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将天江衣轻轻放在床上,影山空直起腰,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感觉手臂一沉。天江衣不知何时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脸贴在他的袖口,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别走…… 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像是从梦境深处飘来,软糯得令人心颤,尾音带着绵长的呜咽。
影山空僵在原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昏暗的光线下,天江衣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樱唇微张,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
他不知道此刻的天江衣把自己错认成了谁,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身影,或许是亲人,或许是某个重要的人。
但那声带着恐惧与依赖的恳求,却像根细针,轻轻刺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掠过天江衣的发丝,顺着她的鬓角慢慢滑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不走。”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第八章:同床共枕的关系
就在影山空因为天江衣这种睡着的时候却满心依赖的样子而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臣服于本能决定留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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