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摸鱼仔
他指了指打印纸背面的日历,上面用荧光笔标着距离明年预选赛还有287天:“你还有时间.也不是没有机会..”
透华的睫毛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那些强撑着的骄傲瞬间崩塌成碎片。
去年她站在领奖台上接受欢呼时,和如今这样宛如丧家之犬的样子。
她自己都不能接受如今的自己。
而影山空知道她的骄傲,没有去说那些没用的安慰,而是直接给她最直接的帮助。
“谁、谁要你多管闲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风里。
影山空没说什么,只是叹着气,揉了揉她的发丝。
亲密的对待,亲呢的关系。
下一秒,她忽然没忍住,猛地扑进影山空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
压抑了一整天的眼泪终于决堤,滚烫的泪珠渗进布料,带着委屈和不甘,把他胸前濡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影山空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卸下所有尖刺后,只剩下柔软的脆弱。
然后,轻轻的搂住透华安慰。
透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猛地推开他,用袖子胡乱擦着脸:“我、我只是”
“人在压力超过阅值时,适当释放会提升后续效率。”影山空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脸上带着温
柔的笑意:“所以这不算失态,是合理调节。”
透华接过纸巾的动作顿了顿,忽然“嗤”地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把那张打印纸和U盘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重新点燃的火种,尽管指尖还在抖,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明年,本小姐一定会赢得。”
影山空自然相信,于是他也认真的说:“我当然信你。”
晚风卷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从半开的落地窗溜进客厅。
透华攥着纸巾的手指渐渐松开,那句带着倔强的宣言刚落音,影山空忽然伸手拂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时,透华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却没有躲开。
“我知道。”影山空的声音比晚风更轻,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一一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像清晨沾在栀子花瓣上的露。
他往前倾身时,衬衫上淡淡的墨水味混着阳光的气息,将透华整个人笼罩住:“只是合理调节只是哭泣可不够.”
透华一愣,倒是没理解影山空的意思。
而影山空的意思,已经通过行为直接表达了出来。
面对着越发靠近的影山空,透华的呼吸猛地顿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忽然想起上个月的深夜,也是这样的距离..
没等她反应过来,影山空的吻已经落在她额角。
很轻,像羽毛扫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透华浑身一僵,手里的打印纸“哗啦”散了一地。
因为这还是影山空第一次主动,往日里可都是她主动,这还是影山空第一次主动亲她。
影山空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线,那里还沾着泪水的咸涩。
他记得第一次接吻时,是透华主动的。
她当时虽然主动,但是也是这样绷紧了脊背,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带着大小姐独有的蛮横,把吻变得又凶又急。
“表哥.”透华的声音闷在两人之间,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没了之前的尖锐。她抬起手,指尖陷进影山空后背的布料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一一这个动作,和无数个深夜一模一样。
第一百六十章:安慰的方式是肢体接触
影山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安抚的笃定,轻轻撬开她的牙关。
他能尝到她舌尖残留的咖啡苦味,混着眼泪的咸,像她这个人,总是把甜藏在最深处,只在卸下所有铠甲时,才肯漏出一星半点。
透华的呜咽声被吞没在唇齿间,紧绷的肩膀渐渐松弛下来。她踮起脚尖,把脸埋得更深,白色裙摆扫过影山空的小腿,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鸟。
那些输掉比赛的不甘,被视作垫脚石的屈辱,在这个带着熟悉气息的吻里,忽然变得没那么尖锐了。
不知过了多久,影山空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透华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睁着眼睛瞪他,眼底的倔强里掺了点羞恼:“谁。谁让你.”
影山空轻笑:“适度的肢体接触能降低皮质醇水平,比任何安慰都有效。”
随后,他把纸叠好塞进她手里,指腹故意蹭过她的掌心:“而且,这是’自己人”的权限,不算越界。”
透华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油嘴滑舌。”
却反手搂住他的腰,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些。
而透华想了想抬起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既然肢体接触比任何安慰都有效,我申请.更大的安慰。”
影山空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透华仰头望着他,眼底还蒙着层未散的水汽,却偏要扬起下巴,露出纤细的脖颈,像只故意亮出软肋的小兽。
“更大的安慰?”他重复着这句话,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裙摆边缘。
料被晚风掀起的褶皱还没平复,带着栀子花的甜香蹭过他的手背,“比如?”
透华忽然踮起脚,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比如.把我抱回房间。”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影山空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发颤,透过相贴的衣料传过去,让透华的心跳漏了半拍。
“遵命,大小姐。”
他弯腰时,透华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她忽然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猫。影山空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膝弯,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吹散了茶几上散落的纸张。
“喂,我的牌谱..”透华嘟囔着想去捡,却被他托得更高了些。
“明天让管家整理好送进你书房。”影山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现在,你的任务是放松。”
透华哼了一声,却乖乖地收紧了手臂。
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柑橘香,和他身上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在暮色里酿成黏稠的蜜糖。
走上旋转楼梯时,廊灯依次亮起,暖黄的光晕在地毯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透华数着他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情绪说不出的微妙。
“在想什么?”影山空低头看她,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在想..”透华的指尖轻轻戳着他后颈:“不告诉你。”
影山空轻笑:“不会是在想,等会怎么被我弄吧..”
透华的脸腾地红了。
“流氓!”她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的心事被察觉,手指却下意识地绞紧他的衬衫:“我那是……放空而已……”
影山空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让透华的脸颊更烫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锁骨凹陷处,能清晰地闻到那里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气息。
卧室门被推开时,晚风卷着窗帘飞进来,掀起透华的裙摆。
影山空侧身挡住风,脚顺势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楼下的所有声响。
他没有立刻把她放下,而是抱着她站在房间中央。
透华的卧室总是收拾得一丝不苟,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她床头柜的相框上一一那是去年团体赛夺冠时的合影,她站在最中间,举着奖杯笑得张扬,天江衣就站在她身侧。
“放我下来吧。”透华的声音有点闷,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
影山空却抱着她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透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裙摆被压出好看的褶皱,像朵盛开的白玫瑰。
他没有立刻俯身,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
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黑发黑瞳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透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去拉被子,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他摩挲着她腕骨处细腻的皮肤,带着难以直说的暗示。
透华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撞得胸腔发疼。
“还记得吗?”影山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第一次在这里,你也是这样.”
他的话没说完,却像根羽毛轻轻搔过透华的心尖。
她当然记得。
她看到影山空和天江衣做那种事情而发脾气,后来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脾气.闹了很久。
后来.后来的事,透华不敢细想。
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光很亮,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表哥..”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
影山空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在害怕?”
透华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怕他,从来都不怕。可每次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她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狂跳,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他忽然笑了,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傻瓜。”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骨上,然后是眼窝,鼻尖,最后停在唇角。
透华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像只受惊的蝴蝶。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透
华猛地睁开眼睛,紧张地抓住他的衣领:“是不是有人?”
影山空侧耳听了听,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是管家在收拾客厅,别怕。”
透华这才松了口气,却被他趁虚而入。
柔软的唇瓣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透华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他唇齿间传来的薄荷味,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第一百六十一章:国广一看到了
透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柔软的黑发里。
影山空的吻渐渐加深,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透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像滩融化的春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停在领口处,轻轻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冰凉的空气涌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影山空却用掌心捂住她的后颈,将温暖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冷吗?”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透华摇摇头,脸颊滚烫,眼神却亮得惊人:“不冷。”
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和蛮横,像她打麻将时的风格,一旦确定了目标,就绝不会放手。
影山空低笑一声,任由她在自己唇齿间作乱。
他的手却没闲着,轻轻拉开她的领带,解开第二颗纽扣。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条银色的项链。
“透华.”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华嗯了一声,吻却没停。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像团燃烧的火焰,要把她一起融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达成了某种习惯性的负距离关系。
只是个人都不知道的是,刚刚在楼下发出声音的不是管家,而是国广一。
国广一因为担心透华来看透华,结果却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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