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环rng
竟然在愈合!连呼吸都变得深沉有力,一夜奔逃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这售后服务可以啊!”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惊又喜,“买军服送全身SPA加疗伤?系统,你这隐藏福利不错嘛!”
系统依旧沉默,但秦方楫分明感觉到界面似乎……闪烁了一下?像是某种无语的回应。
“行行行,知道你高冷。”秦方楫心情大好,开始在山谷里踱步,规划着部队的“摆放位置”。
“步兵营放这边,他们是精锐,得靠近入口,随时能出击。”
“步兵团放山谷深处,作为二线部队和预备队。”
“指挥部嘛……就设在那块大石头旁边,视野好。”
他越规划越投入,完全进入了游戏策划的状态:“等等,两千人的部队,得有后勤吧?炊事班在哪?医疗队呢?总不能让他们啃树皮吧……”
他赶紧查看两个部队的详细说明。果然,在编制列表的最后,有几行小字:
【步兵加强营】编制含:营部、三个步兵连、一个机枪连、一个迫击炮排、一个侦察排、一个通信班、一个卫生队、一个炊事班。全员500人,装备齐全,携带三日份口粮及基本医疗物资。
【丙级步兵团】编制含:团部、三个步兵营(每营三个连)、一个机枪连、一个迫击炮连、一个侦察连、一个通信排、一个卫生队、一个炊事队。全员1500人,装备尚可,携带两日份口粮。
“还好还好,”秦方楫松了口气,“系统还算良心,给了启动资源。三日口粮……也就是说,七十二小时内,我必须带着这两千人打下一块根据地,否则就得饿肚子。”
压力又回来了。
他站在山谷中央,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那么,最后确认一遍计划。”他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复盘:
“第一步,兑换部队,在这里完成初步集结。”
“第二步,趁夜奇袭临川县城,打掉那鬼军。”
“第三步,光复县城,获得系统奖励。”
“第四步,以县城为基地,扩军、发展、滚雪球……”
听起来很完美,但秦方楫知道,实战和计划是两码事。
“管他呢!”
他咬咬牙,“都到这份上了,怂也没用。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带着部队钻山沟打游击,总比一个人等死强!”
决心已定,他再次调出系统界面,点开【部队编制】。
那两个选项依然在闪烁:
【步兵加强营】:500精锐,装备精良,弹药充足,三千点。
【丙级步兵团】:1500守备部队,装备尚可,五千点。
秦方楫的手指悬在确认按钮上,忽然又收了回来。
“等等,还有个事儿。”
他找到界面角落里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齿轮图标。
那是“高级设置”。点进去,里面果然有个“自定义命名”功能。
“部队总得有个名号吧?”
秦方楫摸着下巴思考,“叫‘秦家军’?太土了,像土匪。叫‘抗日先锋队’?太红了,现在可是1942年,国统区。叫‘暂编独立旅’?可我这才两千人,称旅有点虚……”
他想了又想,最后眼睛一亮。
“有了!”
意念输入:
【部队命名:赣东民主抗日联军】
【下属单位:第一步兵团(丙种),第一加强步兵营】
【最高指挥官:秦方楫(自任赣东抗日联军总指挥)】
“嗯,这个好。”
秦方楫满意地点点头,“‘民主抗日’——政治正确,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联军’听起来声势浩大,也方便以后吸纳其他武装;‘赣东’明确活动范围和根基所在。完美!”
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未来的发展:“等部队扩大了,下面可以设第一支队、第二支队……哎呀,我是不是又想太远了?”
自嘲地笑了笑,他终于将意识聚焦在那两个选项上。
深吸一口气。
“系统,确认兑换【步兵加强营】和【丙级步兵团】,投放至我前方山谷指定区域。部队命名采用自定义方案。”
“是否确认?此次兑换将消耗8010点,剩余点数:1990点。”
“确认!”
那一瞬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地动山摇,没有炫目光效,没有传送门的嗡鸣。山谷还是那个山谷,溪水还在潺潺流淌,夜风还在吹拂草丛。
秦方楫等了五秒,十秒,半分钟。
“啥情况?卡了?”他狐疑地检查系统界面,发现点数确实扣了,两个部队的图标已经变成了灰色,标注“已兑换,投放中”。
又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静。
“我靠,真卡了?”秦方楫有点慌了,“系统?客服?有没有人在线?我的部队呢?八千点呢!你别吞我点数啊!”
就在他准备在意识里狂敲客服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忽然从心底升起。
仿佛……有无数根温暖的丝线,从自己的意识中延伸出去,连接到了远方某个庞大的存在。
那不是具体的思想,不是嘈杂的声音,而是一种沉静的、有序的、充满生命力的集体意志。
两千个独立的、鲜活的意识,如同繁星般在感知的边缘闪烁,它们沉默着,等待着,对自己这个“源头”充满了无条件的信任和服从。
“这是……”秦方楫愣住了。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意识的状态:有的沉稳老练,是经历过多次血战的老兵;有的略显紧张但充满斗志,是刚参军不久的青年;有的冷静锐利,是各级军官;有的平和务实,是后勤人员……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一些破碎的“心声”:
“……这是哪?”
“……服从命令。”
“……终于能打鬼子了。”
“……肚子有点饿。”
最后那个念头让秦方楫差点笑出来——果然,再精锐的士兵也是人。
这种超越言语的精神连接如此真实,如此磅礴,让原本因即将拥有军队而激动沸腾的心情,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两千条人命啊……”他喃喃自语,“现在真的系在我身上了。”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体会着这种奇妙的羁绊,几乎忘记了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山谷里开始出现声音。
不是突然的巨响,而是渐渐响起的、由无数细微声响汇成的背景音:
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整齐有序移动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枪械、水壶、腰带扣,在刻意控制下依然不可避免的摩擦产生的金属轻微的碰撞声。
两千人聚在一起,即使都屏息凝神,那气息也汇成一种低沉的呼吸声。
还有……人味。
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混杂着汗味、布匹味、皮革味、钢铁味的复杂气息,是活生生的、大量人群聚集时特有的“人味”。
秦方楫猛地睁开眼睛。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他瞬间屏住呼吸,呆立当场。
山谷,还是那个山谷。
但山谷里,已经站满了人。
就在他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三个整齐的步兵方阵已经成型。
士兵们穿着灰蓝色的粗布军装,打着绑腿,背着步枪,腰挂手榴弹,眼神锐利,身姿挺拔。虽然服装略显陈旧,甚至有些补丁,但那股子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左侧,另一个规模稍小的方阵也已列队完毕。这些士兵的装备明显更好,德式钢盔,中正式步枪,轻机枪,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摆在阵前。他们的眼神更加锐利,姿态更加沉稳,一看就是真正打过硬仗的老兵。
而在山谷各处,还有部队正在快速而无声地集结:机枪手扛着沉重的马克沁或捷克式,炮兵推着迫击炮底座,通信兵背着电台箱子,卫生员挎着医疗箱,炊事员挑着锅灶……一切井然有序,忙而不乱。
两千人。
活生生的两千人。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了这个深夜的山谷里。
“我滴个乖乖……”秦方楫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画面太震撼了。比任何电影特效都震撼。因为这是真的,那些人呼吸的热气在夜风中凝成白雾,那些枪械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幽光,那些眼睛,此刻正陆续看向他。
就在这时,六名军官模样的人脱离各自部队,快步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跑来。
他们步伐沉稳有力,眼神精准地锁定在秦方楫身上。显然,系统已经将“总指挥”的形象传递给了所有召唤人员。
几人在秦方楫面前约五步远的地方齐刷刷停下,动作整齐划一,随即抬手敬礼!
“报告总指挥!”
六个人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合,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山谷中清晰回荡:
“步兵加强营营长张付斌!”
“步兵加强营教导员周景云!”
“步兵加强营副营长兼一连连长王铁柱!”
“丙种步兵团团长梁实秋!”
“丙种步兵团政委李怀谦!”
“丙种步兵团参谋长赵参谋!”
“向您报道!”
“全营应到五百人,实到五百人!”
“全团应到一千五百人,实到一千五百人!”
“请指示!”
六双眼睛目光灼灼,充满了敬畏、信任和等待命令的坚定,齐刷刷地注视着他们这个穿着崭新军服、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表情还有点呆滞的年轻人。
秦方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我该说什么?‘同志们辛苦了’?太老套了吧?‘稍息’?可他们还在敬礼呢……等等,我是不是该先回礼?”
他赶紧学着记忆中影视剧里的样子,挺直腰板,抬起右手,生疏但认真地回了一个军礼。
动作做完,他才发现一个问题:他回礼时,那六位军官还在保持着敬礼姿势。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好在营长张付斌反应极快,几乎在秦方楫回礼完成的瞬间,再次喝道:“礼毕!”
六人齐刷刷放下右手,改为立正姿势。
秦方楫松了口气,也放下手,然后……又不知道该干嘛了。
两千人鸦雀无声,都在等着他说话。
这时,团长梁实秋向前半步,沉声回答:“报告总指挥!不辛苦!只要能打鬼子,再远再累都不怕!”
“对,打鬼子,打鬼子好。”
秦方楫笑着,脑子飞快转动,“那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方楫,抚州本地人,今年……反正就是十八岁。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赣东民主抗日联军’的总指挥。虽然我年轻,经验不足,但我有打鬼子的决心!也希望各位同志多多帮助,咱们一起,把鬼子赶出江西,赶出中国!”
这番话说完,下面依然安静。
秦方楫心里打鼓:是不是太官方了?不够热血?
忽然,教导员周景云向前一步,转身面向部队,振臂高呼:
“坚决服从总指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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