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V环rng
附带: 千名具有初级技能、忠诚可靠的产业工人(背景设置为根据地内选拔培训的积极分子),及一套可培训更多工人的初期教程体系。
选址要求: 需要相对隐蔽、靠近水源和矿产资源、易于防卫的山区。
看着这串数字,秦方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关于武器来源的最大一块石头搬开了。这意味着,联军将很快实现主要轻武器和营连级关键支援火力的自给自足!甚至很快就能拥有对外进行军火贸易或战略援助的潜在能力!这不仅是军事独立的基石,更是未来政治博弈的重要筹码。
第四优先级:兼顾民生与未来。
扣除后剩余约54.4万点,点数仍有余裕,他决定进行部分长远投资。
1. 【基础教育速成教材及教具包(十万套)】x1。包含扫盲、小学至初中阶段的简化版教材、教学大纲、黑板粉笔等基础教具,以及培训基层教师的速成指南。为即将铺开的教育体系打下基础。点数消耗:30000点。
2. 【基础医疗防疫包(县级标准)】x5。每个包含常见疾病药品(磺胺、奎宁等)、基础手术器械、消毒设备、疫苗冷藏运输箱及使用手册,可武装一个县级医院和数个巡回医疗队。点数消耗:10000点/包×5=50,000点。
3. 预留机动点数: 约464000点,用于应对突发状况、后续技术升级或关键物资的临时补充。
一番豪掷千金的兑换后,秦方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疲惫交织的复杂情绪。意识正准备退出系统空间,返回颠簸的卡车,这时,系统界面边缘一个不太起眼的子模块,突然闪烁起淡淡的黄色警示光,并自动弹出一条信息流:
【区域态势监控模块提示】
持续检测到低强度异常信息活动。
模式分析:非组织性无线电信号,疑似人工传递情报网络活动迹象。
活动热点标注: 临川县城(微弱,近期增强)、南城县城(微弱,近期增强)、宜黄边境(微弱)、东乡县城(微弱,近期增强)。
初步行为画像: 谨慎、隐蔽、以观察记录和有限人际传递为主,未检测到破坏性行动意图。与已知日伪、国民党顽固派特务活动模式存在差异。
关联建议: 加强基层户籍与社会面管控,关注新进入员及有跨区域活动背景人员。情报部门介入甄别。
秦方楫目光一凝。
系统这个基于大数据分析和超时代监控技术的“区域态势监控”辅助功能,果然捕捉到了一些动静。这并不意外,根据地迅速扩张,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的眼睛必然会被吸引过来。
“地下党么……”他心中默念。从活动模式看,很像是历史上我党在白区的情报搜集网络。只要他们不进行破坏活动,不试图渗透核心军事行政岗位,仅仅观察记录根据地的政策、民情、建设情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他们的观察报告未来还可能成为与延安方面沟通的桥梁。
他的眼神恢复了平静。“保持关注,纳入常规监控即可。只要安分守己,不搞破坏,根据地的政策对所有人都是公开的,不怕你看。”
他的原则:对于怀着善意或中立态度来观察的,可以包容;但对于日伪和国民党顽固派派来搞破坏、暗杀的间谍特务,则必须重拳出击,毫不留情!
087:编户行伍
道奇T234卡车在已经过初步硬化、仍偶有坑洼的县道上平稳行驶。车轮卷起的尘土在朝阳下形成一道淡金色的薄幕。
车厢内,秦方楫靠窗坐着,手中摊开一份刚刚由通讯参谋送达的简报。他的目光扫过纸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数字和简短的进展备注,眉头微微舒展。
过去十几天,三个齐装满员的民兵旅,一万三千五百名的骨干,撒向了联军新近控制的临川、东乡、崇仁、宜黄、金溪、南城六县,一百万人口的广袤土地。
他们的任务明确而艰巨:在最短时间内,将民主政权的根系,深深扎进这片刚刚摆脱日伪统治、仍残留着旧时代淤积泥土的乡村土壤之中。
金溪县左坊镇,柴家村。
农历六月初七,天刚蒙蒙亮。
村口那棵老樟树下,已经聚了黑压压一群人。男女老少,粗粗一算不下三百口。这是柴家村所有的人口了。
人们伸着脖子,望着村口那条土路。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骚动起来。
土路尽头,出现了一支队伍。六个穿着灰蓝色军装的年轻人,两人一组,推着两辆板车。板车上堆着鼓鼓囊囊的麻袋,还有几个木箱。
队伍走到老樟树下停住。为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皮肤黝黑,眼神明亮,胸前别着“农村工作队”的徽章。
“乡亲们!”他站上樟树下一块青石板,声音洪亮,“我们是联军民主政府派到柴家村的工作队!我姓陈,陈志华!”
人群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盯着他。
陈志华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红印的布告,展开,高声念道:
“奉江西民主政府令:为救济战乱灾民,恢复民生,自即日起,对联军控制区内所有登记在册农户,按户发放救济粮及生活必需品!每成年人精米二十斤!盐一斤!油半斤!酱醋各一瓶!”
念完,他把布告贴在樟树干上。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了。
“多、多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颤巍巍地问,手指哆嗦着,“一个成人二十……二十斤米?白给?”
“老叔,白给。”陈志华笑着说,“不但白给,现在就开始发!按户籍册,一户一户来!”
“哄鬼呢!”人群里冒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说话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褂子,脸上有道疤,“当年红军来,也说分粮分田!后来呢?民国二十三年十月,说走就走!白匪回来,清乡!石要过刀,草要过火!我家……”
他声音哽住了,“我家八口,剩三口。”
气氛一下子沉了。
陈志华沉默了几秒,跳下青石板,走到那汉子面前。
“老哥,怎么称呼?”
“柴老四。”
“柴老四同志。”陈志华看着他眼睛,“你说的,是实话。民国二十三年,红军走了,白军回来,杀了很多人。这事,我们都知道。”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声音陡然提高:“但是今天,我们不是红军!我们是江西人民联防军!我们打跑了鬼子,活捉了鬼子中将!我们不会走!”
他从板车上拖下一袋米,解开麻绳。
白花花的大米,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米。”陈志华抓起一把,米粒从他指缝流下,“实实在在的米。不是画饼,不是借条。是现在、立刻、马上,就能扛回家的米!”
他顿了顿,又指向旁边几个木箱:“这里头,还有磺胺片、奎宁丸、外伤药。村里有伤病残障的、孤寡困难的,登记了,免费治!治好了,再发五块到十块流通券的补助!这钱,能去城里公营商店买米买盐,跟银元一样硬!”
柴老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一个驼背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上前,伸出枯柴般的手,碰了碰米袋。
真的。
“娃啊……”老太太抬头,混浊的老泪滚下来,“这……这真是给俺们的?”
“给您的。”陈志华扶住她,“婆婆,您家几口人?我让人把米和东西给您送家去。”
“两、两口……就我和孙子……”老太太抹着泪,“儿子让鬼子杀了,儿媳妇病死了……”
“登记!”陈志华回头喊,“柴王氏,祖孙二人,二十斤米,油盐酱醋一套!再记,孤寡户,孙子未成年,额外补助流通券十元!下午卫生员上门检查身体!”
工作队一个年轻姑娘立刻在本子上记起来。
人群彻底轰动了。
“真发啊!”
“二十斤米!够吃一个月了!”
“还有钱拿!”
人们涌上来,又不敢太近,围成个半圆,眼巴巴看着。有胆大的小孩伸手去摸板车上的盐袋子,被大人一把拽回来。
柴老四还站在原地,脸上那道疤抽搐着。
陈志华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支卷烟。
柴老四愣愣接过。
“老哥,”陈志华自己点上一支,“我知道你怕。怕我们待不长,怕我们走了,白匪又回来,你们这些拿了粮的,要掉脑袋。”
柴老四狠狠吸了口烟,没说话。
“那我问你,”陈志华指着东边,“鬼子厉害不?”
“厉害。”柴老四闷声,“枪炮凶,杀人狠。”
“我们怎么打跑鬼子的?”
“……”柴老四抬头看他。
“我们不光打跑了,”陈志华笑了,“还把鬼子中将活捉了。白匪当年打红军,红军转移了。鬼子打白匪,白匪跑了。我们打鬼子,鬼子垮了。你说,谁厉害?”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年轻人脱口而出:“那当然是联军厉害!”
“对啊!”另一个老汉拍大腿,“这账还不明白?红军能打,白匪来了,红军走了;白匪能打?鬼子来了,白匪跑了;鬼子能打?联军来了,鬼子垮了!这一圈转下来,不就数联军最厉害?”
众人恍然大悟,嗡嗡议论起来。
“是这个理!”
“联军要是也待不长,那谁能待长?”
“除非再来个更厉害的……可眼下,哪还有更厉害的?”
柴老四听着,手里的烟烧到手指才猛一抖。他抬头看陈志华,眼神复杂:“你们……真不走?”
“不走。”陈志华斩钉截铁,“不但不走,还要在这扎根,建工厂,修大桥,办学校。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他拍拍柴老四肩膀:“老哥,领粮去吧。你家几口?”
“……五口,三大两小。”
“好,六十斤米,五份油盐酱醋,下午卫生员也去你家看看。”
柴老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重重“嗯”了一声,转身朝登记处走去。背影像松开了什么重担。
发粮一直持续到晌午。
板车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村里的晒谷场上,堆满了领到的东西。家家户户飘出久违的米香。
工作队的人没闲着,一边发粮,一边登记人口,询问各家情况。
下午,卫生员挨家挨户上门,给有病的老人孩子看病发药。几个重病的,直接被抬上担架,说要送镇里新开的卫生所。
柴老四家也来了个卫生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戴着口罩,声音轻柔。她检查了柴老四老伴的风湿腿,留下几贴膏药,又给咳嗽的小孙子开了糖浆。
临走,姑娘从药箱里拿出八张崭新的壹元流通券,塞给柴老四的老伴。
“大娘,这是政府给您的补助。收好,能买八斤精米呢。”
老太太捧着钱,手直哆嗦。
傍晚,村里再次敲锣。
“开会了!村口老樟树下开会了!”
老樟树下,点起了几盏马灯。
柴家村一百多户,当家的基本都来了。人们蹲着、坐着、站着,脸上少了白天的警惕,多了些松弛。
陈志华站在青石板上,手里拿着本子和笔。
“乡亲们,粮发了,病看了,钱也给了。现在,咱们说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第一桩,土地改革。明天开始,工作队和村里推举的代表一起,重新丈量全村的田亩。地主、富农多余的土地,要拿出来,分给没地、少地的乡亲。具体办法,跟当年红军在时差不多,一样按人口,按劳力,好坏搭配。”
底下有人小声说:“这流程我熟……”
“熟就对了!”陈志华笑道,“当年怎么分,现在还怎么分。但有一点不同——”
他顿了顿:“这次分地,不是白分。地契由县民主政府统一颁发,盖大印,写明这块地归你,只要你不卖,不荒,不犯法,永远是你的!联军在一天,这地契就作数一天!”
人群骚动起来。
“真的永远归自己?”
“那要是……联军走了呢?”一个声音怯生生问。
陈志华还没回答,柴老四站了起来。
他走到前面,转过身,面对乡亲们。
“这话,我白天也问过。”柴老四声音不高,但全场安静,“陈同志跟我说:红军走了,白匪来了;白匪跑了,鬼子来了;鬼子垮了,联军来了。”
他扫视众人:“咱们柴家村,民国二十三年到如今,八年了。九年里,谁给咱们发过二十斤白米?谁给咱们发过现钱?谁派大夫给咱们免费看病?”
没人说话。
“没有。”柴老四自问自答,“只有联军。”
他转向陈志华:“陈同志,我家五口人,该分多少地,你们丈量,我认。明天我就去村公所帮忙,这流程我熟。因为当年红军在时,我就是村苏维埃的丈量员。”
陈志华眼睛一亮:“太好了!老哥,那就请你当村民自治小组的临时组长,带着咱们工作队的同志,先把土地情况摸清楚!”
“行。”柴老四点头,又补了一句,“但我有个条件。”
上一篇:崩坏:从星铁女厕求生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