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活心真如
这句“明天”,是她给出的最直白、最诱人的暗示。
在一次次的亲热与私会中,静华逐渐发现,这个在外面总是一副大局在握、冷峻沉稳的男人,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会展现出一种充满活力的、甚至带着点幼稚的男孩气。
而她,简直无可救药地迷恋他这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展露的样子。
自己身上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成熟与温婉,对于从小缺爱的离君来说是致命的吸引力;而离君那种直白、热烈、甚至带着点霸道的占有欲,又何尝不是她这颗干涸了二十年的心里,最让人上瘾的毒药呢(这波是属于两个魅魔相互被对方迷的死去活来)
风见离清晰地感受到了嘴唇上那一触即分的温热与柔软,也听懂了她话里的暗示。
但是,他那好看的眉头依然紧紧地皱着。他不仅没有松开抱在她腰间的手,嘴唇甚至还极其不满地微微向下撇动了一下。显然,这个带着敷衍意味的轻吻和虚无缥缈的“明天”,根本无法平息他心头那股翻滚的火气。
看着风见离这副油盐不进、执意要讨个说法的姿态,静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叹了口气,像是在对待一个最让人头疼却又最受宠爱的孩子。静华再次抬起头,那双带着薄茧的素手轻轻捧住了风见离的脸颊。
她凑上前,在风见离高挺的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母亲般无限包容与宠溺的纵容:
“嗯?那你想怎样?”
第112章 坏家伙
(本作所有角色均成年!!!)
“嗯?那你想怎样?”
这句带着无限纵容的娇嗔还未在空气中完全消散,风见离的眼底便猛地燃起了一团暗火。他根本没有回答,而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姿态,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静华瞬间惊呆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给了“明天”的承诺,又像哄孩子一样亲了他,离君最多再抱她一会儿,撒撒娇就会乖乖回前厅去了。可是,感受着唇上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狂热力道,她才绝望地意识到——今天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比登天还难。
但是这里可是服部宅啊!
如果是在料理店,或者任何一个私密的地方,她也就半推半就地随他了。但是这里,是随时会被丈夫和儿子推门而入的后厨!更何况,十几米的前厅里,还坐着大半个关西警界的高层和政要!
别说丈夫和儿子了,甚至那些佣人都有可能随时进来。
极度的恐慌瞬间攥紧了静华的心脏,她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唔……”
可是,常年养尊处优的本部长夫人,挣扎的力道又怎么可能比得过一个身经百战的成年男子?
风见离的一只铁臂死死地箍着她的腰肢,顺势将她的双臂牢牢地压制在身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他的另一只手则强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顾她的躲闪,将她的脸颊强行掰正,近乎半强迫地加深了这个吻。
静华紧张到了极点,她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被迫承受着风见离肆虐的嘴巴和舌头之外,一动也不能动。哪怕心里再怎么慌乱万分,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深爱的脸庞,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狠下心去咬他一口。
她只能徒劳地通过双唇相贴的缝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带着抗拒与不满的微弱呜咽声。
“呜……嗯……”
在这间空无一人、只有砂锅里汤水“咕噜咕噜”沸腾声的厨房里,这几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勾人。
然而,此刻已经被嫉妒和占有欲冲昏了头脑的风见离,根本没有体会到她的恐慌。在这个“坏家伙”听来,那甜腻的呜咽声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起劲,吻得越发深入且贪婪。
直到挣扎持续到俩人唇齿交错的极短间隙里,静华才勉强捕捉到一丝喘息的空隙。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憋气而泛着泪花,语速极快且带着浓浓的哀求:“不行……离君,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明天,明天,好不好?”
可是,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便再次被无情地堵住了。
而某人那只原本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手,早就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和服的曲线,带着极其灼热的温度,四处游走点火。
静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大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落点。随着这极具侵略性的挑逗,一种极其陌生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情欲如同潮水般迅速涌遍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力道,在生理反应或是情欲的本能驱使下,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哪怕风见离已经松开了对她双臂的束缚,她也没有推开他,那软绵绵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反而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
突然,风见离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推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料理台上。
“啊!”
下半身猛地传来一阵凉意,静华这才如梦初醒般察觉到了不对劲。风见离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和服的下摆,极其放肆地探向了她平坦的小腹下方!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慌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只正在不断向下作乱的“坏手”,拼命地摇着头。
“不行的……不行的!”她压低了声音,眼底满是惊恐与哀求,“这太乱来了,离君,这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然而,风见离却再次俯下身吻住了她。他的一只手温柔地挽着静华的后脑勺,嘴唇贴在她的耳畔,用那种如同淬了毒的、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低沉嗓音,喃喃低语:
“今天不做到最后……放心,很快的。”
这句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彻底击碎了静华最后的心理防线。
其实,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的静华并不知道,风见离的听觉敏锐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别说是厨房门口,就算是走廊外十米远的地方,只要有任何人的脚步声靠近,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他是在确认了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在那种极度危险的背德感、缺氧的眩晕感,以及男人高超技巧的拨弄下(风见离在这些天已经成长很多了,属于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静华最终也不知怎么的,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彻底在这张大理石料理台上沦陷了。
……
十五分钟后。
“呼……呼……”
静华双腿发软地从料理台上滑下来,险些跌倒。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和服下摆和衣襟,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简直要滴出水来,连修长的脖颈上都染着一层惊人的粉色。
料理台上和台下都还有着一些“水”迹,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绵密的石楠花香气。这一切都在诉说这里好像刚刚发洪水了。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风见离的眼睛,只能咬着红唇,羞愤交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流……”
而始作俑者风见离,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走到水槽边。他洗净了那只修长的大手,擦干后,又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口沸腾的砂锅前,看了一眼火候。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依然在平复呼吸的静华,脸上挂着那副极其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化身为狼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的温和笑容:
“静华姐,汤熬好了哦。”
看着风见离这副面不改色、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纯良模样,静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简直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在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和儿子撞破的极度背德感刺激下……她的内心,其实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刺激与欢愉。
哪怕是现在,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久久无法平静。
静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端起本部长夫人的架子,但那双水波流转的凤眸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春意。她嗔怪地瞪了风见离一眼,极其小声地骂了一句:
“坏家伙。”
第113章 余烬
风见离穿过走廊,重新回到了喧闹的主厅,在自己的客座上平稳地坐了下来。他的神色如常,呼吸匀称,仿佛刚才那场让人理智全无的后厨狂欢根本没有发生过。
“离哥,你怎么去洗手间去了那么久呀?”
刚一落座,和叶就立刻凑了过来。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小声询问道。
风见离端起桌上的茶杯,面不改色地撒了一个完美的谎言:“可能是这几天肠胃比较弱,吃不了太冷的东西。刚才吃那几道凉拌的怀石前菜,稍微有些吃坏肚子了,在洗手间多待了一会儿。”
一听这话,和叶顿时有些慌张了。
她连忙将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怎么动过的、温度刚刚好的热水推到了风见离的手边,身体又向他那边倾斜了几分,压低声音,满是担忧地询问道:“很难受吗?要不要紧?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这顿饭我们不吃了,我现在就陪你回去吧?”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看着她那因为担忧而微微蹙起的眉头,风见离拿着水杯的手,不可抑制地僵了一下。
一阵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心虚与愧疚感,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和叶真的很好,好到让他觉得自己甚至有些卑劣。这个青春元气、毫无保留地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的少女,如果……如果在一年前的东京,在他要是能早点遇到她的话,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风见离在心底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他喝了一口热水,伸出那只刚才还在后厨作恶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和叶高高扎起的马尾和发顶。
“没事的,喝口热水已经好多了。”风见离轻声笑道,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拿起公筷,极其自然地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进和叶的碟子里,“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多吃点。”
被心上人这样温柔地摸了摸头,和叶的心里顿时像吃了蜜一样甜。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笑了笑,像是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咪。
她偷偷看了一眼长桌上正在高谈阔论的长辈们,然后悄悄地、极其胆大地凑近风见离的耳边,脸颊泛着一层可爱的微红,小声说道:“离哥……可以再牵一下手吗?”
看着和叶那副满含期待、又带着一丝羞怯的模样,风见离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在桌布的掩护下,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极其轻柔地抓起了和叶那小巧如玉、滑腻柔软的嫩手,将它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第九次了。
坐在长桌正对面的服部平次,始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刻被阴影笼罩的神色。但是,他在心里,死死地、近乎自虐般地数着。
这是今晚餐桌上,他们第九次这样亲密地靠着头说悄悄话了。
平次甚至能听到和叶那压抑不住的、欢快的轻笑声。那种只属于恋爱中少女的娇羞,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这位关西名侦探骄傲的心。
远山和叶,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青梅竹马,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别人了。
就在平次陷入极度郁闷的深渊时,主厅侧面的樟子门被轻轻拉开了。
服部静华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款款走了进来。
她依然是那副优雅高贵、无可挑剔的当家主母模样,黑色的留袖和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得如同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孤傲莲花,那样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
但是,坐在长桌末端的风见离,却一眼看穿了这层华丽伪装下的秘密。
风见离的观察力细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在风见离开后,静华又待了一段时间现在才姗姗来迟,他知道静华刚才在后厨拖了那么久才出来,绝对不只是为了看顾汤的火候——在那场近乎失控的半强迫亲热后,她肯定是匆匆赶回卧室,换掉了一套贴身衣物。
直到现在,风见离还能极其敏锐地看出,静华迈步时,那被和服下摆遮挡住的双腿,有着极其轻微的、发软的不自然。不仅如此,她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还淡淡地泛着一层属于情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惊心动魄的潮红。
静华端着托盘,走到长桌前,将那道精心熬制的清汤分成数份,亲自放置在各位贵客的面前。
分发完毕后,静华终于走回了服部平藏的身边,优雅地跪坐下来。
哪怕是神经再大条的男人,也能察觉到妻子此刻的异样,更何况是老辣的服部平藏。他偏过头,敏锐地注意到了静华脸色的那抹不自然的红晕,眉头微皱,低声询问道:
“静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丈夫的询问,静华的心跳本能地加快了半拍,但她那张完美的面具却焊得死死的。她迎着平藏探究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轻笑了一声,用那温婉的嗓音应答道:
“没事,只是刚才在后厨看着火候,那砂锅里的清汤一直沸腾着,水蒸气太大,稍微有些热到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个理由极其合理,平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疑,转头继续和旁边的警视长聊起了案子。
长桌末端。
静华分汤的时候,正好也经过了和叶与风见离的桌前。那一小盅热气腾腾的清汤,被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
“离哥,趁热喝口汤暖暖胃,肚子就不会痛啦。”和叶极其贴心地将汤盅往风见离面前推了推。
就在这时,和叶的小巧的鼻子突然像小狗一样,在空气中极其敏锐地嗅了两下。
她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疑惑。
看着和叶突然停下的动作和耸动的鼻尖,风见离桌子底下牵着和叶的手也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怎么了,和叶?”风见离强压下心头的狂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温柔、毫无破绽。
和叶回过神来,看着风见离那张深邃好看的脸,她像往常一样,扬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摇了摇头:
“没什么呀!可能是这汤太香了吧,离哥你快尝尝!”
看着少女毫无防备的笑脸,风见离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那种走在悬崖边缘、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刺激与后怕,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绕着他。
第114章 比试
晚宴的余热渐渐散去,庭院里的惊鹿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响,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
饭后,长辈们大多移步到了前厅的茶室品茗闲聊。和叶借着消食的由头,像只欢快的百灵鸟一样,拉着风见离在服部宅庞大的日式庭院里参观起来。
走过曲折的石板小径,穿过一片修剪得极其规整的枯山水,一座占地面积颇广、充满肃杀与静谧气息的木质建筑出现在两人眼前。
“离哥,这里就是服部家的剑道场啦!”
和叶兴致勃勃地推开道场沉重的木门,熟练地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几盏白炽灯瞬间照亮了宽敞的木地板。
“寻常人家可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安置这么大一个私人道场的。也就只有平藏叔叔这种警察世家,才有这种底蕴。”和叶一边给风见离介绍,一边走到道场边缘的兵器架前,“这里的道场,估计应该是整个大阪最大、最专业的私人剑道场了。”
风见离脱下鞋子,踩在擦得一尘不染的实木地板上。
他环顾四周,看着墙上挂着的“心如止水”的书法横幅,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淡淡的、让人心神宁静的柏木香气。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了。
“平次那家伙,从小就被平藏叔叔和静华阿姨逼着在这里练习剑道,每天都要挥剑几百次呢。”和叶指了指兵器架上那些磨损的竹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不过平次自从上国高后,这个道场估计大部分时间都空着,平藏叔叔忙得很,哪有空练,也就是静华阿姨偶尔会一个人在这里练练剑了。”
听到和叶这番介绍,风见离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极其隐秘地轻轻摇了摇头。
他失笑。
和叶这个傻丫头哪里知道,前段时间,在这个空旷的道场中,陪伴这位端庄本部长夫人挥洒汗水、在竹剑的碰撞中拉丝、甚至在练完剑后一起坐在廊檐下喝着冰镇麦茶的人——正是此刻站在和叶身边的风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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