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魔物娘补完手册
作者:勺口勺口
简介:本书又名《放开那个魔物娘》《教会放贷人:全魔物娘都欠我账》《全魔物娘教典编纂指南》
当年迈的教廷学者震惊于初出茅庐的小牧师洛兰为何身边环绕着异端魔物娘,问他驯服魔物的秘诀的时候。
没人知道洛兰温和面容下鬼畜的潜台词。
“一秒三棍不是极限,至于那是什么棍……算了吧。”
一秒三棍,五秒十五棍,十秒三十棍,直到大家都舒坦了,就是最好的驯服魔物娘真理。当神圣教廷还在为如何对付‘异端’而争论不休时,一个手持支付宝系统的穿越牧师,正用全新的方式改写着这个世界的规则。冰清美艳的冰狼娘,胯大臀肥的犬人娘,深乳窄腰的黑山羊娘,她们共同的债主只有一人。
这是一个关于权术、欲望与暴力美学和信仰解放的种田故事。
“与其用火刑架感化魔物娘异端,不如用签约合同来建立信任。”
——节选自《洛兰牧师的异世界改革手册》
第1章:“一 雪乳冰狼和反派神棍”
神王历437年,北境寒冬。
漫天的风雪中,洛兰从血泊中醒来。胸口仍残留着受惊马匹重蹄践踏的剧痛,但他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醒。
“大人!您没事吧?”几个胡子拉碴的民兵小跑过来。他们身着破旧的皮甲,手持锈迹斑斑的铁矛与捕网。
“我们……我们抓到她了!”一个年轻民兵激动地喊道。
洛兰抬头望去,只见几名民兵正用特制的银网压制着倒在雪地里的身影。
冰狼女王维尔莉特的皮裘甲挣扎中泛起鳞状波纹,被压制的身躯爆发出骇人的力量,拧身躲避时修长的银狼尾在身后狂乱地甩动,尾尖的冰刺随着她的怒意不断凝结又碎裂,不过她仍未挣脱困境。
“哈哈哈!果然如大人所料!“老兵队长抹了把胡子上的霜雪,“
大雪封山情况下,她们山上的粮食和水源肯定断绝,才个把月这帮畜生果然撑不住了。您看她后背的伤,八成是为了给族人找食物,出来狩猎时中了我们的埋伏。”
百年一遇的大雪让路途变得难走,冰狼族的粮草早就在长期与人类的对峙中消耗殆尽,风雪让冰狼女王维尔莉特和她的族人走散,而捕猎动物让她受伤,恰逢最虚弱的时候遇到教廷的审判牧师。
冰狼女王似是没有放弃,还准备发力挣脱。
“卑鄙的人类,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作为高等智慧生物,很多亚人种是能口吐人言,掌握通用语的。
“收紧阵网!”老兵队长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
民兵绕着银网急速游走,锁链剐蹭着她覆着银白绒毛的大腿外侧,隔着皮裤凝脂般的肌肤上勒出妖冶红痕。
她猛然张开双腿踹向其中一边。
“捕网!再绷紧些!“老兵大叫,几名士兵扯着银色捕网的绳索,围成一个大圈。网中的维尔莉特不断挣扎,锋利的爪子几次差点撕裂银网。
“小心她的利爪!”士兵惊呼,手中长矛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冰狼族的力量太大了!”
“该死,她要挣脱了!”几个士兵手中的绳索被拽得笔直。
突然翻身的动作致使维尔莉特的皮甲被银网划出几道裂痕,的胸部随着剧烈动作起伏,丰润的腰肢扭动着想要摆脱束缚。她的背部伤口渗出血迹。那些民兵哪里有心思,全神贯注的抓着武器或者是束缚网子的另一头。
“用长矛压制!”
士兵们举起铁矛,朝着维尔莉特的四肢要害逼近。
“恶种就该有恶种的觉悟!”一个民兵举起铁矛就要刺下。
“等会,等会!没这个必要!”
现在在这里的不是原本的“洛兰”,而是刚才被马踢击后,穿越过来的网络游戏策划王阳牧。
他都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扎人了?
老兵顿住,稍作揣测之后向其他人解释:“大人现在要按照现在新颁布的《异种皈依法》处置,这些魔物还有利用的机会。”
风雪渐弱,洛兰这才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冰狼女王全貌。
维尔莉特身高近一米七,有着北地狼族特有的银白色兽耳,尖尖的耳朵上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四肢从手肘和膝盖以下都覆盖着银亮的狼毛,在雪地里几乎难以分辨,总体身材和模样与极为美貌的少女无异,只是有一对凶狠的狼爪。
修长的手指末端是锋利的利爪,此刻正被银链牢牢束缚。
狼女的香甜气息随风飘散,像是雪松混合着的麝香。
洛兰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冰狼族女王维尔莉特……”洛兰喃喃自语。
几名民兵在不敢用身体接触的情况下,把捕网拖进铁笼,由马匹牵扯木质马车平台前行。
北境的风雪连绵不绝,马蹄声被厚厚的积雪吸收。
记忆渐渐清晰。
马背上的王阳牧,不,应该说是洛兰,现世游戏剧本作家,因为创作了《异端审判》这款游戏而闻名。
他在游戏中大胆揭露了虚构教会的黑暗面,让玩家在游戏世界探索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逐渐认清真相。
游戏发售后引起轰动,也招来了极端教徒的仇恨,因为他很多资料取自真实历史上的某个教会。
那天晚上,他正在研究据说记载着真实教会黑历史的抄本,突然闻到一股焦煤的气味。等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公寓已经被纵火。
浓烟中,他看到几个戴着十字架的黑衣人手持燃烧瓶,嘴里念诵着经文:“异端者,当受火刑……“
他再次睁开眼睛,身着厚重的皮裘,腰间别着一把寒铁圣徽。
马的鬃毛结了层冰棱,洛兰猛然打了个喷嚏,口水甩在捆缚维尔莉特的锁链上。
无语了,他在现世创造洛兰这个角色时,是想打造被教会洗脑的无知信徒为起点,去揭露教会丑陋并且自我觉醒的作品,而现在,他成为了自己笔下的“作品“。
背景设定里的洛兰甚至在被任命为异端审判官时感激涕零,从未质疑过为何“神谕“总是选择最听话的信徒。
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冰狼族维尔莉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重复游戏开篇的剧情一个被蒙蔽双眼的审判官,押解着所谓的“异端“走向审判。只是这一次,他将以第一人称视角,亲身体验这段从蒙昧到觉醒的旅程。
从马鞍上的皮袋中摸出铜镜,映出的容颜让王阳牧恍然失神。这脸分明就是他在游戏角色编辑器里一笔一划雕琢出来的样子,保留了王阳牧原本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只是把下巴线条修饰得更为锋利,眉骨也略微上扬,多了几分贵族学者的气质。
黑发自是没变,这毕竟是他以自己为剧本创作打造的游戏。
“好吧,还就是完全一模一样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当初为了让自己带入感更强,特意用自己的脸做模板。现在倒好,直接成了真人cos。”
无论是触感还是体型其余的跟他本人无二,看起来就像是在他自己身体的基础上略微修饰。
任由战马跟随队伍前进。现在的他是裁决司的异端审判官,奉命来北境处理“异种之患”。
新颁布的《异种皈依法》给了这些非人种族最后的机会,要么皈依,要么死亡。
冰风刮过脸颊,洛兰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
在那些荒芜的山脉背后,正是所谓的“魔蚀之地”。
在创作游戏时就设定过:那里根本不是什么被教会所说的邪恶污染的领域,而是教会用来驱逐异族的流放地。
设定中充斥着教会的说辞:亚人是堕落的种族,不仅暴戾,而且亵渎神明……可他很清楚,这不过是人类教会为了巩固统治编造的谎言。这个世界的信仰之力确实存在,但教会却把它扭曲成了压迫的工具,用所谓“神谕”为种族清洗背书。
魔蚀是这个世界在魔法力量运转下,自然产生的一种对亚人种的负面影响。当亚人种的身体长期处于高浓度魔力环境中,会不自主地吸收并转化这些魔力,导致他们的情绪变得暴躁易怒,逐渐丧失理性思考的能力,削弱“人性”彻底兽化。
教会正是利用这一点,将亚人种流放到魔力浓度极高的边境,让自然界的魔蚀成为控制他们的工具。”
他望着被捆在马后平台囚笼内的的冰狼女王维尔莉特,心生怜悯。在他的剧本里,这些被流放的种族不得不在危险的边境地带艰难求生,忍受魔蚀的侵蚀。
而现实比他写的更残酷,教会不仅剥夺了他们的领地,还派出像洛兰这样的裁决官追捕所谓的“异端”。
马蹄踏过的积雪下,埋藏着无数残酷的真相:肥沃的平原和富饶的城邦都被人类教会占据,其他种族只能在贫瘠的边陲挣扎。
教会利用信仰之力筑起的结界,不是用来抵御魔物,而是为了困住那些被污名化被残害的族群。
“现在算是亲眼看到自己写下的世界了。”
洛兰攥紧了缰绳。
北境雪原上,冰狼一直是北境最令人敬畏的魔兽之一。它们体型远超普通狼群,成年冰狼肩高可及肩际,通体被覆着蓝白色的毛发,泛着淡淡的蓝光。它们拥有超乎寻常的智慧,善于群体配合,能够使用简单的战术进行狩猎。
真正令教会忌惮的是各类魔物族群中偶然出现的“异变者”——族首。
根据古老的记载,大约每百年左右,魔物族群中就可能诞生一位特殊的个体。这种个体从幼年期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随着成长,她们的外形会逐渐发生变化,最终形成一种介于人形与兽形或者其他形体之间的独特存在。
“大人?您还好吗?”老兵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洛兰晃了晃头,表示自己无碍。
“没事,你们收拾下装备,我们回程。”
看着身边这群“赦令骑士”,洛兰不禁摇头。独眼老兵哈根斯在十年前就该退役了,但因为找不到接班人,只能继续带着他那条瘸腿服役。左前方骑马的青年咳得快要背过气去,肺痨病啃噬着他的生命。
队伍最后还有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听说是某位主教的私生子,连马都骑不好。
剩下没马的就是村里挑选的有志青年,基本上也能用这四个字覆盖。
这就是教廷给他的精锐部队,一群被教会统一打发来北境的“老弱病残”。他们的任务是执行新颁布的《异种皈依法》,要么让异族皈依,要么处决。但从背景设定来看,他连剑都握不稳,每次出任务全靠这帮老弱病残在前面顶着。
不过现在看来,与其让王牧阳祈求神明保佑,不如想想怎么带着这群“残兵”活着回去。
洛兰看向队伍后方那个咳得直不起腰的青年和其他人都躲的远远的,怕这冰狼女王暴起把他们杀了,
他瞥向被铁笼子困住的狼族女王维尔莉特,被连着捕网拽进笼中,她蜷缩在笼中,银白色的狼耳低垂,蜜白色的肌肤在风雪中微微发抖,不似是因为寒冷。
那具雪腻丰韵的躯体被甲面包裹,几乎遏制不住那的胸脯,马车颠簸轻轻起伏,肥润腰肢之下是衣装紧缚挺翘的臀,像两团温润的雪团,那圈蓝色魔纹正从她颈部扩散,如有实质的寒气顺着体干蔓延。据说冰狼族的体温能在零下百度自由调节,尤其是雌性,身体某些部位更是能产生惊人的热量。
不过他注意到冰狼女王维尔莉特此刻的状态不太对劲,她的狼耳无力地耷拉着,长发被风雪打湿,贴在她颈项上。
作为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他太清楚教会对魔物种族的迫害有多么残酷而毫无道理。
洛兰打算给予这位落难的女王最基本的尊重,从小在现代成长的价值观,让洛兰对这种虚伪的压迫深恶痛绝。更何况,这个黑暗教会的设定出自他手,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的腐朽与邪恶,现在要改变这个世界,改变教会,让拥有普世价值观的自己在异世界有立足之地,光凭自己是不够的。
自己需要这些“教会之敌,自己的敌人是教会,那么反之,这些被称为“异端“的魔物娘极有可能是他未来的盟友。
他将缰绳在左臂绕了几圈,右手缓缓解开斗篷铁扣。寒风吹动粗布披风扬起一角,洛兰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来放松对方的状态,左手将披风卷成筒状,最后用两根手指捏着领口处的貂皮翻毛向前递去。
维尔莉特的紧贴铁笼后排栏杆,在斗篷即将触到铁栏时,她往后缩了缩。
洛兰维持着递出披风的姿势,飘落的雪花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偶尔落在维尔莉特蓝白的长发上,她依然保持着极度防备的姿态。
“放宽心。“洛兰缓缓开口,“给我们说话空间吧。”
过了许久,久到洛兰的指尖都开始发麻,维尔莉特终于动了。她用爪尖挑起一角。
确认无误后,她才猛地一扯。
披风落入笼中的瞬间,维尔莉特立刻往角落里缩了缩,将布料摊开检查,那锐利的目光中满是对人类的不信任与刻骨的恨意。
直到这时,洛兰才缓缓收回手,而维尔莉特全程紧绷的身体始终未曾放松分毫。
“哎,看来还需要找个时机来缓解关系。”
“大人,暴风雪要来了。“老兵哈根斯策马上前,他仅剩的那只眼睛眯着看向远方。“按地图标记前面有间猎人的木屋,要不要先进去避避?马特的肺病遇犯得厉害。“
“前进去木屋吧。“他决定道,“总不能让……让这些人都冻死在路上。”
他本想说“让俘虏冻死”,但不知为何鬼使神差改了口,毕竟他们本身自己冻死概率比冰狼女王大得多。
独眼老兵勉力吹响号角,马特又呛出一声咳嗽。这群被分配给他的“赦令骑士“,教会根本没指望他们能活着回去。
但至少现在,他们得先在这场暴风雪中活下来。木屋越来越近,不知这鬼天气里,会不会有人收留这群可怜虫。
木屋里的壁炉升起温暖的火光,独眼老兵哈根斯正往里添着柴火。
马特蜷缩在角落不住咳嗽,那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则在笨拙地试图拴好缰绳。几个当地征调来的民兵挤在墙角取暖,他们都是附近村庄的猎户,腰间别着生锈的柴刀。
“喂,你们谁还有酒?”一个獾皮帽的民兵嚷嚷着,“这鬼天气冷死了。”
“闭嘴!”哈根斯的狠狠瞪了过去,“审判仪式马上进行。”
审判仪式是教廷的标准流程,换了魂的洛兰为了避免他人怀疑,干脆走走过场,后面再摸索出跟她打交道的办法,野性的冰狼女王难以驯服,或许需要利用信仰力的影响。
自己对付教廷,老弱病残大队可帮不上多大的忙
维尔莉特的铁笼被安置在壁炉旁,火光映照着她蜜色的肌肤。她依然保持着傲人的姿态。
那么现在就是要她弃暗投明,抓住未来了对吧?装模作样先把这东西念完……
“咳,根据教廷律法……“洛兰翻开那本厚重的典籍找到冰狼族那一页,照本宣科地开始宣读,“冰狼一族拒绝接受神的光辉,擅自在北境建立聚落,更有甚者,竟敢以异端血脉自称王……”
维尔莉特轻蔑地勾起嘴角。洛兰继续读着:“现依据新颁布的《异种皈依法》,给予最后的救赎机会。若愿意皈依圣教,承认人类才是神的选民,即可……”
“就这?”冰狼女王挟着不加掩饰的狂躁与杀意。
“连剑都拿不稳的'审判官',还有虾兵蟹将,就想让我投降?“她的利爪无意识地抓挠着王座扶手,在方形铁牢内上留下深深的划痕,冰晶顺着她的指尖疯生长,呈现出锯齿状的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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