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但在主桌最显眼的位置,希薇和维尔莉特却神情复杂。希薇嘴角勾着笑,却很明显没什么好心情,手里转着晶莹的酒杯,半点食欲都没有;维尔莉特则直接把下巴抵在手背上,冷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说。
妖精加入是好事,可这婚讯和女王的光环,她们俩,彻底消化不下。
妖精是强援,可这婚讯还是让她很难消化,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花果酒,假装看向别处。
第209章:“二百零三 不认识但牵手了”
小恶魔赫蒂则直接不客气,她从椅子上蹦起来,黑色小翅膀一扇,声音尖脆清亮:“话说,各位,咱们真没空办这种宴席好吗?外头现在教廷追兵还堵着呢,目标遗迹到现在还远得很,女王陛下要走的话能不能快点?”
泰坦尼亚莞尔一笑,点点头。
“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因私事耽搁全队。这次,为了答谢诸位的帮助,也为了我的使命,我会亲自为你们开启母树的传送通道。目标遗迹在哪里,请尽快准备。”
既然这场传送能省掉许多脚程,魔物娘们自然不会再抱怨什么。众人缓缓站起身,跟着泰坦尼亚穿过弯曲的藤廊,前往隐藏在王国深处的巨型传送法阵。
花瓣和清风作伴,妖精们在两侧欢送,气氛中带着依依惜别,而队伍里却各有心事。
走在法阵前的维尔莉特默不作声,视线总忍不住偷偷扫向泰坦尼亚的背影。
那身极致贴合的华服下,妖精女王的曲线妩媚又优雅,不仅身姿高挑,胸腰臀的起伏也处处透着超规格的熟腴尺度。
维尔莉特抿了抿唇,心里升起一股不服气,“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可心里明明清楚,她不论身高、气场还是身段上,怎么看都比自己大一轮又不止一圈,可偏偏那淡然的从容气度又叫人无话可说。
走到法阵边,泰坦尼亚一路都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她像个亲切的姐姐般,微笑着和魔物娘们打招呼。
看到赫蒂时,她弯腰拍拍小恶魔的翅膀:“你说得对,不能耽误。”
碰到海兔娘缇娅娜,她轻轻招手,指尖点出母树的清泉,帮她拂去旅途的疲惫。
对矮人娘泽蓓忒,独角兽宝莉,小恶魔赫蒂,双足飞龙黎菲塔,泰坦尼亚都细致地寒暄几句,心思体贴极了。
即使面对希薇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她也不带敌意,仅用平静的目光静静相对:“你们都为洛兰和这个世界做了很多,余下的路,就让我来分担一部分。”
当然,黑暗精灵玛汶被选择性无视了。
洛兰一路默默思索,快到传送阵时才提问:“泰坦尼亚,如果我们全员传送,那组装的装备辎重、补给和材料怎么办?”
“统统没问题。别小看我们妖精的魔导技术,军需什么的,全能带走,连一根树枝都不会漏下。”
一行人来到法阵核心。队伍中的萨曼娜走上前,将一块冰冷的标记石准确地贴在传送阵基座,魔力沟通下,很快投影出了那座遥远遗迹的坐标。
泰坦尼亚低头凝视那片传送坐标,眼里忽然多出几分凝重。
“这个地方正好是魔力侵蚀的前线。传送到那里,魔力波动不一定完全稳定,有可能落点会出现偏差,甚至影响出口安全。”
她与洛兰目光一触:“真的必须前往那个遗迹?不如交给我的子民先行探查,你可以在安全地带等消息。”
“必须去。那处遗迹我们探索的预言来说很关键,错过就没机会了。”
两人视线交汇,都在彼此眼中捕捉到几分清醒的默契。回想在母树内部时,两人共同用净化魔蚀与和谐化魔力叠加,才能真正逆转侵蚀源头。他们都明白,只有亲自过去,把两种力量结合,才有希望让局面真正好转。
洛兰略一思索,果断道:“这一次我们再试试双重配合,像之前净化母树那样,先用和谐化魔力稳定传送锚点,再用净化术逆冲魔蚀。即便遗迹魔力狂暴,也能压下不少风险。”
另一边,山民和人类士兵们在妖精的指引下已将大堆补给与装备整齐码进法阵一侧。
说到预言,泰坦尼亚眼神中闪过一丝郑重。她转身吩咐身旁的侍从小妖精:“把那卷古文卷轴拿来。”
片刻后,几名妖精捧着一大张油纸质感的卷轴走来。这卷轴明显古老,边缘有岁月的褪色痕迹。卷起来时比人还高,铺开来占了小半个传送阵广场。
“这是我们的预言之源,世代保存在王族密库。卷轴上的文字,称作‘汉字’,据说是某个失落世界遗留。妖精们花了几百年才摸清这上面的阅读规律和意义,近几十年才将其全部破译。”
洛兰避开遮住双眼的卷轴边,小心看去,那上面密密麻麻竖写着一列列方正古字,背后还能看到几道妖精族用银线记录的翻译批注。
“汉字上的内容有灾厄与希望的预警,也提到救世之人的身影。
洛兰,我想让你看看,看是否与你的过往、你的来历,有什么共鸣。”
卷轴铺在光滑的地面上,一行行古老汉字在柔光下投影出淡淡的银色痕迹。泰坦尼亚和妖精们屏息凝视,洛兰却从第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己熟悉不过的笔迹
是之前的遗迹内同样的汉字
上面写着:
【我是王牧阳,也就是这个世界洛兰躯壳的创造者,从世界诞生之初便以洛兰身份存在于这个世界,为了躲过世界平衡堙灭的推演,每过百年我便会消除自己的记忆和能力让自己的模样融入这个世界,我都在寻找真正的救世办法。
魔蚀不是天灾,而是世界运转的平衡器。人类与魔物娘之间的力量失衡,世界保护自己的方式,就是周期性释放魔蚀;而教会的职责,不是纯粹的信仰或权力,而是按照既定的轨道,定期削减、清除魔物娘的存在。】
【各种圣职、加护,本质上是世界赋予人类的特权,天生能力的设定目的,也只是削减魔物娘力量。】你林在呢有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但每一次尝试干预结局、拯救魔物娘与世界,我都失败了,每当临近真相,总有超出常理的存在出现,将我抹杀。他们能超脱世界规则,身份未明,有可能是这个世界极端强大的人类,也可能是特殊的魔物娘。】
【如果有人能读到这里——请你明白:要改变魔蚀和轮回的命运,不能只追逐表面的解救。要找到那个能够超脱规则的存在,利用其力量,从根本上改写魔蚀设定,突破世界底层的逻辑锁定。只有如此,世界才有真正的自由与拯救。】
洛兰盯着自己的留言,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些推测,如今都在眼前一一被佐证。他明白,要彻底解决魔蚀,让魔物娘与世界获得新生,唯有“找到那超脱规则的存在”,跳脱开幕后黑手,颠覆世界最初的平衡脚本。
看来自己已经尝试过拯救世界很多次了,也许在这个节点的百年前,或者千年前,“洛兰”就已经在做着现在的事情。
特么怪不得现在洛兰都发达成这样了没有亲人朋友找上门呢,合着游戏人物就是游戏人物,自己只是忘记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泰坦尼亚轻轻注视着洛兰,见他神色变得凝重下去,忍不住温声关切:“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需要和我们分享吗?”
洛兰抿了抿嘴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头,“没什么,就是太专注看这些古文了而已。”
泰坦尼亚看他这样,也没有再逼问,只是伸出手臂,轻轻拥了他一下。发梢落在他肩头,嗓音柔和:“别太担心,还有我们都在。一直以来,你都是独自奔波,但现在有魔物娘伙伴,也有我。你该学着让自己放松些,接受她们回馈给你的安心。”
远处,赫蒂、黎菲塔和维尔莉特她们,也都投来了复杂但温热的目光。
短暂的安慰过后,小妖精递来了打满数组的魔法座标板。
“魔蚀虽然会干扰传送,但刚才已经重新计算过,误差距离最多不会超过两公里,只要落点附近不是断崖深渊,这种误差足够安全了。”
泰坦尼亚说完,丰腴的身躯直接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毫无保留地压在洛兰胸前。她温热的手掌握住洛兰的手,十指相扣,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信任与鼓励:“一起去吧。”
这一下,旁边的维尔莉特再也忍不住了。她快步上前,一把揽住洛兰的右臂,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
另一边,希薇轻笑一声,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洛兰的左手,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划过。
还没等洛兰反应过来,背后一沉,萨曼娜柔软的身体也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
一时间,洛兰被四面八方的柔软与温香彻底包围。
传送法阵的光芒骤然亮起,将他们完全吞噬。
当意识再次清晰时,洛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狭窄的崖壁上,脚下是呼啸的狂风和深不见底的云海。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手里还紧紧牵着一只手,但那只手的主人,他完全不认识。
那是一个拥有着人类女性上半身,却长着一对巨大鹫翅和雄壮狮子下半身的魔物。她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愕,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洛兰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动声色地化作蝙蝠溜走。
他刚动了一下手指,那只狮鹫已经回过神来,错愕地瞪着他:
“你丫谁啊!”
第210章:“二百零四 自家后院”
呼啸的烈风自深渊下倒灌而上,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从躯壳里吹走。
狮鹫娘她上半身是线条健美的女性躯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伤疤与风霜的痕迹,只在胸前用鞣制皮带和兽骨勉强束缚住惊人的。而她的下半身,则是雄狮般矫健的后肢与利爪,稳稳地抓在不足半米宽的狭窄岩架上。背后那对收拢的鹫翅,每片羽毛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传送意外。”
他们正处在千仞绝壁的半途,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望不到尽头的峭壁。这地方连个转身都困难,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维尔莉特、希薇、泰坦尼亚她们的魔力气息就在下方不远处,虽然微弱,但并未消失。这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意外?”狮鹫娘嗤笑一声
“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换个新花样?松手!不然我直接把你扔下去当晚餐!”
洛兰非但没松,反而稍稍收紧了力道,他迎着对方杀气腾腾的目光,平静地向下努了努嘴:“我们现在动手,掉下去的只会是我们两个,我得去找我的同伴,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吧?”
“意外?”狮鹫娘嗤笑一声,鼻腔里喷出不屑的热气,“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换个新花样?松手!不然我直接把你扔下去当晚餐!”
洛兰平静地向下努了努嘴:“我们现在动手,掉下去的只会是我们两个。我得去找我的同伴,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吧?”
狮鹫娘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怒火像山巅的积雪遇上烈阳,瞬间爆发。
“威胁我?在这座风暴山脊,还没有谁敢威胁我凯尔!”她厉声咆哮,雄狮般的后肢猛地发力,岩架都在她爪下迸裂出碎石。她手臂肌肉贲张,就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甩进万丈深渊。
然而,她预想中那个人类被甩飞的画面并未出现。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两人交握的手掌处传来,凯尔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冰冷的铁钳焊死,无论她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她惊愕地低头,只见一层薄薄的、闪着幽蓝光泽的坚冰,不知何时已将两人的手掌牢牢冻结在了一起。那冰层并不厚,却坚固得匪夷所思。
“你……你这混账东西!”凯尔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浇得微滞,转而化为更深的惊疑,“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个能让我们冷静谈话的小把戏。”洛兰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脚下不是随时能吞噬生命的深渊,而是自家的后花园,“我说了,我不想和你为敌。我的同伴就在下面,我需要下去找她们。”
凯尔瞪着他,这个人类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笃定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种被人拿捏住的感觉,让她无比烦躁。
“你是人类的魔法师?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偷偷摸摸传送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凯尔压低了嗓音,话语里满是戒备与厌恶,“这里是‘风语遗迹’的守护之地,不是你们这些窃贼该来的地方!”
洛兰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看来传送的偏差不算太大,他们确实到了遗迹附近。
“我们来此,是为了解决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灾难,与窃取无关。”洛兰言简意赅地解释,“而且,我们不是偷偷摸摸,是传送出了意外。”
“哈!鬼才信你的话!”凯尔嗤之以鼻,但手上的寒意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她试着调动魔力去融化那层坚冰,却发现那冰块中蕴含着一种极为纯粹的寒冰之力,她的魔力一触碰到,就被瞬间冻结、驱散。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股更加狂暴的上升气流从深渊底部猛冲而上。
“抓稳!”凯尔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吼道。
她背后的鹫翅“唰”地一下张开,如同两面巨大的盾牌,死死钉在岩壁上,锐利的羽尖深深刺入岩石之中。狂风像无形的巨兽,撕扯着两人的身体,脚下的岩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石簌簌落下,消失在云海深处。
洛兰被风吹得几乎睁不开眼,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岩面,全靠凯尔的翅膀和那只被冻住的手才没有被卷走。
风暴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才渐渐平息。
凯尔喘了口气,收回翅膀,金色的瞳孔里多了一丝凝重。她看了一眼被冻住的手,又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洛兰,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一直这么耗着,下一阵风来,我们都得完蛋。”
“很简单。”洛兰终于等到了这句话,“你带我下去,找到我的同伴。之后,我解开这个魔法,我们两不相欠。”
“我凭什么要帮你?”凯尔的自尊心让她立刻反驳。
“凭我们现在被冻在一起。”洛兰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让我们安全离开这儿?比如,你现在就把自己的手砍了?”
凯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堂堂风暴山脊的守护者,竟然被一个人类逼到如此境地。可偏偏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戳在她的软肋上。她确实没办法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带着一个累赘从这绝壁上脱身。
沉默良久,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可以带你下去。但要是你的同伴也像你一样鬼鬼祟祟,别怪我把你们一起扔进风眼!”
“成交。”洛兰的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
凯尔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雄壮的狮子后腿微微弯曲,而后猛地一蹬。两人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子,瞬间脱离了狭窄的岩架,向着无尽的云海坠落而去。
失重感猛然袭来,洛兰却在第一时间调动精神力,感知着下方同伴们的魔力方位,同时大声提醒:“左前方,大概五百米的位置!”
“闭嘴!我知道怎么飞!”凯尔怒吼一声,巨大的鹫翅在空中悍然展开,猛地一振。下坠的趋势戛然而止,转为平稳的滑翔。她带着洛兰,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精准地刺破云层,朝着洛兰指引的方向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景物也逐渐清晰。
那是一片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废墟,断裂的石柱和残破的拱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而在废墟边缘一处相对完整的平台上,几道熟悉的身影正聚集在一起,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
凯尔显然也看到了那片平台,她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双翼一收,带着洛兰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俯冲下去。
一声巨响,凯尔重重地落在平台上,狮爪在古老的石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一把将洛兰甩在地上,自己则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
“洛兰!”
平台上的魔物娘们立刻围了过来,泰坦尼亚看到安然无恙的洛兰,也松了口气,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手持巨大骨弓、满脸煞气的凯尔身上。
“好了,人类,履行你的承诺!”凯尔举起那只依旧和洛兰冻在一起的手,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解开它,然后带着你的同伴,立刻滚出我的领地!”
洛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看了一眼凯尔,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群神色各异的魔物娘们。
“别急,”他慢条斯理地说,“在离开之前,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另一笔交易。”
“我跟你这种卑鄙的人类,除了让你从我的领地滚出去之外,没有任何交易可谈。”
上回在海岸遗迹,洛兰和哈比还有缇娅娜在里面误打误撞才找到通路,现在有现成的向导不用白不用。
他意有所指地晃了晃两人依旧冻在一起的手。
“你对这里,应该比自家后院还熟吧?我最讨厌的,就是在这种满是机关陷阱的鬼地方浪费时间。”
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你想让我给你们这群窃贼当向导?!”凯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身简陋的皮束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做梦!”
“洛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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