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诸位，"洛兰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马蹄村欢迎真诚的合作，但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胁。"他的目光直视西蒙德，"昨晚有人扬言要散布谣言损害我的名誉，除非我支付五百金币。"
大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西蒙德的脸色变得煞白，其他三人也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西蒙德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阴谋就这样被揭穿，更无法接受在众多商人面前颜面扫地。作为东海岸最大的皮革商会的代表，他从未遭受过如此羞辱。
"这……这不过是一场误会，"西蒙德强撑着最后的尊严。
话音未落，他身后高大魁梧的护卫队长已经向前迈出一步。其人身高近两米，肩宽如熊，脸上的刀疤从左眉延伸到右颊，是东海岸赫赫有名的佣兵头子。他腰间挂着两把锋利的弯刀，背后还背着一把巨斧，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洛兰先生，"护卫队长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低沉而刺耳，"我家主人是受人尊敬的商人，不容任何人污蔑。"他缓缓将手放在弯刀柄上，"我建议你收回那些不实之词，否则……"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其他商人纷纷后退，给这个危险的战士让出空间。村中的几位长老面露忧色，他们只是普通村民，如何对抗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杀手？
然而，洛兰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他依然坐在那把简陋的木椅上，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取他性命的凶徒，而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先生，"洛兰平静地说道。
"马蹄镇，我们有自己的规矩。"
护卫队长冷笑一声，"规矩？你以为你那些规矩能拦住我的刀？"
"不，"洛兰微微一笑，"但有些东西能。"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响指。梅没没想想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清脆的响指声在大厅中回荡，仿佛某种信号。一瞬间，大厅四周的阴影中亮起了数十对幽蓝的眼睛。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从石堡的各个角落，体型硕大的冰狼缓缓爬出。它们的毛发如同初雪般洁白，却在某些部位结着蓝色的冰晶；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冰狼们无声地包围了商人们，尤其是那名护卫队长，他的周围就有三头体型最大的冰狼，它们的獠牙距离他的喉咙只有一臂之遥。
护卫队长的手僵在了弯刀柄上，额头渗出冷汗。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士，他知道自己或许能杀死一两头野兽，但绝不可能同时对抗十几头训练有素的冰狼。
就在这时，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站在一旁的凯帆，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牧师，他的手腕旁突然凝结出一团蓝色的冰雾。冰雾迅速凝聚，化作一头小型冰狼的形态。这头冰狼幼崽从洛兰的手臂上跃下，轻盈地落在地面，然后依偎在他的脚边，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仿佛在撒娇。
洛兰微笑着俯身，轻抚冰狼幼崽的头部，"好孩子，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
杂耍结束后，忽然出现的是大厅各个角落冒出的二十多头比人高冰巨狼，或是怒不可遏，或是冷漠凝视，这些冰山的猎食者像是洛兰私人家宠般在他的指令下将这拥挤的城堡仅剩的空间填满。
西蒙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是个普通牧师吗？怎么又会寒冰魔法，又饲养冰巨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看似普通的村庄能在北境的严寒中生存数百年，它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村庄，搞不好有什么村民养狼的传统！
洛兰哪里知道西蒙德的脑子里开始在瞎想，只是继续自己的威慑行为。
"这位先生，"洛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建议你慢慢将手从刀柄上移开。冰狼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人肉的滋味了，它们可能会有些……急切。"
护卫队长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缓缓将手从弯刀上移开，举到胸前，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明智的选择，"洛兰点点头，"现在，请你和你的主人西蒙德先生退到一边。我们的谈话还没有结束。"
护卫队长不敢违抗，连忙后退几步，站到了西蒙德身旁。西蒙德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若不是护卫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诸位，"对于心怀不轨之人，我们自有处理方式。"他直视西蒙德，"西蒙德先生，请带着你的护卫离开马蹄镇，永远不要再踏入一步。"
西蒙德颤抖着点头，在护卫的搀扶下蹒跚着向出口走去。临走前，护卫队长投来怨毒的目光，但在冰狼的注视下，他不敢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当西蒙德离开后，洛兰的目光扫过其他商人，最后落在罗格身上。大厅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洛兰的决定。罗格站在那里，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惧。
"罗格先生，"洛兰意料之外温和开口，"我听说你对我们的魔核很感兴趣？"
罗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洛兰会突然转向生意话题。他犹豫片刻，决定顺着这个台阶下："是的，洛兰先生。我……我愿意为您展示的那颗鉴定石出价4000金币，如，如果鉴定石品质无碍，还有定期产出的话，我在东部港湾的两艘船可以供你使用。"
“嗯……”
洛兰将双手合十，冷漠的看着台下的各位行商。
罗格生怕这洛兰是动了什么杀人越货的想法。
“洛，洛兰先生，此行来我是轻装而来，手上的货物不过是些日用品，作为交易前的薄礼送给洛兰阁下也未尝不可。”
“嗯……”
洛兰没想那么多，他不太懂竞价流程，只是在想咋还没其他人喊价格。
剩下的商人里，更不会有比罗格还掏的出保命钱的人了，看见洛兰犹豫，也以为是要各自出货买命，有的说自己可以送农具作为对马蹄镇的支出，有的说自己出几批上号的运货马给洛兰用作货物中转。
“洛兰大人！我可以提供……！”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呐。”
洛兰一转严肃，走下台牵着各位行商的手。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罗格大人，合作愉快！”
“合……合作愉快！”
罗格心里在滴血，只希望这是笔合算的交易。
第22章：“二十二 犬系交流”
卧室内，维尔莉特正站在房间中央指导着小鼠娘德丝忒练习发音。德丝忒刚进化没几天，说话还不够流利，每次开口都会结结巴巴。
"再试一次，德丝忒，"维尔莉特的语气虽然严厉却不失耐心，"深呼吸，感受气息从腹部向上流动，不要急。"
"我……我……想要……学……学习……魔法……"德丝忒艰难地吐出每个字，小脸因为努力而涨红。
维尔莉特点点头："比昨天好多了。现在，试着把身体稍微缩小一点，有时候体型变化会影响声带位置。"
德丝忒身体微微发光，缩小了约五厘米。
"好，现在再说一遍那句话。"
德丝忒重新集中精力："我想要学习魔法。"这一次，整句话流利地说了出来，没有任何停顿。
"很好！"维尔莉特展露笑颜，"看来你的体型变化能力确实能帮助调整声带位置。这是个有趣的发现。"梅没没没你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就在这时，维尔莉特的狼耳突然微微转动，捕捉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是洛兰，还有一个陌生的犬科魔物。
房门被轻轻推开，洛兰走了进来。"维尔莉特，打扰一下，有位客人想见见你。"
维尔莉特转过身，看到洛兰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的女性，一位犬人。她身材，一对犬耳竖立在头顶，穿着简单的旅行装束，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商人背包。
"德丝忒，休息一下吧。"维尔莉特对小鼠娘说，然后走向门口。
德丝忒松了口气，身体微微发光，又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她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犬人访客。
"维尔莉特，这位是露娜，"洛兰介绍道，"一位从南方来的行商，碰巧路过我们村子。"
露娜友善地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我本来只是路过贩卖些南方货物，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同类。"
维尔莉特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热情。她那双冰金色的眼睛直视着犬人，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现场有些微妙的尴尬，洛兰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气氛："露娜对我们村的生活很感兴趣，想多了解一些。我想你们或许有共同话题。"
维尔莉特的狼尾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看了看洛兰，又看了看露娜，轻哼一声："看来小牧师对魔物的魅力还挺大的嘛。"
洛兰稍微脸红，而露娜的犬耳则微微抖动。
"只是觉得你们可能想认识一下，"洛兰解释道，"露娜有塑造鉴定石的能力，对于领地发展有重要作用。"
维尔莉特挑了挑眉，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小牧师，我要怎么配合？"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洛兰大人已经给我提高了塑石工艺的异能，"露娜热情地回答，"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维尔莉特转向一旁的德丝忒："今天的课到此为止，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别忘了练习那个体型转换的技巧，对你的发音很有帮助。"
德丝忒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自己的学习材料。她向众人行了一礼，然后身体微微缩小，灵活地从门缝中溜了出去。
当德丝忒离开后，维尔莉特倚靠在简易的木桌边，双臂交叉在胸前："那么，洛兰，你是怎么遇到这位'碰巧路过'的行商的？"
"就昨天早上在石堡碰到的，"洛兰解释道，"露娜跟其他行商一道来的，路上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露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犬耳微微抖动，不安地看了看洛兰，又看了看维尔莉特。"那个……我想我应该先去村里其他地方看看，你们慢慢聊……"她小声说道，迅速向门口退去，"我的货物还摆在村广场，不能放太久。洛兰村长，改天再详谈。"
洛兰还没来得及挽留，露娜已经快步离开了训练室，关门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洛兰和维尔莉特两人。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维尔莉特轻哼一声："她身上有股犬骚味儿。"
洛兰无奈地摇摇头："你把人家吓跑了。"
维尔莉特从桌边站起，缓步走向洛兰。"你带她来见我，是想让我帮你评估她的可信度？"
"只是觉得你们可能会有共同话题，"洛兰坦诚道，"你们都是受到排斥的对象。"
维尔莉特已经走到了洛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臂。直视着比她略高一点的洛兰。"你觉得她可信吗？"
"还在观察，"洛兰回答，"不过她确实带来了非常有用的手艺。"
维尔莉特向前倾身，身上穿着的粗麻布衣服因动作而绷紧，她那雪白的胸乳隔着衣物轻轻挤压着洛兰的胸膛。维尔莉特借着调整站姿的契机不着痕迹前倾，粗麻布衣料在紧绷瞬间透出浅玫瑰色的晕点轮廓，丰腴绵乳挤压时漾开的弧度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鼻尖堪堪擦过洛兰的喉结。
两人享受着的宁静时刻。洛兰的手轻抚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指尖偶尔掠过她毛茸茸的狼耳，引得维尔莉特发出轻微的满足哼声。
低沉的狼嚎划破了石堡的宁静。这声狼嚎短促而急切，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多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维尔莉特的身体瞬间紧绷，她迅速从洛兰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眼神变得锐利。"族狼发现了什么，"她简短地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呼唤，而是警戒信号。"
洛兰也立刻严肃起来："是什么触发了它们的警戒？入侵者？"
维尔莉特摇头，狼耳高高竖起，倾听着狼嚎中隐含的信息："不是入侵者……是某种气味。"她的鼻子轻轻抽动，眉头越皱越紧，"油……燃烧的气味！"
几乎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一名村民慌张地冲进石堡："洛兰大人！！石堡外的干草堆着火了！"
两人迅速跟着村民冲出。当他们来到石堡外时，看到南侧堆放冬季储备干草的区域已经燃起了火焰。火势还不大，但浓烟已经开始升腾。更令人担忧的是，有一条油迹从干草堆一直延伸到石堡的墙壁下方，火舌正顺着这条油迹蔓延。
"有人故意纵火！"洛兰厉声道，迅速组织附近的村民拿水桶灭火。
维尔莉特没有迟疑，她双手向前伸出，掌心向下，迅速念诵一段古老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吟唱，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她周围的地面开始结霜。一股蓝白色的寒气从她的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向着火焰扑去。
"所有人后退！"洛兰大声命令道，"维尔莉特要施展寒冰魔法！"
村民们迅速撤离危险区域。维尔莉特的双眼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冰蓝色，没有瞳孔，仿佛两块发光的寒冰。随着她双手的动作，更多的寒气凝结成肉眼可见的冰霜气流，犹如冰龙盘旋而出，直扑火焰。
当寒气与火焰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蒸汽腾起，但很快又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飘落在地面上。火焰在寒气的攻势下迅速萎缩，最终完全熄灭，只留下一片被冰霜覆盖的焦黑区域。
就在维尔莉特控制着寒气沿着油迹继续前进，确保所有火源都被熄灭时，几名族狼从北坡疾奔而至。它们围绕着干草堆区域来回嗅探，喉咙发出狼嚎声，显然在寻找纵火者的气味。
"他们逃了，"维尔莉特收回魔法，对洛兰说道，"但族狼记住了他们的气味。"
村子的另一边传来一阵骚动。洛兰和维尔莉特赶过去时，看到一群商人围在一起，情绪激动地争论着什么。
"那根本不是西蒙德！"一位身材矮小的商人高声叫道，"我亲眼看到他偷走了我的丝绸！"
"什么情况？"洛兰插入人群，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矮小商人看到洛兰，急忙上前："村长大人，刚才趁着火灾引起的混乱，有人偷走了我的货物。我追了出去，看到那人的背影很像被赶出村子的西蒙德，但当他转身时，我认出那是'独眼'莫里斯！"
第23章：“二十三 人狼首战”
在距离村庄不远的山脊另一侧，月光下的莫里斯与白天那个彬彬有礼的商人判若两人。
他扯下了精心打理的假胡须和华丽的商人服饰，肥胖的中年男子露出真实的面目，脸上的肥肉抖动。汗水浸湿了他的亚麻衬衫，在月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他笨拙地爬上一块岩石，呼吸粗重而急促，左眼上的黑色眼罩是他唯一没有摘下的伪装。
"看看，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他对围坐在篝火旁的一群粗犷匪徒喘着气说道，肥厚的手指指向村庄的方向，"传说很可能是真的！这个村子里藏着魔物！"梅没没没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确定吗，莫里斯？"满脸疤痕的匪徒怀疑地问道。他也就是此前的护卫队长，根本就是随行同伙。
莫里斯拍打着自己凸起的肚子，发出笑声："那群狼的行为不同寻常，太有组织性了。它们不是普通的野兽，而是被人指挥的。再加上村民们的反应和那些古怪的传言，我敢打赌，冰狼女王就在石堡内。"
他坐下来，木头凳子在他的重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汗水从他的双下巴滑落，滴在他那件已经被扯开的衬衫上。
"我侦查过整个村子，"他继续说道，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他们的武备薄弱得可笑。几把老旧的农具，几张弓，就这些。"
"那我们的计划是什么？"一个匪徒问道，手指着匕首的刀柄。
莫里斯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与他在村里表现出的整洁形象截然不同："明天黎明前进攻。我要那个冰狼女王活着，南方的买家会为她付出一笔让我们所有人都能享乐一生的财富。"
一百多名匪徒开始检查各自的武器。莫里斯挣扎着站起身，肥胖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一个畸形的阴影。他最后望向远处的村庄，贪婪的目光中闪烁寒光。
"准备好你们的武器，"他命令道。"明天，传说中的冰狼女王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莫里斯的底气不光来源于数量更胜的手下，他秘密囚笼内还藏着一名“牦鹿”魔物，是他通过大价钱从贵族的捕兽队里弄到的。因为该魔物过于凶残，贵族们捕捉之后不知道如何处理，便出手给了莫里斯，为了牦鹿被激发怪异血性，被完完全全盖住用厚重毛皮盖住身体。
莫里斯计划到时候释放这名凶残的牦鹿怪物，让怪物跟怪物之间两败俱伤。
与此同时，马蹄镇内
"独眼莫里斯？"洛兰眉头紧皱。
"北境有名的盗匪，"另一位商人解释道，"他以伪装成商人行窃而闻名。难道……今天下午那个自称西蒙德的人实际上是他？"
人群中顿时哗然。洛兰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我们不能妄下结论，但是提前做好准备吧。”
维尔莉特走到一旁，低声对族狼发出几声类似狼语的指令。三头体型最大的冰狼随即离开人群，沿着村子外围开始巡逻，寻找可疑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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