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134章

作者:勺口勺口

不死鸟菲尼克西亚,食人花妖,还有沙海之主赛赫麦特,这三位新加入的超位阶魔物,则自成一派,沉默地坐在角落,强大的气息让旁人不敢靠近。

当洛兰在维尔莉特和希薇的搀扶下走进大厅时,嘈杂的议论声,平息下来。

“头儿!你可算醒了!”巴克咧着嘴大笑,“再不醒,我手下那帮崽子,就要把圣嘉兰的酒窖都给搬空了!”

洛兰冲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教廷已经覆灭,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旧的秩序倒塌了,新的秩序必须建立。否则,今天的联盟,明天就可能因为分赃不均,变成相互厮杀的仇敌。”

众人神色各异,但都默认了这句话。

“我提议,成立‘泛大陆联合议会’。”洛兰走到主位,双手撑着桌子,稳住身形,“所有加入联盟的种族与势力,无论强弱,都在议会中占有一席。共同商议,共同决策。”

“至于我……”他顿了顿,环视四周,“我不当国王,也不做皇帝。我将担任议会的第一任议长,负责统筹与执行,任期……五年。”

说是五年,对拥有无限寿命的洛兰来说不过是台前幕后的区别。

不死鸟菲尼克西亚那双熔金般本以为,这个男人会像历史上那些胜利者一样,顺理成章地加冕为王。

“我同意。”贝姬第一个开口,“北境将拥护洛兰的决议。”

“蓝泽港没意见。”哈克船长。

决议,很快全票通过。

会议结束后,人潮散去。

卡莉丝留了下来,她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学者长袍,曾经作为祭司的圣洁与妩媚,被一种知性的沉静所取代。

“奥古斯特呢?”洛兰问。

“死了。”卡莉丝很平静,“在教堂大门下发现的。他发现全城人的生命被怜悯之子汲取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被欺骗,转而击伤教皇,最后替溃逃的士兵挡住了城墙的坍塌,被压在了下面。”

洛兰沉默片刻。

“还有赛拉菲娜。”卡莉丝的眼神,有些复杂,“怜悯之子消失后,她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被发现在大教堂的祈祷室里。

祈祷室的门,在卡莉丝的轻推下缓缓打开。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斑驳的光影落在石制的跪台上。赛拉菲娜正跪在那里,双手合十,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身上的白色长袍,已经换成了朴素的修女服,没有任何装饰,却更显纯净。

“赛拉菲娜。”洛兰轻声唤道。

少女缓缓抬起头。

洛兰的呼吸停滞了片刻。

脸庞美得令人窒息,超越尘世圣洁与妖娆完美融合的美。黑色的长发衬托着雪白的肌肤,眼眸深邃如夜空却又纯净如晨露。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洗去了那团血肉怪物的痕迹,恢复到最初的模样。甚至比最初更美,仿佛经历了地狱的洗礼后,反而获得了某种升华。

“洛兰……大人。”

她想要站起,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发麻,身体一晃。

洛兰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微微颤抖。

“您……真的来了。”赛拉菲娜仰头看着他,眼中涌出了泪水。

“卡莉丝告诉我,是您从那团污秽中拯救了我。是您,终结了怜悯之子的谎言。”

赛拉菲娜的手,轻轻握住洛兰的手臂,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我记得……记得变成那副样子时的痛苦。千万张脸在我脑中尖叫,千万种罪恶在我身体里蠕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被困在那地狱中。”

她的声音哽咽了。

“是您的光,撕破了黑暗,将我带回了人间。”

洛兰看着眼前这个脆弱却美丽的少女,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如此。”

她遭受的痛苦,其实也是他这个游戏设计师间接造成的。

如果当初把底层的剧情逻辑设计得更完善一些,如果对“怜悯之子”的权限控制得更严格一些……

“你没事就好。”他只是这样说道。

“大人……”赛拉菲娜忽然跪了下去,“请让我追随您。”

“什么?”

“我已经没有家了。教廷覆灭,神明也已不存,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您。”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用我的灵魂,来偿还您的救命之恩。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洛兰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明白,赛拉菲娜这种对他的崇拜,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理依赖。经历了那样的创伤后,她需要一个精神支柱,而他恰好成了那个支柱。

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洛兰说道。

赛拉菲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圣嘉兰城里,还有数十万普通居民。他们失去了信仰,失去了依靠,正处在迷茫和恐慌中。”

洛兰扶起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需要你,作为他们的代表,帮助他们适应新的世界。你在他们心中有威望,有影响力。只有你,能让他们安心。”

赛拉菲娜刚站起身,卡莉丝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白皙的颈项上。

“等等。”卡莉丝走上前,伸手轻抚着赛拉菲娜的后颈,“这里还有烙印。”

洛兰也注意到了。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形状复杂而诡异,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怜悯之子的印记吗?”洛兰皱眉。

“不。”卡莉丝仔细端详着那些纹路,脸色凝重,“怜悯之子的控制符文已经完全消散了。这个应该就是皮肤问题。”

“这有什么问题吗?”赛拉菲娜回头问道,眼中闪过丝不安。你咏梅没梅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莉丝对洛兰眨了眨眼。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第251章:“二百四十五 圣女救治行动”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能去除吗?”赛拉菲娜问道

“理论上可以。”卡莉丝点头,“但需要非常精细的魔力操作。稍有不慎,可能会伤到她的神经,甚至……”

“甚至什么?”赛拉菲娜

“甚至会损伤你的灵魂本源。”卡莉丝如实说道。

“我愿意冒这个险。”赛拉菲娜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如果这个印记会给洛兰大人带来麻烦,那我宁可……”

“不会有事的。”洛兰打断了她,“我来帮你去除。”

卡莉丝看了他眼:“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

洛兰白了眼卡莉丝,还不是她找的事儿。

“我没问题。”

夜幕降临,圣嘉兰城的街道上燃起了点点篝火。

洛兰推门而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摇曳的烛光下,赛拉菲娜正背对着门口,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那件本就轻薄的白色纱裙,因为这个姿势而被高高地撩起,堪堪遮到腰际。

嫩美到极致的能掐出水来的硕大毫无遮掩

如此的丰腴圆润,以至于当它们以这种姿态呈现在眼前时,就像两团巨大而又完美的、刚刚打发好的顶级奶油,软软地、毫无骨感地“化”在了深色的床铺上。

臀肉的曲线是如此的,以至于在那深陷的、幽暗的臀缝两侧,勒出了两道清晰而又肉感的弧线。

而顺着那挺翘的臀线向上看去,是少女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上,则是被薄纱睡裙勾勒出的、同样惊心动魄的轮廓。即使是趴着,那两团肉弹的侧面弧度也依旧傲人,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这具身体,完美地将少女的纯洁与妇人的丰腴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矛盾而又和谐的、令人疯狂的骚熟之美。

洛兰站在门口,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跪趴在床上的赛拉菲娜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回过头来。当她看到是洛兰时,那张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一种混杂着羞涩与决然的神情所取代。

她将脸颊贴在床单上,用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眸看着洛兰:“洛兰……大人……”

洛兰缓缓走到床边,目光从那对白腻晃眼的奶油上移开,落在了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

“你……”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你对接下来要进行的治疗形式,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预期?”

听到洛兰那略带调侃的问话,赛拉菲娜那张埋在床铺里的、白腻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如同蚊蚋般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回答道:

“……是,我知道。”

“在……在与您交战之前,我,我也曾侧面打听过许多关于您的事情。我知道您与那些魔物娘大人的关系也知道,您拥有着能够净化一切污秽的、最纯粹的力量。”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鼓起巨大的勇气。

“可惜……可惜战前,我被强行推入了那个仪式,身不由己,我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我的罪孽,无法饶恕。”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哽咽与自责。

“所以为了给那些因我而无辜死去的人们赎罪,为了能改变圣嘉兰城里那些迷茫的人民……如果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与洛兰大人您建立最深刻的联系,获得您的力量,那我,我愿意。”

洛兰听罢,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那具骚熟到极致的、白腻丰腴的肉体,以雌奴般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自己的少女,心中那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

从少女馨香的侧脸开始,轻轻地亲吻,到她的耳垂再到她那雪白修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颈项。

洛兰的吻一路向下,当他的手掌轻轻抚上赛拉菲娜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并顺势向下滑落,触碰到那片被薄纱睡裙遮掩着的、肥润的大腿根部时,指尖传来了一片意料之外的、黏腻的湿滑。

薄薄的纱裙早已被从少女体内涌出的、源源不绝的雌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那白腻的肌肤上。

洛兰心中了然。

自从与小恶魔赫蒂缔结了最深的契约之后,他的体质便被动地染上魅魔的特性。他的气息、他的触碰、甚至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对于普通的人类雌性而言,都有着最强烈催情效果。

洛兰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的背脊向上轻轻覆盖在了那被薄纱包裹着的同样丰腴得惊人的肉弹之上。

入手处,是一片同样令人心惊的。

那件白色的睡裙,在胸前的位置,已经被两团圆形的、不断扩大的湿痕所浸染。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与甘甜奶香的、骚熟的气息,正从那片湿痕中丝丝缕缕地渗出。

这个纯洁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圣女,仅仅是在他安抚性的亲吻与抚摸之下,身体就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

洛兰不再有任何的怜惜。

他粗暴地撕开了那件早已被汁水与奶渍浸润得不成样子的薄纱睡裙,将那具白腻得晃眼、骚熟得流油的完美雌畜肉体展露在摇曳的烛光之下。

而后抓住那对因为羞耻与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美润脚踝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奶油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骚熟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开始了,床铺被摇晃吱呀作响,身体发出肉与肉的碰撞。

“哦喔喔齁齁齁?!洛兰大人,请让我继续赎罪吧!~”

她那原本还带着道歉的悲鸣,渐渐地、不受控制地,转变成纯粹的承欢而存在的骚熟媚叫。

后颈那片原本残留着的、淡金色的诡异符文,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被投入熔炉的黄金,剧烈地闪烁、扭曲,仿佛在与她体内那股因为极致而喷薄欲出的、庞大的生命洪流做着徒劳的抗争。

复杂的纹路也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消退、淡化,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着红晕的、完美无瑕的白腻肌肤。

而承载着这的床铺,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床铺变成是由少女的液水以及那被强行催生出的圣洁奶渍散发着浓郁骚熟气息的沼泽。

浑身布料被这具骚熟肉体榨出的汁液彻底浸透,仿佛轻轻一拧,就能流下半盆混杂着罪孽与救赎的淫腻的液体。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亮了室内的尘埃。

房间里弥漫着男女欢愉过后的腥甜气息。

洛兰起身时,赛拉菲娜也醒了。她侧躺在凌乱的床单间,雪白的肌肤上印着点点暧昧的红痕,那双曾经纯净的眼眸,此刻像是被露水洗涤过的黑宝石,水光潋滟,媚意天成。

她看着正在穿衣的洛兰,脸上全是得偿所愿的满足与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