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18章

作者:勺口勺口

走廊的石壁沁着阴冷的湿气,卡莉丝的高跟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回响。洛兰刻意落后半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随步伐晃动的腰臀上,束腰勒出的肉浪在祭袍下若隐若现,肥白的臀肉碰撞在布料上撑出短暂的凹陷。

"这间是档案室。"

她只是捻起指腹沾染的灰尘:"打扫得很勤勉,接下来是起居区?"

洛兰的指尖在门框上微微发紧。阁楼木阶的缝隙里还卡着几簇银灰色的毛发,在斜照下泛着熟悉的虹光。

"这是……"卡莉丝蹲下身时,束腰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丰腴的大腿将祭袍后摆撑出紧绷的弧度,指尖捏起那撮毛发轻轻捻动,"犬科动物的毛发?"

“对对,犬科动物,这个是教区前牧首家养的猎犬,但是在我来之前就跑不见了,倒是把石堡内弄的一团糟。”

"跑了?"卡莉丝突然仰头看他,"真可惜。"她慢条斯理地在洛兰的袖口上蹭掉毛发。"

两人绕了一圈又回到大厅。

卡莉丝的陷进橡木长椅,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她慢条斯理地解开束腰最上方的银扣,让被勒出红痕的乳团得以喘息。白腻的从祭袍领口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洛兰阁下,《圣典》关于异端生物的净化条款,你还记得吗"

这问题让洛兰太阳穴突突直跳。

洛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个月前他还能把整本教义倒背如流,可现在满脑子都是冰狼娘维尔莉特皮毛的触感,清晨用湿漉漉的鼻尖拱他脖颈,带着霜雪的寒气钻进被窝的温润笑颜。

"教区事务太繁忙……"他话音未落,卡莉丝突然咯咯笑起来。

"没关系。"

"我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情。"

卡莉丝突然俯身向前,鼓胀的乳球压在桌面上摊成两团白腻的圆饼,"镇子西边冰窟里的狼群,是你的宠物吗?"

洛兰紧张的心跳直蹦。

卡莉丝进城之前就发觉冰狼娘维尔莉特的位置了?

女主教笑容骤然凝固,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她媚熟的身躯猛然爆发出恐怖的威压,祭袍无风自动,绷紧的丝绸下那对剧烈起伏。

“洛兰——”她的声音如同闷雷炸响,震得烛火疯狂摇曳,“你竟敢豢养异端魔物?!”

洛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太清楚卡莉丝的实力——中央教廷十二枢机主教之一,号称“神怒之锤”的存在。他的剑术在她面前如同儿戏,神术造诣更是天壤之别。

但作为男人,他绝不会坐以待毙,我洛兰便是要下克上!

“圣光威慑!”

整个大厅被照得如同白昼。卡莉丝下意识眯起眼睛,雌熟的身躯出现短暂僵直——

就是现在!

洛兰如离弦之箭扑上,双手精准扣住她保养得宜的皓腕。触手竟是意料之外的温软,仿佛握住两团凝脂。他毫不犹豫发动寒霜掌控,极寒冻气顺着经脉奔涌而出。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响起,两人的双手瞬间被厚厚的冰层包裹。卡莉丝白腻的手背浮现出冻伤的青紫色,指甲上的蔻丹在冰晶映照下如同凝固的鲜血

成功了?不……太简单了……

当洛兰抬头时,看到的却是卡莉丝唇角荡漾开的笑意。那笑容让这位雌熟美人眼尾浮现出迷人的细纹:"做得漂亮……我亲爱异端……"

"你以为……"她突然前倾身体,沉甸甸的乳压抵上洛兰胸膛,"我真的信奉那尊泥塑木雕?"被冻结的双手突然反客为主。

"整个教廷高层……谁不是在利用这份力量以权谋私?"

“洛兰,做的不错。”

合着这是盟友?

洛兰从刚才被卡莉丝质问到现在内心都是突突直跳,生怕自己的还没发育完善就被教廷找上门。结果她自己思考就认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不愧我设定中优秀的女人!

卡莉丝继续言语:

“我的马车进入后,我让几个手下乔庄到马蹄镇的酒馆稍微待了会儿,你对待神的态度,你对待村民的态度,加之我探查到的魔物踪迹,给出了线索。"

我手下说,这村镇有奇事,村镇里有村民请求你驱魔,你却给那个'被附身'的男孩喝了宁神花茶,"而真正的恶魔……其实是他酗酒的父亲对吧?那个父亲长期不作为,在你需要民兵的时候逃避,在你需要劳力的时候发懒,男孩看不下去跟他父亲大吵一架,但是被他父亲指责是恶魔上身,你作为神职人员,非但没有把男孩作为典型处理,而是把那发懒的父亲丢在农务仓库打杂,受全镇人监督。"

"多么聪明的处理方式……既保全了家庭,又没像那些蠢货牧师一样动不动烧死'异端'。"

那手臂发出金光,将洛兰的冰震碎。

“你真的很不一样,洛兰,也许这偏远之地给予契机,让你我站在同一阵线。”

“原来如此,感谢大人的欣赏。”

洛兰长嘘一口气,把自己的粗暴的双手从卡莉丝身上挪下,这是这卡莉丝对洛兰是不是太过于亲切了,怎么就这么直扑扑的上来,这沉甸甸的乳团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

那还不得是卡莉丝就好洛兰这口长相,长期处于教廷禁欲的准则下,卡莉丝对于身体触碰极为保守,对洛兰这种愚虔她也本无好感,但是洛兰现在不光外观合她的胃口,思维方式,刚才面对强敌而不畏的勇气更是令这位熟而双腿发瘙。

卡莉丝突然背过身去,祭袍的丝质腰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手指搭在领口,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犹豫什么。

"洛兰。"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不再带着那种慵懒的调笑,"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特别吗?"

没等洛兰回答,她猛地扯开上半身的祭袍,丝绸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洛兰的呼吸一滞。

卡莉丝的后背,那本该是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纵横交错的烙痕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被刻意折磨出的图案。最深的一道从左肩斜贯至右腰,皮肉翻卷的痕迹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触目惊心。

"十四岁那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祈祷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神真的全知全能,为什么祂允许苦难存在?'"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一道特别深的伤疤,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焦黑色。

"修女们说我的提问是对神明的亵渎。"卡莉丝低笑一声。

"她们用圣银烙铁,一遍又一遍地……‘净化’我的思想。"

洛兰的喉咙发紧。那些伤痕的形状他太熟悉了,是设定教廷修女审判所用的烙铁,专门用来对付"异端"的酷刑。

卡莉丝慢慢转过身,上半身仅剩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沉甸甸的乳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但此刻,洛兰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胸前另一道伤疤上移开,那是被烙铁生生烫出的逆十字,正好落在心脏的位置。

"二十年。"她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我花了二十年爬到枢机主教的位置,就为了弄清楚一件事——"

"神不存在。但信仰之力真实存在。而这份力量……本该属于人类自己。"

那些疤痕像是活物般微微发烫。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卡莉丝对他如此亲近,她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现在你懂了吗?"卡莉丝突然凑近,带着伤疤的躯体完全贴上来,晕尖隔着衣服擦过洛兰的胸膛,"我对你‘亲切’,是因为……"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洛兰的耳垂:

"你是我找了半辈子的……同类。"

眼间卡莉丝略微有些失态,洛兰只是为卡莉丝重新套上。

“果然,还是觉得太丑了吗。”

卡莉丝面色似是从失态缓和,对洛兰和声生气的询问,她本无意失态,只是回忆起不好的事情。

洛兰的手指轻轻搭在卡莉丝肩头,触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时,他的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慢拾起滑落的祭袍,丝绸布料从他指间流过,像水一样轻柔地重新覆上卡莉丝的身体。

"丑?"洛兰摇摇头,手指仔细地替她系好领口的扣子,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卡莉丝女士,这些伤痕是你反抗的证明,是你比整个教廷都要清醒的印记。我怎么会觉得丑?"

"卡莉丝女士,伤痕可以被抹去。"

我会去学最高阶的治疗神术,不是因为它需要被掩盖,而是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扬起对“神”近乎挑衅的笑,"既然信仰之力本就是我们自己的,那凭什么不能用来治愈自己?"

“你作为个小男生倒是很会哄人开心呢。”

女人金碧色的睫眉轻点,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掌心滚烫。

卡莉丝略微俯下,穿着细白高跟的卡莉丝比洛兰略高一点点,在洛兰错愕的目光中,她的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那一触即分的温热像是一道隐秘的祝福,带着龙涎香与秘药的芬芳,还有唇舌的香甜留在洛兰的脑门。

获取技能:圣女的祝福

圣女的祝福lv1:仅用于抵挡致命伤害。

"很好,就保持这样。"她的指尖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最后捏了捏他的耳垂,像是在确认这个年轻人的真实存在。

"哼,你就在边境和那些魔物娘们好好发展……"她突然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我会让中央教廷的耳目统统变成瞎子。"

洛兰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当然知道卡莉丝话里的分量。

暮色透过彩窗在她脸上切割出光暗交错的纹路。洛兰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游刃有余的女人,其实每天都走在深渊边缘。

"该走了。"她转身时祭袍翻涌如夜潮,推开门的前一刻,她突然回头,抛来一个与身份极不相称的活泼wink。

"替我向那只小狼女问好,她在石堡里掉的毛,我就留下来做成书签了。"

第36章:“三十六 教廷的恩情还不完”

卡莉丝走后,洛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女人。

造出这种作孽的设定的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洛兰就这么反复思索着睁眼到达第二天,最终放弃睡觉的他选择继续祷告刷新自己的buff,试图刷出一个困倦的buff。

不过没有成功,狂祷又一晚以至于他的上眼睑和下眼睑都发黑。

村长,不,是镇长的公务房内。

塞巴斯蒂安将一摞文件整齐地排列在橡木桌面上,单片眼镜反射着烛光,使他的表情更加难以捉摸。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洛兰牧首,"他开口道,声音平稳而公事公办,"根据我手头的记录,马蹄镇在过去五年内一直被归类为'边境赤贫区',按照《帝国税收法》第十七条第三款,只需缴纳基础农税,年额不超过总产出的百分之五。"

这算账魔能不能稍微让人松口气,人家卡莉丝都说了后面要给你们解释的。

不过能自己的应付的先自己应付吧。

洛兰坐在塞巴斯蒂安对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身着简朴但考究的深棕色外套,今天的他换上新的服饰,领口处绣着象征牧首身份的金色麦穗图案。

"是的,监察官大人,我了解这一情况。马蹄镇过去确实相当贫困。"

塞巴斯蒂安从公文箱中取出一份盖有红色蜡印的文件,缓慢地展开:"然而,根据我今天的观察和您提供的这些财务报表,马蹄镇的实际情况与档案记载有显著差异。"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直视洛兰,"非常显著的差异。"

洛兰的微笑纹丝不动,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神的恩典和居民们的勤劳创造了奇迹,监察官大人。"

"奇迹,"塞巴斯蒂安重复这个词"我在教廷服务二十七年,见过不少'奇迹',但很少有像马蹄镇这样……引人注目的例子。"

他翻开一页文件:"按照现行税法,我有权力也有义务重新评估马蹄镇的财税等级。初步估算,您的领地至少应该升级为'边境繁荣区',这意味着除了农税外,还需缴纳商业税、建筑税、安全税和行政管理税。"

塞巴斯蒂安从怀中取出一支精致的银笔,在文件上快速计算着:"粗略估计,您的年税额将从原来的50金币增加到约750金币,增幅十五倍。"他抬起头,观察洛兰的反应,"我不禁要问,洛兰牧首,您是否有能力缴纳这笔税款?"

这是个关键时刻,洛兰知道。他在心中迅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和应对策略。塞巴斯蒂安的语气和措辞中隐含的信息需要仔细解读,这位税务官是在公事公办,还是在暗示什么?

洛兰决定先表现出适度的担忧,但又不至于太过惊慌:"七百五十金币……确实是个相当可观的数字,监察官大人。"他微微皱眉,然后又舒展开来,"不过,感谢圣光的指引,我们有能力承担这一责任。马蹄镇的居民深知回报教廷和帝国的重要性。"

他站起身,走向房间一角的橡木柜,从中取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请允许我为您倒一杯南方产的红酒,据说是今年最好的年份。在讨论这些繁琐的数字之前,我们不妨先放松一下。"

塞巴斯蒂安微微挑眉,但没有拒绝。他接过酒杯,轻轻摇晃,欣赏酒液在烛光下的色泽:"南方红酒,确实是上好的选择。我记得这种酒在首都至少要25金币一瓶。"

洛兰微笑着坐回位置:"监察官大人好眼力。这是一位商人送给我的礼物,感谢我允许他在马蹄镇设立贸易站。"

"有趣,"塞巴斯蒂安啜了一口酒,"贸易站通常需要缴纳额外的商业许可税。我没有在您的报表中看到这一项。"

洛兰的表情没有变化:"那是因为贸易站刚刚建立不久,还未正式运营。我计划在下季度的报表中详细列出。"梅没呢你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塞巴斯蒂安点点头,将酒杯放在桌上:"洛兰牧首,我欣赏您的诚实和对税务的重视。许多新任牧首会试图隐瞒资产或拖延缴税。"他停顿了一下,"当然,有时候……税务评估也有一定的灵活性。"

这句话像一块试金石,洛兰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暗示。塞巴斯蒂安可能在试探他是否愿意行贿。

危险的游戏,但也是个机会。

洛兰慢慢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监察官大人,我理解税务工作的复杂性。边境地区的评估确实需要……专业的判断。"他抬起头,直视塞巴斯蒂安的眼睛,"我希望马蹄镇能与教廷保持良好的关系,并愿意为此付出相应的……努力。"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依然难以捉摸:"具体来说,您指的是什么样的'努力',洛兰牧首?"

洛兰轻轻放下酒杯,从内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丝绒袋子,不动声色地放在桌上,位置恰好在两人之间:"监察官大人长途跋涉来到马蹄镇,一定十分辛苦。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能为您的旅途增添一些舒适。"

丝绒袋子的重量和形状明显是装着金币,数量不会太少。

塞巴斯蒂安看着那个袋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几秒钟的沉默后,他伸出手——但没有拿起袋子,而是轻轻推回到洛兰面前。

"洛兰牧首,"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必须提醒您,贿赂教廷官员是重罪,可能导致您失去牧首资格,甚至面临监禁。"

洛兰的心沉了下去,但他的表情依然镇定。这是个危险的误判,但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塞巴斯蒂安继续道:"然而,考虑到您是新任牧首,可能不熟悉教廷的规矩,我愿意将此视为一个……误会。"

洛兰迅速收起袋子,语气诚恳:"监察官大人,我深表歉意。确实是我的无知冒犯了您。这只是我想表达的一点谢意,用于您在马蹄镇期间的额外开支。"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稍微缓和:"我理解您的好意,但教廷官员的一切开支都由教廷承担。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额外款项'。"

洛兰点头:"我明白了,再次为我的冒昧道歉。"

塞巴斯蒂安重新拿起文件:"回到税务问题。750金币的年税额,您确定马蹄镇能够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