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关于每个人都应该贡献自己的特长,"洛兰温和地说,他的目光真诚而坚定,"你说得对,露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作用,这让我意识到我之前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露娜的眼睛睁大了,"真的吗?我只是想说我也能帮上忙,即使方式有些……特别。"
洛兰轻轻摇头,"不,你说的远不止这些。你让我明白了我们不仅需要战斗力,还需要支持、治疗和后勤。这也是我今天要带你去的地方的原因。"
他们穿过镇子的中心广场,这里还很安静,只有几个早起的村民在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洛兰带着露娜拐进一条较窄的石板路,最后停在一座两层小楼前。这栋建筑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但结构依然牢固,一楼有宽大的窗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这是镇子上多余的新修房屋,"洛兰解释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露娜好奇地望着这栋建筑,鼻子轻轻抽动,捕捉着从门缝中飘出的陌生气味,"这里有一种……草药的香气?"
洛兰微笑着点头,将钥匙插入锁孔,"你的鼻子总是这么灵敏。"金属转动后,门开了。
整个一楼空间宽敞通透,虽然有些积尘,但打扫一下就能焕然一新。最令人惊讶的是,房间中央和四周的架子上堆满了各种干燥的草药、根茎、花朵和装着不同颜色液体的瓶子。一张大木桌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整齐地摆放着蒸馏器、研钵、天平和其他炼金工具。
"这……这是什么?"
洛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晨的阳光洒进室内,照亮了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这是给你的,露娜。我想让你负责炼金铺子。"
露娜震惊地转向洛兰,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一个炼金铺子?给我的?"
"我看到你总是在收集各种植物,记录它们的特性和效果。我想这是你真正热爱的事情,不是吗?"
洛兰走到露娜身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这些材料是我这几个月一直在收集的。有些是从南方商人那里购买的,有些是我在森林里找到的。我不确定它们都有什么用途,但我想你会知道的。"
露娜的目光扫过房间,开始辨认那些材料:架子上的蓝薰草可以制作止痛药剂,那些干燥的红浆果能缓解发热,角落里的银叶则是治疗伤口感染的良药。
"但是……为什么现在告诉我?"露娜好奇地问,"在海盗即将来袭的时候?"
洛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正因为海盗即将来袭,我们才更需要你的技能。我希望你能在这里准备足够的药剂,为可能发生的伤亡做准备。治疗药水、止血粉、消炎草药……任何你认为有用的东西。"
他稍作停顿,然后继续说道,"而且,从长远来看,这里将成为你的地方。无论海盗来袭的结果如何,村民们都需要懂得草药和治疗的人。你可以在这里制作药剂,为村民提供帮助,甚至教导那些有兴趣的年轻人。"
她走向那张大木桌,手指轻轻抚过炼金工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最终转向洛兰,声音因情感而微微颤抖,"洛兰……"
洛兰微笑着摇摇头,"不必谢我。你昨天说得对,每个人都应该贡献自己的特长。这正是你的特长所在,露娜。而且,"这并不意味着你昨天提出的'另一种帮助'就被取消了。只是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们,对这个镇子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现在就可以,"洛兰说,走向门口,"我需要回去继续协调防御工作,但这里已经完全是你的了。钥匙也给你,"他将那把钥匙递给露娜,"你有三天时间准备药剂。如果需要任何帮助或额外的材料,随时告诉我。"
露娜接过钥匙,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金属的温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洛兰。我会准备最好的药剂,确保每个人在需要时都能得到帮助。"
洛兰点点头,他的眼中充满了信任,"我从不怀疑这一点,露娜。"他转身准备离开,但在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二楼有一间小卧室,如果你想在这里过夜工作的话。"
"谢谢,"露娜微笑着说,她的尾巴欢快地摇晃,"不过我想我还是会回石堡……至少在海盗危机解除前。毕竟,我答应过你的另一种'帮助',不是吗?"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炼金铺,为室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洛兰离开已有数小时,露娜完全沉浸在整理和熟悉这个新空间的工作中。她已经清理了大部分灰尘,将草药按照功效和稀有度重新分类,并在笔记本上绘制了铺子的详细布局图。
当最后一缕阳光也即将消失时,露娜点燃了几盏油灯,柔和的光芒驱散了室内的阴影。她坐在中央的工作台前,轻轻地叹了口气,感到满足而充实。然而,当她环顾四周时,一个新的想法逐渐在她心中成形。
"这些都很好,"她轻声对自己说,手指梳理着自己长发,"但除了为村民准备药剂,我还能为洛兰做些什么特别的事情……"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小木箱上,那是她之前注意到但还未打开的。出于好奇,露娜走过去,小心地打开木箱。箱内闪烁着微弱的蓝光,她惊讶地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大小的魔晶,那种能储存和引导魔力的珍贵矿物。
镇上大部分魔晶都用来让露娜去打造鉴定石用作贸易,而这部分魔晶显示洛兰拿给露娜让她练手的。
"居然单独给我这么多吗?"露娜轻声说,小心地拿起一块拇指大小的蓝色魔晶。
材料在手,露娜肯定要利用起来,她想打造出比补充更有效率的魔力补充形式。她的思绪飘回昨日的战略会议,以及她提出要以特殊方式帮助洛兰的建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露娜完全投入到研究和试验中。她参考了多本书籍,将各种理论与自己对草药和魔晶的了解结合起来。她的工作台很快布满了图纸、笔记和各种材料的小样品。
午夜将至,露娜的眼睛因疲劳而微微发红,但她的神情却无比专注。在她面前的工作台上,两件精致的魔法道具正在成形。第一件是一个由细软皮革制成的项圈,上面镶嵌着七颗小型魔晶,形成了完美的魔力回路。第二件则更为隐秘和私密,是一个由光滑木材雕刻而成的塞子形状物体,顶端嵌入了较大的魔晶,末端还加上小型铃球防止遗失。
没错,就是项圈和塞子的组合,这是露娜所设想的,通过两端输出循返,形成魔力回路闭环的做法。
"理论上来说,"露娜自言自语道,一边用特制的魔法墨水在皮革上描绘复杂的符文,"当这两件道具同时激活时,应该能形成一个完整的魔力循环……增强我体内的魔力流动,然后……"
她脸颊微微发热,但手上的工作丝毫不停。作为一名犬娘,她的本能和天性让她对服从和奉献有着独特的理解。这两件道具不仅仅是魔法物品,它们象征着她对洛兰的忠诚和决心,以最私密的方式。
当最后符文绘制完成,露娜小心地将魔晶嵌入预定的位置。每颗晶石都需要用特定的咒语激活,这个过程既耗费精力又需要极高的精准度。额头上的汗珠滑落,但她的手保持着稳定。
"来吧,"她轻声念出最后一段咒语,将自己的一缕魔力注入项圈中央的主晶石,"以我的意志和渴望,唤醒沉睡的力量,建立永恒的连接……"梅有你你在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随着咒语的完成,所有魔晶同时亮起柔和的蓝光,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回路。光芒从一颗晶石流向另一颗,最终汇聚成一个稳定的魔力场。同时,那个更为私密的道具也散发出相同频率的光芒,证明两者已经成功连接。
"现在测试一下,"露娜将项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皮革柔软而舒适,紧贴着她的皮肤,而魔晶的温度则随着她的体温逐渐升高。
接下来的动作更为私密。露娜拿起那个塞子形状的道具。她移动到铺子二楼的小卧室,确保门窗都已关好。
露娜撩自己的裙子,褪下自己的内部内裤勾在脚边,为了看到那魔晶是否运作,她找到落地镜对着自己,而自己蹲在椅子上,手扶着椅背,屁股,将那塞子塞入。
粗粝的木纹抵着发烫的小腹,她听见自己后穴发出黏腻的汁水声。魔晶表面蚀刻的符文随着完全没入的动作骤然发亮,胀满的异物感瞬间化作千万条蠕动的热流。露娜的十指在台面抓出湿痕,尾椎窜起的酥麻让她腰肢妖娆地扭动,被项圈箍住的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唔……魔晶在吸……"她迷乱地摆动头颅,项圈的皮革带勒进汗湿的颈肉。被扩张到极致的地方正规律地收缩,裹着冰凉魔晶,当塞子尾端的铃铛因剧烈晃动发出清响时,她终于仰起潮红的脸庞,在魔力洪流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媚叫。
第72章:“七十一 小狗狗的魔力回路”
片刻之后,当两件道具同时被激活,前所未有的魔力波动从露娜体内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体内加速流动,变得更加浓郁和强大。项圈上的魔晶闪烁着愈发明亮的光芒,显示着魔力循环正在顺利运行。
"太……太惊人了,"露娜轻声说,她的身体因魔力的急速流动而微微颤抖,"这比我预期的效果还要好……"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体内的感觉。传统上,魔物娘与主人之间的魔力交换通常通过更为亲密的方式进行,但这两件道具创造了持续性的魔力增幅场,可以在不需要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持续地增强她的魔力,为之后与洛兰的能量交换做准备。
当那枚嵌着魔晶的硬物被缓缓推入时,露娜的尾巴陡然绷直成一道黑色的弓弦。她跪伏在炼金台的边缘,软腻骚狗臀肉相夹含入异物的动作不断轻颤,两瓣白得晃眼的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波涛般涌动的魔力在犬娘体内奔腾翻搅,塞子顶端的魔晶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轻微的移动都让符文光芒闪烁,带起腰眼深处酥麻阵阵。露娜的额头抵在炼金台冰凉的木面上,
就在她闭着眼胡乱幻想之际,铺子前门的铃铛突然发出清脆的响声。露娜猛地睁开眼,惊惶地看向楼梯口的方向,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痉挛的。
"露娜?你还在忙吗?"熟悉的男声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通过备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她的全身登时如烈火灼烧,既是惊慌又是兴奋,"都这么晚了,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
声音戛然而止。洛兰站在第二层楼梯口,目光正对上自己最忠诚的狗狗香艳不堪的画面,露娜赤裸的下身泥泞不堪,股间的魔晶塞仍在发出嗡鸣,而她臀肉的每每痉挛都会带起塞子尾端的铃铛发出轻响。她的手臂无力地撑在台面,胸前两团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而那双盈满水光的犬瞳中写满了渴求与羞耻。
"我马上就……"露娜羞耻地想要爬起,却因体内的塞子移位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两条腿登时,"汪啊!对不……对不起……"
洛兰的表情由震惊变为了然,他迅速跨过最后几级台阶,关上门来到露娜身后。她能感觉到主人炽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后颈,一种全新的期待在她腹中升腾。
"原来如此,"洛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项圈上的魔晶,感受着脉动的魔力,"你在尝试创造魔力增幅装置……"
"嗯……我想帮您……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露娜的声音随着洛兰的触碰变得支离破碎,她感到自己正在一点点融化,"但是……但是需要更直接的魔力交换才能……"
你这个笨蛋,"男孩略带笑意,但更多的是温柔与宠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计划?"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塞子底端,小幅度地推动了一下,立刻引得露娜发出一声放荡的。大股透明的涌出,将洛兰的手指浸得湿亮。
洛兰的手掌覆上她颤抖的尾巴根部,带着茧子的指腹沿着她的尾椎一路向下,最终轻轻碰触到了那枚塞子的底端。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露娜浑身剧颤,臀肉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
"告诉我,"洛兰俯身在她通红的犬耳边低语,同时手上的动作稍稍加重,"你设计这魔力装置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露娜再也无法思考,她只能随着洛兰的动作摆动着腰肢,臀肉如波浪般颤动。项圈上的魔晶光芒越发璀璨,几乎要刺破夜色。
"想……想把我所有的魔力……都给您……"她崩溃地哭喊出声,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眼中的渴求已无法掩饰,"做、做您最忠实的魔力容器……洛兰大人,请您……请您直接从我身上汲取吧……"
洛兰他轻轻吻上露娜的唇角,同时手指坚定地握住了塞子底端。
"那么,让我来帮你完成这个魔法回路吧……"
炼金台旁的橡木椅陡然吱呀作响,露娜双腿微颤,以一种近乎祭品般的姿态蹲伏在上。她的膝盖深陷皮垫,身躯前倾,将那两瓣的臀肉高高,尾椎与后腰拱成一道的弧线。金棕色的长尾无力地垂在椅背,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摆动,而尾根处的绒毛早已被情液浸得湿漉。
"洛兰大人……"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炼金师,犬耳因紧张与期待而不住颤抖,项圈上的魔晶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微光。
洛兰的指尖从她汗湿的后颈开始,沿着脊骨的凹陷一路向下,每一处停留都引得犬娘浑身战栗。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那两团软腻的臀肉时,露娜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不自觉地向后挺动,将的臀瓣送入主人掌心。
"真是放浪的小狗,"洛兰轻笑着揉捏那团雪白的,看它们在指间挤出各种放浪的形状,"你的骚毛都湿透了……"
露娜羞耻地闭上眼,却感到洛兰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前探去。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前端,几乎立刻就激起了剧烈的颤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露娜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却被洛兰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
就在她前端承受着越来越强烈的之际,一个温热的触感突然落在了她高高的臀缝间。露娜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回头,正看到洛兰跪在椅子后方,面庞埋入她的双丘之间,舌尖轻巧地挑开那些被情液浸透的绒毛,向着最隐秘的入口探去。
"不、不要!那里太脏了……呜啊!"露娜惊慌失措地摇头,但洛兰的舌面已经在她湿滑的后面上来回舔舐,将腺体分泌的甜液与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把细小处舔得湿亮。
前方的手指动作与后方的唇舌形成夹击,露娜的理智在这双重刺激下迅速崩塌。她能感觉到洛兰的舌尖正执着地描绘,随后像品尝什么珍馐般轻轻钻入紧闭的环状肌中。这陌生而羞耻的让她全身颤栗,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洛兰的节奏摆动,如同被风吹动的芦苇。
"呜……主人……主人的舌头在、在里面……"露娜双手死死抓住椅背,身躯前倾,胸前两团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摇晃,晕尖摩擦着粗糙的衣料,激起另一层。
洛兰的舌面重重碾过最敏感的腺体,同时前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指腹精准地揉按着。露娜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从尾椎直冲天灵,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行了……要去了……洛兰大人的舌头太、太厉害了……"露娜的声音变了调,腰肢疯狂扭动,却被洛兰的手臂牢牢锁住,"啊啊!要、要被舔出来惹……呜呜……"梅有你你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当终于决堤,露娜的犬耳完全贴平在头顶,她的腰肢高高拱起,细长的十指将椅背抓出道道痕迹。在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中,喷出一股透明的,顺着洛兰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落入虚空的刹那,露娜眼前一片眩晕,犬耳陡然竖起。她本想软倒在椅上,却猝不及防地感到两只有力的手臂钩住了她的膝窝,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提。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便化作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呜啊!大、大人……太突然了……"露娜的双手慌乱地向后抓握,最终紧紧攀住了洛兰的肩膀。
悬空的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连接的部位,洛兰的手臂如钢铁般牢固,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几乎成了对折的姿态。露娜的脊背紧贴着洛兰的胸膛,蓬松的黑色长尾被压在两人之间,而臀肉与洛兰的小腹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不用担心,"洛兰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犬耳,"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吱呀的木椅晃动着,与肉体拍击声、水声和急促的喘息散溢在室内,露娜仰起头,项圈上的魔晶在剧烈的动作中不断撞击着她的锁骨,发出清脆的声响。
项圈上的魔晶突然全部亮起,幽蓝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目。露娜能感觉到一股股温暖的魔力正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通过项圈流向洛兰的双手与唇舌。那是最纯粹的活力之源,是魔物娘对主人最珍贵的馈赠。
露娜的声音因而变得支离破碎,她的手指在洛兰肩头留下道道抓痕,"好喜欢……太、太喜欢了~"
露娜美腻的犬躯不断坠入,酥麻感从尾椎一路攀升至头顶。
"我能感觉到,你的魔力……正在流向我……"
露娜项圈上的魔晶光芒愈发耀眼,几乎要将整间炼金室映成幽蓝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穿过她们紧密相连的部位,灌注进洛兰的体内。那种感觉又酥又麻。
"呜……好多……好多魔力……都给主人了……"露娜的眼角渗出泪珠,爱与魔力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失去理智,这种能量如同甘霖浇灌在干渴的土地上。
"你真是我最珍贵的宝物,露娜……"洛兰在她耳边低语。
她的双腿在洛兰手臂中猛烈痉挛,如同被电击般抽搐。项圈上的魔晶光芒达到顶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幽蓝的光晕中。
高潮的瞬间,魔晶光芒如烟花般爆发,整个炼金室都被幽蓝色的光芒笼罩。洛兰感到一股磅礴的魔力瞬间灌入自己体内,远超他预期的强度,让他的皮肤上暂时浮现出闪烁的魔法纹路。
露娜的声音已经变成含糊的呢喃,她的身体在洛兰怀中软成一滩春水,只有犬耳还在微微颤动。
洛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椅子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露娜在椅面上,双腿无力地垂落,腿间一片狼藉。在木椅上聚成小小的水洼。犬娘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项圈上的魔晶已经恢复平静,只余下柔和的光芒。
"感觉如何?"洛兰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将几缕黏在面颊上的黑发拨到一旁。
"从未……从未有过的……充实……"露娜的声音里满是倦意,却也带着无限的满足,"您获得了足够的魔力吗,主人?"
洛兰抬起手掌,掌心浮现出明亮的蓝色魔力,比往日强盛数倍,能量纯净而稳定。明天即将面对的挑战在此刻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多亏了你,我的魔力库已经满溢,"他低头吻上露娜的额头。"
露娜满足地闭上眼,知道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明天,洛兰将带着她赋予的力量,踏上那场早已预定的决战。而现在,她只想沉浸在这魔力交融后的余韵中,感受着主人的体温和气息包围着自己……
第73章:“七十二 雨中杀”
灰暗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厚重的铅毯悬于头顶,随时可能塌陷。连绵不断的阴雨将原本就不甚平坦的山间小道浸泡得泥泞不堪,每一步都伴随着令人不快的吸吮声,宛如森林本身在贪婪地吞噬闯入者的足迹。
前方二十余名哨骑已经与后方的主力部队拉开了不少距离。这些海盗中少有熟练的骑手,他们勉强驾驭着为数不多的瘦马,探查着通往狼之口的险要道路。马蹄溅起的泥水在他们的皮甲和靴子上留下斑驳的污痕,却无人顾及这些细节——在这片潮湿阴郁的林地中,干燥已成奢望。
"妈的,这鬼天气。"一名身材矮壮的海盗啐了一口,抬头望向愈发密集的树冠。
距离哨骑大约半里处,几名被派去侧翼探路的海盗聚集在一棵巨大的橡树下。他们脱下了外衣,使劲拧着浸透雨水的布料。
"老子打过风暴,渡过巨浪,却要在这该死的泥潭里像只落水狗一样潮湿。"留着八字胡的海盗咒骂着,揉搓着他那件曾经鲜艳如今已经黯淡的红色外套。
"闭嘴吧,莫非你以为队长会给我们生火?"一个戴着皮帽的瘦高个嗤笑道,"那些推车全都陷在两里外的泥坑里,连干柴都没搬出来。"
"哨骑们倒是逍遥,"独眼海盗愤愤地说,扯下头上的湿透围巾,"骑在马背上,至少不用踩这该死的泥巴。明天咱们的靴子里都会长出蘑菇。"
树冠之间的雨滴不断坠落,敲打在披着油布的武器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远处,雾气在树干间缭绕,模糊了视线的边界。风向忽然变了,带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与这连日的阴雨截然不同。
"怪了,"年长的海盗皱起眉头,嗅了嗅空气。"你们闻到了吗?像是……冬天的气味。"
"什么冬天,"八字胡嘲笑道,"你的鼻子该和你的脑子一起退休了。这鬼地方连季节都分不清。"
就在此时,树丛中的寂静被打破了。不是风声,不是雨滴落地的声音,而是某种庞然大物踩过潮湿落叶的沙沙声。几名海盗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武器。
"有动静,"独眼海盗压低声音,"三点钟方向。"
雾气中,一双幽蓝的眼睛骤然亮起,如同寒冬夜空中的双星。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转眼间,至少七八双冰蓝色的眼睛在迷雾中若隐若现,静静地注视着树下的猎物。
"操他妈的!"皮帽海盗刚拔出腰刀,一道白影就从雾中窜出,快得几乎看不清形体,只觉眼前一道泛着银光的苍白闪电。硕大的狼首比任何他们见过的野兽都要巨大,皮毛上覆盖着细小的冰晶,在扑击的瞬间闪烁着寒光。巨大的下颚张开,露出森森白牙,利如匕首。
皮帽海盗的惨叫卡在喉咙里,未及出口便戛然而止。冰巨狼的獠牙直接贯穿了他的颈部,鲜血在接触到狼毛的瞬间便结成了暗红色的冰珠。他的身体重重摔在泥地上,眼中的惊恐尚未散去。
"警报!有袭击!"八字胡海盗嘶吼着,但他的声音淹没在突如其来的混乱中。
更多的冰巨狼从雾中扑出,它们的体型比最大的战马还要庞大,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结霜的爪印。独眼海盗拔出佩刀,刀锋却在砍向巨狼前肢时发出脆弱的断裂声,如同冰块破碎。下一秒,他的上半身便与下半身分离,断口处的血肉几乎是瞬间冻结,连血都未能大量喷溅。
"退后!向主队撤退!"年长海盗试图组织起抵抗,但为时已晚。
一头体型尤为巨大的冰狼从侧面扑来,将他撞倒在泥泞中。他绝望地看着那张血盆大口缓缓逼近,狼牙上还挂着同伴的碎肉。他举起手臂作最后的抵抗,却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手臂接触到狼吻的地方立刻失去了知觉。巨狼张口,咬住他的胸膛,骨骼碎裂的声音混合着心脏被冻结的刺痛,成为他生命中的最后感受。
远处,其他几名海盗闻声赶来,却只看到树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消失在雾气中的庞大身影。他们身后的泥路上,马蹄声渐行渐远,二十多名哨骑仍在前方毫无察觉地前行,逐渐接近名为狼之口的命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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