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他侧过头轻声问道:“维尔莉特,想不想听听……我曾经做过的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关于……梦中之梦的世界的故事?”这所谓的“梦中梦”,其实就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个,真实而遥远的故乡。
油灯被调到最暗时,暖光在维尔莉特蓝色的睫毛上镀了层金粉。两人躺在柔软的兽皮床铺上,面对面挨得很近。
她侧卧着用尾巴卷住洛兰的脚踝,狼耳随着故事节奏时不时颤动,听到电梯在百米高空穿梭时耳尖猛地绷直,听到广告淹没街道时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噜声。
洛兰的手指缠着她散在枕上的发丝,那些关于加班、地铁与外卖的枯燥日常,经他低沉的嗓音过滤后,竟让维尔莉特眸子渐渐漫上水雾。
直到讲述者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攥着银发的手滑落到兽皮被褥上,维尔莉特才小心地支起上半身,鼻尖悬在洛兰睡颜上方。
“洛兰……不管你是从哪个光怪陆离的‘梦’里来的,我都会跟着你……我喜欢你。”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轮廓。
“如果你想把你的温柔……分给这个世界上更多的人,那我就做你的兵器,为你斩碎所有挡路的荆棘。”
洛兰睡得并不安稳,梦境深处,冲天的火光和灼烧皮肉的剧痛。浓烟呛得他无法呼吸,视野被橘红色的烈焰吞噬,而在那摇曳的火舌之后,一个模糊的人影转身离去,他衣袍上那个刺目的符号,扭曲的十字架缠绕着荆棘,被火光映照得无比清晰,
纵火者与这个世界的教廷信奉的符号相同,是同一个存在,这个世界的“教廷”。无论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他会找到他们,让他们付出比火焰焚身糟糕代价。
维尔莉特俯身靠近,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嘴唇,冰狼娘轻柔的吻裹挟微凉的触感和咸涩的味道,如雪花飘落印在了他的脸颊,洛兰的眉头似乎松开了些许,但这还不够。维尔莉特的视线落在他紧抿的唇上,那里平日总是吐露着让她心跳加速的话语。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因梦魇而散发的焦灼气息。这一次,她的吻直接落在了他的唇上,柔软相触,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冰狼娘微微张口,用尖尖的犬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细细研磨。洛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紊乱的呼吸瞬间停滞。
维尔莉特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舌尖试探性的撬开了他微张的齿关,滑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与他口内的温热相遇,激得洛兰身体微微一颤,半梦半醒间,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竟本能地回应起来。
两人的舌尖温和地碰撞、交缠、互相顶弄,探索着彼此的湿热。舌头搅动时发出的“吧嗒、吧嗒”声清晰可闻,混杂着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吧嗒吧嗒吧嗒。”
维尔莉特的狼耳烫得快要烧起来,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地扫动着,尖端甚至缠上了洛兰的小腿,越收越紧。
舌尖交缠的湿滑触感和那暧昧的“吧嗒”声终于将洛兰从梦魇的边缘拉了回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缝,映入眼帘的是维尔莉特近在咫尺的脸庞,眸子里袒露着他从未见过的慌乱与羞赧。身体的本能快于意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越过她纤细的腰肢,一把揽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
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如雪,又带着惊人的温软,正是冰狼娘那挺翘的雪臀。维尔莉特全身猛地一僵,毛茸茸的尾巴停止了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轻哼。但洛兰的手臂只是紧了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残余的梦魇彻底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他。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脸颊蹭了蹭维尔莉特带着微凉气息的银发,眼皮再次沉重地合上。
这一次,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就这样紧紧抱着怀里温软馨香的冰狼娘,洛兰沉入了久违的、安稳而又甜意的梦乡,一夜无话。
第116章:“一百一十六 要当城主了?”
洛兰集结麾下部队,一支由两千名士兵组成的部队——“狼之口”,随即启程,向奥利恩城进发。
奥利恩城的主教蒙德正深陷困境。城外半马人部族的威胁日渐加剧,城内亦是暗流涌动,民心不安,令他倍感压力。为寻求外援以稳定局势,蒙德秘密修书数封,遣快使分送至邻近区域数位地位相当的主教处。信中言辞恳切,详述奥利恩面临的危难,期望同僚能念及旧情与信仰,施以援手。
数日过去,发出的信件皆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正当蒙德主教的忧虑与日俱增,几乎陷入绝望之际,一封回信终于抵达。信件来自洛兰。
蒙德主教阅毕,先是略感讶异,继而浮现出轻慢交织的神情。
他轻抚着下颌精心修饰的胡须,心中暗自评判:“洛兰……此人确有野心。值此危局,旁人皆明哲保身,唯他慨然应诺,无非是视此为攫取声望、扩张影响力的良机,意图借奥利恩之危为阶梯,谋求晋升。到底是年轻人,急于功利。”
蒙德甚至为此感到几分自得,认为自己已然洞悉了洛兰急于表现的心态。在他看来,洛兰不过是一个热切寻求机遇的新晋势力,正好可加以利用,待危机平息之后,再设法处置。
如此思量,蒙德主教竟觉得心头稍宽,局势仍在自己掌控之内。
此次出征奥利恩,洛兰几乎倾巢而出。狼之口据点之内,仅留下了人鱼宁芙与牦鹿娘坎普斯负责必要的留守与联络事宜,其余一众魔物娘,皆已编入行军序列,与那两千名人类士兵混编同行。
奇特的军队列阵齐整,魔物的异样形态与人类士兵的肃杀之气交织,构成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浩浩荡荡向着目标进发。
经过数日的行军,洛兰的大军终于抵达了奥利恩城高耸的城墙之外。旌旗猎猎,兵甲森然,两千士兵与为数不少的魔物娘在城外平原上扎下营盘,其规模与气势,远非寻常的援军可比。消息很快传回城内,送到了主教蒙德的耳中。
正如洛兰所预料的那样,蒙德主教并未亲自出城迎接,而是派遣了一名神职人员作为信使前来。这位信使带来了主教的“问候”与“感谢”,同时也转达了蒙德的决定:奥利恩城内空间有限,且骤然容纳如此庞大的军队,怕是起不必要的恐慌与混乱,因此,为了“城内秩序与军纪考虑”,暂时不便请洛兰将军及其麾下大军入城驻扎。蒙德建议洛兰在城外选址驻营,他会尽快安排人手送出补给,并商议后续协同防御半马人的事宜。这番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恰恰印证了洛兰对蒙德那份戒备与排斥心理的判断。
面对这意料之中的托辞,立于阵前的洛兰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或不悦。
洛兰听完信使的话,也没多说什么,挥挥手就让人下去了。蒙德那点小心思,他门儿清。不让进城?正好,省得还得费劲找借口出来。他扭头对身边的维尔莉特——那只身手最敏捷的鹰身女妖——还有一队装备精良的冰狼骑手下了命令:“维尔莉特,你带几个姐妹飞高点,把周围盯紧了。冰狼骑手们,你们分成几队,沿着外围给我摸清楚那些半马人现在在哪儿晃荡,找到他们的主力动向,别打草惊蛇,弄明白了就回来报。”
维尔莉特干脆地应了一声,翅膀一振就带着几个同伴直冲云霄,很快消失在天际。冰狼骑手们也领了命,胯下的冰原巨狼低吼几声,载着骑手们分头散开,融入了周围的原野。梅有有你有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打发走了侦察部队,洛兰这才慢悠悠地指挥起大军安营扎寨。他找了块离城门不远不近、地势开阔又靠近水源的地方,士兵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
帐篷一座座搭起,防御工事也开始构筑,炊烟袅袅升起,整个营地很快就初具规模,洛兰自己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看着城墙上那些探头探脑的守军,蒙德想把他晾在城外?那就先在这儿踏踏实实住下呗,反正他有的是耐心,好戏还在后头呢。
像奥利恩这样坚固的城池,半马人部落即便势大,短期内也难以直接攻克。通过斥候传回的零星情报和对半马人习性的分析,他推断,这些游牧劫掠成性的生物,其当前的战略重点,更可能放在打击奥利恩城周边的补给线上。
农庄、村镇、粮仓以及运输路线,这些都是维持城市运作的命脉,也是半马人最容易得手、又能有效削弱奥利恩抵抗能力的目标。
基于这个判断,洛兰构思了一个计划,旨在挑动蒙德主教麾下的教廷部队与半马人发生直接且的冲突。
次日清晨,洛兰营地的瞭望哨便传来通报,奥利恩城门开启,一队人马正朝着营地方向而来,旗帜显示是蒙德主教的仪仗。洛兰闻讯,整理了袍子,亲自来到营门前等候。
不多时,蒙德主教在一队教廷骑士的护卫下抵达,随行的还有几辆满载着麦酒、熏肉、面包以及一些草药绷带等物资的马车。蒙德主教脸上带着温和而略显疲惫的笑容,他走下华贵的马车,主动向洛兰伸出手。
“洛兰先生,真是辛苦你了。”蒙德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者的关切。
“贵军在外扎营,条件想必艰苦。奥利恩城虽暂时不便接纳大军,但城内军民对指挥官和将士们的到来,是满怀感激和期待的。这些微薄的物资,是我代表奥利恩教区和市民们,对各位的一点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洛兰握住蒙德的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之情,语气诚恳:“主教大人言重了。能为守护圣光之地效力,是我等的职责与荣耀。大人如此体恤,亲自前来慰劳,洛兰及麾下全体将士,感激不尽。这些物资正是我们急需的,真是雪中送炭。”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符合一个前来支援的将领面对地方宗教领袖应有的尊敬。
一番寒暄后,蒙德屏退了左右,示意洛兰一同在营帐附近踱步,他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洛兰大人,关于那些半马人的动向,我这里也得到了一些消息。这几日,我派出的探子也在城市周边严密侦察,发现那些畜生似乎在城东三十里外的平原一带聚集,行踪诡秘,恐怕图谋不轨。”
他将一个大致的方位告知了洛兰。
洛兰认真倾听,适时点头,表示会将这份情报纳入考量。
“洛兰,你年轻有为,能力卓绝。此次半马人之患,对奥利恩而言是危机,但对你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展现才华、建立功勋的绝佳机会。如果你能在此次战役中,彻底扫除半马人的威胁,保得奥利恩一方平安,”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洛兰,“我蒙德,虽然年事已高,但在教廷中尚有几分薄面。届时,我必将亲自向圣座保举,力荐你成为奥利恩城未来的新主教。你的功绩,足以担此重任。”
巨大的画饼让洛兰有点难蚌,但表情被恰当的惊讶和惶恐所取代。
“主教大人如此看重,洛兰……洛兰实不敢当。眼下剿灭半马人,守护奥利恩才是首要之务,至于其他,洛兰从未奢望。但大人的信任与期许,洛兰铭记在心,必将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蒙德满意地点点头,他相信这番话足以让洛兰更加卖力地去对付那些半马人了。又勉励了几句后,蒙德主教便带着他的随从,心满意足地返回了奥利恩城。
第117章:“一百一十七 小小的也很可爱”
洛兰掀开营帐的厚重门帘,热浪便迎面扑来。
维尔莉特已经结束侦查任务,半马人的位置与蒙德所说一致。
即便营帐搭建在相对阴凉之处,这盛夏的暑气依旧逼人。帐内,维尔莉特正站在一个巨大的木桶旁,桶里盛满了清水,她似乎刚往里面投入了些什么,水面荡漾着丝丝凉意。
她见洛兰进来,便直起身。
“你回来啦。”
洛兰点点头,目光扫过那桶水,沉声道:“这天气,冰水给他们凉凉就好,饮用的话让哈根斯嘱咐士兵们务必等水彻底凉下来再饮用,切不可贪图一时痛快,直接灌饮冰水。否则,剧烈温差刺激之下,肠胃绞痛,会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斗力。”
“明白,我已经跟哈根斯说了。”维尔莉特应道,她今日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裤,上身则是一件简洁的白色亚麻衬衣,袖子挽到了手肘。
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问道:“那位蒙德主教,怎么样?看起来不像是个好相与的角色。”
洛兰走到一张行军桌旁,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些晾温的开水,慢慢饮了一口,才缓缓说道:“他主动出城慰劳,还送来了些物资,姿态放得很低。并且,他还‘好心’地提供了半马人主力可能聚集的位置。”
洛兰顿了顿,抚了抚自己的下巴。
“刚才我稍作观察,蒙德主教身上似乎魔力环绕,像是某种加护。他此行身边只带了寥寥数名护卫,这并不符合大部分高阶神职人员,尤其是身居城主教之位的人类牧首的行事习惯。
他们这类人,能坐到那个位置,或多或少都有些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或是特殊的天赋庇佑。不过,不必急于下定论,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观察。”
维尔莉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知道洛兰的心思缜密,凡事都会多想几层。
营地内,虽然洛兰麾下有不少魔物娘战士,但她们的活动区域与普通人类士兵的营区是严格划分开来的,这是洛兰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对于大多数普通士兵而言,魔物娘的存在本身就很什么,好奇心是人之常情,若不加以约束,很容易滋生事端。
在洛兰的严格管制下,即便是最好奇的士兵,也不敢轻易越过那条无形的界线,去打探或骚扰魔物娘的区域。军纪,是他治军的根本。现在他的部队没多少战斗经验,至少在纪律性上要高。
洛兰说着,目光落在了维尔莉特那被白色衬衣包裹的胸前。他轻轻托了托她的胸脯。入手的感觉与视觉上的平坦截然不同,那惊人的柔软和份量让他暗爽。
维尔莉特那本应傲然挺立的硕大雪乳,此刻竟在某种紧身束胸的强力压迫下,被收敛得几乎看不出多少起伏。
“啧,”洛兰坏笑着,手指在她胸前那被束缚的柔软处轻轻按了按,“我说呢,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符合你的尺寸。
原来是用了这玩意儿。这样压着,它们可怎么透气?太糟糕了,太糟糕了。”
维尔莉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和露骨的调笑弄得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她娇嗔地瞪了洛兰一眼,然后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了他还在作怪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咕哝道:“洛兰,就知道欺负我。”梅有有你有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冰狼娘的力道很轻,只是嬉闹。
她顺势松开他的手指,舔了舔自己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唇瓣问道:“说正事呢,您侦察到那些半马人部队的位置了,然后呢?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洛兰抽回手,任由她的小小“报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不正经的笑容,但眼神却深邃了些许:“然后嘛……暂时保密。”他伸出另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维尔莉特的鼻尖,“目前的计划,还有一些变动的因素需要考虑。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知道。”
他踱了几步,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不好奇,蒙德这位城主教,为什么非得亲自出城一趟吗?”
洛兰没有直接回答维尔莉特关于作战计划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维尔莉特眨了眨眼,确实,她之前光顾着思考蒙德带来的情报和物资了。“是有点奇怪……按理说,他身份尊贵,完全可以派个代表过来,或者干脆让我们进城去见他。”
“没错,所以,他必须出城,这背后肯定有原因。最直接的可能,就是城里面确实顶不住压力了。
那些半马人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具威胁,或者说,城内的某些势力,比如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或者恐慌的市民,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必须做出点姿态,亲自来‘慰问’我们这支外部援军,以显示他掌控局势,并且在积极寻求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还有一种可能,是城内有他自己的麻烦。也许权力斗争激烈,有对手盯着他的位置,如果他面对威胁显得过于被动或软弱,就可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他需要一场胜利,或者至少需要表现出‘正在争取胜利’的积极态度。亲自出马,联络我们,送来补给和情报,这都是能向城内各方势力展示他‘有所作为’的戏码。”
“再者,他也需要亲自来掂量掂量我们。
文书报告终究是死的,他得亲眼看看我的部队是什么样子,我这个指挥官是强是弱,是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还是个潜在的麻烦。送来的那点物资和所谓的情报,是示好,也是试探。他得评估我们这支力量,对他而言是助力,还是变数。”
“那,我们大军就在这里不动?”维尔莉特水汪汪的眸子紧盯着洛兰,在她看来,援军抵达,不是应该立刻投入战斗,或者至少与守军协同部署吗?
洛兰闻言,懒洋洋地摊了摊手:“急什么?我们不急,有的是人比我们更急。你想想,那些跟着蒙德一起出城的商人们,他们急不急?粮食商人带来的食品,多放一天就多一分变质的风险,他们能不心疼?那些奢侈品商人,带着绫罗绸缎、珠宝香料,生怕半路上被那些野蛮的半马人劫掠一空,他们能不提心吊胆?”
他走到地图前,指了指奥利恩城周边错综复杂的地形:“半马人的行动,根据我侦察到的情况,更像是穿插袭扰,他们的目标,恐怕不是啃奥利恩城这块硬骨头,而是想绕过去,像饿狼一样,去蚕食前线那些教廷军的有生力量。
我们是援军,只要不主动添乱,不帮倒忙,就不会承担什么责任。但蒙德不同,他是这场保卫战的发起人,奥利恩城的安危,他负有首要责任。所以啊,我们这次来的重点,根本不是去跟那些半马人硬碰硬。”
“我们的目标,是鸠占鹊巢。我们要做的,是巧妙地引导,让蒙德城主教大人,在他自己固有的思维惯性下,一步步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冰狼娘艾拉,闻言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毛茸茸的狼耳朵也耷拉下来一点,小声嘀咕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她天性纯良,虽然对洛兰言听计从,但这种算计人心的计谋,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洛兰摇了摇头:“坏?想要救下奥利恩这座重要的经济重镇,单靠蒙德那种只知道守成的庸碌之辈,是绝对不行的。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
“明白了。”
第118章:“一百一十八 等到花儿都泄了”
计划的第一步是“等”
忙碌之后,作为魔物娘的大家都没特别的事情可做。
花妖阿温娜有些发愣地站在营帐外,看着不远处的热闹景象。篝火旁,几个魔物娘们嘻嘻哈哈地分食着烤肉,时不时爆发出轻松的笑声。另一边,几个人类士兵在讨论武器的修补。
人类与魔物娘之间若即若离,甚至可以说是的相处模式,泾渭分明,互不打扰。这种严格的划分,以及双方都恪守界限的姿态,让阿温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刻板的秩序感。
即使阿温娜加入洛兰的队伍已经有些时日了,依旧对她固有的世界观造成着持续的冲击。这与她过去认知中,要么是人类奴役魔物,要么是魔物狩猎人类的混乱关系截然不同。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头顶上娇艳的花朵也随之微微颤动。她想起洛兰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关于信任,关于真心。
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人类怎么可能真心对待魔物?魔物又怎么可能真正信任人类?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头顶上娇艳的花朵也随之微微颤动。她想起洛兰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关于信任,关于真心。那时候她还不太明白,甚至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人类与魔物之间,真的能有那种他所描述的联系吗?眼前的景象,虽然有序,却也显得有些……疏离。
她带着这份未解的困惑,掀开了洛兰营帐的门帘。
帐内比她想象的要简洁,洛兰正坐在行军桌后,检阅着汇报。
男孩看到来者而是站起身,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木箱中取出一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阿温娜,我为你准备了这个。”梅有有想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将衣物递给她。
入手是极为舒适柔软的料子,用森林中柔韧的藤蔓与最轻盈的蛛丝织就。颜色是自然的嫩绿与鹅黄相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精致的白色花苞刺绣。
款式上,它无疑是“得体”的,长袖,裙摆及踝,领口也开得恰到好处,完全符合人类社会对于女性服装端庄的要求。
“每个魔物娘都有,你加入的时间不长,但是你也应该有。”
阿温娜的指尖轻轻抚过裙装上细腻的纹路,洛兰的赠礼让她心头泛起一阵暖意,不是因为这华美的衣裙,而是他眼中那份真诚的关切。
他说每个魔物娘都有,可阿温娜分明看见他挑选时专注的眉眼,记得他特意为她调整腰封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之前还是马蹄镇的时候,维尔莉特她们就时常穿着常服去市场采购了,隔阂什么事不存在的,但魔物娘们习性不尽相同,这属于是理解性的尊重,而且居民们都主动称魔物娘为我的后宫。”
"你也当然要穿常服,所以你的常服我也没忘记,就是忙到今天才记得送来。"洛兰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细雨
这次阿温娜听出了他话里的珍视,那个被外人误解为"后宫"的称呼,在他口中分明是对家人的爱称。
帐外传来魔物娘们欢快的笑声,洛兰望着她们,眼中流露出欣慰:"她们帮狼之口的流民重建了家园。
"他转向阿温娜,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真心才能换来真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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