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补完手册 第59章

作者:勺口勺口

那么,要开始‘补充’了吧?”希薇的声音如同暗夜中的丝绸,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她那双深邃的红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望向身旁的赫蒂。

赫蒂闻言,小脸上立刻绽放出与她娇小外表不符的坏笑,尖尖的小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甜唇先是在洛兰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的印记。

紧接着,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便不安分地向上游走,开始细细描摹洛兰耳朵的轮廓。湿热的触感带着微痒让洛兰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赫蒂的少女甜香轻轻喷吐在他的耳廓。

另一侧的希薇也行动起来。她那成熟而丰润的红唇覆上了洛兰的另一只耳朵。

“咕~咕~咕。”

考虑到洛兰确实奔波了一整天,从处理奥利恩的事务到应对刺杀再到安抚新收的女仆,精力消耗不小,赫蒂和希薇的索取便也收敛了许多。

她们的爱的腻吻逐渐温柔,化为细致的品尝与汲取。赫蒂的甜唇依旧在他颈侧流连,舌尖轻柔地舔舐着皮肤,希薇则专注于他的唇,唇瓣浅尝辄止地抚着他的唇形。

接吻变成了按摩。赫蒂那双看似娇小却蕴含着巧劲的小手,开始在他紧绷的肩颈处揉捏起来。希薇用她那带着微凉体温的掌心轻柔地抚过他的背脊,舒缓着他因长时间保持警惕而有些僵直的肌肉。

温热与微凉交替的触感,伴随着轻柔的按捏,让洛兰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方才因感官刺激而高度兴奋的神经也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当午夜的钟声隐约从城中传来,卧室内的呼吸声已变得均匀而平缓。赫蒂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洛兰的臂弯里,小脸贴着他的胸膛,睡得香甜。希薇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侧躺在他另一边。

晨曦拂过紧闭的眼睑。洛兰从沉睡中苏醒,缓缓恢复清明。

身侧的温软与馨香已经消失,被褥上只余下淡淡的余温和两道清晰的压痕,昭示着昨夜相拥而眠的真实。赫蒂那带着奶香的甜腻与希薇那清冽如雪的冷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却已寻不见她们的身影。想来,那两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已经提前醒来,此刻大概正在客厅里小憩,或者又在琢磨着什么新的“游戏”。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皂角与阳光混合的味道。一阵轻快的、带着些许异域风情的哼唱声,伴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物品轻放的动静,从门外渐渐靠近。

是奇奇莫拉。

她推开虚掩的房门,手中拿着掸子和干净的抹布,正低头专注地打扫着。那对垂耳随着她哼唱的节拍微微晃动。

“哼哼~嗯嗯~”

奇奇莫拉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正弯腰擦拭着床头柜的边角。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女仆裙,裙摆的长度恰好及膝,行动间带着一丝干练。

或许是过于专注于手上的活计,又或许是新衣服的布料还有些生硬,当她背过身,俯身去够柜子下方的死角时,那略显厚实的裙摆不经意间被她自己动作时微微上翘的给卡了一下,向上掀起了一小块。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小小的意外。

于是,一抹不属于深蓝裙装的色彩便悄然显露出来。那是她内里穿着的蓝色棉布内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她挺翘的一侧,让洛兰看到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弧线。因为裙摆被卡住的位置有些偏,所以只有半边的臀瓣和那一角蓝色的棉布暴露。

她认真地擦拭着,口中的哼唱也未曾停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略显尴尬的“春光乍泄”。

棉质内裆蒸腾出隐秘的温热,冷风突然掀开窗帘,她稍稍夹起双腿。白瓷般的泛起涟漪,纠缠着汗液与花香的骚热气息,正从被棉布紧裹的三角区悄然漫出。

洛兰看着那片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晃眼的春光,以及奇奇莫拉依旧毫无所觉的认真模样,喉咙里有些发干,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奇奇莫拉的动作猛地一顿,哼唱声也戛然而止。她有些茫然地回过头,看到已经坐起身的洛兰,注意到他略显不自然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了自己裙摆的异状。

奇奇莫拉只是平静地伸出手,将卡在内裤边缘的裙摆轻轻拉了下来,刚才那旖旎的一幕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大人,您醒了。”她将掸子和抹布放到一旁,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依旧恭敬而平稳,“今天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享用。”

洛兰点了点头,起身下床。

来到楼下客厅时,整个客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昨夜还一片狼藉的花园此刻也焕然一新。被战斗波及而折断的枝叶已经被修剪整齐,翻起的泥土也被重新平整过,那些混合型兽人的尸体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究极女仆奇奇莫拉。”

第128章:“一百三十 恶毒拷打”

阴暗潮湿的审讯室内,审讯官费格把玩着手中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的顶端是一个扭曲的十字架图案散发着灼人的高温.

他的对面,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冰冷石椅上的,是年轻的修女莉娜,修女服上沾染着污渍和血迹,显然在被带到这里之前,已经遭受过一些“优待”。

“莉娜修女,枢机主教卡莉丝大人最近的行踪,以及她私下里接触过的人,你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最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应该明白,对教廷的忠诚,有时候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来证明。”

他将烧红的烙铁缓缓移近莉娜的脸颊,灼热的气浪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她依旧紧闭着双唇,一言不发。

“哦?看来对教廷中某些个人的错信,比我想象中还要坚定。”费格嘴角咧开残忍的笑容,他将烙铁重新插回火盆,然后从身旁的刑具架上,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钳。梅呢林想你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既然烙铁的滋味还不足以让你开口,”

他用铁钳的尖端轻轻敲了敲莉娜的牙齿,发出“叩叩”的声响“那么,或许拔掉你这些漂亮的牙齿,能让你更愿意与我分享一些秘密呢?”

费格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不再犹豫,手中的铁钳猛地向前一送,冰冷坚硬的金属便粗暴地探入了莉娜柔软的口腔。铁钳粗糙的边缘划破了她娇嫩的嘴唇,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因疼痛而涌出的泪水,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凄艳的痕迹。

“呜……”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费格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带来的,他握着铁钳的手腕微微用力,试图撬动一颗门牙。那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了莉娜的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石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坚固的铁门连同门框一起向内爆开,碎裂的木屑和石块四散飞溅。守在门外的两名狱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远处的墙壁上,生死不知。

烟尘弥漫中,高挑威严的身影缓缓踏入审讯室。来人正是枢机主教卡莉丝。

卡莉丝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美丽脸庞上,布满怒火。死死地盯在费格的身上。

“费格审讯官,”

怒音从牙缝中挤出。

“你,在做什么?”

费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铁钳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当他看清来人是枢机主教卡莉丝时,脸上的狰狞瞬间被谄媚的笑容所取代。

“哎呀,卡莉丝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费格连忙躬下身子。

“您瞧您,别这么严肃嘛。下官……下官这也是奉命行事,例行公事而已。”

“您也知道,教廷内部的自查嘛,一直都是有的。这也是为了确保我们队伍的纯洁性,清除那些可能存在的……异端和不忠者。”

费格眼珠一转:“说起来,卡莉丝大人您御下有方,真是让下官佩服啊。您看看莉娜修女,对您可真是忠心耿耿,无论下官怎么‘劝说’,她都守口如瓶,这份忠诚,着实令人敬佩。”

审讯官目光在卡莉丝和依旧被捆绑着的莉娜之间游移:“如果……如果她们这份忠心,也能同样毫无保留地献给至高无上的教廷,那就更好了,您说是不是,卡莉丝大人?”

卡莉丝对费格那番夹枪带棒的恭维置若罔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闷哼。她甚至没有再多看费格一眼,径直走到莉娜修女面前。凌空对着捆绑莉娜的绳索轻轻一点。那些坚韧的麻绳纷纷散落在地。

“我们走。”

她扶起虚弱的莉娜,作势便要将她带离这间令人作呕的审讯室。

费格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一言不发,只是微微躬着身子,目送着卡莉丝和莉娜的背影消失在破损的门外。

直到卡莉丝的脚步声彻底远去,那两个被轰飞的狱卒才捂着受伤的部位,一瘸一拐地凑到费格身边。

“费格大人,这可怎么跟上面交代啊?”其中一个狱卒颤声问道,“枢机主教大人她……”

费格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交代?哼,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他瞥了一眼审讯室外那狼藉的景象,冷笑一声:“这个卡莉丝,还是太年轻,太坐不住了。之前无论我们怎么旁敲侧击,想从她们嘴里套出点关于卡莉丝的‘不当言行’,她都稳如泰山,滴水不漏。”

“今天我不过是稍微欺负了一下她这个贴身的小修女,她就立刻沉不住气,亲自跑来兴师问罪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来,她的弱点,已经被我们牢牢掌握在手中了。”

卡莉丝带着莉娜穿过幽深的回廊,避开了沿途所有好奇或探究的目光,径直将她带到了自己位于教堂深处的私人房间。

枢机教主先是示意莉娜在躺椅上坐下,然后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几个玄奥的符文。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将内外彻底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卡莉丝才走到莉娜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她嘴角的伤口和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她的指尖泛起柔和的治愈白光,轻轻拂过莉娜受伤的肌肤。温暖而纯净的圣光能量迅速渗透进去,莉娜脸上的痛苦之色也随之减轻了不少。

“感觉好些了吗?”卡莉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但眉宇间的忧虑却丝毫未减。

莉娜点了点头,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多谢卡莉丝大人……我……我没事。”

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您要小心。审判庭……他们这次恐怕是来真的了。”

莉娜的目光紧紧盯着卡莉丝,语气凝重:“您知道的,审判庭是独立于所有教区和教职之外的机构,他们只听命于教皇陛下本人。费格他们……他们恐怕已经开始准备对您进行彻底的调查了。”

卡莉丝为莉娜治疗伤口的手微微一顿。莉娜所说的,她自然清楚。审判庭这把悬在所有教廷高层头顶的利剑,一旦开始针对某个人,往往就意味着不死不休。

“他们想查我,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捕风捉影罢了,只是,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恐怕与北境的那个‘变数’脱不了干系。”

莉娜立刻明白了卡莉丝所指。在奥利恩城,乃至整个教廷高层,洛兰·费尔顿这个名字,如今几乎是与枢机主教卡莉丝捆绑在一起的。卡莉丝不遗余力地扶持这位新晋的北境牧首,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洛兰……”莉娜的语气有些迟疑,“他的所作所为,确实与常理不符。”

这话说得已经相当委婉了。洛兰在自己的领地中,虽然表面上没有公然扯起反旗,对抗教廷,但他的一举一动,都与一个虔诚的教廷高层大相径庭。每日的例行祷告,他从未参与过一次;教堂的修缮与扩建,他似乎也漠不关心;对于教义的宣讲和神迹的传播,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这与他之前在王都时,那些关于他“虔诚”、“温和”、“对神明无比敬畏”的传闻,简直判若两人。

“外面的人都在说,”莉娜顿了顿,继续说道,“说这位洛兰大人,是个真正深不可测的人物。

能够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隐藏得如此之深,蛰伏到这种地步,要么是城府极深,所图甚大;要么……就是真的已经不再信仰神明了。”

而无论哪一种猜测,对于扶持他的卡莉丝而言,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审判庭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将洛兰的“异常”作为攻击卡莉丝的突破口。一个与“不虔诚者”过从甚密的枢机主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莉娜看着卡莉丝眉宇间那难以掩饰的忧虑,心中一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了卡莉丝的腰身,将脸埋在卡莉丝柔软的袍服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无比的坚定:

“卡莉丝大人……无论……无论您遇到何种情况,无论审判庭那些人如何威逼利诱,莉娜……莉娜绝对不会背叛您的!”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忠诚与决心都倾注在这个拥抱之中:“我们……我们这些姐妹,都是因为教廷内部那些肮脏的争斗和迫害,才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是您,是卡莉丝大人您,将我们从绝望的深渊中拯救出来,给了我们新的生命,让我们能够有尊严地活到今天。”

莉娜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如果没有您,我们这些人,早就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化为枯骨了。所以,只要有用得上莉娜的地方,哪怕是赴汤蹈火,莉娜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卡莉丝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颤抖与真挚,她轻轻抚摸着莉娜柔软的发顶。

“傻孩子,”

“我知道你的心意。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我最珍视的宝物。”

她将莉娜从怀中扶起,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不要心慌,莉娜。审判庭虽然来势汹汹,但他们想扳倒我,也并非易事。我既然敢扶持洛兰,自然也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们想用洛兰来攻击我,却不知道,这枚棋子,究竟会落在谁的手中,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安心养好你的伤,剩下的事情,我自有能力应付。”

. “明白了。”莉娜点头。

“说来,你也是被他们盯上了,在那之前先去洛兰哪儿躲躲吧。”

第129章:“一百三十一 拷拷你的”

奥利恩宅邸的清晨,在奇奇莫拉的打理下,无比有序。

宽敞的会客厅内,奇奇莫拉此站在吧台后,熟练地为希薇和梅莉娜调制着饮品。冰块在金属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希薇大人的血腥玛丽,额外加一份辣椒酱。”她将一杯猩红粘稠的液体推到吸血鬼面前。

“梅莉娜大人的‘潘神之笛’,蜂蜜和浆果的比例按照您的喜好调整过了。”

另一杯呈现出琥珀色与紫色渐变的饮品则递给梅莉娜,杯口还点缀着几颗的黑莓。

梅莉娜接过酒杯,用她那覆盖着细密短毛的手指轻轻着杯壁,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咩”音。

安顿好两位嗜酒的女士,奇奇莫拉又来到倾倒在沙发上维尔莉特身边。维尔莉特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取来特制的梳子的奇奇莫拉开始细致地为她梳理毛发。从维尔莉特蓬松的颈毛开始,一直梳到她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维尔莉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暗自打量着这个女仆。

这个兽耳女仆,不仅能干得让宅邸焕然一新,还能如此轻易地取悦她们这些“前辈”,甚至连洛兰大人看她的眼神很满意。

维尔莉特甩了甩尾巴,心中暗叹:看来,在洛兰大人面前,自己又多了一个恐怖的竞争对手。

不远处的沙发上,犬娘露娜正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小口啜饮着。那是奇奇莫拉刚刚为她泡好的,用的是上等红茶,还细心地加入了少许牛奶和一小块方糖,完全符合露娜的口味。

露娜满足地摇晃着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尖嗅着茶杯中散发出的香气。

“赞喔。”

体格健壮的牦鹿娘坎普斯正趴在瑜伽垫上,享受着奇奇莫拉的按摩服务。奇奇莫拉使出捶打手法、揉捏着坎普斯因为日常锻炼而僵硬的肌肉。,让坎普斯发出阵阵舒爽的低吟,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

奥利恩城的政务中心,理论上是洛兰处理领地事务最有效率的地方。以他雷厉风行的性格,若是在那里办公,许多繁杂的政令推行想必会更加顺畅。然而,现实却不尽如人意。

政务中心内盘踞着太多双眼睛,太多颗摇摆不定的心,其中不乏直接效忠于教廷本部、对他这位新晋牧首阳奉阴违的旧有官员。与其在那些人的掣肘和监视下束手束脚,洛兰宁愿选择在自己的宅邸内处理公务。至少在这里,他能确保每一个进出书房的人,都是他可以信任的。

洛兰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羊皮卷宗。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奇奇莫拉安静地侍立在一旁,不时为他添上热茶,或是将批阅完毕的文件整理归档,动作轻柔无声,丝毫不敢打扰他的思绪。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负责情报传递的狼之口士兵。

“大人。”

洛兰放下手中的鹅毛笔,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一个消息,来自北境前线。”亲信的声音有些干涩,“由于一支行踪诡异的半马人部队成功迂回到了我方主力军团的侧后方,发动了突袭,前线的教廷军队……出现了大规模溃败。

目前,溃散的士兵正潮水般向奥利恩城的方向涌来,预计最快明日傍晚便会抵达城外。”

溃军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们不仅会带来恐慌,更可能成为不稳定因素,甚至混杂着敌人的奸细。

“二个消息,”亲信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道,“风闻教廷本部对蒙德主教的失踪依旧耿耿于怀。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再次派遣了一支调查团,不日便会抵达奥利恩城,名义上是协助调查蒙德主教的下落,但恐怕来者不善。”

前线溃败,教廷调查团,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绝非巧合。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奥利恩城陷入混乱,想看到他这位北境牧首焦头烂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