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他定睛一看,袭击他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狼首人身,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短毛的凶悍怪物,正是洛兰刚刚“制造”出来的冰霜狼人!梅呢林有呢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是……狼人?!”另一名骑士也惊呼出声,迅速靠拢过来,与同伴背靠背,警惕地注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强敌。
冰霜狼人一击不成,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再次扑了上来。它的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生涩,但力量和速度却远超普通野兽,利爪挥舞间,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两名骑士不敢怠慢,立刻挥剑迎击。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战士,勉强抵挡住了冰霜狼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铿!锵!铛!”
在激烈的格挡与闪避之余,其中一名骑士咬牙切齿地低声念叨:“该死的!情报没错,洛兰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沉溺于研究魔物力量的疯子!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出来!”
“别慌!”另一名骑士在格挡开冰霜狼人一次凶猛的爪击后,沉声对同伴说道,试图稳定军心,“我们只是先遣!主要任务是摸清宅邸的防御和洛兰的位置,然后发出信号!”
他一边说着,一边瞅准一个空当,身体猛地向后一撤,与冰霜狼人拉开少许距离,同时从腰间的装备包里迅速摸出一个圆筒状的物体。
“只要信号发出去,那些负责夺取军械库的弟兄们,就能迅速武装起来,配合城内的内应,一举拿下洛兰!”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算……就算军械库那边失手,城外还有我们几十名亲卫骑手在待命!只要看到信号,他们会立刻冲进来!”
说话间,他已经拧开了圆筒的底部,准备将其掷向天空。那是一枚特制的信号弹,一旦升空炸开,便会发出持续明亮的红色光芒,足以在数里之外清晰可见。
他手臂后摆,奋力将信号弹打出的瞬间,头顶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风声!
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同乌云般从天而降,带着强劲的气流。骑士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一轻,那枚即将升空的信号弹,被爪子凌空抓住,然后被那黑影猛地一扇!
“咻——啪!”
信号弹如同被拍飞的石子,斜斜地射向远处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最终没能成功点燃升空。
骑士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庞大的双足飞龙正盘旋在他们头顶的低空,暗金色的竖瞳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正是与贝姬一同前来的魔物娘,黎菲塔。她那巨大的革翼扇动着,卷起阵阵狂风,吹得地上的落叶四散飞舞。
双足飞龙娘没搭理骑士,独自升空很快便捕捉到了城外树林中隐约晃动的人影和马匹的轮廓。
“贝姬!”黎菲塔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声音穿透夜空,清晰地传到了下方宅邸附近,“东南方向,约两里外,树林边缘!那些老鼠的同伙在那里!”
得到黎菲塔精准的空中指引,隐蔽待命的贝姬眼中寒光一闪。她猛地一挥手,低声喝道:“行动!”
早已蓄势待发的圣安德烈镇职业士兵们,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从各个隐蔽点涌出,迅速朝着黎菲塔指引的方向包抄过去。
城外树林边缘,那几十名教廷亲卫骑手正焦急地等待着城内同伴的信号。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信号升空,便会立刻策马冲锋,配合城内的行动,一举拿下奥利恩。
信号弹未当道,其余方向皆已经来人,四面八方突然涌现的、手持枪盾的圣安德烈镇士兵。
“有埋伏!”为首的骑兵队长最先反应过来,他惊怒交加地拔出马刀,试图组织抵抗。
但一切都太迟了。圣安德烈镇的士兵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转眼间便将这些猝不及防的骑兵团团围住,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就在那名骑兵队长挥舞着马刀,试图劈开一条血路突围时,一道魁梧的身影带着沉重的脚步声猛地冲到了他的马前。
“给我下去吧!”
强壮有力的后腿猛地向后一蹬,随即整个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撞向了那名骑兵和他的战马!
那名骑兵队长连人带马,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数米之外的地上,口喷鲜血,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坎普斯这一击,直接将叛变骑兵队最后的反抗意志彻底击垮。
宅邸内的战斗很快便平息了下来。那两名负隅顽抗的骑士,在冰霜狼人和随后赶到的狼之口士兵的围攻下,最终力竭被擒。而城外的叛变骑兵队,在失去了指挥官并且被圣安德烈镇的精锐士兵包围后,也很快放弃了抵抗,悉数被俘。
洛兰看着被押解到面前的这些俘虏,眉头微蹙,开始思考如何处置他们。
直接处决?这无疑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但洛兰也清楚,奥利恩城内,同情甚至暗中支持这些叛乱者的人不在少数。如果手段过于酷烈,很可能会激化矛盾,甚至引发更大规模的兵变或骚乱,这与他稳定局势的初衷相悖。
将他们编入自己的军队?这更不可能。这些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背叛,便不可能再指望他们的忠诚。将他们留在军中,无异于埋下定时炸弹。让他们留在城内,哪怕是作为普通平民,也难保他们不会再生事端。
卖为奴隶?洛兰也考虑过这个选项。但这些都是教廷的士兵,虽然是叛军,身份却依旧敏感。普通的奴隶商人,恐怕没有胆量接收这样一批“烫手山芋”,更何况数量还不少。而且,如果处理不好,消息泄露出去,反而会给教廷那边留下口实。
一时间,洛兰也感到有些棘手。
就在他沉思之际,一直安静地待在他身旁的奇奇莫拉,那双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轻声开口道:“主人,黑手会可以代劳。”
奇奇莫拉微微一笑
“对于黑手会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处理’的,只要价码合适。无论是让他们彻底消失,还是将他们变成另一种‘资源’,黑手会都有的是办法。而且,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让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不留任何痕迹。”
第132章:“一百三十四 酒骚不怕巷子深”
洛兰看着奇奇莫拉脸上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明明说着处理“货物”的勾当,偏偏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茶的点心,这种反差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然知道黑手会不是什么慈善组织,他们处理“麻烦”的手段绝对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是残酷。但具体怎么个“处理”法,是像她说的那样“彻底消失”,还是变成某种他想都不敢想的“资源”,洛兰心里其实一点谱都没有。
他现在顶着个黑手会“高层”的虚假名头,总不能开口问:“那个……奇奇莫拉小姐,你们黑手会一般是怎么把人变成‘资源’的?具体流程能介绍一下吗?”梅呢咏林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这话要是问出口,他这大佬的伪装估计当场就得掉个精光。
奇奇莫拉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洛兰内心的波涛汹涌,依旧保持着那副让人心里发毛的微笑,等待着他的“指示”。
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您是专业的,您懂的,快下令吧。”
洛兰感觉自己的后颈都有些发凉。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努力维持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表情,仿佛奇奇莫拉说的这些都是他司空见惯的小事。
他清了清嗓子:“嗯,黑手会的效率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请主人吩咐。”奇奇莫拉立刻接口,语气越发恭顺。
“手脚干净些,不要留下任何尾巴,更不要让奥利恩城里那些多嘴的家伙察觉到任何异常。”洛兰试图营造出“我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的冷酷大佬范儿。他心里其实虚得很,生怕自己哪句话说漏了馅。
奇奇莫拉脸上的笑容似乎更深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主人请放心,‘不留痕迹’正是黑手会的专长。保证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比清晨的露水还要彻底,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变成了什么。”
她特意在“变成了什么”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听得洛兰眼皮一跳。
“很好。”洛兰点点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深究那个“变成了什么”的具体含义,“至于价码……”
“能为主人分忧,是奇奇莫拉的荣幸。”
奇奇莫拉微微躬身,“至于报酬,自然是按照黑手会内部的规矩来,绝不会让主人为难。”
“嗯,按规矩办就好。”洛兰故作随意地摆了摆手,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让他这个冒牌货来定价,不然又得露怯。
洛兰心里的不安实在咽不下去,明明知道不能问得太细,但还是忍不住琢磨着:
“你说的‘处理’,这次打算怎么个处理法?有新花样,还是老规矩?”
奇奇莫拉侧头看了看他:“这次不需要您担忧什么见不得人的脏活,主上。”她的声音缓慢而平静,“我们会在每一个俘虏的皮肤上,用秘法烙上代表反对教廷的魔印,这是一种决裂的印记。”
洛兰一愣,还以为要有什么不可描述的暗黑操作,结果愣是没憋住直接说:“就这?”
奇奇莫拉点头,浑然不觉主人那点心虚:“嗯。现在黑手会越来越倾向这种处理方式,相比单纯的‘清除’,其实更狠。教廷的规则很死,这印记就等于给他们打上了‘叛徒’的烙印,哪怕他们回去自首,教廷也不会容纳。一般被抓到都有赎罪流程,最轻的也得把皮肉割下那层印记,有的甚至得被关进地牢忏悔十数年。”
“这些曾经的神职士兵被迫烙印后,身份上便人成了教廷的弃子。无论他们想藏起来还是投靠别处势力,都只能自谋前路,不会再有谁冒险为他们洗脱。”
“所以……”洛兰终于理解过来,“你这是直接把他们踢出教廷系统,把他们变成哪边都待不下去的人?”
奇奇莫拉笑了笑:“没错,用一种谁都不想收留的方式,让他们自己去消耗余生的意志。想回归教廷只能自割烙印,否则就等于永远在逃。”
“比流放更绝,还不用我们多动刀子。主上,您要更残忍方式也有,毕竟黑手会什么都行。”
洛兰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下刀不见血,反而更让人不寒而栗了。
接下来的几天,奥利恩政务厅内气氛异常微妙。
兵变风波还未平息,城里人心惶惶,可政务厅的气氛却有种看不见的“倒戈”正在蔓延。
不是所有人都明着反对教廷,但几乎没人再敢在洛兰面前大谈忠诚和赞美神恩,那些还高调歌颂教廷的神职人员成了众矢之的,被所有人下意识地边缘起来。洛兰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很稳,
既不主动追查谁暗地里“反水”,也不明说自己已完全叛离教廷。他只是在政务厅内的公开场合,有意识地称赞那些对教廷怠慢、行事实干、把工作效率放在人前的人;那些在会议场合主动表示对上层教廷政策“不甚理解”甚至敢于拿“地方与百姓利益”当挡箭牌的管理层,洛兰都给了极高的容忍与肯定。
反之,遇到哪个神职人员故作姿态地表达对主的虔诚、试图带头高呼神恩、引导大家在乱世中“回归教义”的,洛兰就会在日常安排、事务分配甚至餐桌座位上有意无意地逐步将其孤立,用最温和的方式冷淡处理,既不打压也不保护,时间长了谁都能看出门道。
城内原本就对教廷心怀杂音的势力越发活跃,哪怕表面上没有公开对抗,私下各种“听说洛兰已脱离罗网”的消息已经遍布巷议。
就算是中立派和裙带派,也开始纷纷找借口不再去教堂打点,甚至一些敢于试探的下层职员也会在茶水间悄悄地说:“咱们这小头目估计今后靠教廷是靠不上了,还是多看洛兰大人的脸色吧。”
而整个奥利恩政务结构,也仿佛在无声的气氛中裂开了两条并行潜流。一个是以洛兰为主的务实新派,另一个则是教廷死忠们的孤岛。
没有硝烟,却风雨欲来。洛兰没去主动挑明,但他的选择、反向的称赞和冷处理,已经让全城的人都心知肚明,他与教廷的路,已经越走越远了。
奥利恩城的暗流并没有因为洛兰的强势而彻底平息。
几名教廷死忠的神职人员,眼见自己被孤立,反而越发激进,甚至暗中勾结了关押在监狱中的魔法师,试图策划一场“反扑”。希薇的耳目很快就捕捉到了这些蛛丝马迹,她悄然将情报送到洛兰手中。
洛兰翻看着希薇递来的密信,眉头微皱。他很清楚,眼下城内的气氛极为敏感,若是贸然动用武力,哪怕只是小范围的“清洗”,都可能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和贵族们再次动摇,甚至逼得更多人投向教廷的怀抱。现在最需要的,是一场不见血的“软处理”。
他思索片刻,便让人把梅莉娜叫到了宅邸书房。紧身的黑色裤装,展出她圆润结实的。她一边抱怨着“又要我出马,洛兰你可真会使唤人”。一边故意把屁股朝着洛兰晃了晃,尾巴还挑衅地甩了两下。
“你上次给我贴的抑魔贴还没取下来呢,”梅莉娜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害得我这两天连造点小酒都费劲。你要我帮忙,得先把这玩意儿给我揭了。”
洛兰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手指在她紧身裤包裹下的上摸索了一下,找到那张贴在皮肤上的抑魔石改成的贴片。
梅莉娜的屁股因为动作而更加紧绷,线条分明,触感温热。她还故意扭了扭,低声嘀咕:“动作快点,别摸太久,等会儿我还得去给你灌醉那帮家伙呢。”
牧首摸到那团颤颤巍巍的软脂,油白淫臀随着揉捏泛起层层肉浪,裹着黑绸的丰腴臀丘竟比刚烤化的乳酪还要绵软。
梅莉娜故意塌下腰肢,焖嫩油亮的蜜缝隔着布料蹭过洛兰膝头,蒸腾的羊膻混着蜜露的甜腥直往人鼻腔里钻。
那股子混着酒香和雌性体味的濡湿羊骚气直冲脑门。让男人喉咙发干,洛兰手指勾住梅莉娜紧身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黑绸布料应声而落,堆叠在半羊人少女纤细的脚踝边,露出了大片晃眼的、油光水滑的雪白肌肤。
丰腴的臀肉因为失去束缚而更加放肆地颤动着。洛兰顺势站起身,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探去,掌心贴上了梅莉娜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肌肤细腻滑嫩,带着一丝微凉。
手指继续向上,轻车熟路地攀上那对被汗水和酒液浸得微微、软颤弹抖的丰乳,隔着薄薄的内衬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感受着顶端那两点因为刺激而迅速变得坚硬的蓓蕾。
男人从背侧准确地攫住了梅莉娜那两片微微张开,散发着甜腻酒香的娇嫩唇瓣。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梅莉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般,几乎要挂在洛兰身上。她的双臂本能地环上了洛兰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浓密的黑发。
“吸溜吸溜吸溜。”
洛兰将梅莉娜汗湿的身体紧紧压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或是将她抱起,让她丰腴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开始在房间内回荡,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啪啪。”
梅莉娜那对雪白又带着健康蜜色的嫩臀,它们随着洛兰强而有力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挤压。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齁~”
半羊人娘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彻底填满,变成了一只被甜蜜内馅彻底注满的泡芙,浑身轻飘飘地将要融化时。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宅邸外传来,紧接着,窗外猛地亮起红光。
第133章:“一百三十五 雄主的勃发”
军队内部的发难暂时被压制下去,但奥利恩城内,另一桩麻烦事却又浮现出来。
最近几日,城中心那座高耸的法师塔,塔顶的水晶开始在夜间发出微弱的、不祥的红芒。虽然光芒并不强烈,但在漆黑的夜空中诡异的很,并且时不时发出隆隆的微弱爆破声。
吸血鬼希薇奉洛兰之命,将之前俘虏的那些法师塔的法师们又从地牢里提了出来,挨个审问。不过这些法师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看起来”似乎也对法师塔顶端的异象感到困惑和不安,但没人能给出确切的解释。
洛兰也曾派遣过几批士兵进入法师塔内部进行搜查,试图找出异象的源头。但士兵们将塔内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发现一些散落的魔法卷轴和实验器材外,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之处。塔内的魔力流动似乎也并无异常,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看来,我得亲自去那法师塔里走一趟了。”洛兰望着远处在夜色中泛着微弱红光的塔尖,沉声说道。
他总觉得那红芒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不亲自探查一番,始终难以安心。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法术体系也抱有浓厚的兴趣,法师塔无疑是最佳的研究场所。
“不行!”希薇立刻出声反对。
“那些法师虽然被我们控制住了,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在塔内没有预先设下什么恶毒的陷阱。这个世界的法术……您也知道,它们运作的方式千奇百怪,很多都超出了常理,根本不成体系。我没有把握能探查出所有潜在的危险。”
希薇的担忧不无道理。这个世界的魔法更像是一种原始而混乱的力量,法师们凭借天赋和经验摸索出各种诡异的法术,缺乏统一的理论和规范,使得防护和破解都变得异常困难。
这时,一直沉默的奇奇莫拉上前一步,轻声道:“主人,如果您不放心,就由我代替您进去探查吧。我的能力,或许能应付一些突发状况。”
“不,我还是想亲自进去看看。我对那些法术本身很感兴趣,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
他的目光在奇奇莫拉身上停留了片刻,脑海中闪过她那能够自由进出暗影界的独特能力。如果真的遇到无法抵御的危险,奇奇莫拉的这项技能,无疑能提供一个临时的避风港,算是一种不错的自保手段。
奇奇莫拉敏锐地察觉到了洛兰投向自己的、带着审视和考量的目光。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微微一动,便大致猜到了洛兰此刻的想法。
自从来到洛兰身边,她便有意无意地从其他魔物娘那里打探过关于洛兰获取力量的方式。综合赫蒂、维尔莉特等人的只言片语,奇奇莫拉大致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洛兰似乎能通过某种方式,将自身的力量“借用”给魔物娘,从而提升她们的实力,而他自己,则能从这个过程中获取魔物娘的部分特质或力量。
这种力量交换的核心,似乎与一种名为“契约”的联系有关。
此刻,洛兰那毫不掩饰的打量,让奇奇莫拉几乎可以肯定,他正在考虑与自己建立那种“契约”。
不过,奇奇莫拉也从其他魔物娘口中听说了一些“细节”
据说洛兰在与魔物娘建立契约之前,往往会先进行一番“感情培育”。至于这“感情培育”具体是什么内容,其他魔物娘大多语焉不详,只是偶尔会露出一些暧昧的笑容,这让心思剔透的奇奇莫拉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误解。
“洛兰大人是想建立契约们,是要加深关系嘛?”
奇奇莫拉的手指勾住墨绿色裙摆的蕾丝边缘,丝绸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簌响。当布料沿着大腿外侧缓缓攀升时,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浸泡在羊乳中的荔枝果肉,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丰腴的胯部将丝袜撑出熟透时的弧度,袜口蕾丝边在雪丘边缘勒出浅浅的珊瑚红痕。
女仆的小手陷入白丝包裹的,拇指滑向隐秘的凹陷,隔着丝袜轻蹭那道蝴蝶状褶皱。布料被顶出微不可察的凸起,
洛兰看着奇奇莫拉大胆的动作和直白的话语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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