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洛兰闻声赶来。
他挥手让周围人散开,手搭在箱盖,士兵几下撬开铁锁,小心揭开了盖子。
第146章:“一百四十八 没断奶怎么办”
箱子盖被完全掀开后,里头的生物露出全貌。那是一只小马驹,毛色灰白,四肢瘦小,身上还有几道鞭痕,看起来不过刚断奶不久。它眼里带着惊惧和警惕,看见突然出现的光线后缩到箱子的角落,鼻孔急促喷气。
奇异的是,这匹小马驹身上隐约有一层淡淡的银蓝魔力在流转。魔力随着它呼吸起伏,在它身侧浮现点点白光,落在短短的鬃毛之间又逐渐融化进皮肤里,隐去无形。士兵们见状,都忍不住低语:“这马驹……不像普通的牲畜。”
洛兰俯下身,伸出手缓缓靠近小马驹,这家伙体内的魔力远比见到的半马人蓬勃,甚至比很多魔物娘还要纯净而强大。
小马驹警惕地盯着他,耳朵竖得笔直,但似乎感受到了洛兰的善意,缓缓向他伸出湿漉漉的鼻子,鼻息里带着微弱的魔力涟漪。
洛兰转头吩咐:“给它喂些水和草,再请法师来检视一下,别让它离开营地。”
小马驹见外面围了一圈人,眼里的惊惧更甚,又把头缩回箱子的阴影里。
小恶魔赫蒂悄悄挤到前面。赫蒂伸出手,指尖冒出一缕温和的魔力,像细小的火苗在掌心跳跃。她把手慢慢伸进箱子,声音软软的:“出来吧,外面有吃的,还有水。你要是饿了,我还能给你找点甜的。”
小马驹犹豫片刻,感受到赫蒂身上的魔力气息,终于缓缓把头探出来,鼻尖轻轻碰了碰赫蒂的手指。赫蒂笑了,轻轻摸了摸它的鬃毛,回头对洛兰点头:“它没事,就是吓坏了。”
洛兰示意士兵们散开些,给小马驹留出空间。赫蒂继续安抚着小马驹,低声哼起了安神的小调,箱子里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洛兰的凯旋消息传遍北境每一个角落。原本令人闻风丧胆的半马人三千大军,被他用迷雾与魔物娘分袭、后又亲自斩溃,彻底折断了北地异族的锋芒。不止如此,这支本应是灾祸的敌军,在他掌控下反成奥利恩新秩序的威慑力量。
归来的士兵与救出的平民口口相传,广场上高举着洛兰名字的呐喊,从晨曦持续到夜幕。
奥利恩教廷内部也因这场胜利掀起剧烈震动。原本权力割据、对洛兰暗存遏制的高阶神父与长老们,议事堂里日夜私语,争吵和盘算声越来越大。
部分主战派想以此树立洛兰为圣城守卫的代表,其余势力则担心他功高盖主、威胁旧有秩序。
更让人心惊的是,前线血腥消息曝出后,教廷派往战场监督与审判的审判庭骑士和官员没有一人归来。
唯一回到奥利恩城中的,只是税务部的塞巴斯蒂安。他衣冠整齐,神情却死气沉沉,眼底藏着不可言说的惶恐。每当有人向他追问前线情况,他只低下头,语气极为简短:“我只是负责统账,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夜晚降临,教廷税务部负责人阿德里安的宅邸书房烛光摇曳。
塞巴斯蒂安立在案前,双眼有些发红,刚从前线归来,皮鞋上还沾着泥水。他喘息着,压抑许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导师,教廷和信仰……到底是什么?书里那些信仰天神、得蒙庇佑、光辉不会背叛人类的话,是真的吗?”
阿德里安年近半百,身形微胖,戴着单片眼镜,常年为税册与借据所缠。这时他放下账册,仰头看着学生,神色平静:“塞巴斯蒂安,你见到什么了?”
“我亲眼看见洛兰,亲手用和审判庭同样的奇迹、同样的圣辉,将审判骑士们瞬间杀死。他没有呼唤神明,没有祈祷,可他的力量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审判使徒都要强。”塞巴斯蒂安的眼角微微抽搐,“可那些书,所有书,从《晨曦福音》到《北方战记》,都说人类只能靠信仰天神才会获得力量。为什么……为什么他能这样?”
阿德里安沉默许久,桌面上的烛光映在他额头上的汗珠里。他慢慢开口,声音低得只能两人听见:“你见到的,不是第一桩,也不会是最后一桩。塞巴斯蒂安,教廷不是天神,信仰也不是力量的唯一源泉。
人类一开始确实靠着信仰活下来的,只是当天神远去之后,教廷选择用信仰续命,把它变成了权力和秩序。”
“那天神真的庇护过我们吗?”塞巴斯蒂安声音里有些沙哑。
阿德里安闭了闭眼睛:“我年轻时也信过。可现在嘛……你应该明白,写在经典里的,未必是现在眼见为实的真理。
洛兰用什么力量,我也不知。但别忘了,教廷最怕的从来都不是邪魔,而是那些能和他们一样操控‘信仰’的人。”
塞巴斯蒂安的拳头死死攥紧,关节发白。他声音里透出愤怒与颤抖:“导师,这几年我都在账簿里找理由劝自己,教廷的税收是为了守护城市、为了信仰,可如今一切都骗不了我。税务标准根本就是横征暴敛。
我们逼走了多少贫民?有多少战死士兵的家人还在交丧葬金?主教们穿金戴银,享用着我们抢来的钱粮,还让烈士遗孀分担无休止的赋税。他们根本没把人当人看,尤其不该自称庇护所。”
阿德里安低头,没有接话,烛光下长叹一声。
塞巴斯蒂安喘息,定定望向导师,随即推开厚重的书桌,走到窗前。他望着夜空,对天举起右手:“我,塞巴斯蒂安起誓,从今天起,必定要揭穿教廷的黑幕。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庇护所已然腐朽,庇佑的谎言该被撕碎。哪怕把我的名字刻在叛徒名单上,我也要让这些黑账、这些血泪见天日!”
誓言刚落,他整个人仿佛轻了一截。导师沉默地望着他。
愤怒之下,相顾无言。
奥利恩城的灯火映在窗棂。洛兰坐在书桌前,摊开那本厚重的《魔物娘补完手册》。他蘸了墨,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写下新一章的标题——“三种力量体系”。
他一边思索,一边在纸上勾勒:
“信仰、魔力、加护,是自己设定的世界主流的三种超凡力量体系。
信仰,源自执念。无论是对天神、理念、家族还是某种理想的极致信奉,只要心中有无法动摇的信念,便能引发奇迹。教廷的圣职者、某些狂信者,皆以此为根。
魔力,则是魔物娘与天赋异禀之人的本能。它流淌在血脉、骨骼与灵魂中,既可修习,也可觉醒。魔法师、魔物娘、部分异族,皆以魔力为源。
加护,最为神秘。它往往出现在各势力的豪杰、英雄或神职人员身上。加护并非单纯的信仰或魔力,而像是某种‘外来意志’的印记。有人说是天神的残影,有人说是世界意志的碎片。加护能赋予持有者特殊能力,甚至逆转生死、扭曲命运。”
洛兰写到这里,停下笔,望着窗外夜色。他心里清楚,这三种力量并非泾渭分明,许多强者往往兼而有之。加护的本质,或许正是信仰与魔力交汇的产物,只是世人尚未看清其中的真相。
洛兰合上笔记,指关节敲在桌面,心中的思绪一波一波往外泛。他回想起自己降临于这个世界的最初记忆,那种莫名的抽离,和身体适应异界空气时的迷惘。如今写下三种力量体系时,他愈发确信:自己的出现,绝不只是偶然。
“信仰能创造奇迹,魔力能塑造万象,而加护则像外来的手能扭曲命运,甚至干涉时间的流向。”
洛兰盯着手册上的字迹,反复琢磨。他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存在极可能与这些力量之间深刻关联,或许是被某种加护选中,或许是某种执念驱动,甚至可能是魔力与信仰的交融造成了本源的扭曲。
洛兰还沉浸在思索中,房门突然被叩响,声音急促。他放下手中的笔,抬头应道:“进来。”
门开,希薇快步走进来。
“洛兰,那根箭不对劲。黎菲塔肩上的伤虽然止住血了,可箭头沾了诅咒技能,我试了很多血魔法和净化法阵,效果都很有限。诅咒还在扩散……她现在疼得说不出话。”
洛兰神情一凛,立刻起身,眼中满是担忧。“普通治疗完全没用?”
希薇点点头,眉头紧锁。
“就算暂时减缓症状,真正的毒素和诅咒还是深在血肉里。蕾尼她们也试过魔法驱散,都快撑不住了。”
洛兰心头一沉,没有任何迟疑。“带我过去,我来试试别的办法。”
希薇当即转身领路,洛兰紧随其后,脚步愈发急促。
洛兰和希薇刚走到走廊,前方蓦然出现了一位身穿黑底银边修女服的年轻女子。她轻轻欠身,眼神温和却藏着某种坚韧。希薇下意识停下脚步,洛兰目光微凝:“你是……?”
因为看的有些熟悉,对方突兀的出现没有让洛兰警觉。
修女发丝贴着两颊:“我是莉娜,枢机教主卡莉丝大人的信徒。大人已经得知您的胜利,派我赶来协助—,我代表卡莉丝来投靠您。”
洛兰微微挑眉,正想开口细问情况,莉娜已经敏锐察觉到气氛的紧张。她看了眼洛兰与希薇:“您是要去处理同伴的伤势?”
因为洛兰的表情太明显,莉娜跟当时他在狼之口进入伤兵营的神色差不多。
“箭伤有恶咒,普通魔法都疗效甚微。”梅呢你在没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如果是信仰诅咒方面的伤,我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请带我一起去看看,让我试试能不能帮忙。”
洛兰略一思索,便点头示意。他们迅速一同赶往黎菲塔所在的治疗间。
治疗间内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和血腥味。黎菲塔侧躺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木床上,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扯开,方便治疗。她紧闭双眼,额头上布满冷汗,龙翼无力地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初步处理过,血迹擦拭干净,边缘用魔法暂时封住,不再流血。但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细密的黑色纹路像活物一样在皮下蔓延,散发着微弱的腐臭气息。
由于姿势和伤痛,她那对硕大白皙的奶团微微下垂,显出几分弹软的质感。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也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细小的水珠。蕾尼不断尝试用各种方法压制诅咒的扩散,但收效甚微。
第147章:“一百四十九 贴身女仆的陪浴”
莉娜仔细观察着黎菲塔伤口处蔓延的黑色纹路,又伸手轻轻碰触了一下周围发烫的皮肤。她原本平静的脸上,略微的眉头上扬起来了?
这股诅咒的力量虽然诡异且具有吞噬性,但其本质她却并不陌生。对于专精于净化和驱散的她来说,这正是她所擅长的领域。她本身就是“驱散之加护”的持有者,这种力量天生就克制各类诅咒和负面能量。
她抬起头,看向洛兰和希薇,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这诅咒确实棘手,但并非无法可解。它附着在灵魂和血脉之中,寻常的净化魔法很难触及其核心。不过,我或许有办法。”
莉娜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质十字圣徽,以及几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圣水。
莉娜将圣水轻轻洒在黎菲塔的伤口周围,然后握紧银质十字圣徽,口中开始低声咏唱古老的驱邪祷文。随着她的咏唱,她周身的白色光晕越来越明亮,如同实质般笼罩了黎菲塔的伤口。
那些狰狞的黑色纹路在白光的照耀下,仿佛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地扭动、收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冰雪消融。一缕缕黑气从伤口中被强行剥离出来,在白光中尖啸着化为虚无。黎菲塔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黑气被彻底清除后,黎菲塔伤口周围的暗紫色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虽然伤口依旧存在,但阴冷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好了,”莉娜收起圣徽梅呢你我想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诅咒的核心已经被清除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养,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魔物娘们等人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高兴。
洛兰一直静静地看着莉娜施法,当那股熟悉的纯净光芒亮起时,他脑海中某个被忽略的记忆片段突然清晰起来,莉娜不就是那天晚上,在他和枢机教主卡莉丝在营帐内极尽缠绵之后,向卡莉丝禀报事务的那个下属吗?
驱散了诅咒,治疗间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众人忙碌了大半夜,此刻都显露出疲态。窗外夜色已深,营地也逐渐安静下来。
洛兰看着莉娜略显苍白的脸色,又想到她一路长途跋涉而来,便开口问道:“卡莉丝教主让你过来,事情很紧急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毕竟枢机教主亲自派人,通常不会是小事。
莉娜闻言,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她看出了洛兰眉宇间的疲惫,也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此刻最需要的是休息。
“大人不必担心,”莉娜的声音依旧温和,“教主大人确实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但并非十万火急,还没有到需要您连夜处理的程度。您和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再向您详细禀报也不迟。”
她的话语体贴周到,既表明了来意,又顾及了洛兰的状况。
洛兰点了点头,心中略感放松。他确实需要整理一下思绪,也需要让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安宁。“也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希薇,安排莉娜修女住下。”
回到自己的宅邸,洛兰感到一阵身心俱疲。他决定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宅邸内有一间特别的洗浴间,墙壁和浴池都由一种特殊的魔晶打造而成。这魔晶记录了人鱼娘宁芙操控水流的技能,只要向其中注入魔力,便能源源不断地产生洁净的温水,甚至可以调节水温和水流大小。
当洛兰走到洗浴间门前时,却见奇奇莫拉正安静地等候在那里。她手中捧着干净的浴袍和毛巾,见到洛兰,便微微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顺和恭敬。
洛兰的脚步顿了一下。虽然奇奇莫拉已经服侍过他一段时间,为他整理衣物、准备餐点,甚至在他处理公务时在一旁研墨,但被服侍洗澡,这还是头一回。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太适应,毕竟这比日常的服侍要私密得多。
“洛兰大人,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洛兰看着她那双纯净无辜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住那一丝不自在,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他推开洗浴间的门,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洛兰站在蒸汽弥漫的门口,脚步有些迟疑,手下意识地揣在衣摆。他的目光在浴池和奇奇莫拉之间游移,神色略显尴尬,一时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奇奇莫拉见状,微微歪了歪头,银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她稍加迟疑,以为洛兰在等她主动。于是上前半步,神情温柔且认真地问:“大人,需要我帮您更衣吗?”
说着,她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指,先帮洛兰解开披在外面的长袍,然后俯身解开腰间的饰带和衣扣。
洛兰脸上一阵发热,原本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点头,顺势将双臂放松,任由奇奇莫拉的小手一下一下地将自己外衣解下。他抬眸看着满室的水汽,只觉得这场洗澡和往日的比起来都不一样。
洛兰原本还想开口拒绝,但奇奇莫拉动作利落,没怎么犹豫,已经直接伸手扯下了他的裤子。带着点小心翼翼,却也透着一股认真和执着。
她低头替他把剩下的衣物都卸下,动作虽显生涩,却全都做得仔细。
忽然,她有些脸红地小声解释:“大人,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帮主人洗澡。以前都是听女仆长给侍从培训时讲解过流程,具体该怎么做……请您稍微指点我一下,如果做不好,还请不要怪罪我。”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洛兰,语气里有点紧张,也有一点期待。浴室里水汽更浓了,洛兰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窘迫没处安放,偏偏奇奇莫拉全然投入,不见一丝羞怯。
奇奇莫拉低着头,帮洛兰将外衣脱下后,动作渐慢,指尖停在衣褶间轻轻用力。蒸汽升腾中,她自己也不自觉屏住了呼吸。事实上,她真正以女仆身份工作,还是在洛兰麾下才开始的。
此前在黑手会,她的女仆外表只是掩护,真正的本职其实是杀手,所有的“服侍”都不过是接近目标、准备动手的手段。
现在真正面对脱去戒备的主人,她才发现自己对“女仆服务”其实没有实践过。真正要为洛兰洗澡,比任何一次暗杀都让她紧张。她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为自己鼓劲。内心低声告诉自己:既然是洛兰大人吩咐的事,就不能做得太差……要做到最好才行,不论多难,都要亲自完成。
洛兰身上一丝不挂,水汽缭绕间肌肤泛着淡淡的热意。
他本能地想遮掩些什么,但奇奇莫拉已经俯身,将手掌贴在魔晶上,温柔地注入魔力。魔晶随即亮起柔和的蓝光,清澈温热的水流从浴池上方缓缓洒下,像细雨一样落在洛兰身上。
奇奇莫拉动作轻柔,先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合适后,才用掌心蘸水,从洛兰的肩膀开始,细致地为他擦拭。她的手指温软,水珠顺着洛兰的脖颈和胸膛滑落,奇奇莫拉的指尖跟着水流轻轻移动,仔细地清理每一寸皮肤。
洛兰被她这样服侍着,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微妙。他明明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却在这个夜晚,像个孩子一样被人照料。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连耳根都微微发烫。他低头看着奇奇莫拉专注的神情,心里忍不住苦笑:都这么大人了,居然还有让别人服侍洗澡的时候。
在奇奇莫拉那双柔软小手的细心擦拭和轻柔爱抚下,洛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身下那物渐渐苏醒,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起来。
奇奇莫拉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那勃发的硬挺上。水珠正从那饱胀的顶端滴落,更显几分灼热。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眼神却越发专注。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顺势半跪下来,视线与那昂扬之物齐平。盯了一会儿,她伸出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开始快速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抚摸。
“噗呲噗呲”
洛兰呼吸一滞,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
奇奇莫拉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女仆裙的系带,裙衫顺着她娇躯滑落,露出了她那混合型魔物娘的娇嫩玉体。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水汽的氤氲下更显。胸前那对丰盈的肉团,熟透的果冻般微微发颤,顶端的嫣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洛兰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的景象,无奈地苦笑道:“你这样……不是让我更疲惫了吗?”
奇奇莫拉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烁着媚意,她舔了舔微湿的嘴唇:“可是大人,上回我服侍完您之后,您明明睡得很香呀。而且……奇奇莫拉也想让大人舒服……”
她的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卖力,指尖的水滴与洛兰身体黏腻雄液混合在一起。
“噗嗤噗嗤噗嗤。”
奇奇莫拉的眼神带献媚骚意。她挺起胸前那对肥腻雪白的丰乳,它们如同两团熟透的,饱胀而富有弹性,散发出的奶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蹲下,让那对柔软的肉团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而温热的沟壑。
然后,她引导着洛兰那根滚烫的昂扬,将它缓缓埋入那片腻滑的柔软之中。那灼热的硬挺被两团丰腴的雪肉紧密包裹,瞬间便被极致的温软与弹性所吞噬。奇奇莫拉微微弓起身子,用胸前的了那根不肯安分的坚硬,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研磨、吞吐。
“噗叽……噗叽……”
每每挤压,那对嫩美的雪团都会被撑开,然后将其紧紧吸附。肉团间的甜腻雌汁与洛兰身体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胸前的弧度缓缓流淌,奇奇莫拉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脸颊绯红,媚态横生。
她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带动着胸前的丰腴不断揉弄着那根坚硬将它彻底融化在那片温软的腻香之中。
第148章:“一百五十 初生半人马娘”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雾。激情很快被温柔收束,奇奇莫拉用温水再次细细为洛兰擦拭身体,将残留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她拿干净的浴巾包裹住洛兰,为他穿好准备好的柔软睡衣。洛兰低声道谢,脚步有些发虚,却也难掩眉宇间放松后的舒适和平静。
夜色已深,他拖着略显疲惫但安定的身心回到卧室,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上一篇:反派:从恶堕财阀女主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