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勺口勺口
莉娜露出为难的神情,微微低头,用手指转着修女的十字吊坠,“洛兰大人……我现在以修女身份示人,直接要求我做思想改造,恐怕不太合适。”
洛兰淡淡一笑,“谁说修女就一定得信神?主教也可以不信神。你完全可以用‘爱己爱人’、‘共生共存’这些思想去润滑人心,把旧教会告诉人的善意部分摘出来,有选择地传递给俘虏们。”
“重点不是他们信什么神,而是让他们明白和蓝泽港、和魔物娘的新秩序如何共处。你作为一个修女存在,反而有天然的说服力。”
莉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终于开口:“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一些理念和教义,我来润滑过渡,让这些人慢慢接受这个世界的新规则。”
关于贝姬,洛兰稍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能统帅这样规模的作战。你一出现就镇住了全场,怎么会是你来?按理说,这活儿不是应该归现任教官哈根斯么?”
贝姬闻言回答:“哈根斯教官年纪太大了,前阵子就病倒了,身体完全跟不上每天教学和训练。现在只能卧床休养,但把所有的重要经验和统帅作战的细节,都已经亲给我了。”
洛兰点点头,又追问一句:“那哈根斯现在待遇还好吗?不会变吧?”
贝姬摇摇头:“不用担心,希薇女士都安排好了。哈根斯有一栋单独的小楼,还有花园,他的几个子女也都在那里一起住,他现在不用操心训练场的事,也不再孤单。”
听到这里,洛兰轻声叹了口气,忍不住感慨:“希薇……她太懂我了。”
语气是赞许,也是安心,政务大事交给那样的人,无后顾之忧。
贝姬见气氛轻松下来,忽然插话:“那我呢那我呢,有没有什么奖励?这次可是我临危受命,带着几千人打赢了仗!”
洛兰被她问得一愣,笑着反问:“你想要什么?”
贝姬低头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道:“我想要个单独的兵器库。我的兵刃用得太快了,常常打着打着就卷刃断裂。能不能帮我配几个铁匠,给我打造几把神兵利器什么的?”
洛兰忍不住汗颜,苦笑着摇头:“现在奥利恩大城里贸易来的兵器还满足不了你吗?”
贝姬理直气壮地说:“你也知道,全大陆最好的武器都在兵装匠城。普通货色根本不够用,打不了几场仗就废了。”
洛兰叹了口气:“行吧,我想办法。搞不到可别怪我。”
贝姬咧嘴一笑,眼睛却忽然眯起,语气带着点揶揄:“对了,还有件事。之前你送我的那些连体丝袜、开档丝袜……是不是只送给你喜欢的女人们的?你为啥要送给我啊?”
洛兰被问得一时语塞,咳嗽一声,避开贝姬的目光:“呃……那只是顺手带的,大家都有份。你不是说穿着舒服吗,那时候还是冬天能保暖,别多想。”
贝姬盯着他看了两秒,摸了摸自己小腹下的红色腰丝,忽然笑出声来:“那我可要好好珍惜了,我还蛮喜欢那种新鲜款式的,真是被你培育出了奇怪的爱好呢,有了丝袜之后总是把我肚子弄的暖暖的呢,洛兰大人。”
“你也别走远,接下来还得靠你盯着军务。”
洛兰无视了那种对话,他发现旁边的莉娜眼睛都快烧起来了,该死的话题,该死的火热。
“了解。”
洛兰转而看向桌上的一份卷宗,神色变得凝重:“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铁钩会的巴洛了。”
萨曼娜站在一旁,轻声补充:“按照我掌握的情报,巴洛最初组建铁钩会,其实也是想集结一批人对抗教廷。
他本意不坏,只是太急于求成,结果手下混进了不少别有用心的家伙。”
洛兰点点头,心里明白,铁钩会如今势力庞杂,鱼龙混杂。
若不能妥善处理,不仅会影响奥利恩的安定,也可能成为新的隐患。
洛兰带着哈克穿过政务厅后廊,沿着石阶一路下行,来到地牢深处。囚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油灯投下微弱的光。铁门后,巴洛正靠坐在墙边,满脸胡茬,神情憔悴。
听到脚步声,巴洛咧嘴苦笑,声音沙哑:“怎么,洛兰大人,终于轮到我上断头台了?”
哈克站在门口,手按刀柄,神情冷峻。
洛兰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巴洛,片刻后才开口:“你觉得你该上断头台吗?”
巴洛低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我也不知道。铁钩会走到今天这步,确实有我的责任。你要杀我,我认了。”
洛兰站在囚室门口,目光落在巴洛身上,趁巴洛低头沉默的间隙,他微微侧身,悄声问哈克:“你和这类人打过交道吧?像巴洛这种混迹底层的头目,怎么和他们谈才合适?”
哈克低声回道:“别跟他绕弯子,直接点。他们最怕被人看穿底细,也最看重利害。你要让他明白,留着他有用,能活下去;要是耍花样,随时能让他消失。别许空头支票,给点实在的好处,他自然会配合。”
说完,哈克又扫了巴洛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他现在怕死,心里肯定乱成一锅粥。你只要抓住他想活下去的念头,慢慢谈就行。”
洛兰听完哈克的建议,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可刚准备开口,巴洛忽然抬头,神情严肃地问:“洛兰大人,能不能先让我吃口热饭?昨晚那黑面包,咬得我牙都快掉了。”
哈克在旁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你都快上断头台了,还惦记吃饭?”
“人要死也得吃饱点,省得饿着上路,鬼差都嫌我瘦。”
洛兰摇头失笑,随即认真看向巴洛,问道:“你就只惦记饭?不惦记家人?”
巴洛愣了愣,随即苦笑,两只手在膝盖上攥了又松:“其实……我多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以前一直是不信的。觉得什么救世主、什么魔物共存,都是说说罢了。”
他停顿两秒,声音压得低低的,混着点迟来的感激:“可那天我亲眼看见你的人救下了我妻子和儿子,他们快死了,我当时才信了,世上真有你这样的人。”
巴洛缓缓抬起头,眼里有未干的红血丝,“只要他们活下来,我就没有什么可求的了,你要杀、要放,全凭你一句话。”
哈克摸了摸鼻子,气氛陡然收敛,他也没再插嘴,只在旁边静静看着。
洛兰沉吟片刻,审视着囚室里的巴洛,语气渐渐柔和下来。
“蓝泽港确实不太适合你再待下去了。但我也没打算让你就这么消失。现在这里需要的不是以前那个铁钩会老大巴洛,而是一个能和我们并肩抗击教廷的人。”
他转头看了看哈克,笑了一下,“你以后就留在哈克手下,暂时做他的副手。具体做什么,让哈克来考察你,决定你值不值得信任,能不能成为我们对抗教廷的中流砥柱。”
哈克在一旁抱起胳膊,脸上表情变得认真,狠狠瞪了巴洛一眼。“以后,少耍点花招。我可比你那帮兄弟难糊弄多了。”
洛兰补了一句,“做好了,待遇不会亏你。要是还想着以前那套,就别怪我翻脸。”
巴洛愣了会儿,没有狡辩,只是点头,低声应下:“明白。谢谢洛兰大人,也感谢哈克兄。”你林林没没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见巴洛态度转变,洛兰点头示意哈克把铁门打开,走近两步,语气宽和了许多。
“入伙后,你家人的安全和安定也不用再担心。”洛兰道,“我会在奥利恩给他们安排一处体面住所,生活上有保障。如果你做得好,他们日后还可以参与城里的普通生计,不必再四处流亡。”
巴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他郑重道谢。
气氛松动,洛兰顺势问道:“我一直有点好奇,你原先就不是蓝泽港本地人。兵装匠城铁环堡那么远,你是怎么走到这步,想着拉起人手对抗教廷的?”
“铁环堡那些年,活得是真苦。教廷那帮人来了后,规定一天干满十二个时辰,基本早上九点钟就得进铁坊,夜里九点才能收工,无论冬天夏天,都是一周只放一天假,连头发指甲都刮得你清清爽爽。”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掌,指头用力捏了捏,“大铁炉一开,屋里热得喘不过气,打铁的槌声震得耳边整天嗡嗡响,那帮神官要检查产量,谁完不成就扣工钱,扣到吃不上饭,甚至连家里人都得挨饿。”
叹了口气,他继续:“别看咱们总说铁环堡出好兵器,可能留下来的铁匠早就不是最早那拨人了,有人倒在炉边,有人饿死拐走,还有的被惹恼神官直接打一顿扔出去,再也回不来。”
“能撑到下工的时候,身上哪还有半点力气?可不干就没命,大伙只能咬着牙熬。城里六天一休,假日一到都瘫在床上,不少人觉都困得头天刚合眼,第二天太阳就晒醒。”
“孩子们也不例外,哪家的男娃只要能扛的,全都进了炉房,干得黑瘦黑瘦。
第184章:“一百七十八 水戏巨雷”
海盗船长叹息一声:“铁环堡在教廷底下,就是铁炉火里捞命,他们把咱们的命都当成了随手能换的钱。”
洛兰听完巴洛的讲述,心里不禁叹息。铁环堡的苦难和教廷的压榨,和他想象中的没什么两样。可他又想起一件事,目光在巴洛和哈克身上来回打量。
“对了,你们俩身上都有加护吧?我记得教廷对有加护的人一向很重视,按理说,大部分加护者都会被他们招揽进教廷。你们怎么没被拉过去?”
哈克咧嘴笑起来:“我们是后来才出现加护现象的,那时候,早就跟教廷撕破脸了。教廷倒是没少发通缉令,还专门写明了,只要我们肯投降,立刻优待,甚至能给安排进神殿当护卫。”
巴洛也点头,补充道:“教廷对加护者确实很包容。你愿意归顺他们,什么罪名都能一笔勾销,铁环堡那会儿,神官们最器重的就是加护者,很多教堂的重活、护卫、甚至祭祀仪式,都是加护者在撑着。”
哈克冷笑一声:“可惜我们不吃那一套。要是早几年觉醒加护,可能真会被他们骗进去。现在嘛,宁愿在外头讨口饭,也不想给那帮假神卖命。”
洛兰听着,心里对教廷的用人之道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也对哈克和巴洛的选择多了几分敬意。
“现在咱们算是和教廷彻底撕破脸皮,陆上商路难免要被他们盯死。不过好在,奥利恩手里有出海口。下一步,关键就是确保咱们的海上运输线畅通。”
他将目光投向哈克,又扫了一眼巴洛:“这块儿,就指望你们俩了。你们要负责带队护卫商船和补给队,从今天起,蓝泽港的海路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哈克嘿嘿一笑,着下巴,“听上去我俩这不是成了海军?逆教联盟的第一支海军部队?”
巴洛也被逗乐了,脸上的阴霾散去些许,眯着眼露出一个不太整齐的微笑。
洛兰佯装郑重地点点头,“没错,恭喜两位,逆教联盟的海军提督,哈克阁下,以及咱们的海军大将巴洛同志,从现在起正式上任了。”
哈克和巴洛对视一眼,难得同时露出几分轻松的神色。
“行,咱们去港口挑人,保准让教廷的船靠不近咱们海岸线半步。”
巴洛拍了拍手腕,笑声恢复些底气,“提督、巴洛大将可不是白叫的,包在我身上!”
巴洛的事一处理完,洛兰便离开地牢,穿过政务厅,步入行政区的住所。这里是奥利恩新近整修的官邸,宽敞明亮,院落里种着几株高大的银叶树,枝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魔物娘们这几日都被临时安置在这里。院子里传来阵阵欢笑,几只维尔莉特和德丝忒正围坐在一方浅池边,脚丫子泡在水里,时不时发出一阵惊呼。
池水清澈见底,里面游着一群小巧的银色鱼。只见一德丝忒刚把脚伸进去,几条小鱼立刻围上来,轻轻啄咬她的脚趾和脚背。维尔利特缩了缩脚,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
洛兰悄悄绕到池边,趁维尔莉特正低头看着水里的小鱼,伸手从背后蒙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调皮。
维尔莉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一扭身,手肘轻轻一带,洛兰整个人就被她巧妙地翻了过来,扑通一声摔进她怀里。
水花溅起,洛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维尔莉特牢牢搂住。
“洛兰,这种偷袭可不太高明哦。”她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手臂却抱得更紧。
水波未平,维尔莉特顺势搂紧了洛兰,直接将他从水中公主抱起。她俯身便是一记热烈亲吻,唇齿相触间轻啃洛兰的嘴唇,冰凉的鼻息打在他面颊和唇边。
洛兰猝不及防,维尔莉特的头发滑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细微的水珠,吻意却更深。
周围魔物娘们见状,都是忍俊不禁,池水浅浅荡开。
维尔莉特亲够了才松开洛兰,轻轻把他放回池边。洛兰还带着点喘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调侃:“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维尔莉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点委屈又撒娇的弧度:“因为好久没见到你了嘛。”
希薇刚洗完澡,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进院子。她头发还带着水珠,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两团丰盈的肉乳在浴巾下轻轻晃动,轮廓分明,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池边走来,见到洛兰和维尔莉特亲昵的模样,
洛兰朝她招了招手:“希薇,过来一起坐。”
希薇停下脚步,目光在洛兰和维尔莉特之间转了转。维尔莉特见状,主动站起身,神色郑重地走到希薇面前,低头道歉:“那天救洛兰的事上,我太冲动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希薇愣了一下,随即轻笑,摆摆手:“我不介意。那时候情况紧急,谁都难免情绪上头。”
她坐到池边,浴巾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神色却很快收敛起来,语气认真:“其实我现在还在琢磨怎么彻底扳倒教廷。蓝泽港这场仗,胜是胜了,但说到底也只是险胜。教廷的底牌还没亮出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说着,希薇像没事人一样伸手一拉,把洛兰直接拦进怀里。她个头虽比洛兰矮上一些,身子却丰腴结实,抱着人时一点不显吃力。洛兰后背贴上她胸前的柔软,两团温热的肉感紧紧顶住,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少许,露出底下被水汽浸润的肉色丝袜。丝袜紧紧绷着她丰腴的大腿,边缘深深勒进肉里,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那双腻白肉腿此刻正有力地夹住洛兰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
希薇却像浑然不觉,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局势:“教廷的反应速度,可能没我们想的那么快。”
洛兰只觉得腰间一紧,后背紧贴着那片温软。他脸颊不由得泛起红晕。
希薇似乎嫌不够,在他耳边吹出的温热气息让他脖颈酥麻。
“洛兰在城市广场证明圣光不来源于教廷,这件事会在他们内部掀起轩然大波。教堂的派系斗争一直很激烈,现在够他们自己先乱一阵了。”
腰间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丝袜紧绷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
洛兰为了转移注意力,强迫自己跟上她的思路,连忙接话:“我,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在广场上那么做的!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信仰基础!”
希薇的目光从洛兰的脸上移开,落在池水里,正围着洛兰脚丫打转的小鱼。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便贴上了洛兰的喉面,舌尖轻轻一卷,模仿着小鱼的动作,开始细细地吮吻。
洛兰浑身一个激灵,腰间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旁边的维尔莉特哪能容忍希薇独占鳌头,她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立刻凑过来,抱住洛兰一面脸庞,学着希薇的模样张口含住了他的耳朵。
这一下可捅了银窝了。
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的鼠娘德丝忒、龙娘黎菲塔,甚至连刚换好衣服的海兔娘缇娅娜都好奇地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看着这前所未见的场面。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团时,松鼠娘塔塔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她当场石化,手里的果盘一晃,差点掉在地上。满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池边那堆人,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贝姬牵头开始整编蓝泽港那帮起义军。
城西废仓外,队伍排得笔直,贝姬一边走一边点人数,时不时低声抽查谁的身份和出身,铁青着脸,不给谁半点走神的机会。被调教过的老兵畏畏缩缩,新降的年轻人直冒冷汗,没人敢在她眼皮底下犯浑。
莉娜在营帐这边围着降军一桌桌谈话。她不声不响地撬开话匣子,把自己当做旁观者,和那些面色麻木的败兵小声说着未来。
降军现在最难受的是走投无路,家乡回不去,教廷早拿亲族要挟,各处关卡紧得像铁桶。只要一点用力,把这种“无法归队”的心思种下,每夜就会发酵成心头愁苦,慢慢让他们认清了现状,也为后续收编铺了路。
入夜时分,营地内外火光点点。莉娜轻巧跃上临时搭建的信鸽棚,选出一只最健壮的白鸽。
她在灯下摊开密信,蘸墨疾书,将这几日洛兰这边的进展、降军的精神变化一一记下。
教廷的高墙内,自从洛兰在蓝泽港广场当众证明“圣光并非源自神明”,这条消息像一把利刃,直插教廷根基。各大教堂、修道院、学者院纷纷爆发激烈争论,辩经者们昼夜不休,连最保守的老神父都开始怀疑往日的教义。
在这场风暴中心,卡莉丝反倒成了边缘人。她的名字鲜少被提及,没人再关注她的动向。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十二大枢机主教和各部门首席身上。
第185章:“一百七十九 铁闪的姬骑士”
教廷最高议事厅灯火通明。十二大枢机主教围坐长桌,气氛压抑。
各部门首席也悉数到场,连一向低调的税务官阿德里安·韦斯特都被请来。
阿德里安身形消瘦,银边眼镜下的目光锐利。他敲了敲桌面,语气冷静却不容置疑:“诸位,信仰力量的来源问题,已经不是单纯的神学争论。若民众普遍接受‘圣光不源自神’,教廷的税赋、捐献、土地收益都会受到冲击。我们赖以维系的经济基础将会动摇。”你林咏咏在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如果不能尽快统一口径,稳定信众情绪,财政崩溃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哪怕还有神迹,也没人愿意为教廷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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