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对于视器材如手足，尤其这副耳机跟随她征战过无数的PA桑来说，这疏忽简直不可原谅。
“咦？今天怎么格外干净？”
就像是，已经有人提前过来做过了卫生一样。
难道说……是店长今天兴致来了？
这还真是稀奇。
突然，从背后响起的下楼梯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第六十七章：品酒之约
PA桑的直觉告诉她，应该是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门店的钥匙除了自己，还有的只有星歌店长和店长的妹妹，妹妹虹夏这个时间要上学，那就肯定是星歌了。
她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迅速绕到侧面的消防通道，闪身进入黑暗的后台区域。
她屏住呼吸，听到前厅传来隐约的对话声，是星歌在介绍什么。
PA桑像一只丰满又灵巧的猫，贴着墙壁，利用堆放的器材箱和幕布的阴影掩护，移动到主厅侧面那张用于休息的皮质沙发后面，蜷缩起身子。
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在狭窄的藏身所里显得有些局促，胸前饱满的弧度微微压在膝盖上，黑色长裙摆因蹲姿而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小腿。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张脸，从沙发扶手和靠背的缝隙间望出去。
正好看到星歌领着一个男人走上二楼，消失在楼梯拐角。
门开合的声音隐约传来，然后是星歌独自下楼的脚步声，比刚才更急一些，回到了前厅吧台的位置。
那个男人的背影……果然就是上次那位吧。
真有意思。
PA桑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那双眼尾上挑的魅惑眸子此刻如猫科动物，紧紧盯着楼梯口，又转向吧台后星歌隐约晃动的身影。
脑海中各种猜测翻腾。
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沙发后狭窄的空间里待得更舒服些，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等待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PA桑维持着那个略显辛苦的姿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沙发背后的空间远不如想象中舒适，尤其是对她这样并非娇小体型的女性而言。
最初的新奇和紧张感逐渐被身体的不适取代。
她丰满的果实因蜷缩的姿势被挤压，柔软的弧度紧贴着并拢的膝盖，透过单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皮沙发微凉的质感，以及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为了稳住重心，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部分重量压在踮起的脚后跟上，细跟短靴的鞋尖点着地，小腿肌肉已经开始发出酸涩。
黑色铅笔裙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臀腿，限制了活动，随着她细微调整姿势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过分寂静的音乐厅里显得清晰，让她立刻僵住，屏息凝神。
该死，这姿势太累人了……
PA桑在心里抱怨，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将她额前一丝不苟的公主切刘海打湿了一点，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放松一下紧绷的小腿，想干脆坐到地上，但目光瞥及地面一一虽然每天都有清洁，但音乐厅这种地方，特别是设备堆放的后台区域附近，难免有看不见的灰尘和细小的线材碎屑。
今天穿的这条黑色长裙材质不错，坐下去肯定会沾上痕迹，而且·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想象着灰尘弄脏裙摆的样子，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能继续蹲着了。
她微微分开膝盖，试图让血液循环顺畅些，这个动作让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圆润大腿线条更加明显，裙摆又往上缩了一小截。
她用手肘撑在沙发靠背底部，勉强分担一点重量，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塌陷，形成一个诱人又辛苦的弧度，饱满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前厅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声，是星歌和那个男人。
声音不高，听不真切，似乎只是一些关于音乐厅日常的闲聊，设备，乐队，最近的客流。
男人的声音低沉平稳，偶尔回应几句，听不出太多情绪。
星歌的声音则比平时少了些急躁。
PA桑努力竖起耳朵，身体的不适让她有些分心。
她甚至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兴起的“侦查”行为。
为了那副耳机？
不，耳机现在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更多的是被一种窥探秘密的刺激感驱使。
可现在，刺激感正迅速被大腿的酸麻和腰部的僵硬取代。
她忍不住又微微调整姿势，臀部向后挪了挪，试图找到更稳定的支点，却不小心蹭到了旁边一个立着的闲置音箱外壳，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前厅的对话似乎微妙地停顿了半秒。
PA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她那双妩媚的眼睛紧紧盯着缝隙外，手心出了一层汗。
但停顿只是刹那。
星歌的声音继续响起，话题转到了某个总爱在演出时喝过头，差点摔下舞台的笨蛋乐手。
男人的低笑声隐约传来。
PA桑缓缓吐出一口憋住的气，后背惊出一层细汗，贴身的长裙有些潮湿地黏在皮肤上。
她不敢再乱动，只能维持着这个更加别扭且重心不稳的姿势，心里把那个发出声音的音箱骂了一百遍。
就在这时，她透过缝隙，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似乎朝主厅这边稍微侧了侧。
他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一个极细微的角度调整，目光仿佛无意间扫过她藏身的这片区域。
光线昏暗，PA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一瞥，却让她有种被轻轻划过的错觉，仿佛自己精心掩饰的存在，在那双眼睛下无所遁形。
但男人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很快又转回去，继续听着星歌说话，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随意看看音乐厅的陈设。
PA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发现了？还是只是巧合？
身体的疲惫和突如其来的心惊交织在一起，让她藏在阴影里的脸庞神色变幻。
原本只是玩味的好奇，此刻掺杂进了紧张和更加浓厚的兴味。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而星歌这家伙，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能暴露在第二双眼睛下了吗？
她决定，在弄清楚更多之前，再辛苦也要忍下去。
至少，要听到他们刚刚谈到的什么晚上“品酒之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调整了一下几乎麻木的脚踝，将身体更紧地缩进沙发与墙壁形成的三角阴影里，像一只潜伏在暗处毛色光亮的黑猫。
第六十八章：逐渐加剧的麻木
——只是这只“猫”此刻心里正哀嚎我的腿……还有我的裙子晚上一定要让星歌请我喝酒补偿！
时间在PA桑逐渐加剧的肢体麻木中缓慢流逝。
前厅的对话断断续续，话题从乐队琐事转到了一些远期计划，听起来像是那个男人在提供一些建议，而星歌听得认真，偶尔还会追问细节。
这让PA桑更加确信，这个男人对“STARRY”的影响力绝非泛泛。
可她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最初是酸，然后是麻，现在两条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仿佛被无数细密的针持续不断地扎着，又像是灌满了沉重而冰冷的铅，完全失去了知觉。脚底板更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那是长时间踮脚重心压迫的结果。
她丰满的果冻因蜷缩和缺氧而感到闷胀。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着裙摆，让她既怕弄出声音，又无法完全抑制。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PA桑在心里哀叹。
她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干脆“不小心”弄出点大动静，然后假装刚来不小心摔倒算了。
尊严和裙子脏不脏的问题，在双腿报废的威胁面前，似乎都可以让步。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前厅的对话节奏变了。
“……对了，我好像有件小东西落在楼上了。可能是我的名片，或者别的什么，能陪我上去找找吗？”
星歌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是不耐烦的回应。
“哈？你自己上去不就行了？我又不会动你东西。”
“不太确定具体落在哪里了，可能掉在床边或者椅子下面。”
男人的语气很自然，甚至有点无奈。
“而且，那是你的私人空间，我一个人翻找不太合适吧？”
短暂的沉默。
星歌皱着眉头，一脸“真麻烦”但又无法反驳的表情。
“……走吧。”
最终是星歌妥协的脚步声响起，朝着楼梯方向。
男人脚步声跟了上去。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上了二楼。
机会！
PA桑精神一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窥探的欲望。
她立刻尝试移动，然而一—“嘶——！”
一阵更加猛烈尖锐的酸麻刺痛从腿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完全高估了自己双腿的状况。
那不是简单的“麻”，而是像在马桶上蹲坐了数个小时，血液彻底不流通后的那种“报废”感。
她试图用手撑着沙发靠背站起来，手臂却因为长时间的僵硬和用力而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膝盖一软，整个人几乎是以一种狼狈的姿势，上半身趴在了沙发宽大的坐垫上，而下半身还滑稽地维持着蜷缩在后面的姿态。
丰满的果实重重地压在皮质沙发上，挤压变形，传来闷闷的触感。
黑色长裙裙因为这下剧烈的动作，腰侧的布料发出细微“绷”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袜口深深勒进了大腿里。
更糟的是，脚底板接触地面，试图承重的那一瞬间，万针穿刺般的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眼泪真的涌了上来。
她像一条姿态扭曲的美人鱼，趴在沙发边缘，急促地喘息着，一点一点尝试将毫无知觉，刺痛不断的双腿从狭窄空间里抽出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
每移动一寸，都有新的酸麻区域被唤醒，发出抗议。
她咬着下唇，精致的五官被汗水和可能蹭到的灰尘弄得有些狼狈，公主切发型也乱了几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两条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腿拖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一一顾不得灰尘了，黑色的裙摆立刻沾染上了浅色的浮尘。
她背靠着沙发，双腿直直地伸开，丝袜包裹的腿肚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她一边龇牙咧嘴地用手揉捏着完全麻木的小腿和大腿，试图促进血液循环，一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活过来了……
PA桑仰头靠着沙发，闭上那双魅惑的眼睛，感受着血液重新流向的刺麻。
心里把那个男人和星歌各骂了一会儿，顺便再次坚定了晚上要狠狠敲星歌一笔，喝光她柜子里好酒的决心。
楼上隐约传来翻找东西的细微声响和模糊的对话。
PA桑瘫在地上，一边恢复，一边竖起耳朵，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不适让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全神贯注。
她只是庆幸，自己终于能从这个该死的“侦查点”解脱出来了，尽管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
她揉了揉依旧刺痛发麻的脚踝，决定等腿脚稍微恢复点知觉，就立刻去找她那副该死的耳机，然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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