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根本不肯细说。然后……就是说谢谢不够诚意什么的……”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又开始发烫,下意识地避开了凉的视线。
喜多的脸也红了,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凉看着她们俩这副模样,又联想到刚才两人回来时异常的神色,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第七十八章: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他帮了你们,或者说,救了这场演出,然后让你们在音乐厅的后巷子里做了些什么**的事情?”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脸色变幻,却谁也说不出口。
“不、不是的!”
虹夏反驳,她猛地摇头,金色发丝凌乱地甩动。
“才不是什么‘**的事情’!凉你别胡说八道!”
她急切地想要澄清,但越是着急,语言就越是混乱。
“就是……就是……他、他说光说谢谢不够……然后……然后·”
卡住了,后面发生的事情让她光是回想就脸颊爆红,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被按在墙上深入亲吻,唇舌交缠,身体发软……这、这难道不算“**的事情”吗?
虹夏自己都心虛。
“喜多,你怎么说?”
“就是……被亲了一下……”
山田凉金色的眼睛转了一下,露出像是狡黠的样子。
凉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金色眼眸亮了起来,她慢悠悠地将视线从满脸通红的虹夏身上,挪到恨不得把头埋进吉他里的喜多身上,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
她拉长了语调。
“是吻脸吗?那种纯洁的?表达感谢的脸颊吻?”
空气安静得可怕。
虹夏的脖子像是生锈的机器人,僵硬地转向一边,死死盯着墙。
喜多则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缩进外套领口里。
没有反驳。
……O凉点了点头,动作缓慢而夸张,仿佛在确认某个重大发现。
“了解一一看来不是脸呢。”
她抱着手臂,歪了歪头,视线在她们水光润泽的嘴唇上扫过。
“嗯……”
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故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
“让我想想,不是脸的话……难道是手背?唔,好像也不太对,道谢吻手背虽然老派,但也不至于让虹夏露出这种·像刚跑完马拉松又偷吃了十盒草莓大福的表情。”
虹夏猛地转过头,瞪向凉。
“凉!你——!”
“我什么?”
凉无辜地眨眨眼。
“我这不是在合理推测嘛。毕竟‘只是被亲了一下’这个说法,范围可太广了,额头?发顶?耳朵?”
她每说一个部位,虹夏和喜多的肩膀就几不可察地抖一下,脸上的红晕就更深一层。
“该不会是……”凉故意停顿,指尖点在自己的唇上。
“……这里吧?”
“砰!”
虹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散落的一张乐谱挡在自己脸前,声音从乐谱后面传过来。
“不、不许再说了!山田凉!”
喜多虽然没有虹夏反应那么大,但整个人已经快缩成一团,那本就色泽诱人的唇瓣被咬得更加充血饱满,配上她闪烁的泪光和绯红的脸颊,反而有种被欺负狠了的脆弱感。
一旁的后藤一里,从刚才开始就处于持续的CPU过载状态。
她看看用乐谱“自闭”的虹夏,看看缩成鸵鸟的喜多,又看看一脸“果然如此”的凉,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些远超她理解范围的对话和反应。
吻……不是脸……那里……“哪、哪里?”
一里呆呆地问出了口,眼神纯真又困惑。
“噗——!”
凉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肩膀轻轻抖动起来。
她看着一里那张写满“世界好复杂我不懂”的呆萌脸孔,又看看两位同伴羞愤欲死的模样,觉得今晚这场演出后的余兴节目,简直比摇滚还要精彩。
“哪里啊……”凉拖长了调子,欣赏着虹夏从乐谱边缘投来的威胁和哀求的杀人目光,以及喜多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气场,终于大发慈悲地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们波奇酱不该知道的神秘领域哦?”
她促狭地朝一里眨了眨眼,然后转过身,继续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贝斯,嘴里还哼起了带着明显戏谑的小曲。
那是**的事情吗?
好像……也没错。
虹夏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试图找回平时作为队长的气势。
“总、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了!尤其是你,凉!”
“嗨~嗨~”
凉头也不回,懒洋洋地应着,语气里的敷衍谁都听得出来。
喜多也小声附和。
“嗯……别再提了……”
一里左看看,右看看,虽然还是没完全搞懂“哪里”是哪里,但乖巧地点头。
“我、我不会说的!”
……
星歌锁好最后一扇窗户,检查完电源,店内只剩下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微的绿光。
她走上二楼,推开休息室虚掩的门。
PA桑还窝在那张单人床上,薄毯随意搭在腰间,黑色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肌肤。
“PA桑,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家?”
星歌站在门口,语气是例行公事的平淡,目光扫过PA桑那副明显神游天外,甚至透着点春情荡漾的模样。
“店长~”PA桑闻声,缓缓转过头,公主切的发丝拂过脸颊,她拖长了调子。
“我就在这里吧,不想动了~”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面朝星歌侧躺,曲线随着动作起伏,薄毯滑落更多,也浑不在意。
星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异样感更重了。
PA今晚的表现,从刻意醉酒到后来的种种,都透着不寻常。
还有阳明……她强迫自己停止联想。
“行,那你明天把我被子和床单洗了。”
“知道啦~”PA桑笑眯眯地应着,懒懒地挥了挥,像打发什么似的。
星歌没再说什么,转身带上了门。
脚步声逐渐远去,最后是楼下卷帘门被拉下的沉闷声响。
整个“STARRY”彻底陷入沉睡般的寂静。
休息室里,只剩下PA桑一人。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但那种慵懒迷离的神态却更深了。
……
第七十九章:传单
她闭上眼,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上唇,仿佛在品尝什么残留的滋味。
那个吻……
不是敷衍了事的礼节。
那是充满侵略性,技巧高超,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吸吮出来的吻。
他的气息炽热,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令人心悸的危险味道。
他的手臂有力地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不可思议地沉溺。
PA桑甚至能回忆起他舌尖掠过她上颚时带来的感触,能想起他偶尔加重力道吮吸时,自己脊椎窜过的酥麻,以及最后分开时,彼此唇间牵扯出的那一道暧昧银丝和急促交融的呼吸。
“呵……”
PA桑低低笑出声。
她没有像虹夏那样羞愤欲死,也没有像喜多那样不安彷徨。
作为深知男人本质的成熟女性,她分得清欲望与真心,哪怕也是初吻,但也明白逢场作戏与情不自禁的区别。
阳明那个吻里,有明确的“代价”意味的游刃有余,但……PA桑感觉到,也有属于男人对美丽猎物的欣赏与享受。
至少,他的技术好得惊人,好到让她这个初涉亲密的女人,也忍不住心神摇曳,在那漫长的亲吻中,短暂地忘记了危险,只是本能地回应纠缠。
她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
羞耻,或许有一点,但很快被名为“心动”和“渴望”的情绪压过。
比起纠结自己是不是“太随便”,PA桑的思绪更多地盘旋在另一个问题上。
我到底……要不要错过?
这个男人。
危险,神秘,强大,充满不可预测性。
和他扯上关系,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甚至可能伤害到重要的朋友星歌。
所谓的“交易”和“代价”,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可是PA桑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有些肿胀发麻的唇瓣。
那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心动,那种仅仅因为一个照面和一次交锋,仅仅一个吻就掀起的海啸……在她的人生里,从未有过。
如此……致命地吸引她。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挑剔地,慵懒地旁观情爱,直到或许某个合适但未必心动的人出现,或者就这样独自美丽下去。
但阳明出现了。
瞬间照亮了内心某个从未被触及的荒原。
这份心动,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了啊……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是悲观,而是基于对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了解。
像阳明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可能有替代品。
交易?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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