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她松开环抱脖颈的一只手,第一次真正用手掌完整地握住了它。
一一好烫·比想象中更粗。形状原来是这样的。凉在心中快速记录着,小心翼翼地收拢,感受着那明显的搏动。
同时,她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因为新的“发现”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投入,要通过这种交融,来同步感受另一处的激烈变化。
她的舌头追逐着对方,吮吸,纠缠,发出更加湿润响亮的声音。
或许是觉得站立姿势不够稳定,凉开始用身体微微向前施压。
阳明顺着她推动的方向,后退了两步,直到膝弯碰到了保健室办公桌旁的那张椅子。
男人顺势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凉占据了更主动的位置。
唇舌交缠,几乎完全贴靠在怀里,而下半……她微微分开,坐在了阳明的一条大腿上。
依旧紧紧握着那苏醒的“黑炎龙”,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
动作一开始很慢,只是简单地包裹着滑动。
但很快,一种奇妙的反馈循环建立了。
掌心传来的灼热、坚硬、脉动,与她逐渐加速的心跳、升温的皮肤、以及越发激烈的纠缠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种陌生酥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很舒服。
凉有些惊讶地意识到这一点。
这比她预想中的感觉要强烈得多。
只是用手,只是这样激烈的吻,身体就有了如此明显的反应。
湿意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悄然聚集,让她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后面的。
仅仅是前奏就已经带来如此冲击,那么真正的……
山田凉那总是平静无波的心境,第一次因为“未知”而感到了一丝·慌乱?
或者说,是预见到自身理性可能被生理反应淹没而产生的轻微的“不妙”感。
她的动作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眼眸在接吻的间隙微微睁开,看向阳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依旧平静,却多了些观察的兴味?
阳明确实在观察。
他感受到了山田凉那截然不同于常人的态度。
没有**熏心的迷乱,没有羞怯不安的颤抖,甚至没有多少情感的波动。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试探,都带着专注和探索欲。
她在学习,在验证,在用自己的身体和感官,去理解这一行为的构成与反馈。
——真是个奇怪的女生。
这种将亲密接触完全剥离情感,试图置于理性框架下的做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至于在这场“侍奉”中,他几乎不需要主动引导或施加影响,只需要提供一个“样本”,然后静静地看着这位“研究者”如何操作。
偶尔这样完全被动一次,看着她专注用心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山田凉近在咫尺地观察着阳明的反应,但她的注意力正被一种更原始的驱动力悄然牵引。
校服短裙的布料因为姿势而微微上卷,露出更多被黑色连裤袜所包裹线条流畅的大腿。
连裤袜是那种普通的哑光黑色,在夕阳的斜照下泛着细腻类似石墨般的光泽,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柔韧的曲线。
最初,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专注于唇舌的探索。
但渐渐地,一种模糊的躁动开始显现。
那躁动并非源自理性思考,更像是沉睡的肌肉记忆被相似的情境唤醒,又或是纯粹的生理构造在受到持续刺激后产生的连锁反应。
她的胯骨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挪动。
起初只是几乎难以察觉的调整坐姿般的摩擦,但很快,动作的幅度和频率都增加了。
每一次向前的滑动,那片覆盖着薄薄丝袜的软肉,都会紧密地贴合,依旧感受到轮廓的“黑炎龙”上。
摩擦带来一种轻微压力的触感。
—一摩擦系数……比想象中低。
丝袜的材质减少了直接皮肤接触的阻力,但增加了滑动时的微妙感?
凉的意识还在尝试分析,但身体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那摩擦不再仅仅是位置调整。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间接接触,开始渴望更直接、更彻底的感受。
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不自觉地微微向内收拢。
这个动作让她更加紧密。
然后,她的腰肢开始带动骨盆,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画圈。
“嗯……”
一声轻微的鼻音·并非她有意发出,更像是本能的在冲击下,不由自主泄气。
——这个感觉。
她握着“黑炎龙”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甚至因为骨盆的动作而微微松开。
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黑色连裤袜的丝滑面料,只有贴得如此之近才能听到的沙沙声。
第一百零五章:停不下来
这声音混合着水声和粗重的呼吸。
最初只是隔靴搔痒。
但随着她摇摆幅度的加大,如同被搅动的池水,开始从荡漾开来。
那感觉不同于摩擦带来的直接,更加绵密。
——想要……
一个完全不符合她理性研究框架的念头,突兀地浮现在她混乱的思绪中。
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试图调整角度,能更准确地抵住。
前后摆动,丝袜的微妙阻力与顺滑交替的感觉,都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搔刮着她理智的边界。
吻开始变得有些凌乱,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索求,舌的力度加大,吮吸变得急切,仿佛想通过唇舌的交融来缓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渴望。
阳明感受到了这一切的变化。
他依旧保持着被动的姿态,任由少女辗转。
再如何试图用理性框定,身体的本能反应终究会撕开那层冷静的伪装。
山田凉那专注研究的学者面具,正在越来越汹涌的生理浪潮冲击下,出现越来越明显的裂痕。
她的眼眸里,那层惯有的平静淡漠正在被一种陌生的水光浸染,焦距时而清晰,时而涣散。
脸颊晕开了明显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湿热地喷洒在他的脸上和颈侧。
而她无意识地用连裤袜寻找位置的动作,与其说是“侍奉”,不如说更像是被本能驱使的自我纾解尝试。
那种青涩而生猛的探索,竟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撩动人心。
阳明的指尖微微收拢。
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更加贴合地嵌入。
“——!”0凉的腰肢猛地一僵,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尖锐快意如同电流般窜过。
理性的堤坝,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不对劲。
这是被刺激得猛然僵直时,脑海里掠过的最后一个相对清晰的念头。
在此之前,一切都还在她那个脆弱的“研究框架”内运行。
但那一下调整。
只是极其微小的姿态改变,让那更深、更贴合地嵌了进来。
“——!”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茫和更加尖锐的快意。
——反馈的强度超出预期阈值·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性去标注这感受,但思维却难以凝聚。
强烈的悸动驱使着她更加用力地磨蹭,试图用那粗糙的去填满,去平息那莫名燃起的。
她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的克制,而是变得急切。
连裤袜反而加剧了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焦躁。
——这……算是“侍奉”吗?
一个疑问闪过。
更像是身体在自说自话,被某种欲望程序驱动着,进行着效率低下却停不下来的尝试。
竟然成了压垮理性的最后一片雪花。
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脑子里只剩下混沌的狼藉。
——糟了。
她终于认知到一一自己,成了被实验反噬的观察者。
视线有些模糊。
混乱中,更迫切的念头冲破了一切。
——需要……更直接的……
她几乎是凭借本能,松开了“黑炎龙”。
连裤袜被猛地一扯。
更加鲜明的羞耻。
没有完全褪下,只是将那片单薄的屏障褪到了中部。
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肌肤和那一小片此刻微微湿润,正在轻轻张合。
凉抬起湿漉漉的的眼眸,望向阳明。
她的脸上染满了绯红,眼神迷蒙,嘴唇张合了几次,才终于说出。
“……给我……”
“……如你所愿。”
像判决,也像恩赐。
凉几乎是在得到信号的瞬间,就凭借本能,微微抬起身,然后,沉下了腰。
“唔——!”
意料之中的刺痛,十分的尖锐,但非常短暂。
就像只是被极快地刺了一下,随即就被饱胀的填充感所取代。
——进来了。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低头,能看见一丝鲜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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