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血……原来真的有。
或许是因为之前过度的紧张,她早已分泌了过量的润滑,尺寸虽然惊人,但过程却异常顺滑,那最初的突破后,剩下的,便是被撑开、被填满、被摩擦的……强烈到令人战栗的刺激。
是别的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动作自己找到了节奏,每一下都仿佛找到了某个点,带来一阵阵酥麻……
微微的脱离又带来了渴望,催促着下一次更深的纳入。
“啊……哈……”
理性的碎片早已被这汹涌的感官洪流冲刷得无影无踪。什么研究,什么观察,什么契约代价……全都模糊成了一片灼热的、只有本能和快感主导的混沌。
——好……奇怪。
停不下来……
里面……好舒服……
念头如同沸水中的气泡,冒出,又瞬间破裂。
只能被动地沉浸在剧烈而原始的风暴之中。
“呜……啊哈……”
山田凉下意识地开始动作。
她甚至没有经过思考便自己找到了节奏。
这个状态,让她天然拥有某种程度的主导权。
微微起来,让其脱离一部分,那一瞬间,最贪婪的渴望开始尖叫着催促。
于是又立刻坠落,带来一阵阵足以让意识融化的酥麻。
“啊……哈……”
呼吸已经不成调。
平日里总是平静的脸颊早已被绯红彻底染红。
苍蓝色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晃动,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角和颊边。
理性的碎片呢?
早就被感官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什么代价,什么分析……全都在愉悦面前,模糊成了本能和欲望的混沌。
——好……奇怪……
停不下来……
里面……好舒服……
念头如同气泡,在混乱的意识中冒出又破裂。
第一百零六章:轮到你了
她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思维,只能被动沉浸在剧烈的风暴之中。
“呜……啊哈……”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剧烈地收缩。
浑身都在发抖,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绷,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衬衫。
然而——就在这场由她主动发起的风暴达到某个临界点,即将将她彻底撕裂时,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手臂的肌肉开始酸软,酥麻感在消耗大量体力后转变为一种甜蜜的无力。
起伏渐渐失去了力度和节奏,变得虚浮迟缓。
力量正如同潮水般从四肢被抽空,那种“主导”的感觉正在迅速流失。
——不行了……
这个念头带着解脱般的期待。
而一直如同深潭默许着她一切“主导”的男人,终于动了。
阳明的力道沉稳而有力,与她自己逐渐酸软无力的触感截然不同。
紧接着,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原本只是跨坐的凉,现在更稳地固定在了怀中。
“累了吧?”
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不累”,或许是“我可以继续”,但出口的只是……“啊……”
足够了。
同时,他腰部猛然发力,自下而上。
“啊啊——!!!”
凉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种感觉瞬间从被温柔探索的溪流,变成了海啸!
是狂风暴雨!
是足以将她理性彻底撕碎,冲垮,碾成齑粉的绝对力量。
山田凉像是风暴中唯一一块礁石的遇难者。
头高高扬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上面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跳动。
苍蓝色的发丝随着阳明越发剧烈的动作而疯狂甩动。
“太太……啊……”
她想说什么?
太快?太探?
……什么都好,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能感觉到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冲击。
每一次都碾过的那一点,带来足以让她意识空白的愉悦。
而这一切,都被僵立在门口的伊地知虹夏收入眼底。
她的世界崩塌了。
从凉主动上去开始,虹夏就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扼住了。
她无法移开视线,每一秒的注视都在加剧她内心的煎熬。
而当阳明开始主动,当凉那压抑的呼吸变成失控的尖叫,当整个保健室都被那碰撞的沉闷声响所充斥时一一虹夏彻底无法思考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烫得几乎要蒸发掉所有的水分。
——太……太过分了……
这个念头在她混乱的意识中响起。
但紧接着,便被另一个更加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所淹没。
——可是……我……为什么移不开眼睛……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两个纠缠的身影上。
她看见凉凌乱的发丝,看见凉仰起的修长脖颈,看见凉因为预约而扭曲却充满某种奇异美感的表情。
她看见阳明的手臂和手背,因为用力而凸显的青筋,以及每一次撞击时那充满力量感的……
凉随着剧烈晃动,看见她校服裙摆早已凌乱不堪,白皙的大腿隐约可见的水光,看见那难以言喻的景象……
“轰——”虹夏觉得自己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
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悄然发生了。
一股湿热的感觉,毫无预兆地涌出,浸湿了那层布。
——我……我怎么会……
她惊恐地意识到,有什么陌生的渴望,正在疯狂滋生。
自己正在随着那节奏,一下,一下地……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正在遭受着什么的人。
这不对吧!
她为凉感到羞耻,为阳明感到羞耻,更为自己一一这个像傻瓜一样站在这里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
“啊啊啊——!!!”
凉的尖叫声再次拔高。
——不、不行了……
“啊——!!!”
“吗……咕……”
——脑袋……脑袋都要被搅成……什么了。
她的眼前闪过白光,随后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崩溃的呜咽。
她软软地瘫倒下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布偶,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抽搐,证明着刚才那风暴的真实。
保健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以及空气中某种更暧昧的味道。
虹夏僵立在门口。
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能感觉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狂乱,能感觉到那湿透的冰凉触感。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眶不知为何也泛起了酸涩的潮意。
—一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以为这场煎熬的酷刑终于到头。
她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悄无声息地逃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
“呼……”阳明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山田凉。
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
而目光落在了僵立门口的虹夏身上。
他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看着她。
但虹夏却觉得,那目光仿佛在说:
——“轮到你了。”
刚刚才稍微松弛一点的神经,再次绷到了极限。
她瞪大眼睛,红酒杯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惊惧,慌乱,以及那最让她羞耻的期待?
“我……我……”
她的嘴唇动着,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双腿却如同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掉了。
那早已定下的契约,以及她自己内心如同沸腾岩浆般翻滚的复杂情绪,将她牢牢钉在了原地。
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费力地抬起头。
她整个人软得仿佛没有骨头,但看向门口的虹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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