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加藤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带着颤抖的惊呼脱口而出。
那种感觉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从那一瞬间扩散到全身。
“嗯……啊……先生……”
加藤惠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平日的平静。
那声音里带着颤抖,带着那些她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手紧紧抓着阳明的肩膀。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好像变得越来越温暖,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阳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他直起身,扶住她,将她轻轻带向座椅。
加藤惠顺势坐到了椅子上,仰起头,看着他。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
内衬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对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
阳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感觉如何?”
加藤惠呼吸着,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眼眸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很……奇怪。”
“身体……变得好奇怪……”
“那是正常的,你的身体正在回应我,这就是‘存在’之间的互动,我的存在,正在填补你的‘透明’。”
加藤惠微微偏头,将脸颊贴在他的掌心。
那触感温热而干燥,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还……还没结束吧?”
她轻声问。
“没有,但今天的分期付款,到这里就够了。”
加藤惠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
阳明看着她那副懵懂的表情。
“循序渐进,你也不希望第一次在这里草草结束吧。”
加藤惠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她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先生。”
“谢谢您。”
阳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事情的发展有些奇怪。
阳明坐在车里,目送着加藤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些。
这是当然的一一复查顺利,第一次“分期付款”也完成了,那些困扰她的“透明感”应该会逐渐稳定下来。
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盯上她。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房间中央。
然后,他停了下来。
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意识深处,那无数条以自己为轴心运转的“线”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因果的具现。
每一条线都连接着一个名字,一个少女,一段因他而起的命运。
霞之丘诗羽,泽村·英梨梨,四谷见子,喜多郁代,山田凉,伊地知虹夏。
而刚刚离开的加藤惠,那条线才刚刚连接上,还带着新鲜的温度。
阳明审视着这些线。
它们运行良好,总体并无大碍。
那些少女们的状态稳定,麻烦也都被一一解决。
但那些麻烦,那些不断出现在还未能与自己建立连接的少女身上的事件。
加藤惠遭遇的,前几天的怨灵,更早之前结束乐队·这些东西出现的频率,有些高了。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然后,看到了。
那些以自己为轴心的因果,它们在他身上汇聚,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力场一一一种偏向。
偏向“存护”的那一面。
每一次庇护,都在强化这种偏向。
那些少女们带着各自的“麻烦”靠近他,而他则以自己的力量为她们遮风挡雨。
这本身没有问题。
问题是——世界需要平衡。
自己太过专注于处理那些“存护”的因果一一忽略了与之相对的“阴”那一面。
那些被驱散的怨灵,那些被净化的存在,那些被从他剥离的黑暗……它们被从自己身边推开了,推到了“外面”。
而那个“外面”,此刻正在膨胀。
就像一枚硬币,当你过分强调其中一面时,另一面就会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积累重量。
越是偏向“存护”,那些被排斥的就越是被挤压,最终形成一种失衡的势能。
那些不断出现在少女们身边的灵异事件,或许并非巧合。
它们是“阴”那一面在寻找宣泄的出口。
而他周围的这些少女一一她们与他因果相连,没有建立连接的相对脆弱。
阳明缓缓睁开眼睛。
窗外的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能感觉到,在那片灯火无法照见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他救了一个,就会有另一个被盯上。
只要他继续偏向“存护”的一面,“阴”的那一面就会继续膨胀,继续寻找突破口。
而那些与他结下因果的少女们,就是最直接的突破口。
阳明沉默了片刻。
原来如此。
这些麻烦,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意外”。
它们是失衡的外在表现。
那些少女们遇到的危险,某种意义上,是因他而起。
——那就试试看吧。
试试看自己能够承接下来那些“阴果”。
……京都西北郊,群山环抱之中,有一座古老的宅邸隐于竹林深处。
宅邸已有三百余年历史,隶属日本历史上某个曾经显赫,如今已退出公众视野的旧华族家系。
外表古朴的和式建筑,内部却陈设着珍奇之物一一朝鲜的螺钿,西洋的钟表,以及一些年代更加久远,用途不明的法器。
夜色已深。
宅邸最深处的一间和室里,烛火摇曳。
拉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竹林的风声和虫鸣。
室内只有两个人。
主位之上,坐着一位老者。
他身着深色和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精光内敛,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浑浊。
他双手拢在袖中,背脊挺直,即使跪坐也自有一股久居人上的威严。
第一百一十七章:会谈
名为——凶谷正一。
他是这个家族这一代的“长者”,手握族中代代相传的秘密与权力。
在他对面,是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僧人。
僧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和蔼,手持一串沉香木念珠,姿态安然,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大师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老者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平缓。
“不知我族委托之事,大师考虑得如何了?”
僧人微微一笑,双手合十,神态谦恭。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之事,贫僧已在途中细细思量。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悲悯。
“那东京之地,虽说是岛国国境,但据贫僧所知,如今那位‘暴君’,行事颇为独断。”
老者眼眸微动,没有说话。
僧人继续道。
“贫僧在北海时,也曾听闻过一些关于那位先生的传言,其人行事,全凭己意,不受任何约束,更不将任何传统,规矩放在眼里。东京本是我佛门与贵国诸大族共同维系平衡之地,他却以一己之力,将那片区域的‘气运’尽数收拢于手中,视他人如无物。”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用力。
“如此行径,实乃暴君之为。贫僧虽方外之人,亦不忍见我佛门弟子与贵国世家,在东京处处受制于人。此来,正是为了与施主共商大计,如何拨乱反正。”老者听着,嘴角上扬。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头。
“大师慈悲为怀,所言极是。那东京本是我等先祖经营之地,如今却被外人占据,以‘领主’自居,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僧人。
“那位‘领主’能在东京立足,自然有他的本事。贫僧一人之力,恐难与之抗衡。”
老者笑了。
“大师不必过虑。我凶谷家虽已退出政坛多年,但在东京,依旧有些。人脉。”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僧人。
“况且,那‘领主’再强,终究只是孤身一人,而我等,有传承的智慧,有佛门护法的神通,更有共同的信念。”
僧人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凶谷施主的意思是……”“大师法号?”
“贫僧法号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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