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亲吻直至神秘距离 第140章

作者:阳明

僧人双手合十。

“在北海时,师兄弟们便如此称呼。”

“慧明大师。”

凶谷正一点了点头。

“凶谷施主抬举贫僧了。只是……”

“贫僧虽愿为佛门尽一份力,但此行事关重大,有关于香火方面……我也好回程之后对师门的交代……”

来了。

这僧人嘴上说得慈悲为怀,归根结底,还是脱不开一个“利”字。

他在北海三十余年,能在深山古刹中活到现在,靠的不只是佛法精进,更是这份对“供养”的敏锐。

不过,也好。

有所求之人,才更容易掌控。

凶谷正一则从袖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榻榻米上。

那是一张薄薄的纸片,借着烛火的光,隐约可见上面印着的数字一—一笔足够让任何僧人心动并短暂忘却佛祖的数目。

慧明的目光落在上面,眼中那抹贪婪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被他用谦卑的笑容掩饰下去。

“阿弥陀佛,凶谷施主如此诚心,贫僧若不尽力,实在有愧佛祖。”

他伸手,将那张纸片收入袖中,动作行云流水。

凶谷正则微微一笑,又取出另一物一一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表面绣着古老的纹样,透出一股阴冷的气息。

“这是我凶谷家先祖传下的一件法器。”

他语气平淡。

“只需在合适的时间,放在合适的地点,便能引动那‘暴君’周围的气机紊乱,届时,大师只需在旁以佛法镇压,便可趁虚而入。”

慧明接过锦囊,端详片刻。

“此物……阴气颇重。”

“先祖曾与高僧联手,镇压过一尊大妖。”

“我凶谷家虽已退出政坛,但在东京,依旧有眼线,那‘领主’虽说强大,但最近似乎疏于修炼,甚至少有抛头露面,对领地之事也漠不关心,当下正是我等下手的好时机。我等只需在他常去之地设伏,以法器引动其气机,再以佛法镇压,未必没有胜算。”

此番话半真半假,因为凶谷正一留了半句话。

那位“暴君”如今的行事风格一一杀人不再犹豫,手段愈发果决。

让这贪心的僧人先去探探路,也好。

慧明显然没有察觉到老者眼中的深意。

他将锦囊和本票都收好,双手合十,神态愈发谦恭。

“既如此,贫僧明日便启程前往东京。”

凶谷正则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纸,递给僧人。

“这是那‘暴君’常去之处,东京有一处名为【蜗居】的店铺,是他立足之地。”慧明接过纸卷,展开细看。

【蜗居】。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地名。

“贫僧明白了。”

他将纸卷收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

“凶谷施主静候佳音便是。”

凶谷正一也站起身,微微欠身。

“大师一路顺风。事成之后,我凶谷家另有重谢。”

慧明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然后,转身,拉开拉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拉门合上后,和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让那贪心的僧人去探路,去消耗那“暴君”的精力。

无论成败,对他凶谷家而言,都是有益无害。

若是成了,东京便少了一个僭越之人。

若是败了……死的也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僧人,与他凶谷家何干?

……翌日。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的街道上。

【蜗居】的店门被推开,风铃轻响。

四谷见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刚买的早餐。

“先生,早安。”

她将早餐放在桌台上,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

先生似乎还没来。

是有什么事情在忙吗?

而在东京的另一端一—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僧人,刚刚走出东京站。

他抬头望向这座繁华都市的天空,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东京……贫僧来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PA桑的邀约

“呼……”

难得的休息日,PA桑当然是睡到自然醒,昨晚打游戏太晚了,今天睡到接近晚上才睁开眼睛。

“唔……睡得真舒服~”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长发,滑过肌肤。

雾气中,思绪却越发清晰。

先生的消息昨天就来了,关于那个奇怪的传单。

先生说那个邪教组织已经被“处理”了。

她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一一只是今天下午,当她下意识看那张黑色传单上时,发现传单上面的文字都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

就是这么干脆。

她关掉水,裹着浴巾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眸湿润,嘴唇微微张开。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沿着自己的轮廓描摹。

“值得吗?”

她问镜中的自己。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为了那种几乎烧穿理智的冲动,就愿意支付“四级代价”?

答案在心底浮现。

——值得。

不是因为邪教传单那件事有多可怕,而是她想看看,这条路的尽头究竟是什么。

她拿起手机,打开Line,找到那个刚加上的账号。

【阳明先生,那个麻烦已经彻底解决了,非常感谢您。关于约定的“代价”您今晚方便来我家里吗?地址是……】

发送。

她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快。

几秒后,对话款显示[已读】。

又过了仿佛很漫长的几秒钟,新消息弹出。

【七点。】

她放下手机,看了看时间一一现在是五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

于是转身走向衣柜。

……六点五十五分。

PA桑站在玄关,最后一次审视自己。

她换了身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款开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锁骨。

长发松散地披着,公主切的两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

妆容很淡,只是薄薄一层底妆,眼尾轻轻上挑,唇上涂了层透明的润唇膏。

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刻意,而是像一一本来在家就是这样舒适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微微侧头,调整了一下表情。

八点整。

门铃响了。

心跳震动,随即恢复正常。

她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慢悠悠地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一一那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外,简单的深色外套,面容半隐在走廊昏黄的灯光里。

她拉开门。

“晚上好,阳明先生。”

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调子,微微侧身让出通道。

“请进。”

阳明走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扫视着这间不大的公寓。

室内布置得温馨而精致,暖色调的灯光,柔软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随便坐。”

PA桑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要喝点酒吗?还是……”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阳明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像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PA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

“四级代价的内容,你清楚吗?”

PA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您说的是‘深入的身体接触’。”

她慢慢走近一步,停在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仰起脸。

“我不太确定具体指什么·但我想,既然是‘代价’,总该由‘收取方’来定义,对吧?”

阳明看着眼前的女人。

酒红色的睡裙贴合着她丰满起伏的曲线,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