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只要先生您能够让我效果，从今往后……—我就属于您。
早坂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坚定。
阳明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笑意。
“好。
他说。
“那第一次——”早坂爱的心跳几乎停止。
“第一次？”“五级分期，第一次是——”
阳明顿了顿。
“一级。”
早坂爱愣住了。
一级？不是五级？“您——”她有些懵。
“您不是说五级吗？”那是总额，包括你刚刚的誓言。”
“这种代价自然要考虑一下当事人的心情，不然也没有乐趣不是吗？”早坂爱的大脑飞速运转。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你、你这是——”“分期付款。”
阳明打断她。
“不是很常见吗？”早坂爱噎住了。
常见？分期付款买房子买车子常见，谁分期付款买——买这个？但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男人，是在给她机会。
如果一次付清五级，她可能会后悔，想逃。
但分期———次一级。
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足够的时间接受。
“你是故意的吧？”阳明没有回答。
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早坂爱深吸一口气。
算了。
反正都已经答应了。
她绕过柜台，走到他面前。
这一次，她比刚才站得更近。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那第一次——”她听见自己说。
阳明看着她，没有说话。
早坂爱咬了咬下唇，然后弯下腰，伸手环住他的肩膀。
和刚才一样温暖的怀抱。
和刚才一样让人心安的触感。
这一次，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还会有第二次。
第三次。
直到——她不敢想下去。
少女把脸埋在他肩头，感受着那股温暖包裹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更久。
当她直起身的时候，眼眶又有点湿。
她慌忙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那、那就算付过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阳明的回答依旧平静。
早坂爱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表情。
当她转回头的时候，脸上挂起了那副熟悉的笑容。
第八章：负百分之一千
“那我走了。”
女仆小姐转身，快步走向门口。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早坂忽然停住。
“对了。”
“下次我什么时候来？”
身后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等你看到效果。”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小巷里的风有点凉。
早坂爱走在路上，捂着还在发烫的脸。
一我到底答应了什么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那个人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肩头，那股淡淡的香味好像还萦绕在鼻尖——等等。
早坂爱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任务。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任务是来打探这家店的。
是来“普通的聊聊天，看看店主是什么人，店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然后她干了什么？她——她把从小到大所有不敢对人说的秘密全倒了出来。
承认了自己是双面间谍，承认了自己想背叛四宫家。
还跟那个男人做了一笔交易。
这个交易但凡成立了，自己还是事实上背叛了四宫家。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但这次烫得有些心虚。
这算什么？任务完成度：负百分之一千？“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早坂爱小声嘟囔着。
四宫黄光问起来怎么说？“报告，那家店我去过了，店主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超级好看，说话神神叨叨的，然后——然后我把自己卖给他了？”
她想象着黄光那张脸瞬间扭曲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又觉得好笑。
不行。
绝对不行。
那要怎么汇报？早坂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四宫家培养的“工具”。
论撒谎，论编造情报，论把黑的说成白的——她是专业的。
所以——C“那家店确实存在，店主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很普通。店里卖一些杂货，古董和工艺品混在一起，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我试探了几句，他没有表现出异常。建议继续观察，但暂时不需要采取行动。”
早坂爱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段汇报，觉得还算稳妥。
反正黄光又不会亲自来。
反正——只需要瞒过去就好。
至于之后的事……之后的事，再说吧。
早坂爱咬了咬下唇，加快脚步往四宫别院的方向走去。
四宫黄光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早坂爱发来的汇报消息。那个独眼的中年男人依旧坐在老位置，皱巴巴的深色外套，翘着腿，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独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笑容。
“怎么样？”独眼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个小丫头，带回来什么消息了？”
四宫黄光把手机推过去。
“自己看。
独眼男人接过手机，那只独眼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一秒。
两秒。
然后——“嘻嘻嘻嘻～～”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而诡异。
“有意思。”
他把手机还回去，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
“非常有意思。”
四宫黄光眉头微挑。
“怎么说？”独眼男人那只独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嘻嘻嘻嘻～没什么，这些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四宫黄光点了点头。
这些人神神秘秘的，还神出鬼没，同时也并没有把自己，把四宫家放在眼里。表面上两者是公平的交易，但事实上这些人行动起来并无太多顾忌，上次他们在东南亚的行动，就连自己派过去确认的人都敢杀。
总觉得有些不放心，这些家伙处理问题都很迅速，就连政敌都可以说杀就杀，在这些人的嘴里，四宫黄光觉得如果让她们去暗杀大臣甚至首相都没问题。
他们很好用，但也很危险……不……如今看来就连和他们做切割关系也很难，万一他们反过头来报复自己，也很麻烦。
就像一把锋利的双刃剑，用得好能够给自己带来足够多的便利，可一但失误就会玩火自焚。
“您那个小丫头的汇报，应证了我们的猜想。
独眼男人慢条斯理地说。
“她进去，转了一圈，试探了几句，然后平安无事地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嘻嘻嘻嘻嘻……～”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说明那位‘先生’，还是之前那个样子。
对普通人容忍度高得离谱，只要不心怀恶意，他就当你是普通顾客。
“那接下来怎么办？”四宫黄光问。
独眼男人歪了歪头，那只独眼里闪烁着思索的光。
“接下来啊……”他沉吟了几秒。
“让那小丫头继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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