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放学后，霞之丘诗羽如约来到了阳明那处住所。
她这样年纪轻轻便已在轻小说界崭露头角，经济独立的孩子，父母对她自是格外放心。
加之她性格早熟稳重，偶尔以“寻找灵感”为由独自远游或夜不归宿，只需提前打声招呼便可。
按下门铃，厚重的实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门后阳明那张脸。
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色的居家服，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准时赴约，不愧是霞诗子老师。”
侧身让开通道。
诗羽神色平静地步入室内，迅速扫过客厅的布局。
“阳明先生的时间宝贵，我自然不敢怠慢。”
她没有客气，在沙发上她常坐的位置优雅落座，双腿交叠，将随身的手提包放在一旁。
那里装着一些她整理的、关于世界观的疑问，是她此次交易的“引子”。
“直接开始吧，你这次，想看到什么？又准备支付什么？”
他的直接让诗羽指尖微紧。
霞之丘诗羽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我对‘它们’的存在形式很好奇，上次···太过仓促，我想知道，除了街边那些弱小的···是否存在着更具···形态、更接近传说描述的个体存在。”
她顿了顿，说出了筹码。
“一个吻，换取您的一次引导和讲解。”
这是她权衡后的结果。
亲吻是上次已支付过的“二级”代价。
阳明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冰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一个吻···”
他重复着她的话，让诗羽感到一些不安。
“霞之丘诗羽，你对价值的评估，似乎是偏向保守。”
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
“你想窥探的，是寻常人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领域，而你提出的代价，显然不对等。”
诗羽的心沉了一下。
他果然不会轻易满足。
“那么，您认为怎样的代价才足够？”
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维持着谈判的姿态。
阳明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落在她穿着校服，起伏有致的胸口。
随后闭眼思考了片刻。
“看来今天有大鱼···”
“想来不会让诗羽小姐失望的——四级，深入的身体接触。”
“事先说明，隔着衣物的接触是三级。”
他的话如同重锤，敲打在诗羽的心上。
允许他直接的肌肤接触？这远超她预设的底线。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怒意涌上心头，脸颊微微发热。
“您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
“交易的前提是自愿与等价。”
阳明靠回沙发背，姿态重新变得慵懒，仿佛刚才施加压力的人不是他。
“你可以拒绝，霞之丘小姐，门就在那里，没有人会阻拦你离开，回到你的日常。”
回去？
在已经窥见那扇门后的微光后？
那种抓心挠肝的求知欲，那种不愿停留在表象的固执，此刻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和身体的羞耻。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诗羽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最终，那熊熊燃烧的、对“真实”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的警告和身体的抗拒。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接受。”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某种一直紧绷着的东西，断裂了。
阳明脸上露出了一个足够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那么，我们开始吧。”
代价与代价之间亦有差距。
阳明很清楚这一点。
上次对伊地知星歌的“四级利息”，是建立在她主动寻求庞大力量介入、扭转命运轨迹的基础之上，其消耗与风险自然对应着更高的“代价”。
而上一次从诗羽这里收取的“二级亲吻”，更像是一次入门资格的确认。
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游戏里同一个段位的玩家，实力也可能天差地别。
霞之丘诗羽这次前来，核心目的是“求知”与获取一定程度的“庇护”，其本质远不及星歌那次涉及根本命运的交易来得沉重，但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这个价钱的前提是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因此，她所需要支付的“四级代价”，在阳明的天平上，自然也相应调整。
同时，阳明也在内心提醒自己，避免像上次对待诗羽那样，因一时沉浸而收取超出约定的部分，那是一种不够专业的失态。
“那么，就请霞之丘小姐，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
“···”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要求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时，强烈的羞耻感依旧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解开纽扣···意味着将脖颈，部分锁骨的线条，乃至更下方的轮廓，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这是带有强烈暗示性的展露。
最终，对世界另一面的求知欲，压倒了翻腾的羞耻。
她不能在此刻退缩。
如果连这点“代价”都无法支付，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触碰那些隐藏在日常之下的，狰狞而诱人的“真实”？
第五十章：霞之丘诗羽的代价
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怯懦都压入肺腑深处。
然后，抬起微微发颤的手，伸向自己校服的第一颗纽扣。
她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不那么狼狈，但略微急促的呼吸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线条。
第二颗纽扣解开，肌肤的范围更大，柔软的布料微微敞开。
当她的指尖碰到第三颗纽扣时，动作有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下···
“可以了。”
阳明适时地开口，阻止了她继续下去的动作。
嗯···确实是美丽的景象。
敞开的领口下，肌肤白皙得晃眼，那半遮半掩的柔美曲线，如同幽谷般散发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霞之丘诗羽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这样敞开着，脖颈和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毫不避讳的视线下，这种穿着方式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就像那些故意展现性感的辣妹一样。
但心底一个微弱的声音仍在挣扎——总归···衣服还穿在身上···
然而，这自我安慰在阳明靠近的瞬间便土崩瓦解。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仓惶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暴露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越过了那敞开的衣襟。
“！”
诗羽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冰冷地退去。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陌生触感——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了柔软的边缘。
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
指尖则若有若无地陷进柔软的边缘，带来混合着酥麻的压迫感。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下意识地就想将他推开。
可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缚住。
代价···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头，让她清醒，也让她更加绝望。
是的，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交易。
她用身体的自主权，换取了窥视世界另一面的门票。
屈辱感却奇妙的，没有之前那么难以接受了。
人类的适应性···可怕至极。
从第一次，第二次，再到这一次。
她的底线一次一次的降低，霞之丘诗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守到什么时候，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切都值得。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受到他指尖偶尔极其轻微的动作所带来的刺激。
她的心脏在他的手掌下方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直接撞击在他的掌心，将她的恐慌和那该死的生理反应暴露无遗。
脸颊滚烫得如同燃烧，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睁开眼睛，不敢去看他此刻可能带着何种神情的脸。
全部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了那区域。
阳明用掌心和指腹感受着她肌肤纹理与温度，仿佛在确认一件珍贵瓷器的弧度与质感。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拨弄。
一种陌生的热流，她痛恨自己身体这诚实的反应，这让她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被迫支付代价，更像是在可耻地享受。
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他平稳而深沉，她急促而混乱。
人和人的差距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例如说，霞之丘诗羽和泽村英梨梨比较起来的话，完全是天与地的差距，让人绝望。
当然不是说小小的就不好，阳明也没那么挑食。
掌下的肌肤从微凉迅速变得滚烫，能感受到那青涩躯体因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抖动。
这份生涩而剧烈的反应，本身就构成了一种诱惑。
他俯视着霞之丘诗羽紧闭双眼，脸颊绯红的模样，那平日里锐利高傲的神情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助的脆弱与媚态。
男人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这份由他亲手引发的，在理智与本能间挣扎的美丽。
他的拇指，终于越过了那柔软的边缘，指腹带着一丝粗糙的温热，轻轻擦过了顶端那悄然紧绷的结缔组织。
“啊···！”
带着哭腔的惊喘终于无法抑制地从诗羽喉咙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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