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明
她猛地睁开眼,酒红色的眼眸里包含水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霞之丘小姐发育的很好呢。”
头和晕区域富含着默克尔触觉小体和梅斯纳小体,负责轻触和振动感,这些信号通过肋间臂神经和第4、5肋间神经的皮支传入脊髓,最终上传至大脑的体感皮层和边缘系统。
——尤其是负责愉悦和情绪的区域。
同时接触这里会导致催产素释放,促进收缩,增强依恋感,算是非常重要的器官。
首先时,用指尖或掌心非常轻柔地划过外围、下缘,避免直接粗暴地抓。
随着被唤起···提高,可以逐渐增加力度,用手掌包裹并温柔地揉捏整个组织。
对其本身,可以从轻抚、轻捏、滚动到有节奏的牵拉。
阳明注意到了她对此番行为的喜好力度。
真意外,她竟然喜欢重一点···
稍微加重一些力道。
“唔···!不···别···”
她试图发出抗议。
当他的力道稍微加重,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包裹并施加压力时,一股更强的电流般的感受窜过她的脊椎。
“啊···哈···”
短促的泣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这声音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强烈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涌遍全身。
她竟然···竟然在触碰下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阳明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馈。
手上控制的力道依旧精准,并未因她的反应而变得粗暴或急进。
他像是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寻找着最能引起共鸣,却又不会损坏乐器的那个临界点。
“这很好,诚实地面对自身的感受,是接纳‘真实’的第一步,无论这真实是源于外部世界,还是源于你自身。”
····················
第五十一章:越来越过分了
诗羽感到一阵绝望的混乱。
理性在尖叫着让她停止,推开他,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那种被逐渐淹没的感觉,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
只能无力地瘫倒,承受着他带来的羞耻和生理的双重冲击,酒红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有一部分脱离了躯壳,在半空中冰冷地注视着这具正在逐渐沉沦——名为“霞之丘诗羽”的身体。
······
阳明看了一眼还愣在沙发上的霞之丘诗羽,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仿佛世界观被重塑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失笑。
这表情,搞得像自己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还不准备出发吗?”
男人出声提醒,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
霞之丘诗羽没有立刻回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边缘的织物,酒红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前方空处。
看来自己的接触,确实给了她很大的心理冲击啊。
相比较而言,伊地知星歌果然是成熟一些,虽然初次接触依旧时同样表现不堪,但情绪的恢复和调节能力显然更强,不至于像眼前这位少女这样,陷入如此持久的失神状态。
饶有兴致地观察着。
这种将他人认知打破后,观察其重组过程的行为,本身也带给他一种独特的愉悦。
霞之丘诗羽的内心确实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风暴。
但并非完全是恐惧或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恍然。 不知不觉之间,自己好像已经受到了他不少的照顾。
虽然动机不良,索要的“代价”也一次比一次令人羞耻,但自己确确实实受益了,获取了渴望的知识,也得到了暂时的庇护。
受到阳明那一套关于“交易”思维的影响,最近的霞之丘诗羽确实开始以更冷静,包括眼下这桩事。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平静。
如果将其视为一场纯粹的交易,那么羞耻感似乎就可以被剥离出去,成为一种必要的,可以量化的“成本”。
就像为了获取研究经费,有时不得不向令人不快的赞助商低头。
只是,这笔交易的“货币”,是她的身体和感官。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抬起眼,看向等待着的阳明,眼神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慌乱与屈辱,多了清明。
“走吧。”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领口,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脊背已经重新挺直。
阳明注意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他看得出,这位聪明的少女正在尝试用他设定的“游戏规则”来理解和接受发生的一切。
这很有趣,接受程度比他预想的更快。
“想通了?”
他一边拿起车钥匙,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诗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如你所愿”。
阳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将猎物引导至自己熟悉的领域,看着它逐渐适应。
他知道,霞之丘诗羽正在这条她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而下一次交易,她或许会以更“成熟”的姿态,来评估和支付她所需要的“代价”。
这场危险的游戏,正因为参与者的“进步”,而变得更加引人入胜。
······
“这是···要去哪里?我能看到什么?”
思绪回归平静的少女询问正在开车的男人,付出在她看来十分可观的代价后,也对接下来能够见到什么十分好奇。
“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怨灵,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对一切都抱着恶意的存在,会杀人的那种。”
“怨灵···”
诗羽低声重复,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这个词从动漫,小说里看到,和从身边这个能展现真实的男人口中听到,感受截然不同。
恐怖电影里的形象瞬间涌入脑海,带来一阵寒意。
“至于地点···”
阳明打了转向灯,车辆拐入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
“在这附近的一所小学里面。”
“小学?!”
这个地点显然出乎诗羽的意料,让她声音不由提高了一些。
小学,本该是充满童真和活力的地方,与“怨灵”、“杀人”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突兀和令人不适的反差。
“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执念附着于地,无关场所本身的光明或纯洁,又不是教堂那样的地方。”
阳明解释道。
“往往是情感剧烈爆发或生命戛然而止的地方,更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记’,一个心怀极致怨恨的存在,选择在那里盘踞,并不奇怪。”
他的话语为“小学”这个熟悉的意象,蒙上了不祥的色彩。
诗羽下意识地想象着空无一人的校舍,黑暗的走廊,寂静的教室···而在这片寂静之下,潜藏着一个充满恶意的“存在”。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害怕了?”
阳明瞥了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调侃。
“···只是需要心理准备。”
诗羽倔强地回应,不愿承认内心的悸动。
她支付代价是为了“看见”,恐惧也是预期内的“成本”之一。
“放心,只是刚刚的诞生的而已,还没有杀掉生灵吞噬足够多的怨气。”
阳明的声音依旧平稳。
“有我在,它伤不到你,你只需要看就好,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既是安抚,也是提醒她代价的价值。
车辆最终在一所看起来颇具年头的小学附近停下。
夜晚的校园寂静无声,高大的校门紧闭,教学楼在月光下投下幢幢黑影,几扇窗户黑洞洞的,像是窥视外界的眼睛。
门口的保安亭亮着昏黄的灯,一位中年保安正靠在椅背上,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正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
阳明隔着一段距离,朝着保安亭的方向,食指极其轻微地向下一压。
·····························
第五十二章:委托任务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那保安点动的脑袋彻底垂落下去,发出了深沉的鼾声,安详的沉睡。
“这是···催眠?”
诗羽压低声音,难掩惊讶。
“你可以这么理解。”
阳明走向紧闭的校门旁一扇不起眼的小侧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便应声而开。
“他本就徘徊在睡与醒的边界线上,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滑向睡眠而已,除非有人特意用力摇晃他,否则他会一觉到天亮。”
男人解释轻描淡写,却更让诗羽感到一种无关善恶的可怕。
这让她联想到,如果阳明真的想要对其他人做些什么···就真的只是动动手指的程度。
侧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
校园内部的空间,仿佛自成一体,被寂静所填充。
这种寂静并非空无一物。
它是有重量的,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过于清晰的搏动。
空气似乎也凝滞了,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股陈旧味道。
月光还算明亮,惨白地洒在水泥路面上,勾勒出教学楼,体育馆和树木黑黢黢的轮廓。
但光芒所能及之处,反而让那些延伸出去的阴影显得更重更。
每一扇窗户都像是眼睛,空洞地反射着月光,内部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过分的寂静中,这声音不仅没有带来生机,反而像是某种东西正在阴影里窃窃私语,磨蹭着爪牙。
诗羽不自觉地靠近了阳明一些,几乎贴在了一起。
她的感官被恐惧放大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总觉得,在那些窗户后面,在那些拐角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着他们这两个。
是那个“怨灵”吗?
它此刻正躲在哪个角落,用充满憎恨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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